【沦陷调教会所】(5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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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19

室的墙角里站着,心里惶恐,又有隐隐透着失落。

身边两个给她按摩的女人早走了,现在只剩她一个人,被电视屏里残酷而香艳的画面和林澈这边的活春宫同时进行着视觉冲击。



(五十九)拔屌无情



电视机里,那女子在鞭挞催促下,不断地踩着脚下踏板。

链条带动着巨大阳具从坐板上突出,刺入她雪白美体里,她的身躯无法控制地退缩着,撅起屁股,好让这插入变浅一点,但这也让受刑部位暴露无遗。假阳具在链条带动下,机械化地抽插着湿濡红肿的小穴。每次速度变慢了,旁边站着的男人就会抽打她,在她雪白背上留下一条条红痕。

“呜呜呜……我再也不欺负别人了……啊……好痛……”

她吃痛,哀嚎着求饶,声音又因为不断的抽插而变得销魂入骨。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啊……呜呜呜……”

下方围着的看客早就红了眼,不少人摸向裤裆里狂撸起来,嘴上说着不干不净的话,叫她快点。

办公室里,如槿伏在办公桌上,腰弯成九十度的样子。

酥胸从她黑色蕾丝衣里挤出,像两团牛奶布甸,随着身后人的大力挺入而晃荡着。办公桌的边缘抵住她的双腿和腹部,她无从朝前避让,只能忍受林澈给她的恩宠。

才没一会儿,她的额头上都是汗水,攥着拳头,难忍极了,声音里却还带着丝丝妩媚:“呜,老板……我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呜呜再也忍不了了,老板,放过我吧……”

林澈并未回答,扣着她的腰,耸动之间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将她的美体拍出了红印子。

“呜……”身下女人痛呼,泫然欲泣。

林澈睥睨她,脸上毫无怜悯,又耸动几下,才从她身体里抽出,道:“熙想,过来。”

“…………”

屋外。

熙想本就不想听这些动静,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只希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没有自己的份。可没想到,林澈竟还是叫了自己。她一个哆嗦,靠在墙上,觉得双脚的力气都在从她身体里抽离。

为什么这时候叫她过去?

“还要我叫你第二次?”

屋里传来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虽然只和他接触了一天都不到,熙想却已经能分辨出他话语中的情绪。他带着许多说不清的克制,像是欲火即将迸发,却忍住了。

熙想心中升起惊恐,只觉得自己要大难临头。

她颤抖着,乖乖挪到办公室里。

这就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

豪华气派的欧风家具,刷着白色的漆,案台上摆着的文件已被那女子挣扎之中扫到地上。当熙想进屋的时候,这女子蹲坐在班台下,伸手扶着,不断喘气,脸上带着逃过一劫的庆幸。

林澈松开腰带,西裤半褪,皮带还没完全抽掉,从裤子边缘垂下来,半包着上翘的臀部。而那青筋暴起的龙筋有过方才的血雨腥风,直挺挺地立在那儿,依旧带着杀伐之气。

熙想的目光不小心落在这上面,不敢直视,又不敢移开。

咽了咽口水。

好大……

她索性闭上了眼。

林澈轻哼了声:“过来,跪下。”

熙想赤裸着全身,挪到他面前,毫无骨气地跪坐下来。

下巴被他攥住,迫使她抬起头来,他并没有用什么力,熙想很配合地轻启朱唇。粉嫩的舌头,齿间带着银丝,还有一脸恐惧无措的表情。

巨大阴精挪到她面前,贴到她的唇上。

频繁抽插之下,阴精有些热度,充血膨胀后,又大又烫。那女人的私处也涂了玫瑰香水,蜜液染到这玫瑰香味,在骚气之中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是这女人的味道。

好难闻。

“呕……”

“怎?还没插你,你就想吐了。”林澈睥睨她,伸手撩她的长发,眼睛微眯,语气中带着不悦。

显然是她的反应触怒到了他。

“没有……不是因为这个……”熙想好怕他会生气,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努力表现自己,张嘴将这阴精含在嘴里。

膨胀变大的阴精摩擦着她的唇,划过她沾着唾液的湿濡舌苔,插入她的口腔深处,却只没入一半。

柔软而湿润的口腔让男人受到了激励,他将阴精挺入她喉咙深处。

“唔……”熙想眼角起了泪花。

后脑勺被他按住了。

“你别弄错了。将你叫来,是亲自惩罚你,可你似乎很享受。”

“唔……唔……”

深喉后,她的气道被堵住,呼吸困难,只能靠着他回抽时的丁点空隙才能喘气。

林澈睥睨她:“……真笨,怎还是不会?”

熙想委屈,瞪大无辜的眼睛望着他,眼眶红红的。

她就是不会……

不对……

她到底为什么要会这个?!

“呜……”

林澈移开目光,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顾她的呻吟反抗,快速在她口腔里抽插着。

越可爱清纯,越有天然魅力。

玩玩就罢了,怎可沦陷?

嘴巴里噗嗤噗嗤地发出声音,口水随着他的抽插从嘴角滴下。

熙想闭着眼睛,觉得狼狈极了,好在这个姿势让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好羞耻……

好难受……

“唔……咳咳……”

随着他将精华射入她的喉咙里,少女猛咳起来,伏在地上,胸廓起伏。因为窒息和恐惧,她的汗毛都竖立起来,脸上更是一片苍白,衬得摩擦红肿的唇更红了些。

委屈的表情浮现在她脸上,她用纤细的手背擦拭着嘴角的白浊,根本不知道这下意识的动作有多撩人。

下巴猛得被他抬起,熙想还以为又有新一轮血雨腥风,只觉得脸上一疼。

“啪——”

他居然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

熙想懵了。

林澈睥睨她,淡淡道:“滚。”



(六十)嫉妒



她做错了什么吗?

熙想还懵着,眼见他又抬起手,看起来又要打她。

“呜……”

她呜咽一声,缩着脖子,抽泣着爬向办公室出口。

不是她不想走,而是脚都吓软了!

爬了好几步,来到门口才终于有了点力气,她扶着门框站起来,往外跑。

身后办公室里。

“老板别生气嘛,她是新人,不懂事。”

“滚!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

“……”

原来这女子也被他骂走了。

可林澈到底为什么心情突然不好了?这两天相处下来,他可真是阴晴不定,捉摸不透。

但这一切是不是就结束了?

熙想逃似的走到门口,但门把手拧不开。就在她纠结如何开门的时候,刚才和林澈性交的女子走了过来。

大概是被林澈的大力拍麻了,她的步伐一瘸一拐的,黑丝袜破口更大,暴露出整个红了两块的臀部,腰上还有林澈扣住时留下的指痕。双腿之间粘着一块白浊,几滴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双股间流下来。

这痕迹光看着就心里发怵,又有些奇怪的难过。

这女子丝毫不以为耻,扭动着美体,脸上风淡云轻,也不见被林澈训斥骂走的悲伤。

她来到门口,睥睨熙想。

熙想下意识地低下头,躲到一旁。

女子用腕表刷开门,走了出去。

熙想这才意识到,门可以用腕表打开。

门外,赤身裸体的女奴们迎了上来,手上拿着毯子。她们将毯子递给这女子,却被她伸手推开。

“干什么呀?热都热死了。”

她率先踱步而出,声音中带着媚态,简直就像刚刚被宠幸过的后宫妃嫔一般。路过这几个女奴时,女人目光犀利地瞟着其中一个女奴,还对她嘲讽似的轻笑了声,看起来是旧识,而是积怨颇深。

熙想狐疑看了她一眼,默然接过薄毯披在身上,由着她们引路。

片刻后,她被带到浴池里。

浴池占满整个房间,药浴池水透明中有着淡淡黄色,闻起来有股草药香味。四面贴着光滑瓷砖,每隔几块就有一块的图案印着不同的男女交合的姿势。

熙想无视这些带令人脸红心跳的图案,在浴池中蜷缩着坐下。池水正好没过脖颈,瓷砖很暖,即使靠在池边也不觉得冰冷。水波涤荡,斑驳光芒随着水流投映在白皙皮肤上,时间尚短,身上羞耻的淤青都没有褪下。

她低头默默审视着自己的伤痕,还在为刚才林澈的突然发怒而百思不解。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让林澈想打她?

那女子就坐在熙想的对面,也靠在池边,胳膊撑在地上,双腿大敞着,整个人的坐姿流里流气的。

她好奇打量着熙想,问:“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熙想?”

什么叫传说中的?

熙想被她拉离思绪,皱眉问:“你是谁?”

“我叫如槿,我是林澈喜欢的女人。”她像是在宣誓主权似的,昂着下巴,语气中带着骄傲。

“……哦。”

好吧。

熙想默了默,点头。

浴池里的水很安静,水流从池下的排水口流出,涤荡着身躯痒痒的。

气氛诡谲。

这如槿的目光灼热而有侵略性,熙想低下头,下意识地想回避她,又不想显得太过孱弱,便试图给自己找点事做,搓起胳膊上的淤青。

记得温雅告诉过她,如果是红的,不能搓,但如果已经变淤青了,揉搓只会活血化瘀,让这些耻辱的痕迹早点褪下。

她仿若浑不在意,认真地洗着澡。

如槿的大眼睛瞟向熙想,目光流转,笑容得意:“你也可以变成他喜欢的人,你看我们长得多像啊,我们是一类的!”

熙想抬头。

被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她们的长相的确相似,尤其是这双眼睛和略尖的下巴。曾几何时,这个如槿也应该像她这样,楚楚可怜,柔软得像朵小白花。可现在,这女子的俏丽容颜上多了几份成熟和市侩的感觉,让她觉得陌生而厌恶,还有一些同情。

说话间,那些被阉割过的女奴提着篮子和药酒鱼贯走入浴池。

如槿率先从浴池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下好多水迹,其中一名女奴便拿着布跪在地上,将瓷砖擦干。

她们的存在仿佛时刻在提醒别人——来到这里,绝不可背叛。

浴池旁有好几个软塌,上面铺着柔软干燥的毛巾。

如槿走到其中一个,躺下来,大咧咧地敞开双腿,女奴便在旁跪坐下来,清洁身体,在她的私处涂抹药膏。

“我不要你伺候,把惜花叫来。别装傻,就算你被剥夺了名字,你也知道我叫的就是你。”

她抬手点了其中一个。

被点名的女奴低头,慢吞吞地挪到她身边。

这边,熙想还泡在池子里,这些人也没有催促,只安静等候在旁。她不想让她们多等,便离开浴池,在相隔如槿一个软塌的位置坐下来。

一旁,这女奴正在如槿的私处涂抹清凉药膏。

如槿哼哼唧唧地发出销魂妩媚的呻吟来,说不好是故意挑衅,还是早已形成习惯:“嗯……啊……讨厌……别碰那里……嗯……不要摸那里啦……”

这些叫床呻吟声在浴池中回荡,带着空灵回音,却显得更淫荡了。

熙想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坐远一点。

现在她已经坐下,她总不好再起身跑去最远的那张软塌上。

一名女奴提着篮子走到她旁边,像古代奴婢似的跪坐下来,替她用毛巾轻轻擦干身上水渍,提醒她打开腿,要给她上药。

“我自己来。”

熙想伸手接。

女奴默不作声地低下头,不敢说出任何反抗的话,但也没给她。

这就是不便给她的意思。

熙想皱眉,但没跟她强要,躺了下来,敞开双腿。

软塌舒服极了,毛巾下还有更柔软的垫子,贴合身体曲线,能让全身肌肉放松下来。枕边有淡淡的香气,闻着让人凝神静气。

这和温雅那医务室里的治疗完全不同。

如果刚才房间里那套马杀鸡是林澈给她的,现在的则应该是接客后的待遇。

这女奴的手指温热,用细筷夹着沾有药酒的棉花,轻轻贴在她私处的淤青上,动作细巧极了。

熙想闭着眼,躺在软塌上,享受着这清凉感。

“哎哟,你干什么呀,动作这么大很痛诶!”

如槿忽然叫唤了一句。

这叫惜花的女子战战兢兢不敢说话,跪坐在地上,全身发抖,几乎要给她磕头了。

如槿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篮子,拿起里面的喷雾药瓶摇晃一下,往自己身上喷,一边用肮脏的词辱骂着她,“不要脸的贱玩意儿,自己没了,就去掐别人的?你是被玩弄得没感觉了,才想这么对别人吧?”她打量着这女奴的侧颜,像是想起了什么,眺望熙想,“喏,你看,又是一个被他玩过后抛弃的。”

“……”

熙想皱眉。

这两人显然有私仇,而她只是碰巧在这里。她并不想知道她们过往的恩怨,就算这些被阉割的人曾经背叛了会所,她也完全不想掺和其中踩她一脚。

她们已经够可怜了。

“喂,你抬起头来,让她看看。”

那女奴目光空洞,依言抬头。

她眼睛很大,只是面容憔悴,显得她双目无神,眼圈乌青。像是被蹂躏得近乎绝望,所以才没了光彩。她脸上纹着贱货两字,修长脖子上还有刀疤划过的痕迹,像是寻死没有成功。

如槿挑衅着说,“她以前叫惜花,多好听的名字?可惜她不仅没能伺候好老板,连他的宠物们都没能照顾好。老板把她扔到大堂里不应该吗?你说你啊,给你路子了你偏不走,还不服气地想要逃走。让你接客就这么困难吗?都来这儿了,还想为一个男人守身如玉呢?谁让你背叛会所呢,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逃走!”

惜花默默听着,垂眸,拿起篮子里的棉球,沾着药酒,想继续给她化瘀。

如槿慵懒躺在软塌里,一脚踢开她的手,再去蹭她的脸:“喂,你当时被多少男人上过?几十个?几百个?林澈就在屏幕后面看着你被上吗?哈哈哈!”

惜花没躲,低着头,任由她打骂侮辱,声音沙哑,重复了两遍:“不是这样的……”

“你说什么?那是怎样的?你难道还觉得,他喜欢你吗?”如槿从软塌上下来,一把薅住惜花的头发,恶狠狠地摇晃了几下,“怎么,都沦落到这个地步,还以为你是当初那个冰清玉洁的送进来的姑娘?”

惜花摇头,脸色苍白:“不……他喜欢我,他还喜欢我的……”

如槿哼了声,将惜花按在地上,双手掰开她的双腿。

惜花挣扎起来:“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啊啊——”

如槿用手指轻轻摸向惜花暴露在外的阴蒂。每轻触一下,惜花都发出一声惨叫。这叫声凄厉极了,只有疼痛,丝毫听不见任何妩媚。

“啊啊啊啊——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有什么错?为什么你要针对我……啊啊啊——”

浴池内回荡着她的尖叫,沙哑的怒吼,就像野兽一样,叫得毫无美感。

可那个地方不是……

熙想被这样的叫声吓了一跳,转头惊恐看着惜花的私处,而后又看向身边跪着的女奴。

经过改造,原本阴蒂的部位似乎装了个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她小声问身边的人。

身边的女奴一脸麻木,还在处理她身上的淤青,语气冷得像个机器人:“性奴不配拥有快感,我们只有痛觉。主人说,这是我们逃跑的后果……”

“…………”



(六十一)进阶为红衣学员



女奴的哀嚎声在浴池边回荡,这个叫如槿的似乎经常这样对待她们,以至于熙想的身边女奴给她穿衣时,手都在不住地颤抖。

这种痛苦无法想象,熙想也完全不敢想。

她不想在这里久留,抢过女奴手里的毛巾,给自己擦干身子,套上她递过来的衣服打算立刻离开。

可这衣袍竟是红色的。

“你拿错了?”

熙想急忙将衣服脱下。

篮子里的干净衣服是红色的,但她之前只能穿黄色。

她诧异地望了一眼那边的如槿。

如槿篮子里的是黑衣,像她这样会出去接客的不可能还在调教中,不存在两人换错了篮子的说法。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主人的吩咐,小姐的等级由h衣换成红衣。”

“可是……”熙想仓惶不安,下意识地摇头,“不,我不想穿……”

这女奴听见后,竟立刻低着头,用力打自己的耳光。

“啪啪”打脸的声音回荡在浴室里。

“你干什么呀?!”熙想拉住她的手。

女奴眼角含泪,声音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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