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摇曳之时】21、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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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25

 PS:节奏变快了,本书大结局逐渐逼近了~

           ***  ***  ***

  南桥村的深秋,阳光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滤过,落在「屿岸咖啡」的窗扇上,
像撒了一把碎金。店里飘着刚出炉司康和手冲咖啡的香气,爵士乐低低地流淌,
一切都像从前一样安静、温吞。

  朱怡系着米色围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站在吧台后,
动作娴熟地拉花,使细白的奶沫在深褐色咖啡液上缓缓绽开一朵郁金香。客人是
一位常来的男子,她把杯子推过去时,声音轻柔地说:「王叔,您要的拿铁,温
度刚好,不烫嘴。」

  王叔笑着接过:「还是小朱拉的花最漂亮,跟画的一样。」

  她低头抿嘴一笑,眼尾弯出细小的纹路,那点笑意里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秘
密。没人看得出,一周前在昏暗的酒吧里,她曾被两个陌生人前后夹击,尖叫着
高潮到失神;也没人看得出,她现在偶尔还会想起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然后
下意识并紧双腿,耳尖发红。

  目前店里只有三四桌客人。朱怡擦了擦手,靠在吧台边沿,低头刷手机。弹
窗出现,是一个大学女同学私聊她。

  【怡怡!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呀?你跟你家那位还好吗?】

  后面还跟了一连串关心的表情包。

  朱怡垂眸,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嘴角轻轻勾起。她打字的动作很慢,大
抵是在斟酌,【没事啦,已经完全好了,谢谢关心~我们俩最近过得挺好的,日
子照旧,就是……学会了很多新东西,适应得越来越快了】

  她又补了一句:【改天回上海再约饭哈】

  林晓很快回了几个【哈哈哈必须的!】,聊天就此结束。

  朱怡把手机扣在吧台上,正好听见门口风铃轻响。

  进来的正是楼上租客——那个姓罗、丈夫常喊他「奥朗」的胖子。

  奥朗二十出头,身材圆滚滚的,脸上总是挂着憨厚的笑。朱怡对他的印象一
如既往——据说在家做网络直播的年轻人,搬来已经有两年。今天他穿了件深灰
色连帽卫衣,背着电脑包,头发有点乱还油腻,也不知多久没洗过了。看见朱怡,
他习惯性地扬了扬手:「嫂子,我回来啦。」

  朱怡抬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奥朗,回来了?正好……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她顿了顿,像是随意,又
像是斟酌已久,声音压低了些,「今晚有空吗?我……想去你房间一趟,有些事
想跟你单独谈谈。」

  奥朗原本憨厚的脸上先是愣住,下一秒,耳朵「唰」地红了。他圆圆的眼睛
瞪大了一下,像没反应过来,又像反应得太快,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子。那种惊
喜来得太突然,他几乎是结巴着点头:「有、有空!当然有空!嫂、嫂子你什么
时候来都行!」

  他声音不自觉拔高,意识到之后又赶紧压低,像是怕别人听见,又像是怕自
己听错,手足无措地搓了搓卫衣下摆,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朱怡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晚上九点左右吧,我做好宵夜给你带一份。」

  她说完,低头继续擦吧台,仿佛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交代。

  奥朗却像被点了穴,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才「哦哦」两声,慌慌张张地往
楼上跑,脚步咚咚咚,差点在楼梯转角撞到墙。朱怡垂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只
有自己能感知的弧度。

  接着,朱怡把最后一盘刚出炉的伯爵司康端上吧台,热气裹着红茶香在空气
里散开。她弯腰给王叔续了杯热美式,笑得温婉。闭店前夕,客人散去之际,她
把音量调低的爵士换成一首老上海的《夜来香》,自己跟着哼了两句,尾音拖得
又软又长。

  她翻牌打烊,拉下半截卷帘。厨房里锅铲翻飞,葱姜爆锅的香味很快填满整
层楼:红烧狮子头、清炒芦笋、一锅番茄牛腩。她把饭菜分成两份,一份留给晚
归的陈琛,一份给自己。做完这一切,她洗了澡,吹干长发,在衣柜里挑了许久,
最后选出一件藏青底白梅青花瓷旗袍,丝绸贴身,盘扣一粒粒扣到最顶,开衩却
高到大腿中段。

  九点刚过,走廊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又迅速熄灭,像替谁屏住呼吸。楼梯没
有声响,只有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擦声,丝绸贴着腿,滑得像水。到了三楼尽头,
朱怡抬手,指尖在301门上敲出三下,不急不缓。

  门几乎瞬间拉开,奥朗穿着刚换的干净T恤,头发湿漉漉的。屋里正敞着窗户,
电脑桌刚被草草收拾过,键盘上还落着鼠标。他让开身子,结结巴巴地说:「嫂……
朱姐,快请进。」

  朱怡迈进屋,旗袍下摆扫过门槛,坐下时裙摆自然滑高,露出一截雪白大腿。
奥朗把唯一一把椅子拉给她,自己坐在床沿,表情明显紧张,以为她是来谈涨租
的事,刚张嘴赔笑,却听朱怡声音轻得像夜风响起。

  「小罗,我问你个事——你手里,是不是有我跟徐经业……做爱的视频?」

  奥朗先是「啊?」地张大嘴,圆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了,又唰一下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肥厚的肩膀,像怕被烫到似的,却很快反应过来——对啊,
这事儿村里早传遍了,陈琛那病本来就不是秘密。

  「嘿嘿……嫂子,原来你全都知道了啊?」他搓着手,干笑两声,眼神飘忽
又掩不住兴奋,「琛哥……他都跟你说了?」

  朱怡微微颔首,「他全都坦白了,包括设备是你借的,也包括……你要拷贝
一份的事。」

  奥朗的喉结猛地滚动,差点从床沿滑下去,却听朱怡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
软,「小罗,你住我们楼上两年了,我们其实一直挺放心的。这段时间……我和
阿琛,变化太大了。」

  她顿了顿,像是把那些画面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继续道:「我们去过上海
一家地下酒吧,那里全是跟阿琛一样得病的患者,大家……一起交换伴侣。那晚
我被两个陌生男人前后夹着,做得非常舒服。阿琛甚至还参与了进来,我们一直
玩到很晚。」

  奥朗闻言,呼吸瞬间粗重,眼睛瞪得溜圆,肥脸涨得通红:「还有这种地方?!
真的有组织?!」

  朱怡被他的反应逗得弯了弯唇,抬手轻轻拍在他紧张绷紧的大腿上,掌心贴
着运动裤,能感觉到那层厚厚的肉在微微闷热地发颤。「别激动嘛……后来我们
在酒吧又拿到一个新东西。」

  她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了两下,点开一个图标为暗红色心形的App,递
到奥朗眼前。

  「叫『Mirror』,一半是交友,一半是视频库。视频全是真实夫妻交换的自
拍——高清、带脸、不打码。注册要双方身份证实名,还要上传一段『验证视频』,
证明自己真的在玩交换。进去以后,可以约附近的人,也可以直接看别人直播……」

  奥朗的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

  朱怡的声音低下去,像夜色里最柔软的钩子:「我和阿琛的验证视频……已
经剪好了。今晚,我是来问你,要不要一起拍第二段。」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热了,像有人把空调温度调错了十度。奥朗低头看看自己
刚换的廉价T恤,又看看对面旗袍裹得曲线玲珑、雪白大腿在灯下晃得他眼晕的朱
怡,脑子嗡嗡作响。

  「第……第二段?嫂子,你是说……要跟我拍……跟我拍那种……?」他声
音发干,尾音全抖了。

  朱怡没急着答,只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掌心停留得比刚才久,隔着运动
裤也能感觉到那块肉猛地一颤。她微笑着说,像在哄一个大孩子,「小罗,你不
是跟阿琛说过吗?你小时候的梦想是当导演,想拍那种让人看了就忘不了的『艺
术片』?」她声音软得滴水,「虽然这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对你来说……确
实是个能真正导一次戏的机会啊。」

  奥朗的呼吸乱了,圆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火光。

  「嫂子,你是说……让我……自导自演?真的可以?」

  朱怡弯了弯唇,「嗯,你来导,也来演。我和阿琛都同意。」

  她不再多说,直接掏出手机,当着奥朗的面拨通陈琛的号码。

  那边背景嘈杂,烧烤摊的抽风声、啤酒瓶碰撞声、徐经业含糊的笑骂声混在
一起。

  「喂,老婆?」陈琛的声充满酒意,却也清醒。

  朱怡把手机开了免提,「阿琛,我跟小罗说好了。今晚的第二段验证视频,
由他来导,也由他来……演。你那边跟经业哥喝完早点回来,别耽误开机,好吗?」

  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陈琛低低的笑声:

  「行,听你的。我跟老徐马上回……老婆,你先热热身,别让小罗等太久。」

  朱怡「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把手机轻轻搁在茶几上,抬眸看向奥朗,
「小罗,还愣着?真的愿意吗?」

  奥朗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狂点,肥脸涨得通红,「愿、愿意!嫂子……朱
姐,我做梦都想!」

  朱怡弯唇一笑,指尖在旗袍盘扣上轻轻一捻,最上面那粒扣子便松开了,露
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

  「那就听导演安排。」

           ***  ***  ***

  夜里十点多,烧烤摊子钱,油烟和啤酒味混在一起,热热闹闹。陈琛和徐经
业一人拎着一瓶雪花,互相搭着肩膀,脚步都有些飘。徐经业舌头打结着说:
「琛哥……你家媳妇……真他娘的……极品……」

  陈琛醉眼迷离地笑,拍他后背:「少废话,赶紧回家……今晚有大活儿。」

  两人晃晃悠悠进了「屿岸」后门,上楼时差点一起滚下去。徐经业先被塞进
隔壁客房漱口,陈琛推开自己家门,一眼就看见客厅里站着奥朗——胖子正手忙
脚乱地调试三脚架和补光灯,额头全是汗。

  「琛、琛哥!」奥朗一看见他,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我把设备全架好了!
4K主相机、广角副机、环形补光灯……绝对专业!」

  陈琛醉醺醺地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好样儿的……导演。」

  朱怡端着醒酒茶过来,先递给陈琛,又转身给被拽进来的徐经业也倒了一杯。
她穿着那身青花瓷旗袍,腰肢一扭一扭,端着杯子时故意俯身,领口微敞,徐经
业的目光直往里钻。她笑着用指尖戳了戳徐经业胸口:「经业,喝了茶再开工,
不然待会儿没力气。」

  那语气、那动作,活像同时伺候着两个丈夫。

  徐经业一口干了茶,咧嘴笑:「得嘞,嫂子说啥是啥。」

  奥朗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咽口水的声音响得像打雷。

  陈琛三两口扒完晚饭,抹抹嘴,打了个酒嗝,把碗往桌上一放:「人都齐了,
开机!」

  徐经业把漱口水随手一吐,搓搓手,冲奥朗吹了声口哨:「小罗导演,来,
咱商量商量第一场戏怎么拍……」

  三个男人围着朱怡,眼神像狼一样亮,空气里的温度蹭蹭往上涨。奥朗站在
自己那堆闪着红点的设备后面,手指掐着三脚架的螺丝,却半天没拧紧。他脑子
嗡嗡的,像有上百只蜜蜂在里面乱撞。

  这真的不是梦吗?

  就在昨晚,他还在房间里对着朱怡偷拍的那段视频撸得满头大汗;然而现在,
那个平日里只敢远看、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朱怡嫂子,却穿着旗袍坐在他床上,
说要让他「自导自演」。

  更离谱的是,房东琛哥、出租车司机徐哥……全他妈知情,全都默认,全都……
兴奋得要命。

  奥朗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胯下,运动裤已经支起一个毫无遮掩的帐篷,脸瞬间
烧得更红。他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能跟朱怡同框,更别说同床。现在却像天
上掉馅饼,馅饼里还包着朱怡整个人。

  「小罗导演?发什么呆呢?」徐经业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酒气熏天,胳膊往
后一搭,正好搭在朱怡肩上,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来,先别急着开机,哥
几个先聊两句,熟悉熟悉。」

  朱怡没躲,反而顺势靠过去,旗袍领口又往下敞开一点,露出半边雪白的乳
沟。徐经业嘿嘿笑着,手指在她的肩头画圈:「小罗,听说你手里有货?上次那
段……琛哥说你拍得挺清楚?」

  奥朗喉结滚动,像是下了决心,从硬盘里翻出那份加密文件,鼠标一点,电
视屏幕瞬间亮了。

  画面里,正是那天夜里02客房。

  朱怡赤裸着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徐经业从后面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带
出湿漉漉的水声。她长发散乱,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哭叫声混着肉体拍击声,
清晰得让人血脉偾张。

  「卧槽……」徐经业自己看着都看硬了,咧嘴笑,「小罗,你这角度牛逼啊!
比我自己手机拍的清楚多了!」

  陈琛靠在沙发背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却悄悄伸到朱怡大腿上,顺着旗
袍开衩往里摸。朱怡轻喘一声,夹了夹腿,却没躲开,反而把身体更软地靠向徐
经业。

  奥朗站在旁边,呼吸越来越粗,手指死死掐着自己大腿,眼睛却舍不得眨一
下。他终于明白,今晚不是做梦。是天上掉下来的,整个南桥村最离谱、最香艳
的梦,全砸到他头上了。

  「继续放。」陈琛声音低哑,充斥着酒意和欲火,「放到她高潮那段……小
罗,你不是一直想看嫂子最浪的样子吗?今晚让你看个够。」

  奥朗手指发抖,鼠标在进度条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画面里的朱怡突然仰起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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