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当卧底】第二十三章、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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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他以身为炉,引天地阳气为薪,最终淬炼出的一滴至阳精粹!

  「嗒。」

  血珠坠地。

  那株妖花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通体剧烈痉挛,七八根肉筋拼命抽搐,几乎
拧成一团畸形的肉疙瘩!

  下一瞬,无数细密坚韧的根须破土而出。它们不顾一切地纠缠、绞杀,只为
争抢那一点浸染血液的泥土,以至于连地皮都给舔噬殆尽,露出底下的泥层。

  如此狰狞凶戾的吃相,哪还有半点灵根仙植的出尘气?明明就是一头披着花
皮的饿鬼。

  赵四本就胆小,眼见一截还在抽搐打挺的根须窜至脚边,吓得他「嗷」地一
声怪叫。脚底一软,整个人烂泥一般向后瘫倒,连带着将身后两个本就哆嗦的同
门撞成了滚地葫芦。

  「妖……这是妖物啊!是要吃人的!」

  恐惧是会传染的瘟疫,将地窖内原本燥热的空气霎时冷却。好几人面色煞白,
牙关打颤,本能地想要撞开那扇唯一的生门,逃离这处死地。

  眼看人心将散,一直背对着众人的陈望突然回首。他的瞳仁里不仅没有半点
安抚,反而充斥着令人心惊的亢奋与癫狂:

  「怕什么!都看清楚!」

  他伸手直指震颤的花苞,唾沫横飞,嘶声吼道:「重病需下猛药!它越是凶
厉,那药力才越是霸道!」

  「你们见过哪株温吞吞的灵草能让人一步登天?这是机缘!是咱们把脑袋别
在裤腰带上,才换来的血淋淋的机缘!」

  这一声暴喝好似惊雷炸响,生生劈散了众人的退意,也劈碎了他们仅存的理
智。

  是啊,既求登天,谁还计较脚下的梯子是金是骨?即便它真是噬人的恶鬼,
若真能把自己驮上云端,那便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欲念最终压垮了惊惧,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于那颤动不休的顶端苞蕊。

  也就在这信念更迭的时候,只听「嗤」的一声裂响,刚才还紧闭的花苞竟硬
生生撕开一道缝隙!

  轰!

  妖异的红芒浓郁似血,与那阵甜腻的异香一同爆散开来。这一刻,狭小的地
窖被映照得宛如修罗血海,红得刺眼,红得惊心动魄!

  「这……」

  短暂的安静后,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压抑却难掩狂热的低呼:

  「开了!真的开了!」

  「我的天……这一滴血下去,比咱们昨天十个人喂的都管用!」

  血色的红光仿若新剥下来的人皮,紧紧覆在每一张面孔上。弟子们的脸被映
得半人半鬼,先前的畏缩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的贪婪。他们紧紧盯着那裂开的
花苞,就像凝视一具不着寸缕的玉体,一座堆积如山的灵矿,眼里满是占有的欲
望。

  连陈望也怔在了原地。

  那张常年带笑的面皮骤然僵硬,随即被一种扭曲的狂喜所取代。

  他死死盯住余幸掌心的伤口,眼中的光芒炽热得骇人。

  天助我也!

  陈望的心脏狂跳。他先前还为此发愁血气驳杂,怕是赶不上小比的期限。万
万没想到,老天竟然把这般绝品的「活药引」直接送到了他手中!

  「好!妙极!当真是妙极!」

  他激动得嗓音都变了调。随即一步抢上前,双手死死钳住余幸「摇摇欲坠」
的肩膀:

  「余师弟果然气运滔天,与此宝缘法深厚!看来这内门仙途,合该有你一份
了!」

  「师、师兄……我头好晕……」

  余幸暗催「敛息决」,将方才故意外泄的一缕气息完全敛去。他捂着伤口踉
跄后退,装出一副精气耗尽的虚脱模样,任由陈望将他扶住。

  然而,没人看见。

  也没人能看见。

  就在那红光炸裂,众人都被贪欲蒙蔽了心智的刹那,一缕「混元真气」,已
顺着暴起的根须逆流而上,无声无息地渗入了妖花最深处。

  所有人都以为他的血是催熟这妖花的无上灵药。

  却无人知晓。

  这血中还暗藏了一味「佐料」。

  陈望对此浑然未觉,他的神魂早已被那绽裂的花苞勾了去。

  里头一枚龙眼大小的果实已初具雏形,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筑基机缘,是他在
梦中都不敢轻易奢望的仙途大道!

  快了……

  就快了……

  只差最后一口气。

  「还不够……」

  陈望喃喃自语。

  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将炽热的视线从果实上拔了出来。随后缓缓转过头,
脸上狂喜褪尽,只余一片冷静的清醒。

  一滴上品精血,胜过百次下品浊料。

  引子既已备好,剩下的柴薪也该全部填进去了。

  双眼落回到张奇、李欢,以及那些满面潮红的同门身上时,他忽然笑了。

  这一次,是发自真心的愉悦。

  这些人血气饱满,魂魄充盈,正够烧旺这最后一炉火。

  可余幸这尊活药引绝不可再轻易损耗,必须将最精纯的元气留到最后,为道
果「点睛」。

  陈望眼神微动,幽深难测地扫过其余弟子。

  既然都信奉这共同的「仙缘」,既然这果实是所有人的「希望」……

  那么,由那些注定无缘大道的人先行一步,为这仙缘铺路搭桥,不正是最合
理也最光荣的归宿?

  在此地物尽其用,也算全了他们的道心。

  只是在他没有留意的身旁,另一双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余幸连陈望的表情都无需观瞧,只凭鼻息便能嗅到,那股熟悉的腥气又正从
记忆的血池中升腾而起。

  那是屠夫开宰前打量牲口的味道,是饿鬼开宴前品评菜色的吐息。

  他比谁都清楚。

  希望的假面已被撕下,骗局走到了终点。

  图穷匕见。

  这场盛宴,马上要开席了。

               第二十四章

  夜雨已歇,寒意却更浓了。湿冷的空气缠进肺里,教人喘不过气。

  余幸回到木屋,反手落了门栓。

  他并未掌灯,在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中静立了三息,确认屋外再无窥伺的目
光后方才从怀里拈出一张符纸。

  指尖翻飞,三折两叠,一只小巧的纸鹤便在他掌心成形。

  「去。」

  一口混元气渡入,纸鹤双翅微颤,如活物般扑棱飞起。然而它才刚掠出窗棱
半尺,便猛地滞在半空。

  随着空中微澜荡过,那纸鹤周身灵光急剧闪烁,当空胡乱翻转了两圈,便直
挺挺地倒栽而下,「啪嗒」摔落在泥泞之中,断翅委地,再无动静。

  他不死心,又取出第二张传讯符依样施为。

  结果毫无二致。

  「封禁……」

  余幸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看来是有人布下了「绝音锁灵」的阵势,这偌大的药园,如今已然变成了一
座许进不许出的孤岛。

  陈望若真有这般能耐,怕是早就不在这外门混了。

  只能是孙伯。

  那个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的老管事。

  狼在明面上伺机噬人,虎却躲在暗处不动声色地落了锁。

  局面比预想的还要棘手。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剩两条路,条条都是悬崖:

  一是继续缩在「同进会」那艘注定沉没的破船上,与一群红了眼的疯子被当
作祭品填了坑。

  二是主动出击,去敲响那头老虎的门。

  前者是等死,后者是找死。

  但在这时候,找死的人,往往比等死的人多一线生机。

  至少他得搞清楚,孙伯将所有人锁在这座牢笼里,究竟是想看一场狼吃羊的
好戏,还是想连狼带羊,一并吞下。

  余幸俯身,信手拈起泥淖中的纸鹤。他五指收拢,劲力轻吐,纸鹤顷刻间无
声无息化作一捧飞灰,簌簌洒落。

  既然出不去,那就只能往这潭龙潭虎穴里,再扎得深一些了。

  ……

  夜雾太浓,将孙伯的独门小院淹得影影绰绰。

  余幸在距院门三丈处驻足,散去了一身敛息匿形的功夫。他抬手搓了搓脸颊,
从眉眼间挤出几分六神无主的惊惶与忐忑后才跌跌撞撞地抢步上前。没有直接叩
门,而是朝着院内微躬身形,扬声唤道:

  「孙管事?弟子余幸,有急事求见!」

  声音在雾气里传开,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就在他屏息凝神,准备再次开口时,一道陌生的男声隔着院墙飘然而至:
「进来吧,门没锁。」

  音质清冽如碎玉,却掩不住底子里中气不足的虚浮。

  余幸瞳孔一缩。

  这声音……绝不是孙伯。

  随着话音落下,院门上森严的禁制幽光一闪而逝,自行裂开了一道缝隙。

  余幸警惕地扫过门内景象,只迟疑了一瞬,便举步踏入。

  刚过门槛,一股辛烈的药气便与他撞个满怀。其中毫无草木清香,唯有丹砂
的火燥与沉郁的焦苦缠斗不休。

  正房大门洞开,灯火通明,与院外阴沉的药园判若两个世界。

  余幸站在门口,向内张望。

  书案后坐的并不是那枯瘦的老朽,而是一位身着云纹青衿的年轻道人。

  他正垂首研读一枚玉简,灯火映照下,面容白得几近透明。那身道袍本该飘
逸出尘,此刻却过分宽大,衬得肩背愈发消瘦。满身的病气,将内门弟子的气度
消磨得七七八八。

  余幸的视线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短暂一顿,面上适时地浮起惊愕,随即慌忙垂
首,长揖到底:

  「弟子余幸,见过这位师兄。不知……孙管事可在?」

  年轻人并未起身,只是缓缓将目光从玉简上挪开。那双眸子生得清冽温文,
却渊深难测,宛如一口积满落叶的水潭,沉淀着萧索与寂寥。

  片刻后,他的嘴角噙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原来是你。」他的声音轻远,「前些时日听我爹提起,说是园子里来了个
懂事的好苗子。」

  爹?

  余幸心头微跳。

  「我名孙恒。」

  年轻人指了指下首的空椅:「他大约要晚些才回。你若是无事,不妨坐下喝
杯茶,稍候片刻。」

  「弟子惶恐,不敢惊扰师兄清净。」余幸哪里敢坐,他缩着肩膀,脸上露出
难以启齿的赧然与焦灼,「说来惭愧,弟子照料的那几垄『紫叶兰』不知遭了什
么瘟,昨日还好好的,今早叶尖却突然枯黄,根茎也有些萎缩。用了几种法子都
不见效,心中实在焦急,生怕误了花期要受责罚,这才……这才厚着脸皮来求管
事指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捧出一株蔫头耷脑的兰草。

  孙恒那死水般沉静的目光在触及病草的瞬间倏忽一亮。那光芒锐利而专注,
仿佛一柄在鞘中沉寂多年的名剑蓦然出鞘,锋芒映彻,照得一室皆明。

  「拿来我看。」

  余幸依言恭敬递过。

  当孙恒接过兰草时,他原本虚浮的霎时变得无比稳定。指尖拨弄发白的根须,
指腹抚过叶片上枯萎的脉络,动作轻柔专注,不像是在查验一株草木,倒像是在
抚慰一位病中情人的额发。

  「可惜了。」

  他的指尖一顿,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叹。那叹息里并无苛责,只有对这株
草的惋惜。

  「紫叶兰虽生于幽谷,喜阴厌光,却最是忌讳水湿淤积。这几日淫雨连绵,
地气湿热蒸腾,你只顾着给它搭棚遮阴,却忘了湿气已然顺着根脉上行了。」

  言罢,他信手拈起案上的笔管,在一旁的宣纸上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幅精
妙的根系图。

  「救它不难。回去后寻些日头曝晒过的赤砂土,筛细后刨开根周三寸浮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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