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的补习】(上)(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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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3


  后来他们去了卧室,门虚掩着。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床尾,像一条银
白的河。黄茅让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林疏微的腰细
得惊人,脊沟深陷;顾曦月的臀却肥美得过分,两团雪白的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
烈晃动,像浪。

  他先进入林疏微,从后面慢慢推进,整根没入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
呜咽,脚趾蜷缩得发白。小穴的嫩粉色肉缝被撑到极限,内壁褶皱完全展开,敏
感的肉壁被粗硬的肉棒刮蹭,带出大量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顾曦
月侧头看着,呼吸明显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指节泛白。

  黄茅抽出来,又顶进顾曦月。她的小穴更湿更热,穴口毛发修剪成整齐的倒
三角,颜色是熟透的深粉,被撑开时外翻得厉害。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发出清
脆的啪啪声。她咬住枕头,呜咽被闷在里面,只剩肩胛骨剧烈起伏。

  他就这样轮流,节奏不快,却极深极重。两个女人的呻吟渐渐重叠,一高一
低,一轻一哑,像两股潮水交汇。林疏微的高潮来得安静,只腰肢猛地弓起,眼
角沁出湿润,顺着鼻梁滑进枕头;顾曦月却失控得多,臀部疯狂后顶,喉咙里挤
出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爱液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站在门缝外,冷气从空调出风口吹下来,落在后颈,像一小块冰,慢慢化
开。月光照在地板上,拉出我孤零零的影子,很长,很淡。卧室里的声音还在继
续,撞击、水声、喘息、床板的吱呀,混在一起,像一场永不熄灭的火,隔着墙
烧过来。

  后来他们换了姿势。顾曦月骑在黄茅身上,肥美的臀上下起伏,肉棒整根吞
没又吐出,带出亮晶晶的水丝。林疏微被按在旁边,腿大开,黄茅的手指插进她
湿透的小穴,快速抽送。她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涣散,唇瓣被咬得红肿,偶
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夜很深,小区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墙上投
下晃动的树影,像无数细小的手指,无声地抓挠着什么。

  我回到自己房间,门轻轻带上,却没锁。书桌上那本《唐诗三百首》还翻在
昨晚的页码,纸角被风吹得微微翘起。窗外的月亮很圆,冷光洒在桌面上,像一
层薄霜。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时远时近,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漫过薄薄的墙,漫
过深夜的空气,漫过我越来越麻木的胸口。

  我坐在书桌前,耳机戴着,却没放音乐。笔杆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指节
泛白。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还在跳,却像是别人的倒计时。

  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冷得像冰。而隔壁的火,还在烧,烧得越来越旺……

  课间铃声拖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从教学楼顶端垂下来,勒在每个人
的脖子上。走廊里人声嘈杂,脚步声此起彼伏,可我却觉得一切声音都隔着一层
厚厚的玻璃,闷而远。

  我本来只是想去办公室交一份作文修改稿。门虚掩着,推开一条缝时,里面
传出极轻的、水声般的喘息。我的手停在门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午
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里切进来,一道一道,落在林疏微的身上,像无数细小的刀。

  她坐在办公椅上,米白色棉麻长裙的裙摆堆到腰际,内裤褪到脚踝,一只手
握着手机,屏幕亮着,黄茅的脸占据了大半画面,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倦懒的
笑。另一只手……她的手指没入自己湿透的小穴,动作很轻,却极深,指节每一
次没入都带出亮晶晶的水丝,顺着椅面往下滴,在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林疏微的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失焦,唇瓣被咬得通红,眼角沁出细细的
湿润,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进领口。她似乎没察觉到门缝后的我,喉咙里溢
出的声音很小,像被捂住的叹息,带着哭腔的尾音,一声一声,混在手机里黄茅
低哑的指令里。

  「老师,把腿再分开点……对,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她的腿听话地分开更开,膝盖抵在桌沿,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得发白。嫩粉
色的小穴在阳光下亮得刺眼,穴口微微张合,内壁褶皱被手指撑开,敏感的肉壁
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大量清澈的爱液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椅面浸得湿
亮。

  我站在门缝外,呼吸卡在喉咙里,胸口那块地方像是被灌进滚烫的铅,又沉
又烫。作文稿在手里被攥得发皱,纸角割破了指尖,有极细的血珠渗出来,却感
觉不到疼。

  就在这时,林疏微的眼神忽然抬了一下,透过门缝,和我对上。她的瞳孔猛
地一缩,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脸颊上的潮红更深,眼角的湿润瞬间连成细线。
可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遮掩,只是极轻地喘息了一声,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
……她把手机镜头转过来,对着门缝,对着我。

  黄茅在屏幕里低笑出声:「哟,竹子来了啊!那正好,一起看。」

  林疏微的手指慢慢抽出来,指尖牵着亮晶晶的水丝。她站起身,长裙的裙摆
落下去,盖住大腿,却遮不住内裤还挂在脚踝的事实。她走到门边,拉开门,把
我拽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剩窗外走廊隐约的人声和她急促的呼吸。阳光照在她脸
上,潮红得像要滴出血,眼睫上水珠一颗颗坠落。她没说话,只是跪下来,动作
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手指解开我的校裤拉链,把我那根因为偷看而早已硬得发
疼的阴茎掏出来。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却极熟练地解开自己衬衫的前三颗扣子。浅灰
色的真丝胸罩推下去,胸前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细白得近乎透明,顶
端因为情欲而挺立得明显。她把我的阴茎夹在乳沟间,双手托住胸部,轻轻挤压。

  柔软、温热、带着细汗的触感瞬间把我吞没。我低头看她,林疏微的眼睫湿
漉漉地抬着,眼角泪痕蜿蜒,唇瓣红肿,呼吸滚烫地喷在龟头上。她开始上下动
作,乳沟紧紧包裹住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胸前的弧度随着动作
晃动,顶端偶尔擦过龟头,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可我坚持不了多久。才不到半分钟,那股热流就从脊椎窜上来,精液一股股
喷出,落在她胸口、锁骨、甚至下颌,白浊顺着皮肤往下淌,滴进乳沟,又顺着
腹部滑进长裙的褶皱里。

  林疏微的身体轻轻一颤,眼睫颤得更厉害,眼角的湿润彻底失控。她低头看
着那些白浊,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极轻地叹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自
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我慌乱地把裤子提上,转身逃也似地跑出办公室。走廊里阳光刺眼,人声嘈
杂,可我却觉得一切都失了声音,只剩胸口那块地方空得发疼,像被挖走了一块,
又被塞进一团湿冷的棉花。

  之后的两个星期,我不敢看她。课堂上低着头,眼神黏在课本上,连粉笔灰
落在桌面都不敢抬眼。早读时她点名,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交作业时把本子放
在最上面就跑,连指尖都不敢碰到她的手。

  林疏微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讲课时声音依旧温软,板书时背影挺直,长裙
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她会走到我座位旁,停顿一两秒,手指点在我的
试卷上,极轻地问一句:「这题……懂了吗?」声音很低,像怕惊动什么。

  我只敢点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冷,
卷起她裙角,又轻轻落下。阳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
两片薄薄的蝶翅,轻轻颤动。

  办公室的门我再没去敲。作文修改稿让同桌帮忙交。课间铃响了就往厕所跑,
或者躲到操场角落。甚至有一次,她在走廊里叫我名字,我假装没听见,低头快
步走过去,肩膀擦过她的手臂,带起一阵极淡的、属于她的清冽香气,像雨后青
草,又像旧书页。

  两个星期过去,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又红了几分。教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空气干燥得让人嗓子发疼。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拉出一
道长长的光带。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收拾书包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慢吞吞地收拾,却听见身
后极轻的脚步声停住。林疏微站在我座位旁,手里拿着我的作文册,指尖捏着纸
角,声音很轻:「吕苦竹……这篇,改好了。你……要看看吗?」

  我没抬头,只盯着桌面那道光带。喉结滚动了两下,最终只是极小声地「嗯」
了一声。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作文册放在我桌上,指尖在纸面停留了一秒,又收回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长裙的布料摩擦声很轻,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银杏叶沙沙作响,金黄的叶子一片片飘落,落在操场,
落在窗台,落在我的作文册上,像一场迟到的、安静的雪。

  教室里人渐渐走空,只剩我一个人坐在那里。作文册翻开在修改页,红笔字
迹工整而温柔,末尾写着一行小字:

  「吕苦竹,勇敢一点。」

  阳光照在那行字上,红得刺眼。我伸手想碰,又缩回来,指尖悬在半空,停
了很久,最终只是把书合上,抱在胸前。

  胸口那块地方,还是空得发疼。可这次,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时,银杏叶落下的声音…

  门铃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今年的冬夜来得早,窗外的小区路灯一盏
盏亮起来,橘黄的光被冷风吹得微微晃动,像一排排疲惫的眼睛。我放下笔,掌
心全是汗,书桌上摊开的语文试卷卷角被风吹得翘起,红叉密密麻麻,像一场迟
到的雪。

  我走到玄关,拉开门。林疏微站在走廊灯下,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帆布包,
里面装着教案和几本参考书。她穿着一件浅驼色的长呢大衣,扣子扣到最上面,
领口露出一小截米白色的棉麻衬衫。黑长直发用一根乌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
散下来,被风吹得贴在脸颊。她脸色很白,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眼下却有一层极
淡的青影,像没睡好,又像被什么东西悄悄耗空了。

  「苦竹。」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夜色,「今天……继续讲古文,好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指尖在门把上停了一秒,没敢看她眼睛。她进门时带进来
一阵冷风,混着极淡的雨后青草香,还有另一股味道——很轻的、腥甜的、属于
情欲过后的余韵,很快就散在客厅的空气里,像谁偷偷撕开了一角,又迅速掩上。

  她脱了大衣,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动作很慢,像在调整呼吸。里面是那件米
白色的棉麻长裙,裙摆到小腿中段,腰间系着细细的布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灯光照在她身上,布料泛着柔软的光,却遮不住大腿内侧隐约的、被布料摩擦出
的淡红痕迹,像雪地里被踩过的一小片脚印。

  她走到客厅的茶几前,把帆布包放下,弯腰时裙摆微微绷紧,臀部的弧度在
布料下显出极轻的轮廓。我移开眼,却还是看见她后颈皮肤上有一处极淡的吻痕,
被发丝半遮半掩,像一小块被咬过的雪。

  「今天讲《赤壁赋》。」她坐下,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点沙哑,像刚喝过
热水,「你上次翻译这里的时候,把『浩浩乎如冯虚御风』理解偏了……」

  她翻开教案,指尖在纸页上停留了一瞬,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却有一点泛
白,像用力掐过什么。她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直,长裙盖住膝盖,可膝盖并得
很紧,像在克制什么细微的颤抖。

  我坐在她对面,隔着茶几。客厅的灯开得很亮,白炽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
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她讲得很好,通俗易懂,把苏轼的旷达和那种夜游赤壁
时的微妙心境拆得极细,像把一颗珍珠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最柔软的核。

  「『而万物之得失』,」她声音放得很轻,指尖点在书页上,「其实不是真
的得失,而是……一种抽离后的平静。你看,月光照在江面上,江水还是江水,
月亮还是月亮,什么都没变,却又什么都变了。」

  她讲到这里,微微停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睫垂下去,盖住瞳孔。我顺着
她的视线看过去,茶几上的水杯里,水面晃了一下,映出天花板的灯,像一轮小
小的月亮。

  我忽然意识到,她讲这些的时候,眼神其实没落在书上,而是落在很远的地
方。窗外有风吹过,树枝沙沙作响,像谁在很轻地叹息。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
冷气从出风口出来,落在她裸露的手腕上,皮肤泛起极细的疙瘩。

  她继续讲,声音始终温柔,像冬夜里的一小团火,暖,却不烫人。偶尔她会
停下来,问我:「懂了吗?」我点头,她就微微笑一下,眼角弯出极细的纹路,
像雪地里被踩出的一道浅浅的弧。

  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极轻地颤抖。不是冷的颤抖,而是那种情欲
过后、尚未完全平息的余震。长裙下的腿并得更紧,膝盖内侧的布料被无意识摩
挲出细微的褶皱。她的呼吸很轻,却偶尔会乱一拍,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拉了一下,
又迅速掩回去。

  我低头写笔记,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客厅很安静,只剩她的声音、我的
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时间被拉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一点点勒
紧胸口。

  讲到最后一部分,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寄蜉蝣于天地,渺沧
海之一粟』……苦竹,你有没有觉得,人有时候……很小很小,小到连自己都抓
不住。」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按了一下,指甲边缘的泛白更明
显了。眼睫颤得厉害,像有水珠要掉下来,却最终没掉,只是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又继续讲下去。

  补习结束时,已经快十点了。她合上教案,手指在封面停留了一秒,才放进
帆布包。站起身时,动作很慢,像腿有些软。长裙的裙摆落下去,盖住膝盖,却
遮不住大腿内侧那片被布料反复摩擦出的、更深的淡红。

  「我先回去了。」她声音很轻,穿上大衣,扣子一颗颗扣好,指尖却有一点
点颤抖,「明天……还来,好吗?」

  我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她走到门口,背对我,手握在门
把上,停了两秒,才拉开门。走廊的灯亮着,冷白的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
颊投下细长的阴影,像两片薄薄的蝶翅,轻轻颤动。

  门关上后,客厅重新陷入死寂。茶几上她的水杯还留着半杯水,水面晃了一
下,又平静下去。空气里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雨后青草、旧书页,还有那极
淡的、腥甜的余韵,像一小块化不开的糖,黏在喉咙深处。

  我坐在沙发上,书本摊在膝盖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窗外的风更大了,
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地板
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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