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女宗门水月宗的历代高贵掌门收进画中…】(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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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2

睛因为用力而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却奇异地浮现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仿佛在品尝琼浆玉液,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受膏仪式。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次沉重的吞咽,终于,镜玄口腔内那骇人的鼓胀彻底消失了,纤细的脖颈也停止了剧烈的滚动。

  “哈啊~~”一声悠长的、带着极致满足和疲惫的叹息,从镜玄终于清空的喉咙深处溢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完成了最终的献祭。

  镜玄再次缓缓地、顺从地张开了嘴,主动地、最大限度地展示给主人检查。口腔内部依旧湿漉漉的,残留着精液的滑腻光泽,粉嫩的舌头上也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但那些堵塞的、鼓胀的浓精确实已被她一滴不剩地吞入了腹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被滚烫液体填满的饱胀感和灼烧感,那感觉让她淫纹发烫,身心都感到一种诡异的充实和安宁。

  她的脸上、胸前,依旧是一片狼藉。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她下巴、脖颈、锁骨和乳沟上干涸、流淌,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嘴角还挂着几缕粘稠的、拉长的白丝。汗水浸透的黑丝紧贴着她起伏的娇躯,勾勒出每一寸丰腴的曲线。

  然而,镜玄的眼神却不再涣散,而是聚焦在画中仙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近乎痴傻的满足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屈辱,只有纯粹的、扭曲的归属感和幸福感。

  “哈啊……哈啊~主人的……味道……好浓……好棒~”镜玄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充满了狂热的虔诚,“镜奴的嘴……和喉咙……都……都被主人的赏赐……装得满满的~……”

  镜玄伸出艳红的舌尖,如同最贪婪的小兽,将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白丝也仔细地卷入口中,吞了下去。然后,她再次俯下头,带着一种献祭完成后的疲惫与满足,无比温顺地将自己汗湿潮红的脸颊,轻轻贴在了主人那已经半软、却依旧散发着浓烈气息的腿根处,发出如同梦呓般的呢喃:

  “谢谢主人的赏赐~镜奴……是主人的……永远都是……”

  看着镜玄这副嘴角挂满白浊、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自己精液腥膻气息,却仍痴迷傻笑的淫贱模样,画中仙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猛地扯紧,几乎是瞬间便再次贲张怒挺,灼热坚硬地顶在镜玄汗湿滑腻的脸蛋之上。

  那副彻底臣服、甘为肉器的下贱姿态,比任何春药都更催动他的暴虐欲火!

  “呵…看来你这刚开苞的母狗,胃口倒是不小。”画中仙嗤笑一声,大手粗暴地抓住镜玄汗津津的肩头,猛地将她瘫软如泥的身子从床上拽起。

  “呜噫~”

  镜玄嘤咛一声,尚未从深喉侍奉的余韵中彻底回神,身体便已被一股沛然巨力凌空提起。画中仙双臂如铁钳般从她腿弯之下凶狠穿过,旋即上移,绕过她纤细却汗湿的后颈,手掌牢牢扣住,形成稳固的支撑点。这个动作迫使镜玄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整个光滑汗湿的脊背,连同那对被油亮黑丝紧裹、剧烈起伏的C罩杯巨乳,都紧密无间地紧贴在画中仙坚实滚烫的胸膛之上。

  镜玄瞬间被悬在了空中,如同一个被拆散了所有关节、只能任凭摆布的精致人偶。两条包裹在漆黑连体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被这姿势强硬地掰开成大大的“M”字型,门户洞开,毫无保留。

  悬空的状态下,重力拉扯着她每一寸丰腴软弹的丝袜胴体。那黑丝包裹的蜜桃臀沉甸甸地压在画中仙托举的手臂上,饱满的臀肉被挤得变形溢出,形成两道深陷的臀涡。纤腰在重力作用下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凹陷弧度,仿佛不堪重负。尤其那被迫彻底敞开的双腿之间,湿透的黑丝布料早已变得半透明,紧紧黏贴在肿胀的阴阜之上,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鼓胀的骆驼趾轮廓。淫靡的秘裂处,湿滑黏腻的爱液混合着方才口爆残留的精涎,将丝袜浸得油光水亮,甚至汇聚成一小滴,颤巍巍地挂在丝袜边缘,折射着淫邪的光芒。小腹上那新生的、如同烙印般的粉紫色淫纹,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明灭不定地脉动。

  镜玄的头被迫后仰,露出脆弱的、带着汗珠滚落的脖颈线条,后颈被牢牢按住的屈从姿态更显卑微。散乱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凌虐后的凄艳。那张曾经端庄冷艳的脸庞,此刻只剩下疲惫、极致的期待和一种被彻底征服打碎后的媚态,双眸迷离失焦,翻着细碎的白光,嫣红的舌尖无意识地半吐在微张的唇瓣之外,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抱紧了,母狗!”画中仙低沉地命令,下身那根早已坚硬如烙铁的凶物,隔着镜玄腿心那片早已湿滑黏腻、被爱液浸透得几乎失去摩擦力的薄薄黑丝,对准那门户大开、微微翕张的蜜穴入口,狠狠一挺腰——

  “噗滋~!”

  粗硕狰狞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杵,瞬间挤开两片肿胀滑腻的阴唇,破开湿滑紧致的入口,深深楔入那火热紧窒的成熟花径深处。丝袜布料被龟头撑开一个深陷的圆形凹坑,清晰地印出龟头的形状,爱液被挤压得飞溅。

  “带你去见见你的前辈们!看看水月宗历代高贵的掌门,如今是何等模样!”

  画中仙抱着这具悬空的、丰腴软弹的丝袜女体,迈开脚步,就在这空旷的大殿之中,开始了淫靡的巡礼。

  第一步迈出,镜玄悬空的身体便猛地向下一坠!深埋在花径深处的肉棒被甬道软肉死死箍紧摩擦,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宫颈口。

  “嗯啊齁~!”她尖声浪叫,身体触电般绷紧又瘫软。画中仙的第二步、第三步接踵而至,每一步的落下都带来肉棒在她体内凶猛的刮擦和顶撞。她的身体随着男人沉稳有力的步伐上下颠簸起伏,每一次颠簸都让粗壮的肉棒在她最敏感娇嫩的内壁上反复碾磨冲撞,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毫无间隙地拍打着镜玄脆弱的神经。

  每一步的移动,都带来下身凶暴的摩擦与顶撞。悬空的镜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剧烈地上下颠簸起伏,每一次下落,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便更深、更重地捣进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深处,龟头蛮横地碾磨过敏感的内壁褶皱,直直撞击在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与饱胀;每一次被向上颠起,粗粝的棒身又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狠狠抽出,带出大股咕啾作响的粘稠汁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嗯啊~!齁噢齁噢齁噢~!动、动起来了…主、主人的肉棒…在、在里面…顶、顶得好深好深~!”镜玄的身体在剧烈的颠簸中断续地痉挛,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画中仙箍住她后颈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悬空的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踢蹬,黑丝包裹的玉足时而绷直如弓,时而脚趾蜷缩。油亮的黑丝巨乳随着颠簸疯狂地上下抛甩,荡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在黑丝下硬挺如石子。

  “呜噫噫~!顶、顶到…子宫颈了齁齁齁~!好爽…爽死了…镜奴、镜奴要被主人…颠、颠散架了噫噫噫~!要、要尿了…再…再深点…顶穿镜奴的母猪子宫吧噢噢噢~!!!”

  画中仙抱着这具在他怀中颠簸起伏、浪叫不休的丰腴肉壶,径直走向大殿一侧悬挂着三幅巨大祖师画像的墙壁。他在第一幅画像前稳稳停下脚步,特意调整了角度,让悬空的镜玄那张迷醉淫乱的脸庞,正对着画像上那清冷孤高的身影。

  画中的第一代掌门孤月,保持着开宗立派时的威严姿态。她盘膝端坐于一座孤绝险峰之巅,背景是苍茫云海,幼女般纤细稚嫩的身体裹在一件淫邪的连体黑丝之中,胸脯微微的起伏。

  然而,这庄严神圣的画面下方,却呈现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反差——她盘坐的双腿之间,那身下的道袍石台,竟被一大滩粘稠湿滑、闪烁着淫靡光泽的爱液彻底浸透!清澈的淫水如同涓涓细流,顺着冰冷的石台边缘不断滴淌而下,在她端坐的莲台下方,汇聚成一洼小小的、反射着幽光的淫靡水潭。

  幼女的面容带着一种禁欲被打破后的隐忍春情,与她那爱液流淌的轨迹,形成了最为亵渎的对比。

  “看看!”画中仙狞笑着,抱着镜玄的双手猛然发力向上一托,同时腰胯凶狠地向上一顶!

  “噗叽~!”

  “噫呀齁齁齁~!!!顶…顶穿了!!”

  龟头隔着湿透的黑丝,重重地凿在镜玄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引得镜玄的浪叫瞬间拔高。身体被顶得几乎要脱离画中仙的怀抱,悬空的双腿绷得笔直,足尖疯狂颤抖,小腹淫纹的光芒刺得孤月的画像都仿佛染上了一层粉晕。

  “看看你们开宗立派的孤月祖师!”画中仙对着画像,语气充满轻蔑的嘲弄,“当年何等威风,只手创立水月一宗,宗师气度震慑四方!现在呢?”

  他嗤笑一声,腰胯开始小幅却极其迅猛的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镜玄的花心上,“不过是本座画中一条会自己滴水的幼犬母狗!告诉她,你的骚穴被操得爽不爽?嗯?”

  剧烈的顶弄和眼前祖师那神圣姿态下流淌爱液的巨大冲击,瞬间冲垮了镜玄仅存的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无用之物。她仰着头,迷乱的目光死死盯着画中孤月那清冷脸庞下流淌的淫水,喉咙里爆发出更加高亢、更加下贱的浪叫:

  “噫呀~!爽、爽死了齁齁齁齁齁齁~!孤月、孤月祖师…您、您看啊~!镜奴、镜奴正在被主人…抱着…悬在空中…狠狠地操着呢~!您、您当年…开宗立派时…可曾想过…水月宗的掌门…会、会有今日这般…光景?哈哈哈哈~!”

  她近乎癫狂地扭动着悬空的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小腹上的淫纹爆发出刺目的粉光。

  “您、您看您…滴水的样子…好、好淫荡好下贱~!镜奴、镜奴也要…也要像您一样…永远、永远为主人…流水…发情…当一条…最下贱的…母狗噢噢噢噢噢~!顶、顶到了!子宫…子宫被主人顶穿了噫噫噫~!!!!”

  伴随着最后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浪叫,一股温热的潮液猛地从镜玄被贯穿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隔着湿透的黑丝,浇淋在画中仙的耻骨之上——她被这极致的背德刺激和生理快感,直接顶上了高潮!

  画中仙抱着高潮痉挛、汁水横流的镜玄,几步便走到了第二幅画像之前。

  画中的第二代掌门静澜,原本以温婉优雅、长袖善舞著称。画像上的她,姿态是传统贵妇优雅坐姿的变体——两条手臂优雅地环抱在脑后,露出了白皙光洁的腋窝,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端庄与妩媚之间的、极具风情的浅笑。

  然而,这精心营造的优雅之下,是更加不堪的淫靡!她身下是一座雕刻着圣洁莲花的玉石莲台,此刻,那象征清净无垢的莲台中央,正如同泉眼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大股大股粘稠晶亮的爱液!清澈的淫水沿着莲瓣的沟壑肆意流淌、滴落,在静澜脚边同样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湿痕。那优雅抱头露腋的姿态,配合下身莲台那汹涌的“泉眼”,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将高贵彻底践踏的淫荡!

  “哈哈哈哈!”

  “噗嗤噗嗤噗嗤~!”

  画中仙放声狂笑,抱着镜玄的手臂猛地一紧,让她悬空的双腿张得更开,下身开始以近乎狂暴的速度疯狂挺动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捅穿的狠戾,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在大殿内回响。

  “再看看你们那位,以八面玲珑、温柔手段维系宗门于乱世之中的静澜祖师!靠着一副假惺惺的温柔面孔周旋四方?呸!”他啐了一口,语气充满鄙夷和占有者的得意。“现在?她不过是本座胯下一条会自己扒开骚穴、跪着舔舐鸡巴、用她那高贵的小嘴给主人清理秽物的贵妇母狗!告诉她,做本座专用的精液便器,快不快乐?!说!”

  镜玄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这狂暴的抽插和眼前祖师那优雅表象下汹涌的刺激得神魂颠倒。她死死盯着静澜画像下身莲台那湿漉漉的痕迹,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一种扭曲的攀比和献媚感油然而生,浪叫声陡然拔高,充满了狂喜的癫狂:

  “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快乐、快乐得要疯掉了啊啊啊~!静澜、静澜祖师…您、您的优雅…您的八面玲珑…都、都是装出来的吧~?骨子里…您、您比谁都…比谁都骚…比谁都欠操~!您看…您看您下面…流的水…比镜奴…比镜奴被主人操的时候…流得还多、还汹涌~!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狂笑,一边脸上彻底扭曲,露出了最为下贱的母猪阿黑颜——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香舌长长吐出,涎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淌下,混合着汗水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黑丝胸脯上。

  “镜奴、镜奴现在…就是主人的…专用精液壶…要被主人…滚烫的浓精…灌得…灌得满满的…涨得…肚子都要鼓起来~!镜奴…镜奴一定…比您…比您更会…更会侍奉主人…当一条…更下贱…更合格的…精液肉壶~噫噫噫噫噫~!啊齁齁齁!又、又要高潮惹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在声嘶力竭的宣告和极致的生理刺激下,镜玄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反弓的弯弓,花穴内媚肉疯狂绞紧,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吹喷泉般激射而出,隔着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最后,画中仙抱着浑身瘫软、高潮余韵未消却依旧淫叫不断的镜玄,来到了第三幅,也是最后一位祖师的画像前。

  画像上的凌波,早已没了当年天才剑修的孤高冷傲。此刻画中呈现的,是一个将“剑修”二字彻底亵渎的场景——这位曾以剑法凌厉、锋芒毕露著称的掌门,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狗爬式”趴伏在地!

  凌波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几乎要顶破画布,双手竟不是持剑,而是用力地向后反掰着自己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将那粉嫩濡湿、正不断翕张滴落爱液的蜜穴入口,毫无廉耻地、充满邀请意味地彻底暴露在画外!她扭过头,脸上不再是冷峻,而是一种混合着渴求与下贱的媚笑,眼神迷离地盯着画外,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这姿态,将她曾经所有的骄傲与天赋,都践踏成了最下贱的求欢。

  画中仙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快意,他低吼一声,将悬空的镜玄身体猛地向上一抛,在失重的惊呼声中又狠狠接住。借着下坠的重力,下身那根早已被爱液和摩擦刺激得紫红发亮的巨物,如同攻城巨槌,对准镜玄那门户大开的湿滑蜜穴,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画像上的狠劲,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如同打桩,将镜玄悬空的身体撞得剧烈摇晃,足尖疯狂乱点。

  “看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画中仙的声音如同寒冰,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和施虐的快感。“看看你们的凌波祖师!当年何等锋芒毕露、天赋异禀、仗着一手破剑法就妄想重振宗门声威?现在呢?!”

  他腰部力量爆发,每一次撞击都让镜玄悬空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狂颤,黑丝包裹的巨乳疯狂甩动。

  “她不过是本座画中一条会自己掰开骚穴、撅着屁股求着主人狠插的剑奴母狗!你这头欺师灭祖的贱货,告诉她!你这贱穴,是不是天生就该被主人这样操?!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烂?!说!”

  镜玄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画像上凌波那撅臀掰穴、满脸渴求的淫贱姿态上,一种找到归属、甚至要超越祖师的疯狂念头攫住了她。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利嘶鸣:

  “是~!齁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凌波、凌波祖师…您、您看您…掰开的样子…撅着屁股求操的样子…好、好下贱好淫荡好骚~!镜奴、镜奴看到了…镜奴懂了~!”

  她一边嘶叫,一边拼命地扭动悬空的腰臀,主动去套弄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献祭。

  “我们…我们水月宗…历代掌门的贱穴…就是、就是天生…天生要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操穿…操烂的~!求主人…求主人您…像操凌波祖师一样…像操烂画里那条…掰穴求欢的母狗一样…狠狠…狠狠操烂镜奴吧~!把镜奴的子宫…也操成…祖师们那样的…精液便池~噢噢噢噢噢~!!!弟子…弟子镜玄…比祖师们…更、更淫贱~!更、更欠操~!更配当主人的…尿壶肉便器~!!!噫噫噫噫噫~!!!!!!!”

  这番极尽下贱、欺师灭祖的宣言,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画中仙的兽欲彻底沸腾!他狂笑着,声音如同夜枭:“好!说得好!赏你这欺师灭祖的贱货一份大礼!”

  话音未落,他抱着镜玄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她悬空的身体再次狠狠向上一抛!在镜玄失重的尖叫声中,他腰胯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如同蓄满力的劲弓,对准那因失重而微微松弛的花径入口,借着镜玄身体下落的千钧重力,由下至上,狂暴绝伦地全力一顶!

  “噗呲——呜嗷~!!!!!!!”

  这一顶,超越了之前所有的深度!粗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攻城锥,凶狠地撞开那早已酸软红肿、门户洞开的子宫颈口,蛮横无理地、长驱直入地、深深楔入了那从未被外物侵入的、柔软温热的宫腔最深处!

  子宫奸!

  这是所有淫奴都梦寐以求、象征着被主人彻底占有和征服的、远超撞击子宫颈的极致快感侵犯!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镜玄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到撕裂耳膜的程度,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悬空的双腿猛地蹬直,足尖在黑丝包裹下绷紧到了极限!小腹上的淫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如同小太阳般的炽烈粉光,几乎要透体而出!

  她的脸庞瞬间扭曲到了极致——双眼翻白只剩下浑浊的眼白,瞳孔彻底涣散,嘴巴张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嫣红的香舌长长地、无力地耷拉出来,涎水如同瀑布般混合着鼻涕眼泪狂涌而下!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极致快感与痛苦彻底摧毁、崩坏到极点的“阿黑颜”!

  “穿、穿穿了~!子宫…主人的…大鸡巴…插进…镜奴的…子宫里了~噫噫噫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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