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岭江畔母子情】(七)肉烂在锅里【母子/乡土/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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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3

建议进我们村休息,而我老舅却死
活不同意的原因——他给的理由很官方:因为这60公里远的巡逻路线上一共有两
个「临时哨所」,一个在「尖咀房」,下一个在离尖咀房二十公里远的「大马厂」,
正好每三四个小时左右时可以休息一次,所以要休息就只能在「临时哨所」休息,
必须按边防章程办事。

  但实际上,「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其实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死板教条。
因为腊子村现在连我家在内好歹有五户人家,你喂马的话草料可以直接从村里购
买,而尖咀房只住着我姥儿一个人,她家就养着一匹马,马房里根本就没储存多
少草料,所以你只要在尖咀房临时哨所休息,就得提前把草料在我姥儿家储备好
才行,也就是需要营区一次性订购大量草料并送到我姥儿的家里,这样的话,营
区就需要出一笔借用马房的租金给我姥儿。

  而且,马房就这么一间,里面又堆满了草料,我姥儿自己养的马如果每天吃
它,又有谁知道呢?

  除了马料外,大家休息时总得进屋烤烤火暖和暖和吧?人家小老太太体力有
限,每天只能在山里捡些柴禾烧,屋里并没有比天寒地冻的外面暖和多少,你们
要想暖和该怎么办?

  于是,营区只能再出一笔钱,一次性订购大量木柴并送到我姥儿的家里。于
是我姥儿家明明只住着她一个人,结果马棚边的柴房里,愣是堆满了比我家还多
的一人多高的木柴。

  当然,这些圆柱形的木柴树干是没法儿直接扔进火灶和炉子里烧的,于是边
防巡逻队里的小伙子们就轮流充当起了「勤奋能干」的劈柴工,每次休息时,都
会有一个幸运的倒霉蛋儿被我老舅挑中到院子里劈柴去,干的是大汗淋漓脑袋冒
烟儿,衣服脱了一件又一件,直到把灶台边砖砌的柴圈子里倚墙塞得满满当当的
才算完。

  我老舅后来还申请过买煤,但被捧着军绿色茶缸子的哨长翻着白眼一句话给
撅了回去:

  「姚旺海,你小子见好就收,别他妈太得寸进尺了啊。」

  巡逻队的队员们自然也都各个心里跟明镜似的,所以不止一个人且不止一次
的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吐槽过:

  「劈腊子花钱当爷爷,尖咀房花钱当孙子。」

  「欸,瞎说什么嘛,明明是「在洛古河花钱当汉人老爷,去尖咀房花钱当沙
俄农奴」。」

  往往这时候,为人老成处世圆滑的副班长会出面教训道:

  「话怎么这么多?推己及人懂不懂?想想如果你们的父母是这种偏远山区的
孤寡老人,你该怎么办?你能怎么办?孝道是中华传统美德,子女孝顺父母不该
是天经地义的吗?」

  但总会有不开眼的小年轻儿心有不服的嘟囔反驳说:

  「还没50呢算什么「老人」?那奶子和屁股又挺又翘的,比我姐的都大。」

  说完他右手开始加速撸动的频率,随着浑身一阵的颤栗,龟头马眼儿喷射出
一股又一股清白色液体,飞溅撞击到马房的墙壁上。随后边提裤子,边将手里拿
着的彩色布块拼接缝制的月经带递给身旁体型微胖的战友。

  那小胖子将月经带团在手里压到鼻孔上狠吸一口后,闭着眼一副回味无穷的
表情,随即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疑问道:

  「欸,咱班长呢?」

  「不道啊,刚才烤火时说要去蹲茅子,可我刚去撒了泡尿,压根没见他人儿。」

  「到林子里抽烟去了?也是够奇怪的啊,发现没,每次他只要回他妈这儿,
就总有一会儿找不着人儿。」

  他们全都一头雾水,但我却是心知肚明。

  因为此刻的我就正站在这后墙的木板后面,所以他们在马房里的所有对话我
都听得一清二楚。

  ……

  而此时与马房仅一墙之隔的柴房里正在发生什么,我则是躲在窗角看得一清
二楚:

  说是看见,倒不如说是先闻见——从我出生起,我的嗅觉就异常灵敏,在我
还在我妈怀里抱着的时候,每次在我即将被哺乳前,我都能在我妈轻解衣衫时,
提前嗅探到她乳头泌孔处芳香甜腻的乳汁味道。

  当时我本来正蹲在马房后墙的草丛里捉蚂蚱,打算一会儿装满罐头瓶后喂鸡
用。

  我姥儿说了,等我老舅他们走后,下午宰只鸡,晚上做「松木炭烧鸡」吃,
她去柴房「焖炭」,我来喂鸡。所以虽然马房里的粪臭味儿熏得我难以忍受,但
一想到晚上能吃到肥嫩流油的「烤鸡」,我咽着口水也就忍了——

  这儿虽说臭归臭,但谁让这儿经粪水滋养的青草也最茂盛呢。

  后墙上有30cmX30cm的正方形通风地窗,我们叫「地脚窗」,是专门给马房
里的马换气用的,因为诸如牛羊马这种食草类家畜,其呼出的热气、粪便产生的
氨气(比空气轻)以及潮湿的浊气都会聚集在马房上部,所以要在高处开通「屋
顶气窗」,而冷空气从下方「地脚窗」流入,利用「热压通风(烟囱效应)」原
理形成空气对流,从而推动热浊气从上方排出,高效、持续地进行空气交换,这
要远比只靠高处通风更有效。

  当然这其实只能算它其中一项主要用途,除「换气」外,它还可以保持干燥
「防潮」,因为地面的潮气(尤其是冬季马尿、饮水洒漏)是马房环境的大敌,
底部通风能直接吹干地面附近潮湿的空气和垫料,防止马匹患上「腐蹄病」和
「皮肤病」。

  除此之外,因为东北地区纬度比较高,一年中一半时间都是冷季,太阳光照
亮也有限,所以特别需要给马房引入光线以减少虫害,因为光线可以抑制喜欢阴
暗潮湿环境的害虫和微生物滋生,空气流通本身也能减少蝇蚊之类的飞虫聚集。

  到了炎热的夏季,「地脚窗」还能通过引入地面附近的凉爽空气起到辅助降
温的作用,尤其是马儿毛细血管丰富的的腿部、腹部这些容易燥热的身体区域,
一到夏天,它们其实会和猪狗一样,爱将肚皮趴在清凉的地砖上来增加身体的舒
适度。

  我的后背几乎贴着木墙,时不时回头就能从「地脚窗」瞥见正站在马房里边
撒尿边扯闲篇儿的我老舅的那些战友们——

  说「撒尿」吧他们明明可以去厕所或林子里,但他们又没有直接尿出来,而
是一手拿着我姥儿挂在马房门框上晾晒的「萨满月经布」,一手快速的撸着鸡巴。
对当时才八岁的我来说哪里知道他们当时在干什么,只觉得他们的行为都挺怪异
的,对话也充满了莫名其妙。

  正当我聚精会神的扒拉着秧子草时,有种奇异的味道像一股热浪从柴房缝隙
里猛地扑出来,瞬间压倒了绿草的清香味儿,先是撞进了我的鼻孔,再一路窜到
脑子里的记忆深处——莫名熟悉感。

  最先冲上来的是松木柴火的烟味——那种刚烧起来的新柴,带着清冽的松脂
香,又混着一点焦糊的苦涩,烟气不浓,但很钻,像是无数细小的针扎进鼻腔深
处,很不舒服,让我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紧接着是柴房里木头本身的气味:多年堆积的原木,潮湿、发霉,带着陈年
的腐朽味,像雨后烂掉的树皮,又像地窖里捂久的土豆,闷闷的,压得人胸口发
慌。

  再往里闻,就能嗅到人的味道了——汗味,是女人身上那种浓稠的热汗,甜
腥,像是夏天晒化的奶油,又带着一点发酵的酸,像牛奶洒在热炕上蒸腾出来的
那种黏腻感。那种「莫名熟悉感」就夹杂在这股女人的体味儿里,让我回忆起小
时候被我妈抱在怀里吃奶时,由舌尖扩散充盈在整个口腔里的甜腻芳香。

  那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在我姥儿身上闻到这种味道,她衣服的胸口
位置也总是残留着淡黄或橙黄色的液体污渍。

 闻着闻着,我忽然觉得不对劲儿了,因为这汗味儿里除了我姥儿的以外,还
有一股咸涩微臭的男人汗味儿,既带着棉布晒过的阳光热气,又混着长途走路后
人体共生细菌代谢分解汗液发酵后的酸臭味儿。

  「谁呀这是?」

  我有些纳闷儿的站起身来,随即快速转身趴在柴房后墙的窗沿上开始往里张
望——我姥儿家的柴房比我家要小许多,它在马房南边与马房相连呈南北排列,
东西外内墙上各有两扇窗户。

  此时正值6月中旬的中午,再过六天就是夏至,所以太阳几乎是一年中最高
的时候,因为这天太阳直射点垂直照射在地球表面的位置抵达一年中的最北端—
—北回归线(约北纬23°26')上,而北极镇的纬度约为北纬53°20'(约53.33°),
从5月中旬到7月底,是能看见著名的「极昼」现象的,但不是北极圈内那种太阳
24小时不落的真正的「极昼」,而是说即使到了午夜,天空也不会完全变黑,始
终保持着类似黄昏或黎明的亮度,我们管这叫「长白夜」。

  这些天也差不多是一年中屋内最明亮的时刻,正午太阳高度角约为60度,这
意味着阳光以30度的入射角(与地面的夹角为60度,与垂直墙面的夹角则为30度)
射向南面的墙壁。又由于房子是南北走向,东墙(外墙)和西墙(内墙)实际上
是房子的长边,正午太阳位于正南方,阳光不是垂直照射东墙或西墙,而是以一
个非常倾斜的角度平行扫过东西墙的窗户,这种低角度的斜射阳光,能够穿过东
西墙上的窗户,并直接投射到屋内深处的地面上和与马房相连的北墙上,又由于
南面的木板墙间缝隙、窟窿啥的都很大,因此炙热的阳光直接在柴房内形成大片
明亮的不规则光斑。

  当我从屋后阴影里的低头状态,猛的起身看向正午时分的柴房里,「刺眼光
线」加「血氧供给大脑不足」,那感觉就像被《七龙珠》里的天津饭直接一记
「太阳拳」给干到了脸上,直接搞得我瞬间眼前昏花一片。

  头晕目眩之下我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慌忙伸出右手扶住了后墙,这才稳住身
形没有摔倒。此时我如中暑般顿觉眼花一片,无数闪烁光点与漆黑亮斑在我眼前
如烟花般爆炸开来,瞬间致盲。

  眼睛虽然暂时性失明了,但好在我鼻子的敏锐性还在,在那股男女身体汗液
气味儿里,还夹杂着一种令我嗅到后顿觉脸红心跳的腥甜味儿——不是鱼腥,也
不是血腥,而是一种更私密、更浓烈的气味,像刚挤出来的羊奶混着血,又像春
天地里化开的兽粪,带着一种原始的、让人心慌的冲动。

  与那味道相伴随的还有一下又一下仿佛拍巴掌的闷响声,这声音与那气味儿
一体相融,腥甜随着柴房深处每一次撞击声都猛地往外涌一下,热乎乎、湿漉漉,
顺着木板间的缝隙钻出来,环绕包裹住我的脸和五官,让我的呼吸也随着这令人
心慌的悸动变得又急又重。

  草丛荫凉的的寒气从我的脚底板儿往上爬,可那股浓腥炙热的味道却像火一
样往我脑子里钻。我的小腿肚子冻得直打哆嗦,双腿战栗不止,却觉得全身都在
发烫,鼻腔里全是那股混着烟、霉、汗和腥甜的味道,挥之不去,像被什么东西
死死攥住了心口,又痒又胀,说不清是怕还是想再闻。

  我急忙低下头去,捂住脸想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待眼睛里明暗闪烁的星星
点点逐渐减少消失,从手指的缝隙间渐渐看清草叶与木墙上的树干纹路后,我知
道自己的视觉终于慢慢开始恢复正常了。好奇心驱使下,我迫不及待地把眼睛死
死贴在柴房墙板的缝隙上,这缝隙刚好够我一只眼睛的视线挤进去。

  外面夏天的阳光正猛,正午的太阳像个火球挂在天上,热辣辣地往一切东西
上浇洒光芒。可柴房里面却是另一世界——昏暗、闷热,像个被封死的木箱子,
阳光只能从墙板那些老化的缝隙里硬挤进来,一道一道细长的金黄色光柱,斜斜
地切进黑暗里,像刀子一样将室内空间分割成亮暗相间的缭乱万花筒。

  那些光柱不是均匀的,而是斑驳的、抖动的——因为墙板年久失修,缝隙宽
窄不一,有的粗如手指,有的细如发丝,所以光线进来时就碎成了无数小光点和
小光斑,在空中飘浮着,落在地上、柴堆上、人的身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子,又
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由于柴房里常年堆积着木头和草料,空气里全是浮灰和
细小木屑。阳光一照,那些灰尘如同有了生命般「活」了起来,在光柱里缓缓旋
转、上下翻飞,像金色的雪花,又像微小的光精灵在跳舞。

  光柱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可一进光柱,一切都突然亮堂起来,
细节毕现,就在这稀疏分布的光栅栏间,一对身影突然让我心里一紧——

  在这些斑驳光点的包围里,几束光柱正好切过一个女人的屁股和后背,把那
大片白肉照得发亮,皮肤上的细小汗珠像镶了金边,闪闪发亮,每一次腹部的撞
击,随着肉浪翻滚,光点就在上面跳跃,像水面上的波纹。光柱扫过她披散的头
发,金白色的发丝在亮处像着了火般舞动,暗处又隐进阴影里,神出鬼没。

  女人身下是一个身材健硕的高大男人,他的87式草绿色作训服上身军装被汗
浸透,贴在背上,光线照到时能看见布料下的肌肉线条一紧一松,可一离开光柱,
他就又融进黑暗,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动。

  整个柴房就像个被阳光戳了无数小洞的黑盒子,光点、光柱、光斑到处都是,
却又到处都不够——亮的地方亮得刺眼,暗的地方黑得吓人。灰尘在光里飞舞,
热气在光柱里扭曲晃动,空气仿佛都变得稠密,能看见它在流动。外面是盛夏的
刺眼白光,里面却是这种斑驳、破碎、半明半暗的诡异光影,让人看得心慌,又
挪不开眼。

  我就这么贴着缝隙,看得眼睛发酸,鼻尖被木板硌得生疼,可那斑驳的光点
像钉子一样,把我的视线死死钉在里面,拔不出来——

  两人交合的地方,时而被一道光柱正中照亮——湿亮的液体在阳光下拉丝反
光,亮得晃眼;时而又滑进阴影,只剩模糊的动作和光点零星闪动,像在黑暗里
点燃的火星。那液体不是单纯的水光,而是带着乳白与淡粉的混浊,黏稠得像融
化的松脂,在每一次抽离时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下一次撞击时「啪!」地断裂,
溅起细小的光点,落在女人雪白的臀肉上,像撒了一把碎钻。阳光照到时,那片
私密的缝隙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翻卷,沾满晶亮的汁水,闪得几乎透明;一离
开光柱,又瞬间沉入黑暗,只剩肉体相撞的闷响和那股腥甜的热气,一阵阵地往
外涌,钻进我的鼻腔,熏得我脑子发晕,心跳像擂鼓。

  我死死盯着那片时明时暗的交合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干得发疼。忽然,
一道最粗的光柱斜斜扫过,正好切过男人的侧脸——那张熟悉的脸在光里一闪而
逝,轮廓分明,浓眉下的眼睛紧闭,汗珠顺着鼻梁滚落,嘴唇咬得发白。

  我整个人像被冰水浇头,瞬间僵在原地。

  那不是别人,正是我老舅!

  而缠在他身上正疯狂起伏,一头披散的金白长发在光柱里像火焰一样燃烧的
女人,正是我姥儿!

  【未完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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