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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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3

“我绝对不要结婚,我都没有见过那个人,我也永远都不要见她。”元海琳边哭边抬起头,在昏暗中却怎么也看不清安怡华此时的表情,“怡华,你为什么不说话?”

此时元海琳虽然在哭,语气却任性又娇纵,像是已然露出尖牙的绝望小兽。安怡华被她抓住裤腿摇了摇,终于忍不住叹一口气。

“海琳,你想怎么样呢?结婚这件事是你们家的安排,我没有办法,你妈妈让我来劝你。”

“你有办法,你肯定有的......一定要结婚的话,为什么不是我们?”元海琳扶着身后的衣橱门站起身,紧紧抓住了安怡华的手,“我不要和别人结婚,我只要和你。怡华,你去和我妈说说好不好?妈妈很喜欢你,她一定会同意......”

元海琳说着,就靠在安怡华身上紧紧抱住了她:“也只有你对我最好,不管我做什么,不管我怎么样,也只有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我也不想离开你,我要和你结婚......一定要结婚的话......我和你结婚好不好?”

安怡华被她紧紧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从未变过的甜蜜气息。可听着她说的话,安怡华却只是渐渐觉得不耐烦起来。

沉默中,安怡华整理了一番情绪,最终只是没有什么感情地开口:“怎么可能呢?我们家这一辈已经联姻过了,我们不会有机会结婚的。不管你想怎么样,一切都只能到此为止了。这种事情,你不应该从小就知道吗?”

“从小就.....从小就知道?”元海琳愣怔地顿住了动作,声音轻轻的。

“只要你还在元家,你就一定会结婚。还是说你愿意为了这个脱离家族?......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们是以朋友关系认识,也一定会以朋友关系走到最后。”安怡华抓着她的肩膀,伸手打开了衣帽间里光亮微弱的台灯,冷漠地直视她双眼,“海琳,直到目前为止,之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正是因为我们只是朋友。如果我们真的在交往,你觉得......我对你会有多宽容?”

眼前元海琳的鼻尖红红的,眼睛也哭得泛肿。可安怡华不能不承认即便这样,元海琳也是好看的。

“可我......我从来都是真心最喜欢你,我最喜欢的人......真的只有你一个。”元海琳像是这辈子第一次了解到安怡华的想法,睫毛上的细碎泪在昏光下被眨落。

“说到底,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呢?”安怡华说到这里,就露出了并不友善的笑,说出了那些从未说明过的话,“漂亮?海琳,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比我漂亮的人太多太多,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一辈子抓住一个不管怎么样都会陪着你玩的人?”

“......”元海琳此前从没有见过安怡华这样决绝地和她说话,闻言只是呆愣,漂亮的眼睛里几乎没有光亮。

“所以到此为止吧,海琳。”安怡华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最终也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们还会是最好的朋友,我还可以来找你。但你要记住,我不是你的女友,我们也永远不会再回到现在这种关系。我不管你这次结不结婚,但你要想清楚——我们从来都只是朋友。”

安怡华说到这里,就摘下她戴了很多、很多年的手链,没有留恋地丢在了元海琳身上,拉开了衣帽间沉重的门。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和那道紧闭的门,元海琳在原地坐了很久,最终默默擦干净了眼泪。茫然无措间,她显然并不知道未来的生活将会迎来怎样的改变。

而事实是,她生命中最自由、最热烈的夏天,早已经在很多年以前就走向结束——她再也不会拥有安怡华亲密无间的陪伴,也从不曾拥有她想象中安怡华的爱。

她们会成为朋友,见面的间隔会从每天拉长到每月,又从每月拉长到每年,直到曾经亲密无间的假象回归于平凡淡漠的事实。

就这样成为朋友。



9.好可爱。怎么会这么可爱?



陆情真的睡眠从来都很浅,曾经只要身边人稍微动一动,她都会清醒过来,以至于她很难长时间与人同眠。

可眼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而当她睁开眼时,窗外就似乎已经是正午。

“哦,醒了。”一旁元海琳正坐在窗边抱着狗出神,听见陆情真掀开薄被的窸窣微响时,她立刻就看了过来,问道,“休息得怎么样?”

“......”陆情真茫然地看着她,一瞬间回想起昨夜诸多片段,心里随之涌现出一阵强烈的抵触和低迷。

于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捂着淤痛不已的腰腹静静坐着。

现在她身上已经换了新的衣服,看起来像是元海琳的长裙。陆情真伸手拿起了床边的水杯,心下混沌之余,头脑一片空白。

事情会以如此惊人的速度演变成这样,是她之前从没想过的。如果这只是开始而已,接下来那漫长的六个月还会变成怎样?陆情真迷茫地想着,眼神渐渐变得无比空洞。

可她还没来得及想明自己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做,就看见安怡华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醒了?那就走吧。”安怡华看着陆情真脖子上浅浅的几道勒痕,又说道,“明天就别去公司了,我帮你提两天休假。”

陆情真闻言,这才迟迟想起明天是周一。

“不......”她坐在床边很快地回答道,“我不休假。”

此前的近两年里陆情真上班从不请假,而明天是她被安怡华强行提薪30%后的第一周,如果在这样的时期请假,想必整个部门甚至整个公司的人都会有所联想。

于是陆情真捏紧了指节,坚定地重复道:“我不用休假。”

安怡华闻言挑了挑眉,看戏一样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就这样,在离开D市向S市返程的路上,陆情真始终情绪不高地坐在一边,和安怡华离得远远的。

她下意识不愿意靠近安怡华,此刻在同一个狭小空间共处,让她感到极端的不自在却又无法言明。

可无论她如何默默地抗拒,只要安怡华开口,她的一切薄弱防线就会变得毫无作用。

“过来。”安怡华上车后等了不到十分钟,就有些不悦地拉低墨镜,看向陆情真说道,“不要离我那么远。”

陆情真闻言也不看她,只是默默地朝她的方向挪了挪,过程中拉扯到肩背,没忍住疼得轻轻“嘶”了一声,却很快忍住。

安怡华见状就伸手把她抱进怀里,闻到她身上明显是属于元海琳的香气。

“很难受?”安怡华见她脸色不好,就握着她手腕把她右手抬起来,看着皮肤上深色的伤痕惋惜道,“回去了我给你送点药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陆情真坐在她怀里难受得只想走,却还是任由她翻来覆去地掀开自己衣服看伤口,只是答道:“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安怡华摸了摸她细软温热的侧颈皮肤,看着她脸上已经变得很浅的指印,“这些伤口太深了,我不喜欢。”

陆情真这才明白过来安怡华并不是在担心她,而只是不喜欢看到自己的玩具拥有碍眼的痕迹。

她向来知道安怡华的为人,因此倒也完全不失望,反而调整了情绪平淡地答道:“那么,我会好好涂药。”

“你一直都这么听话吗?”安怡华看着她无妆时显得略有些苍白的唇色,指尖留恋地在她大腿上来回徘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可以这么听话?”

“是您的话,我会听的。”陆情真咬了咬嘴唇放慢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更加平静,“现在......不是不一样了吗?”

安怡华显然很喜欢她这种逆来顺受的态度,闻言就忍不住地笑了两声,随后把她按在怀里四处揉了又揉,捏着她下巴亲上去。

陆情真被她揉到许多痛处,一时疼得皱起眉却无处可退,只能将双手放在腿上握紧,仰起脸任由安怡华咬她嘴唇,在她口腔里来回舔吻。

安怡华唇齿间有很淡的甜橙酒味,陆情真忍受着她侵略性极强的吻,注意力跟着她四处揉摸的动作不断被分散。

直到安怡华的手握住了她的腰,陆情真才吃痛地浑身颤抖着推开了她。

“怎么了?”安怡华显然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不由得把她拉了回来,继续握住了她的腰。

陆情真疼得直躲,却发现安怡华似乎反而更喜欢她这个样子,便慢慢放弃了挣扎。

昨天江序然总是依靠抓住她的腰来固定她身体,几乎是折腾了她多久,就握着她的腰控制了她多久,以至于现在只是稍微碰一下腰腹,陆情真都会疼得吸气。

安怡华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看着眼前陆情真疼得眼底泛泪却也还是忍着不动的样子,笑着拿出了手机对准她的脸。

陆情真下意识抬眼看向镜头,一连串的快门声后,安怡华便搂着她晃了晃她身体,说道:“现在笑一笑。”

陆情真此刻头脑几乎一片空白,她感到自己已经连最基本的表情都很难控制,更不要提笑——她好像完全没有办法笑出来。

可眼前安怡华就这样看着她,始终在沉默着等待。陆情真没有办法拒绝,便靠在她怀里努力调整了一番情绪,最终屏住呼吸抿住唇给出了一个笑,只不过这表情还没保持几秒,她就没忍住吸了吸气,控制不住地溢出眼泪来。

“啊......”安怡华没想到她这个时候会突然落泪,忍不住感叹一般张了张嘴,又很快抿住唇。

就这样略微出神地看了她一会儿后,安怡华忍不住抱着她笑了一声,随后很轻声地感叹道:“好可爱。......怎么会这么可爱?”

陆情真完全听不进去安怡华说了什么,此刻她已经被昨夜到现在的混乱和屈辱完全支配,一时抬起手捂住了眼睛,任凭眼泪沾湿手心。

“我不要再来这里了,我不要......再来了。”她小声地说着,迟迟地情绪崩溃起来,“哪里都好痛......我不想再这样了。”

或许是顾及到驾驶座还有旁人,她哭的声音很小,说话的声音也极其轻,唯独眼泪掉得猛。

安怡华从没见过她这幅样子,一时既新鲜又感到有些陌生,忍不住更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摸了摸她脊背。

陆情真就这样哭了还没半分钟,像是察觉了自己的失态,她很快克制住了身体上的颤抖,止住了眼泪。

她不愿意去看安怡华。刚才只是拭泪时的抬眼一瞥而已,她就能发现,安怡华这个时候竟然在笑。

在笑什么呢?陆情真这时忽然再一次想起了安怡华对她的那句评价:“陆情真是我见过最有自尊心的人。”

应该是在笑这个吧,陆情真想道。

就如今来看,安怡华已经充分摧毁了她的一部分尊严。而更让陆情真感到无法坚持的是——眼前这足以让她崩溃的一切,反而都能让安怡华感到愉悦。



10.镜前被操到根本站不住



回到S市时,时间正值傍晚。陆情真站在人潮正盛的街道边,只觉得周遭一切都失了真,那些日常的声音听在耳中显得全然不成调。

扪心自问,这两天所经历的一切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想象过,可想到过和真正经历过,对谁来说都会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她就这样在街边站了一会儿,直到傍晚的夕光彻底消失、周遭只剩夜色,才轻轻地呼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无论如何,生活一定还可以继续。陆情真默默地想着——既然已经走到这里,那么她不应该再轻易崩溃才对。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应该坚持下去,应该证明她所选的路并没有错。她必须这样做,也必须这样想,唯有如此,这荒唐的一切才能重新获得意义。

......

按照规定,财团总部的上班时间是上午十点,陆情真职位特殊,在工作时间上稍微自由一些,并没有严格的限定。

周一上午,陆情真一早就被安怡华接来财团总部,又和她一起从地下停车场乘电梯进入大楼。

一同进入安静的电梯轿厢后,陆情真垂眼看着一侧镜面,按下了自己的楼层,随后下意识把视线移向了身边正低头划着手机屏幕的安怡华。

安怡华今天在外套下穿了条相当修身的低胸裙,昂贵的项链坠在锁骨上泛着温润的深色光辉,让她的优点显得格外夺目。陆情真就这样出神地看了她一会儿,直到电梯门自动合上,才错开了眼神。

“今天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安怡华发现她在打量自己,便缓缓斜了她一眼,略有不满地问道,“就非得上班不可吗?”

这个班她确实是非上不可。陆情真想着——就算无事可做,她一定也要待在总部办公室,否则她的处境只会更加诡异。况且在她想来,要想暂时躲开安怡华的控制,应该也就只有在总部公司了。

想到这里,她就语气平静地换了个说法,答道:“拿了您的工资,还刚刚提过了薪,怎么能什么事都不做呢?当然要上班才对。”

她说话时的沉静态度一如既往,倒像是昨天崩溃的人并不是她。安怡华看过去,就能发现陆情真今天情绪似乎确实非常稳定,表情也回到了职场上常见的样子。

眼前的女人妆容精致到根本看不出唇色的苍白和眼底的乌青,无褶皱的衬衫衣领一直扣到最上,丝毫没有露出半点别样痕迹。

这是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的,向来完美的陆情真,就好像这几天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她从不狼狈,也从未崩溃过。

看样子,她的情绪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了。安怡华想着,再一次意识到陆情真虽然表现得相当脆弱,但本质其实意外坚强。

然而在安怡华看来,陆情真此刻的心思其实很好懂——她当然并没有这么爱上班,无非只是想借口上班来逃离控制,她佯装出的镇定和淡漠,也全都是企图在公共场合和安怡华拉开距离的表现。

一旁面无表情盯着电梯数字的陆情真显然并不知道,她这样的行为只会让安怡华玩心更盛。

沉默间两人各怀心思,电梯很快在公关部所在的五层停下,陆情真看了安怡华一眼刚打算离开,就忽然被扯住了手腕。

“就这么走了?”安怡华神态认真地看着她问道,“真的吗?”

眼前的电梯口空无一人,陆情真停住动作看着安怡华,直觉不妙地轻声问道:“怎么了?......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看着她脸上相当职业化的表情,安怡华只是用指尖挠她手腕,勾起唇角暗示道:“没有。你呢?”

安怡华的笑容很完美,抚摸她手腕的动作却意义不明。陆情真很快明白过来,忍不住抿了抿唇,下意识想后退。

可如果这个时候退缩,后果一定不会很好。于是陆情真默默深呼吸一次,朝安怡华的方向靠近了一步,她只想着速战速决,便心急地把手搭在了安怡华肩上,凑上前很轻地亲了亲安怡华双唇,像是怕安怡华觉得不够,她还特意伸出舌尖很轻地舔了舔。

她显然只打算这样浅尝辄止,可安怡华眯眼看着陆情真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无论怎样都还不够。

距离很近,近到陆情真身上幽柔的香水气息就像融进了两人交缠的呼吸里。安怡华被她小猫似的轻舔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伸手把她推在电梯壁上,掐住她脖子更深地吻了下去。

陆情真被撞到伤痕,登时痛得轻哼一声,双手撑住身后扶手稳住身体。可此刻更让她感到不妙的是,安怡华已经伸手按住了电梯关门键,此刻两人开始朝安怡华办公室所在的顶层上行。

陆情真绝对不愿意跟着安怡华去顶层办公室,却又不好立刻推开安怡华,便只是仰着脸吞咽承受,又微微屈起膝盖靠住身后的电梯壁缓慢下滑,企图靠这样的动作来躲过安怡华纠缠不休的吻。只可惜安怡华很快就察觉了她的企图,登时伸手扯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整个身体拽了起来重新按住。

电梯很快在目标楼层停下,眼下时间尚早,顶层一般很少有人来往,安怡华看见电梯门打开,便攥住了陆情真的衣领拉着她往外走。

安怡华的动作很强势,陆情真只能相当被动地跟在她身后,被她拽得微微趔趄。

这突如其来的狼狈局面让她感到万分难堪,更不要说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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