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她】(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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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4

一起写剧本,一起讨论故事,拍很多好看的片子。

所有想象,被两场床戏击成碎片。

文艺片免不了爱情,情欲的呈现也是导演传达思想的方式。

她瞒着他去拍前辈的新电影,共生绞杀的兄妹情愫,她感兴趣的施虐与救赎。

第一场戏,妹妹主动,主动撕开哥哥的伪善,拉着哥一起变腐烂。

他们拍的很顺利。

第二场戏,坏掉的哥对继妹实施虐待般的性报复。

谢净瓷预想过,她会害怕,会紧张。

但她没料到,钟宥会出现在片场。她被哥哥男主掐着脖子的现场。

底片被他抽走,插在电脑上看完。

钟宥拨了个电话,场地的摄影、灯光、美术、音响,后勤全被清了,更遑论导演和男主。

哥哥妹妹禁忌之恋的摇篮。

成为钟宥释放恶的温床。

他按着她的小腹做得她失禁,根据剧本情节,绑住她的脚和手腕,逼她喊哥哥,逼她求哥哥操。

按摩棒,跳蛋,她数不清他用了多少种道具。

到后面她只能哭着叫哥哥,叫完哥哥叫老公,叫完老公再乖乖去吻他,讨好他。

脸上,胸上......就连手指缝里都是精液。

钟宥恶劣的让她乳交,把那些腥涩的白灼射给她。

他对主的恩赐,对他最疼最爱的小瓷,选择把她操到昏迷作惩戒。

天瓷自那后规模日益扩张,她则被他带着又去读了两年书。

对于天瓷,谢净瓷只有股份,唯一的了解途径是公司年报和论坛饭圈拉踩。

钟宥始终不在她面前提这个让他后悔的“礼物”。

是以,钟父提及天瓷,她心脏快要蹦出喉咙。

“好了问林,净瓷和阿裕还站着呢。”

钟宥妈妈适时递台阶,钟问林不再管儿子,让他们坐下。

严格来说,这是钟裕失忆后第一次跟家人用早餐。

他之前住在私人病房。

钟裕不适应嘈杂环境,脸色黯沈舒窈,谢净瓷怕他像婚礼上那样晕倒,不动声色把手移到桌下,拍了拍他的膝盖。

他毫无预兆地攫住她,指尖牢牢纠缠。

为了掩盖,她一边用左手端起杯子喝牛奶,一边施力挣脱。

钟裕挠了两下她的手心,谢净瓷登时不动了。

女孩捏紧小勺,埋头扒拉碗里的燕麦粥。

没发现对面,钟宥切牛排的动作停下来。

金属制品猛地落地,生硬刺耳。

男人弯腰捡起银色刀子,不轻不重地摔在碟子上。

谢净瓷喉咙发紧,还没抽走手,脚踝就被男人夹进自己双腿之间。

钟宥漫不经心地戳着盘中牛肉。

抬脚挑开长裙,皮鞋沿着她小腿的弧线蹭。

动作慢到极致,反而多了故意的意味。

谢净瓷差点出声,捂住嘴装咳嗽。

她边咳边抖,吓坏了钟宥妈:“快喝口水。”

“老婆?”钟裕轻拍她背部,端过杯子递到她唇边。

谢净瓷嘴巴刚抵住玻璃,冰凉冷硬的东西也压住她大腿缝。

在洗手间被钟裕弄得湿哒哒的内裤。

此刻被他弟弟钟宥,隔着布料,用皮鞋鞋尖威胁。

她不敢让钟裕帮忙,自己接过杯子。

但钟宥笃定了要对她做些什么来平复心情。

他单手托脸,笑容干净得过分,似乎只是在关怀嫂子闹出的乌龙。

“嫂嫂可要小心点啊。”

桌下的他,却没有一点儿温柔和情面。

油亮的皮鞋玩着她的逼。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力度狠劲。


6、失控


餐桌上的长辈不是不知道他们过去的感情。

钟宥喊嫂嫂的刹那,俩人睨了他一眼。

母亲秦声没说话,钟问林擦了擦嘴:“你这顿饭是不是吃的太久了。”

“不是吧爸,您现在连见儿子吃早餐都不顺眼吗。”

他边说着,腿上动作仍在继续。

力道由重变轻,反而令谢净瓷很痒。

硬质的尖头左右滑动,对本就处于脆弱敏感期的阴蒂进行挑逗。

她捏勺子的大拇指用力过度,指甲面儿泛白。

好不容易忍下痒意。

他骤然换了方向,上下磨。

女孩的额头憋出细汗,脸蛋微红。

好在开暖气本就闷,才没叫她的反应被关注。

穴口先前出了很多水。

钟宥太会磨,她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地动情。

濡湿的东西被他抹到腿根处。

拿皮鞋用力抵了一下。

即使他没看她,他们的视线没有交接,她也能品出这动作的含义。

他知道她湿了。

在新婚丈夫和公婆的眼前湿了。

谢净瓷实在不愿意惯着钟宥,她想直接站起,直接找借口走掉。

可他左腿死死勾着她,但凡动一下都会引起注意。

男人的膝盖旁若无人地卡在膝弯那儿,皮鞋甚至挑开半边布料,没有阻碍地磨弄。

硬东西移到穴口,细细研磨。

小穴翕动着,似要把它吞进去。

离开内裤的接触让无声变得有声。

花瓣被拨弄的轻微动静、水液被挤出的咕叽咕叽,藏进刀叉分割早餐的响声里。

随时被抓包的危机感、紧张感,和绵密快感一同侵袭而来。

谢净瓷夹住他作乱的腿,反客为主,缠上钟宥。

她在讨好他。

脚踝蹭着他的脚踝,求他别这样,求他停止折磨。

钟裕的回应,是扣了三下桌子。

——做,不,做。

谢净瓷会意,隔着男人的裤管蹭了他。

婚后的第一顿早饭,她就被他拿捏了。

一场餐点吃了快一个小时,结束后,她待公婆离开,哄完钟裕休息,躲开工人去四楼。

雪堵住了到市里的路。

钟家父子原计划路通好就去公司,但今天去不了了。

钟宥没跟他爹待在书房,而是待在自己的房间。

灰色厚实的窗帘,遮住室外雪光。

他只点了盏冷白的台灯。

那双皮鞋被他拿上来,看见女孩,一把扔到她面前。

“嫂子知道吗,我都不用抹油了。”

左右两双鞋对比明显。

谢净瓷快被他轻挑的语气弄哭了。

钟宥大咧咧地敞着腿,坐在沙发里朝她勾手。

像在唤家里的小狗。

“刚刚是怎么勾引我的,现在就怎么继续。”

“我没有勾引你......”

女孩开口就哽咽着。

钟宥眼眸发暗,不仅不心疼,还更顽劣几分。

“脚都放到男人鸡吧上了,还说没勾引。”

“谢净瓷,你就是喜欢装无辜。”

她忍不住,眼泪像雨,全部砸到地毯上。

“把内裤脱了。”

“不是想被操吗,自己动啊。”


7、爬上来自己坐鸡吧


他脾气发得古怪。

餐桌下勾引人的明明是他。

谢净瓷不过在自保。

“骚货。”

内裤被女孩脱到一半,银丝拉得长长的。

“什么时候湿的。”

她把那块布全部脱下来,却逃不了他的问题。

下面是钟裕舔她耳朵时弄湿的。

她半真半假地答:“早上起来就是湿的......”

“昨晚没操够你?”

钟宥的话让她眼眶更热,但这对他还远远不足。

茶几旁,男人胯部的西裤料子被顶出涨大的弧度。

他硬了。

“过来。”

谢净瓷愣愣的。

后悔自己太听话,被他威逼利诱就巴巴地上前,走进他腿间的危险区。

皮带系得严严实实。

他让她去解。

她摸不到门路,不小心划过突起,激得钟宥抓起她脑袋:“故意的?”

女孩相当委屈:“不是......”

钟宥盯了她半晌,松开手,她被惯性带着,整个人趴到他胯下。

这样的姿势。

好像她在跪着舔他,跪着讨好他。

布料肉眼可见鼓起了一点。

束缚着鸡吧。

她头昏脑涨,颤颤巍巍地尝试第二次解皮带。

在失败很多次后。误打误撞捏住金属扣,拧开西裤的外腰扣跟内扣。

纽扣冰凉,指尖却发颤,发热。

细微的响动,像打火石。点燃存在于密闭空间里的火花。

头顶有被注视的感觉。

他呼出一口气。

挠着她的下巴,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谢净瓷觉得自己发烧了。

唇干舌燥,眼睛热得生疼。

裤腰褪下的瞬间,鸡吧重重弹出来打到颊边。

抵着脸跳了跳。

她怔住,嘴巴咬得没有血色。

“爬上来,自己坐鸡吧。”

钟宥的脸庞被阴影笼罩,流淌着压抑的暗潮。

谢净瓷真的哭了。

“钟宥……”

他舔了舔尖牙:“撒娇没用。”

仿佛为佐证自己不会心软,他拍拍她的脸,身子后仰。

做好了让她主动挨操的架势。

谢净瓷哭得鼻头通红。

羞耻心这种东西,在钟宥面前根本没可能被包容。

他的目的是打破她的耻感。

“乖,把屁股掰开。”

“胸罩摘掉吧。”

家里暖和。

她只穿了个毛线罩衫和半身裙。

他卷起罩衫塞到她嘴里咬着,眼底积压浓色,看她自己脱掉胸罩,露出两团乳肉。

她的臀瓣湿透了。

跨坐在他腿上,西裤潮得一塌糊涂。

“扶着,坐上去。”

他梳理她哭得粘连起来的长发,简短地发号施令。

鸡吧又硬又烫,棒身青筋凸起,泛着深紫的红色。

跟女孩白皙丰润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顶端的蘑菇头圆润,渗出一点前列腺液。谢净瓷忽然反应过来,嗓子沙哑:“套……没戴套……”

塑料方块适时抵住齿关。

她害怕他无套插进去内射,只能就着钟宥的手咬开包装,吐掉,急得把里面的东西往鸡吧上套。

她没怎么帮男人戴过,动作笨拙且慢,让钟宥出了一头汗。

轮到吞鸡吧的时候,更是横竖喂不进去。

龟头刚挨到逼口,她就哭着说痛。

小逼沿着肉棒磨来磨去,把它弄得水淋淋的,也不敢扶着坐下去。

钟宥绷着唇:“你拿我当按摩棒呢?”

“没有……”

“我平时怎么给你指奸的,用手揉揉阴蒂。”

她跪不住。

上半身倚着男人的肩,重量压在他那儿。

撅起屁股找章法。

谢净瓷连揉阴蒂都是生涩的。

十八岁之前,她只是个死读书的乖乖女,十八岁之后,她的性欲全被钟宥开发,包揽。

她不会自慰。

“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打圈。”

他咬她的耳朵指导。

她身体瞬间抖了抖。

——他和他哥含了一个地方。

“湿了吗。”

“嗯……”

他唇瓣溢出热气。

“现在,往逼里插一根手指。”

谢净瓷照着做了。

“动一动。”

她动了几下,中指沾了许多水,黏腻腻的。

“是不是不够,再加一根。”

两根手指都捅了进去。

“抠抠里面。”

“怎么抠……”

她求助的语气,仿佛高中问他英语题,什么都不懂。不懂男人的恶劣,不懂男人的欲望,也不懂男人的觊觎。

钟宥食指中指并拢,向内勾。

她委屈死了,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学着抠自己。

抠挖出清脆不绝的水声。

逼里面全是水。

屁股上面也全是水。

已经是可以进入的湿度。

“现在,完完整整地吞进去。”

“整根。”

她从他胸前离开,跪回去,挪动屁股找鸡吧。

穴口被玩开了,湿软温热,她费劲地对准位置,腰肢下沈舒窈。

刚吃下一半。

匆匆抬臀,把肉棒全吐了出来。

“疼,坐着好疼,钟宥……”

钟宥微微叹气,扶着她的脸问:“怎么会疼呢。”

她张嘴想跟他解释为什么疼。

下一秒。

却一个字音也发不出来。

钟宥握住女孩的肩膀。

没有停顿,按着她向下。

直接坐到底。

他脸上的温存是假的。

耐心告罄是真的。

鸡吧顶到最里面,她的灵魂劈成了两半。


8、掰开她屁股


女孩腿根不停打颤。

许久,才挤出气儿来,大口大口吸氧。

钟宥手臂探下去,摸到一手水,“有这么难受吗。”

“有.....”她小声喘:“就是难受啊,我又没装......”

“谁说你装。”

“你前面还说我装无辜,现在却不承认了。”

她鼻子红红的,眼皮有点肿。

趴在他怀里控诉,让人只想操。

钟宥抓着她的长发,将人带离了点儿,“难道不是吗,你都被我操多少次了,还总是这幅样子。”

“什么样子?”

“纯得像没跟男人做过似的。”

她面带惨色:“我只和你做过......”

“小骚货。”

男人神情不明,突然扇了一下她的屁股。

力道不重,耻辱感很重。

谢净瓷忽然被刺激,泛白的穴口紧箍住筋脉盘错的肉棒。

钟宥差点被她夹射。

十指陷进两瓣臀肉,把她掰得更开。

疼痛渐渐消失。

酸胀占据主体。

肉棱挤压内壁,没有痒那么折磨,却比痒难以忍受。

是馋。

“钟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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