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痣】(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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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4

西山别墅。”

西山别墅的静谧被夜雨打破,香樟摇曳间,左青卓径直步入二楼书房。

落地窗外雨丝淅沥,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微光,林瀚传来的照片全屏展开时,他只漫不经心地瞥了眼。

照片里,温洢沫换了深色冲锋衣,长发挽起,眼底没了半分娇羞,只剩冷冽清醒。

她踮脚搭着陆晏昇的肩,侧脸凑近他耳畔,姿态亲昵得毫不避讳;陆晏昇撑伞揽着她的腰,大半伞面倾在她头顶,保护欲藏都藏不住。

左青卓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上她的侧脸,指腹精准停在她掌心位置——仿佛还能摸到那颗朱砂痣的细腻触感,想起那晚她攥着他衣袖的力道,脖颈间温热的呼吸蹭过皮肤的微痒。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傲慢的笑意。

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倒演得认真。

他当然看穿了。

以温洢沫的聪明,怎会料不到他会派人跟进?这场“亲密戏”,无非是想让他误以为她接近自己只是秦骥的安排,心里另有归属,从而放松警惕、低估她的野心。

可这伎俩,在他眼里实在拙劣得可笑。

秦骥的产业,陆家未必看不起,只是老派最忌掺和不清不楚的陈年纠纷。

温洢沫是秦骥的亲生女儿,更是温家遗孤——当年温家破产案闹得沸沸扬扬,资金去向不明,至今还有传闻说牵扯甚广,陆家躲都来不及,怎会让儿子沾边?

秦骥既然敢把她推出来,未必不知道她和陆晏昇的牵扯——发给秦骥不过是多此一举,掀不起风浪。

但送到陆家,就不一样了。

三个月前的匿名密报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左父车祸非意外,与秦骥及温氏破产案深度关联;秦骥掌控温氏遗留资产,恐对知情者不利。】

正是这份密报,让他把调查重心放在了秦骥的资金流水上——他要先查清温家破产案的猫腻,再顺藤摸瓜挖出父亲车祸的真相。他需要隐藏真实目的,一步步收紧网。

他早看得明白,秦骥的安排是推力,温洢沫的配合是主动选择——她借着秦骥的势靠近自己,又想用这场戏掩饰目的,无非是想在他和秦骥之间钻缝隙,找机会夺回温家财产。

而陆晏昇,大概是她计划里的“退路”或“助力”。

左青卓指尖摩挲着书桌冷硬的木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暗涌,又很快被掌控者的从容覆盖。

至于那晚的失控亲密,或许有过片刻悸动,或许她也有过瞬间沉沦,但这都改变不了互相算计的本质。

他从不觉得自己会被情感牵绊,那场亲密于他而言,不过是试探她底线、让她放松防备的筹码。

他乐于看她试图用情感麻痹自己,因为在意他的态度,本身就是掌控的开始。

只是……看着照片里她对陆晏昇毫无防备的亲昵,心头莫名窜起一丝不悦。

不是愤怒,更不是嫉妒,而是“自己的猎物被旁人触碰”的本能反应——他的棋局里,不允许任何变量脱离掌控,温洢沫也不例外。

这丝情绪稍纵即逝,他很快压下,只当是掌控欲作祟。

左青卓拿起手机,拨通林瀚的电话,语气听不出情绪:“把那张照片洗出来,用密封信封装好,匿名送到陆宅,附一张字条,就写‘温家旧案未了,纠纷缠身,劝令郎避嫌’。”

顿了顿,补充道:“做得干净点,别留任何痕迹。”

挂断电话,他起身走到酒柜旁,取出一瓶麦卡伦25年单一麦芽威士忌。

琥珀色酒液沿杯壁划出细腻挂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水晶杯壁,雪莉桶的醇厚香气漫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陆家老派,最看重“明哲保身”。他们未必知道温家旧案的全部真相,但一定听过相关传闻——一张匿名送达的实体照片,配上“温家旧案未了”的提示,比任何线上消息都有冲击力。

他不用提秦骥的流水,不用暴露自己的调查方向,只用一个陆家已知的“风险点”,就能让他们主动逼着陆晏昇疏远温洢沫。

断了她的潜在助力,让她只能困在他和秦骥的博弈里,还不用自己出面沾染半分麻烦,甚至能继续隐藏查案。

这才是真正的“好戏”。

左青卓呷了口酒,想起温洢沫掌心那颗朱砂痣,想起她在晚宴上勾着他袖口撒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阴鸷的笑意。

秦骥的牌,温洢沫的戏,不过是他案头解闷的棋局。

她想演,他便陪她演,犯不着主动戳破掉价。

反正这场戏的导演,从来都不是她。

雨还在下,敲打着落地窗。

左青卓眼底映着暖黄的灯光,带着几分了然与期待。

他倒要看看,温洢沫面对陆家突如其来的避嫌与施压,会如何自证清白、稳住阵脚;更想看看,下次见面时,她还能装出几分乖巧娇羞,又会如何应对他的新一轮试探。

那颗掌心朱砂痣,是她的印记,也是他掌控棋局的锚点。

而这场掺杂着算计与暧昧的戏,才刚刚进入精彩部分。


(二十一)危险才有机会


陆晏昇的私人公寓里,暖黄落地灯漫过丝绒沙发,将雨夜的湿冷滤得只剩朦胧水汽。

温洢沫反手带上门时,沾着雨雾的深色冲锋衣紧贴腰线,脸上刻意维系的柔媚瞬间敛去,眉梢却残留着几分缱绻余韵——那是方才演给左青卓眼线看的,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掌心朱砂痣,那点红像温家仅存的余温,烫得人心尖发紧。

“不用演了。”她抬手扯动冲锋衣拉链,金属齿扣在寂静中发出细碎声响,声音清明却裹着不易察觉的沉郁,“左青卓的人,该撤了吧?”

陆晏昇站在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卷至小臂的袖口上——细腻白嫩,喉结轻轻滚动,他低声道:“放心,他查不到这里。街角那张照片,拍得够真,够让他上心。”

他递过一杯温水,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杯壁时,与她的指腹不经意相触。两人同时顿住,温洢沫抬眼,眼底冷冽里闪过一丝淬了糖的笑意:“左青卓多精明,太真反而可疑。七分亲密,三分刻意,才让他觉得是我演的,却又忍不住较劲。”

她没坐,就着暖黄灯光站在客厅中央,冲锋衣的湿气混着发间雨香,不经意间缠上陆晏昇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缕清冽的雪松尾调,像极了某个瞬间,左青卓低头为她戴项链时,漫在她颈间的味道。

心脏猛地一跳,她指尖微颤,握着玻璃杯的力道不自觉收紧。那味道太冷,带着疏离感,却又裹着强烈的私密记忆:他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指尖擦过锁骨的微凉,还有两人贴得极近时,被雪松味包裹的、几乎要窒息的暧昧。那些画面猝不及防涌上来,让她莫名有些晃神。

“你换香水了?”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滞涩,眼神微微垂下,避开他的目光,落在杯壁的水珠上,“以前不是偏爱带柑橘调的木质香吗?怎么突然换成雪松了……”

话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突兀。明明是无意闻到的味道,却因为牵扯着另一个人的影子,让她的语气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陆晏昇握着窗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完全没料到她会注意到这个细节,随口答道:“前阵子朋友送的,说味道清淡不挑场合,就偶尔用用。不喜欢?”

“倒不是。”温洢沫飞快抬眼,又迅速移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朱砂痣,试图压下那阵突如其来的心慌,“就是觉得……太冷了,不太适合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陆晏昇身上该是温暖的、带着烟火气的,像他每次默默相助时的沉稳,而不是这种冷得能穿透皮肤的雪松味——这味道太像左青卓了,像他眼底的阴鸷,像他掌控一切时的疏离。

陆晏昇愣了愣,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当她是随口吐槽,笑了笑没往深处想:“是吗?可能我用着习惯了,没觉得。”

他没再多问,可那雪松味像缠人的丝,绕在鼻尖挥之不去——明明是陆晏昇身上的味道,却让她反复想起左青卓的轮廓,这种错乱感让她莫名有些烦躁,只能刻意转开话题。

“秦骥把我当棋子,想借我牵制左青卓,可他忘了,棋子也能借势。”她定了定神,指尖轻轻敲击玻璃杯壁,清脆声响断断续续,像她此刻绷着的神经,“左青卓手里握着秦骥的流水线索,我刚好顺着他的线,摸清楚温家资产的去向。”

“上次秦宅晚宴,我故意在书房外逗留,听见他跟老周通电话,‘海外信托’‘旧部’‘封口’几个词听得真切。”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绝口不提母亲的顾虑与旧部的暗中推动,“我妈早就心死了,当年捧着真心嫁给他,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软禁海外。现在她眼里只剩麻木,温家的事、秦骥的罪,她连听都不愿听。”

话音落,她低头凝视掌心朱砂痣,灯光下那点红像跳动的火星,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温家资产不可能凭空消失,秦骥一定是通过秘密账户转移的。这颗痣是温家后人的印记,我猜它跟资产归属有关——只是没人能告诉我答案,只能靠自己摸。”

陆晏昇听得专注,视线落在她紧抿的唇上,又快速移开,落在她敲击玻璃杯的指尖上:“秦骥心思缜密,身边全是心腹,你单独接近左青卓,太危险了。他那种人,掌控欲极强,一旦发现你在利用他……”

“危险才有机会。”温洢沫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可鼻尖萦绕的雪松味还没散,让她的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复杂,“我就是要让左青卓觉得我在利用他,但又不知利用他,他的掌控欲不会允许我这样的,这样反而更有机会。”

她走到窗边与他并肩,窗外雨丝被灯光拉成银线,冲锋衣的衣角轻轻蹭过他的手臂。

她没躲开,反而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好戏来了。她的气息拂过陆晏昇耳畔,带着雨香与淡淡的玫瑰香气——那是她特意留在身上的、与左青卓雪松味截然相反的味道。

陆晏昇的呼吸顿了顿,能清晰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混合着晚宴上残留的香水味,暧昧却疏离。他点点头,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我都听你的。只是你妈妈那边……秦骥会不会用她来牵制你?”

温洢沫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却很快又被冷冽覆盖:“暂时不会,我只需要在秦骥反应过来前,拿到他的把柄。”

空气静了下来,只剩窗外雨声与玻璃杯壁的清脆声响,一柔一脆缠在一起。

暖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投下交迭的影子,看似亲密,实则各有心思——她在为母亲、为复仇步步为营,却被一缕不合时宜的雪松味勾出隐秘的暧昧记忆;他在隐忍着在意默默相助,只当她的异样是单纯不喜欢这瓶香水,全然不知自己成了触发她记忆的媒介。


(二十二)看穿不说穿


陆晏昇指尖攥着咖啡杯,语气带着难掩的顾虑:“家里那边施压,说照片的事闹得不好看,让我们最近别再来往,免得……给你惹麻烦。”

温洢沫低着头,用调羹缓慢搅着杯中咖啡,奶泡在瓷壁划出浅浅的痕迹。她没抬头,长发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语气听不出波动:“我知道了。”

心里却早有盘算:左青卓看到照片,无非两种选择——吃醋入局,或是釜底抽薪。他选了后者,反而正中她下怀。

她忽然抬眼,眼底瞬间蒙了一层薄湿,那点水光被阳光映得格外真切。没等陆晏昇反应,她往前倾身,轻轻环住了他的后背。

这个拥抱很轻,带着缠绵甜腻的玫瑰香气和咖啡的微甜,像一只无措的鸟临时停靠,连呼吸都带着克制的颤抖,却只维持了两秒便松开。

陆晏昇彻底僵住,身体紧绷,眼神满是错愕,悬在半空的手迟迟没敢落下——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温洢沫,褪去了平时的冷冽和狡黠,只剩下纯粹的、无措的委屈。

“谢谢你,晏昇。”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贴在他的肩头,语气软得像水。

她说这话时,余光精准瞥见街角那辆黑色轿车——那是左青卓的车,她算准了他会派人盯着。这个拥抱,这场告别,本就是演给他看的。

松开手时,她故意抬手抹了抹眼角,让那点“泪光”被阳光照亮,红着眼眶对陆晏昇扯出一个浅浅的笑,转身拿起包便快步离开,脚步带着点仓促的踉跄,没给任何追问的机会。

而街角的相机,早已将“委屈少女与温柔骑士被迫告别”的画面,精准定格。

照片送到左青卓手里时,他正在翻看秦骥的商业报表。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照片上温洢沫泛红的眼眶,和陆晏昇无措的表情,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玩味的笑。

心里漫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不是吃醋,是觉得这女人的戏演得太刻意,又很难不在意。

她在赌他会心软?会因为这点“委屈”就主动递出橄榄枝?可笑。

他转手将照片丢给助理,语气平淡:“给秦骥送过去,带句话——‘郎才女貌,可惜了’。”

他倒要看看,她怎么把这盘玩脱的棋,圆回来。

冷处理的三天里,秦骥的书房早已炸开了锅。

“你到底在搞什么?!”秦骥将一迭文件狠狠摔在桌上,脸色铁青,指着温洢沫的鼻子怒斥,“我让你去牵制左青卓,你倒好,跟陆晏昇搂搂抱抱被人拍下来!玩脱了吧!现在左青卓那边毫无动静,你是想毁了我的计划?!”

温洢沫窝在书房角落的旋转椅里,没按秦骥的预期站着受训。她翘着二郎腿,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点着地面,椅子随着力道缓缓转动,带起一阵细碎的风。红唇涂得明艳,指尖夹着一把小巧的银质指甲锉,慢条斯理地磨着指尖,动作媚而不妖,眼神却冷得像冰。

“不过是个计谋罢了。”她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旋转椅转了半圈,刚好正对秦骥暴怒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信我。”

她顿了顿,指甲锉在指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和旋转椅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透着股漫不经心:“给我两天时间,到时候让家里的司机送我去西山别墅。”

秦骥一愣,皱眉道:“你想干什么?左青卓都没动静,你主动送上门,岂不是更被动?”

“被动的从来不是我。”温洢沫抬眼,红唇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媚态丛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用懂,照做就是。反正你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不是吗?”

秦骥盯着她看了很久,见她翘着二郎腿、磨着指甲的模样,完全没有半分慌乱,心里的怒火渐渐压了下去,只剩满心的不甘和猜忌。但事已至此,他确实别无选择,只能咬牙点头:“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两天后,秦骥的司机准时出现在温洢沫的房门口:“温小姐,车备好了。”

—————

西山别墅的书房里,落地玻璃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将空气浸得发潮,添了几分黏腻的暧昧。

哑光黑胡桃木书架沿着整面墙铺展,层板上错落摆着烫金硬壳书与冷调金属摆件;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把窗外的绿意晕染得模糊不清,乌云压得极低,室内没开主灯,只有沙发旁一盏黄铜落地灯亮着。

左青卓就坐在深灰色丝绒沙发正中央,指尖捏着一本烫金封面的《傲慢与偏见》,书页停在某一页许久未动。昏黄的光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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