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朝华录】(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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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3

有一个女婢在旁边伺候着。”

  “所以你就忍不住出手相助了?”

  “毕竟人家开口求助了嘛,不过我有记着你说的话,是叶祥把她背到了庙里去的,我和她没有什么不必要的接触。”

  “别搞得跟我管着你似的。”

  “我知道,本来我都打算下山了的,又有一位姑娘突然就倒在了我面前,怎么叫也不见醒。”

  “你又出手相助了,如果她是假装的呢?这种把戏你见得少了?”

  白若耶摇了摇头,“唔,叶祥看了,那位姑娘确实没什么大碍。”

  明摆着冲他来的,不用猜 ,这家伙肯定又没忍住。

  白若耶看着她的表情,明白她心里想的什么,小声辩解道,“地上那么脏,山里露气又重,要是着凉了可不好了,生病是很难受的……”后面的话说得越来越小声,像是含在嘴里不小心滑出来的似的。

  花晴筠也不想对他多说什么了,“那你这脖子上的两道红痕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本来是让叶祥把他送到寺里去的,我就在那等着,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扇子丢了。”

  “扇子?”

  “嗯,是你去年七夕送我的那把。”

  “……”花晴筠一时语塞,其实那只是她随手送的,并不怎么贵重,也没什么特殊含义,他还挺看重的啊,弄得她莫名有些愧疚是怎么回事。

  “然后我就去之前那位小姐休息的斋房那找,想着可能遗落在了那。但是,”

  “但是?”

  “但是我进门就看见那两位小姐竟在同一个房间,还起了争执,打起来了。”

  “你去劝了?”

  “嗯,可是她们打得难舍难分,谁都不搭理我,这时,我看到了我的扇子。”

  “在哪?”

  “就在她们旁边,我怕她们推搡之间把它给弄坏了,一时情急,就大声喊了出来,想请她们别打了,小心别弄坏了我的扇子。”

  “然后呢?”

  “听到这话,她们竟都停了手,看到她们不打了,我也就放心了,便上前去拿我的扇子。”

  “那你脖子上?”

  “嗯,虽然她们俩停了手,却都朝我扑了过来。幸好叶祥及时拦住了她们,否则就不仅仅是这两道痕的事儿了。”

  “哈哈哈哈哈。”听到这,花晴筠笑得直颤。白若耶看着靠在他肩上笑个不停的花晴筠,嘴角也不自觉上扬,“我都被弄得那么狼狈,阿筠你竟还这么取笑我。”

  “哈哈哈哈,你也是活该,两个女孩子为了你都打起来了,你还就知道那把扇子,不打你打谁?”

  “可那是阿筠你送给我的呀,我担心它被弄坏了呀。”

  花晴筠收了笑声,认真看了看他,虚咳了一声,“得了,别贫了,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好,有好好擦药吗?”

  “我讨厌那药味。”

  “我那有一罐药膏,是之前公主送的,挺好闻的,而且效果也好,回头我送你一些。”

  “阿筠不帮我涂吗?”

  “叫下人们帮你涂不就好了?”

  “可是阿筠涂的话肯定能好得快一些啊。”

  “哼!”……


  第十七章


  在中秋节之前,也就离中秋还有半个月时间左右的一个澄静的晚上,当夜星河耿耿,朗月高照,花近月就这样悄然拜访了花晴筠在书院山脚下暂住的小院,送来了宫里中秋晚宴的请帖以及厚厚的一摞书籍。

  花晴筠不知道那是她在母亲的示意下才送来的还是她自己想要送来的,她没说,花晴筠也没问,这不重要不是么。

  她看了,那全是她准备昆吾院的考试要用到的,要找全这些其实并不容易,可以说她帮了她一个大忙,其中还有几本不相关的诗集注释,但花近月说那些她可能会用得到。

  嗯,她有经验,她说有用那就好好看看吧。

  后来她们又说了些什么,无非告诫她认真温习,好好备考,以及看到她现在这样她和母亲都感到很欣慰什么之类的。

  花晴筠也都一一认真听着,仔细想想,从小到大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与妹妹这样坐下来好好喝杯茶,说说话。

  之前,她们都是怎样相处的呢,她竟然想不出什么特别的事了。

  今夜的庭院空明澄净,在月光的照耀下,地上铺着的卵石沙粒莹莹闪着白光,像是冬日清晨里的白霜。

  花晴筠收回目光,看了看旁边的花近月,她双手握着茶杯放在膝上,正仰头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出神。

  “之前崔琰之送了我一瓶粱禾居的新酒,怎样?要尝尝吗?”

  花近月像是从梦中醒过来一般,“嗯?好啊,不过我酒量不好,你可别怪罪。”

  花晴筠起身,进到屋内去拿酒,边走边晃着脑袋高声念道,“知道知道,夫酒醴之近味,生病之毒物,无毫分之细益,有丘山之巨损,君子以之败德,小人以之速罪,耽之惑之,鲜不及祸。(酒戒)我都知道!你想多喝,我还不一定舍得给呢。”

  花近月侧耳听着,抿唇微笑,依旧是一副清泠沉稳的模样。“今夜风好月明,喝点酒,也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花晴筠将一应酒器放下,闻声抬头看着头顶的夜空,今夜月光皎洁,群星璀璨,嗯,确实很漂亮,不禁让她想起了崔琰之那件缀满了玉珠宝石的黑色锦袍,行走间,珠玉宝石交相辉映,周身流光浮动。本来他还想也给她做一件来着,可她当时并不觉得这有多好看,还取笑他,结果也就不了了之了,他还说她没品位来着,现在看来当时自己的确是眼拙了些啊。

  花晴筠给她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把酒杯斟满了,盘腿靠着廊柱坐下,望着月亮小口啜饮起来。

  “恩,果然是好酒。”这话是花近月说的。

  花晴筠笑着看向她,“是吧,而且听说这粱禾居的当家的可傲气的很,这酒不多,得来可不容易。”

  花近月笑笑,不置可否,将手中酒杯放下,双手撑在身后,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花晴筠也倚着柱子注视着她,迎着冷月的光辉,她的脸上是以往鲜少出现的少女般轻松愉悦的神态。啊,少女啊,花晴筠移开目光,向庭院瞥去,心底不禁失笑,自己可真是个笨蛋,她还是自己的妹妹呢,比自己还要小,可不就是个少女吗。

  “原来,”花晴筠闻声看向花近月,只见她吁了一口气,心情不错的样子感叹道,“果然很惬意啊。”

  花晴筠看着她,这没头没尾地,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花近月也没再多说什么,很快收敛了表情,又恢复先前那副清风霁月般疏冷寂雅的模样,谢了她的酒就离开了。送走了她后花晴筠回到廊下又继续喝起了酒,但也没待多久,因为渐渐地,风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刚才还肆意皎洁的明月星河就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住了,哪里还看得出先前的半点儿痕迹,连庭院也黯淡了下来,看样子后半夜是要下雨了,这天变得可真够快的。


  第十八章


  那天过后,玉京城接连下了好多天的大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雨幕中,像是一只被打湿了的野兽,整日恹恹的,显得有些阴郁,也有些疲惫。

  其中,魏子嬉来过稽山一次,是在花近月来访后的第八天还是第九天来着,当时花晴筠正与崔琰之在床上亲热,也许是下雨天的关系,两人都有些不太尽兴,懒懒地,有一搭没一搭地亲吻爱抚着对方,摆弄了许久也没迎来没有高潮。

  花晴筠没来由地开始烦躁起来,一把将他推开,跨腿坐在他的腰上自己动了起来,崔琰之也乐于这样,他躺在那,配合着她的节奏抚摸着她的身体,刺激着她的身体,又在适时的时候主动一下。

  他喜欢这个姿势,这样他就可以尽情的看清她的一举一动,她每一个充满欲望的动作,每一个放荡又难耐的表情,尤其是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她真的是漂亮极了,远胜过他搜集来的各种奇珍异宝,是他以往收集的各类美人远不能比的。

  他紧紧抱住她,简直兴奋极了。

  魏子嬉是在他们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闯进屋的,鞋子上沾满了泥泞,身上的衣服也被打湿了一片。

  他边走边将身上的湿衣服甩下,走到内室时,身上只披了件粉色石榴云纹的单衣,那是他进来时在衣架上随手拿的,是花晴筠最喜欢单衣之一,不久前才熨烫香薰好挂在那的。

  魏子嬉走到内室,显然他并不知道崔琰之也在,但惊讶只是一瞬,魏子嬉走上前去,不顾他俩正是动情难耐的时候,刚刚他走到他们身旁时,他们都没舍得抽空看他一眼。

  他上前圈着花晴筠的腰一把就将她给提了起来,两人性器相离,他们仿佛听到了“啵——”的一声,这猝不及防的,两人皆满脸愕然,还不等人反应过来,魏子嬉把人按在床的另一边,就这么生猛地干了起来。

  崔琰之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自己无依无靠,依然坚挺的“兄弟”,也少见地没和他争,认命般无奈地在一旁看着他们自己动手解决。后来更是干脆直接加入他们,三人就这么滚作一团。

  云歇雨收时,三人并肩躺在零乱皱湿的衾被上喘着粗气,静静听着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突然,花晴筠像是想起了来什么,转向身旁的魏子嬉,“你这从屋外进来,身上还带有潮气,肯定没服用避子汤药吧?”

  魏子嬉心虚地不敢看她,原本苍白的脸上带着些欢好后的潮红,但也看不出什么别的特别的表情了,小声说道,“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花晴筠简直火大,“魏吉!看你干的好事!你还射里边了!”花晴筠从床上坐起,边说边生气地用脚踢他,用手打他。

  “气死我了!梳妆台右边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没有上锁的抽屉里,一个剔红牡丹纹的小盒子,里面的红色小药丸,你给我拿一颗来。”

  魏子嬉慢腾腾从床上爬起来,花晴筠看了又是生气,拿起手边的软枕甩在他背上,“快去!”

  与此同时,崔琰之则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躺在旁边看好戏,花晴筠向他看过来时,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敛。

  看着花晴筠气鼓鼓的脸,崔琰之举起双手,笑得一脸宠溺,在花晴筠迁怒他之前,赶紧抢白,“你看到了的,我可是乖乖喝了那么大一碗,”边说还边用手比划。

  然后他向她爬过来,从背后环抱住她,用自己的腿将她的腿别住,向前伸出手去。“好了,别气了,我帮你扣出来啊。”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

  魏子嬉把东西拿来的时候,花晴筠正躺在崔琰之怀里,被折腾得欲仙欲死,他在他们面前坐下,以一种纯粹欣赏的态度抚摸着她的身体。“东西我拿来了,赶紧吃吧。”

  知道这个还是赶紧服用的好,两人也不再胡闹,花晴筠拿起药丸,就着水吞了下去,这个药丸的味道不像男人吃的那么糟糕,但还是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所以她会再嚼一点薄荷叶。

  回过头,床上的两个男人又打了起来,起因是崔琰之那家伙把遗留在手上的东西坏心眼地抹在了魏子嬉的脸上。

  说是打,到更应该说是朋友间的玩闹,是不含有敌意和攻击性的。

  花晴筠懒得理他们,披上衣服准备去旁边的洗浴房泡个澡,这才发现自己心爱的那件单衣不见了,等在床上发现自己那件邹巴巴的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的单衣的时候,可想而知,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第十九章


  原本满心期盼,准备已久的中秋晚宴,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风寒,花晴筠没能参加,也从稷山的小院搬回了花府,为了好好休养,待在自己的院子内,哪也去不了。

  本来人生病了精神就不好,再加上错过了这次晚宴,公主之后只会更忙,花晴筠知道,公主出征前,她是见不到她了,想到这,花晴筠不禁更加失落了。

  那药苦得要命,讨厌的罗苏木!花晴筠怀疑她这是在借机报私仇,不,肯定就是这样的,偏偏母亲对她到是十分信赖,笃定有她的医治,花晴筠的病很快就会好了。

  花晴筠心里不舒服,就耍起了脾气,拒不配合她的治疗,而罗苏木又完全不带惯着她的,该怎样就是怎样,最后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做出让步。

  最后还是崔琰之的到来,化解了这尴尬的局面。

  崔琰之看看站在那满脸严肃的罗苏木,又看看背过身去躺着的花晴筠,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罗先生。”崔琰之对她颔首致意,她也回了他一礼。

  “这些天来,阿筠的病有劳罗先生了。”

  “应该的,右丞大人请我来,我定是要全力以赴的。”要不是右丞大人的委托,她才不给这家伙治呢。

  “阿筠的病,这许多天都不见好转,我一时心急,就带了我崔府的王先生来,还请罗先生不要怪罪。”要照平时,这种对她医术不信赖的行为,罗苏木心底肯定不爽,当场就拍案走人。但花晴筠与她素有嫌隙,这些天怎么也不肯配合她,虽说她得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但这么拖下去只会越来越严重,虽不致命但也肯定不会好受,白白糟践了自己的身体。这崔氏一族是大虞数一数二的富豪大族,他们府上的医师医术肯定不会差,这崔琰之与那家伙又是相好的,肯定不会害她,能够把这不听话的病人转托给他那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右丞大人那……”

  “罗先生不必担心,我已经事先向花大人说明了情况。”

  罗苏木没什么表情,但想来也是满意的,“不知王先生现在何处,我先把花小姐目前的情况告知与他。”

  “有劳了。”然后就叫了两个仆役引她去找王先生了。

  崔琰之走近床前,握着花晴筠的肩把她掰过来,“好了,这罗先生我给你请走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小孩子脾气,这不好好配合医师治疗,受罪的不还是你嘛?”

  “哼!”花晴筠不理他,又把头别过去。崔琰之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有什么人走了进来,与来人对视片刻,两人便各自移开了目光。

  “水。”说话的是花晴筠,魏子嬉止住准备上前的婢女,亲自倒了杯水给她送去,花晴筠看到是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着他的手把满满一大杯水都喝了个光,看来是真的渴了,花晴筠舔了舔唇,现在心情有好那么一些些了。

  “还要么?”花晴筠摇了摇头,又继续躺了下去,依旧不理他们。

  他们也没什么不满,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各自沉默着。

  没过多久,白若耶也来了,刚想张口与花晴筠腻歪,就发现了房内的两人,也就规规矩矩地与他们互相见了礼,花晴筠恹恹的,不太想理人,虽然白若耶同这两人都是花晴筠相好的,但他与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十分亲近,也就拘束着没怎么开口说话。

  屋内依旧沉默,再后来,闻人逸也来了,对着那两个男人投来的仿佛要把他穿个透似的视线,也丝毫不怯,他们看过来,他就笑眯眯地看回去,反正都只是她的情人,管他谁先谁后,谁也不比谁更有立场不是吗?

  花晴筠看着他们这样,就更不想说话了,干脆背过身去,装鸵鸟。

  白若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也察觉到他们三人之间氛围怪怪的,但终究还是不知道,也就随他们去了,专心守着他的花晴筠。

  后来罗苏木来了,是来取她落下的东西的,取了东西就走了。

  她不是傻子,立马就察觉到了屋内古怪的氛围,看着屋内四个神色各异但都同样沉默的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禁在心底感叹:在玉京城内,这随便一个都是能够排得上名次的优秀年轻子弟啊,都被花晴筠给糟蹋了。花晴筠这家伙,别的不行,命倒是很好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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