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之门】(6-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2-27


坛上方的景象时,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冻结,甚至比地穴里的极寒还要冷上
三分。

  并没有想象中的锁链,也没有惨无人道的刑具。

  在巨大的玄冰石台上,陆铮正慵懒地坐着。他没有穿那件象征杀伐的重甲,
仅仅披着一件质地极软的深紫色长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精悍且布满晦
暗魔纹的胸膛。他单手支着头,另一只覆盖着暗红孽金甲片的右手,正以一种令
人毛骨悚然的优雅,漫不经心地穿梭在苏清月的长发之间。

  而那位在陈师兄梦中始终高不可攀、清冷如雪的苏师妹,此刻竟然蜷缩在陆
铮的膝边。

  苏清月的神智似乎有些恍惚,她大半个身子都依附在石台下方的阴影里。因
为极度的寒冷,她几乎是本能地、像只寻求庇护的流浪猫一样,将脸紧紧贴在陆
铮那散发著暗红魔光的长腿旁。她那双曾经写满了冷傲的眼眸,此时涣散且灰败
,在听到陈师兄脚步声的那一刻,竟然不是惊喜,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

  「清……月?」陈师兄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信念崩塌后的余震。

  他看着陆铮那只魔手,正缓慢地从小师妹的后脑滑过,最后停留在她那白皙
、却布满冰痕的纤细脖颈上。陆铮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娇嫩的皮肤,仿佛只要稍
微用力,那朵云岚宗最美的雪莲就会折断在泥淖里。

  「畜生……放开你的脏手!」

  陈师兄终于爆发了。那种被愚弄的狂怒和对苏清月此时丑态的痛心,瞬间点
燃了他的金丹火。他手中的长剑发出长达三丈的青色剑芒,定魂灯在剧烈的灵力
波动下瞬间熄灭。

  「云岚九霄,剑荡八荒!死!」

  陈师兄化作一道凌厉的弧光,这一剑凝聚了他所有的骄傲与愤怒。剑锋所过
之处,坚硬的岩层被切割出深深的沟壑,带起的罡风甚至吹乱了陆铮耳侧的鬓发


  然而,陆铮动都没动。

  他甚至没有收回那只抚摸苏清月的手。就在剑尖距离陆铮心口只有三寸的一
瞬间,陆铮微微歪过头,对着凌空而来的陈师兄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嘘——」陆铮轻启薄唇,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戏谑,「别吵,她才
刚觉得暖和一点。」

  嗡——!

  一道无形的黑红波纹从陆铮周身荡漾开来。陈师兄那足以斩断山岳的一剑,
撞在那波纹上,竟然发出了金属崩裂的哀鸣。漫天青色剑意在刹那间如烟火般消
散,陈师兄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被那股深不可测的魔力
直接反弹,重重地撞在远处的石壁上,呕出一大口暗红的鲜血。

  「师兄……」苏清月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陈师兄,发出一声破碎的呢喃。她下
意识地想要爬过去,可她的手才刚刚离开石台,陆铮那只魔手便猛地用力,死死
按住了她的后颈。

  陆铮俯下身,在那惊恐万分的苏清月耳边,用一种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充满
磁性的声音调侃道:

  「看来你的救星,似乎没你想象中那么强大啊,清月。你是想让他带你回那
个冰冷的宗门……还是留在我这,继续要那点你刚刚求而不得的」温暖「?」

  「咳……咳咳……」

  陈子墨挣扎着从碎石堆中爬起,长剑支撑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胸
前的青色道袍已被鲜血染红,原本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时凌乱不堪,那双写满
了正气的眼睛,死死盯着石台上那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孽畜……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师兄真是贵人多忘事,这般气急败坏,倒显得咱们云岚宗的定力不过如此
。」

  一阵细碎、粘稠,如鳞片刮过冰面的沙沙声从石台侧方的屏风后传来。碧水
娘娘缓缓游曳而出,她那原本属于人类女子的曼妙上半身,此刻正诡异地连接在
一段粗壮、泛着幽绿鳞光的巨大蛇尾之上。她那隆起的腹部在蛇身连接处显得愈
发沉重坠胀,平添了几分属于母兽的凶戾与邪气。

  她游到石台边,那长达数丈的蛇尾不安分地在大殿的冰面上扫过,发出令人
牙酸的摩擦声。

  「你口中这位高洁不群的苏师妹,就在半个时辰前,还在为了求我家主上赐
下一点魔气御寒,而像条丧家犬一样摇尾乞怜呢。」碧水娘娘轻摇腰肢,碧绿的
竖瞳在陈子墨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蜷缩在陆铮脚边的苏清月身上,眼底尽是报
复的快感。

  「住口!妖孽休要血口喷人!」陈子墨双目充血,剑指颤抖地指向碧水娘娘


  「血口喷人?」碧水娘娘咯咯笑了起来,那蛇尾猛然一卷,将不远处一具残
破的石凳绞成齑粉。她俯下身,伸出那涂满暗红蔻丹的指甲,轻挑地勾起苏清月
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强迫她正视不远处的陈子墨。

  「苏大仙子,你那引以为傲的」冰魄剑心「呢?怎么不告诉你的好师兄,你
刚才在主上的披风下,是怎么贪婪地汲取那些你口中」肮脏「的魔气的?甚至…
…连主上掐住你脖颈时的那点疼,你都舍不得推开吧?」

  苏清月如遭雷击,她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冰痕滑落。她想反驳,想自证清
白,可刚才那种为了活命而本能地依附陆铮、甚至在感受到魔温时产生的片刻沉
溺,此刻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锁住了她的喉咙。

  陆铮此时终于收回了摩挲苏清月后颈的手。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
着血泊中的陈子墨,语调平淡却带着一种撕裂一切的真实感:

  「陈子墨,你觉得你来这里是救赎。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们真的想让你看到
这一幕吗?」

  陆铮指了指瘫坐在一旁、披着黑袍缩成一团的小蝶,又看了看自己膝边那具
破碎的灵魂:「你眼中的光,在遇到我的一瞬间就熄灭了。她们求生的时候,可
没喊过你的名字。她们求的,是我。」

  「你闭嘴!你这修魔的疯子!」陈子墨发疯般地再次提剑冲上,但他这次的
剑招已经彻底乱了,不再是云岚宗那中正平和的剑意,而是充斥着走火入魔前的
疯狂。

  陆铮冷哼一声,甚至没有动用灵力,只是随手一挥。

  「嘭!」

  一股巨力直接将陈子墨再次重重掼在冰冷的墙壁上。陆铮一步步走下石台,
靴子踩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停在陈子墨面前,一脚踩在那柄代表宗门荣
誉的长剑上,将其生生踩入冰层。

  「碧水,他既然这么想救人,那就给他一个机会。」

  陆铮转过头,看向正吐著红信、一脸玩味的碧水娘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
弧度:「把那枚」蚀骨化灵丹「拿出来。既然他觉得他的爱能拯救一切,那就让
他选——这颗药,是给他的苏师妹吃,还是给他的小师妹吃?」

  「吃了这颗药,灵根尽毁,此生沦为凡人,但能立刻获得我赐予的」魔种「
庇护,从此在这地穴里不仅能活命,还能活得比谁都舒坦。」

  陆铮看向陈子墨,眼中满是猫戏老鼠的残忍:「选吧。救一个,废一个。你
那伟大的同门情谊,能撑得过这个选择吗?」

  地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唯有碧水娘娘那巨大的蛇尾,在冰面上缓缓划动,
发出如丧钟般的沙沙声。

  那枚幽紫色的丹药在碧水娘娘指尖旋转,带起一阵阵腐蚀灵魂的微光。陈子
墨的呼吸沉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他的视线在苏清月和小蝶之间疯狂摆动,指尖
颤抖得几乎抓不住地面。

  「选不出来吗?」

  陆铮轻笑一声,他那只按在苏清月后颈上的魔手微微发力,将她的脸颊生生
按在冰冷的石台边缘。苏清月没有挣扎,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眸里,最后一点对同
门的希冀正在如寒星般熄灭。

  「既然师兄如此深情,不忍决断,那我们换个法子。」

  陆铮缓缓起身,在碧水娘娘那巨大的蛇尾划动声中,他缓步走到瘫软的陈子
墨身前。他弯下腰,像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般,单手搭在陈子墨的肩头,一道
若有若无的黑色屏障随之升起,将两人笼罩其中。

  黑色屏障如同一座孤立的坟冢,将陆铮与陈子墨笼罩其中。

  陆铮按在陈子墨肩头的手纹丝不动,指尖暗红色的魔光明灭不定。他看着陈
子墨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脑海中浮现出此前碧水娘娘为了讨好他,在这石台
上极尽谄媚地供出的那些宗门秘辛。碧水娘娘曾吐著红信告诉他,云岚宗看似铁
板一块,实则内里早已腐朽,尤其是这个年轻一代的「天才」陈子墨,其背后的
陈氏家族正日薄西山。

  「子墨师兄,你带她们回去,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陆铮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陈子墨此时刚被陆铮一掌震退,嘴角挂着血迹
,双目赤红,竟还试图挣扎着提起那柄已经断裂了一半的长剑,喉间发出困兽般
的低吼:「魔头……我便是拼得自爆金丹,也绝不容你羞辱同门!」

  「自爆?你有那个胆量吗?」陆铮不屑地轻笑,手指微微用力,一股如山岳
般的魔压瞬间将陈子墨死死钉在原地,「你若死了,云岚宗下一代的首席就是那
个处处排挤你的林执事,你背后的陈氏家族,恐怕第二天就会被那些仇家蚕食殆
尽。你舍得死吗?」

  陈子墨浑身一僵,瞳孔中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惊恐。他握剑的手在颤抖,那
是被看穿底色后的痉挛。

  「更何况,你看看现在的苏清月。」陆铮操控着屏障,让苏清月绝望的侧影
清晰地映射在陈子墨眼中,「她为了求活,曾在我怀里瑟缩;她为了取暖,曾主
动引魔气入体。你觉得,你带一个」染魔「的首席弟子回去,宗门长老会如何处
理?是赐她」炼魂钉「以证清誉,还是连同你这个」守护不力「的罪人一起扫出
门墙?」

  陆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洞察世俗的冷彻:「碧水曾跟我提起过,你
们那位林执事一直盯着你的位置,而你背后的陈家,现在恐怕连一枚上品灵石的
亏空都填不上了。若你带着两个」染魔「的废人回去,你觉得林执事会放过这个
把你踩进泥潭的机会吗?还是说,你指望你那个已经快要没落的家族,能保得住
你?」

  陈子墨浑身一僵,瞳孔中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惊恐。他没想到,这个身处地
穴的魔头,竟然对他宗门内的权力斗争和家族困境了如指掌。那种被完全看穿的
赤裸感,瞬间击碎了他勉强维持的剑客尊严。

  「不如换个说法。」陆铮此时抛出了最致命的筹码,那块散发著上古气息的
龙纹玉髓静静躺在掌心,「碧水说这东西能让金丹圆满者立地突破元婴。只要你
点头,你今日便是」力战魔头、清理门户「的孤胆英雄。你会带回这两位师妹」
舍生取义「的英雄死讯。」

  「我……我若这么做了……我这一生还谈何正道!」陈子墨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他在利益面前最后的挣扎。

  「名声就是正道。」陆铮凑到他耳边,语调里满是一个底层出身者对高层虚
伪的嘲弄,「只要你当了宗主,你就是正道。死掉的苏清月是光荣的烈女,活着
的陈子墨是英明的领袖。难道你非要带着两个」脏了「的废人回去,把自己的一
辈子都搭进去?」

  陈子墨死死盯着那块玉髓,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抬头看了一眼屏障外苏清
月模糊的身影,脑海中闪过碧水娘娘曾提到的「戒律堂炼魂钉」。他开始疯狂地
自我催眠:是的……清月已经染了魔气,救她回去才是害了她……让她「死」在
这里,至少她在宗门祠堂里的名声是干净的……

  「我……我明白了。」

  陈子墨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那是一种卑劣欲望战胜了虚伪道德后的虚脱。
他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那块能让他平步青云的玉髓。

  他没有再去看石台上的苏清月一眼。在那极其痛苦却又极度清醒的一瞬间,
他选择了抛弃那个曾经愿意为之赴死的师妹,去拥抱那个陆铮为他量身定做的、
名为「英雄」的谎言。

  「陆兄……今日之事,只有你我知晓。她们……已经死在了这场妖乱里。」

  陆铮撤开了黑色屏障,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优雅且残忍的微笑。他看着陈子
墨像是怕被鬼魂缠上一般,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洞口那道白光。

  地穴重归死寂。陆铮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心死、如同一具美艳浮尸般的苏
清月。

  「看,清月。碧水说得没错,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所谓」天才「,在利益面
前,比凡间的市侩商人还要好收买。」

  陈子墨落荒而逃的脚步声在石廊里回荡,越来越远,直到最后一点回响也被
沉重的死寂吞噬。洞口那道曾经代表希望的微光,在此时的苏清月眼中,就像是
一道被生生撕裂的伤口,正无情地嘲弄着她卑微的过往。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救赎。」

  陆铮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穴里响起,不带一丝火气,却比极寒之地的风还要冷
。他缓缓走回石台,碧水娘娘顺从地摆动蛇尾退到一侧,碧绿的竖瞳里闪烁着志
得意满的精光,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彻底破碎的瓷器。

  陆铮伸出手,从石台的阴影里摸出一件东西——那是陈子墨在慌乱中「遗落
」,或者说是为了彻底斩断联系而故意丢弃的宗门信物:苏清月的引魂铃。

  这枚铃铛曾挂在她的剑柄上,陪伴她度过了无数个斩妖除魔的日夜。此刻,
铃铛上还残留着陈子墨指尖的余温,以及一股淡淡的、属于云岚宗的清气。

  「他带走了你的」死讯「,留下了这个。」

  陆铮将引魂铃提到苏清月的眼前,细微的清脆响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另一只手捏住苏清月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已经毫无焦距的眼睛对准这枚铃铛。

  「现在的你,在云岚宗的卷宗里已经是个为了名节自绝于世的烈女。如果你
现在走出去,你就是让宗门蒙羞的异类,是毁掉陈子墨前程的罪人。」陆铮的指
尖在铃铛表面轻轻摩挲,「清月,你已经没有」家「了。」

  苏清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意,让
她甚至无法维持坐姿,只能无力地依附在陆铮的膝头。

  「来,亲手毁了它。」

  陆铮将引魂铃塞进苏清月冰冷的手心里,魔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一点点收紧


  「毁了它,你就是我陆铮私人的」收藏「。不用再去想那些虚伪的道义,不
用再去背负沉重的名声。在这里,你只需要学会一件事——如何向我索要你需要
的」温暖「。」

  「不……不要……」苏清月发出微弱的呜咽,指尖死死抵住那枚冰凉的金属
性物。那是她最后的尊严,是她身为「苏仙子」存在的最后证据。

  「主上,看来苏大仙子还是舍不得那点廉价的情分呢。」碧水娘娘游曳过来
,巨大的蛇尾盘绕在石台边缘,发出令人不安的沙沙声。她俯下身,毒蛇般的信
子几乎触碰到苏清月的耳垂,「要不要奴家帮帮她?让这枚铃铛……碎得更彻底
些?」

  「闭嘴。」陆铮冷冷地扫了碧水一眼,碧水娘娘立刻噤声,悻悻地甩了甩蛇
尾,却依然不愿离去,贪婪地盯着苏清月崩坏的神情。

  陆铮低下头,凑到苏清月的耳畔,用一种近乎情人的低语说道:「想想小蝶
。陈子墨已经放弃了她,如果你不亲手斩断过去,我便让她去抵偿你这份」余情
「。你猜,在这冰冷的地穴深处,她能熬过几个晚上?」

  听到「小蝶」的名字,苏清月那双死寂的眼眸终于颤动了一下。她转过头,
看向缩在角落里、正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的小师妹。

  那一刻,所有的骄傲、信仰、以及对那个青色身影的爱慕,都在现实的残酷
面前化作了齑粉。

  「咔嚓——」

  在陆铮魔力的加持下,苏清月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猛然发力。

  那枚象徵着高洁身份的引魂铃,在她手中被生生捏扁、变形,最后发出一声
绝望的闷响,化作了一块毫无灵气的废铁。随着铃铛碎裂的,还有她那颗曾经冷
傲如雪的冰魄剑心。

  「乖孩子。」

  陆铮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他张开双臂,将这具已经彻底失去了灵魂支撑的
娇躯揽入怀中。这一次,苏清月没有挣扎,甚至在感受到陆铮身上那股炽热且霸
道的魔气时,本能地、贪婪地蜷缩了进去。

  既然世界已经抛弃了她,那么这唯一的、暴虐的温暖,便成了她活下去的全
部理由。

  [ 本章完 ]
【1】【2】【3】【4】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2.online

推荐阅读:一不小心就成为了,心仪女孩妈妈的玩物名为“家人”的猎物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开个后宫怎么了?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回乡创业的后宫时光我真的是纯爱战士困城一穗灯裙摆之下一个中年保安的性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