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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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2

  (10)邻家有女(下)

  怎么说呢。

  我的目的是什么?一开始是保全我的家庭,再然后就变成了为了验证我朋友头顶上的颜色,以及孙与汐是否清白,那么我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

  欺骗是为了更少的伤害,但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坦白开来更合适。

  所以我选择缄默。

  因为如果我把事实烂在肚子里,没人能知道我说了谎话。

  也因为我想知道的东西还没浮出水面。

  只能说,这一切都碎得跟玻璃渣似的,凑不齐一个整体,用手捡还会流血,只能用毛巾包起来,捆一捆扔进垃圾桶。半夜还会坐起来问自己为什么还要掺和这种事……后悔,有点后悔了。我原本就是不怎么喜欢社交的人,平时也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可如今我的房间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孙与汐有事没事就过来,她说只要在我身边就很开心。保姆对此视若罔闻,我爸也不管这种事,我感觉我已经不再自由了。但这只是我咎由自取,没有坦诚相待导致了我如今的困境。那么,如果孙与汐确实是清白的,那么我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厌烦,或者死去。因为父亲是这么做的,当然,父亲没做过我这样窝囊的事情,不过也可能是我不知道吧。反正,母亲直到死去都是幸福的,在病榻上的日子,父亲每天都会陪着她,他将事业交给了那个同样在之后死去了的知己,陪伴母亲直到她生命的最后时刻。

  有本书的开头是这么写的——一个有钱的单身汉都会想要娶一位单身的太太,这是举世皆知的公理——如果这切实是公理,那么在母亲死后的整整十年,他都是这条公理的忤逆者,他单身的时间是我活着的时间的两倍,如果他再次结交新欢,那也是他应得的。我不会评价他,但我也会像他这么做。

  反正,七天已经过去了,如果顺利的话,再去海边玩七天,再过上三天就是开学的日子了。我期望这个八月并不是永无止境,求求了,我只想少受点苦。

  然后,庞柏说他半年内没法开车了。

  他爹得知他请水库里的水给SUV当了代驾之后,发了一点脾气,给他零花钱砍了一半。并且路政和警察来查的时候,因为不能出示驾驶证,他差点被关进去。他爹用了一点关系,让他省了这一步骤,现在他在别墅里被禁足,什么都干不了。

  禁足,别墅里,还不错了。这一点是给旁人看的更多。

  另外就是他没把我供出来,让我提前走了,但我觉得监控不至于看不出来,所以说到底,还是得谢谢他爹。他爹我认识,和我爸是合作伙伴,利益上有些纠缠,偶尔吃饭。

  我叩开孙与汐的门,是时候行动了。

  我问过她,她觉得没有问题。

  “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我喜欢你,也喜欢半夏,如果能一起去玩那只能是好事。”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真实的想法,我不会读心术。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没问题。

  有个人说过,如果女孩子让你猜,那你只需要选择放弃,我觉得挺对。

  ■

  去的路上,我们保持了久违的沉默。孙与汐一直在手机屏幕上滑点着什么,她靠在我身上,我看到她只不过是跟其他女孩子聊天。这条路我们走了一个月,两点一线往返已经不止九十次,虽不及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但我对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十分熟习。人和建筑是一种奇妙的共生关系,有人的建筑总是经久耐用,它们仿佛和人一起延续那本不存在的生命,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再到三个人四个人,然后再从四个人慢慢退还为一,那剩下的最后一个总会像一只临终的寄居蟹,在无法生长的生命的最后抚摸陪伴自己和家人一生的壳。若这最后的住客也死去,那房子很快就会从内部分崩离析,先是几十年如雪缓慢飘落的墙皮,再是构成主体的钢筋和砖瓦,最后,整个房子回想被放慢了数百倍的临终者的叹息,在无人在意的某个时刻垮塌,只余房屋的一角艰难伫立。这是农村很常见的情况,城市毕竟会用更好的材料,也就是更好的壳儿,岁月很难在它们身上留下痕迹,它们只会被城市规划部门的油漆与轰鸣的炮火宣告终结。活在当下的人,最多最多考虑十年以后的事就够了,毕竟,人连一天后的事情也无法预测,变数多的像衣服上的线头。这样看来,人的迷茫与焦虑似乎有情可原,谁也无法猜测迎接明天的自己的是心肌梗死还是失控的卡车。

  日本那边几年前还挺流行死后转生异世界的题材,怎么说呢,能保留现在的记忆重新活一遍大概还是不错的,但具体是什么世界,我没怎么了解过。我看到孙与汐手机的锁屏也是那种二次元的画,她应该懂这些,但不知为什么她从来没和我说过。

  到了,我们在楼下商量了一会。一个男生与聊这个肯定很容易黄,所以是孙与汐上,我在楼下等。等结果出来再做后续决定——没想到上去两分钟她们就下来了。半夏一脸莫名其妙,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和她提前商量,我说一切决定已经不容许我们考虑了。

  “我爸说他会报销一半的费用。”半夏说。

  “谁的一半?我们的?”

  “嗯。”

  我和孙与汐互相看了一眼,孙与汐笑了笑。

  “半夏,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还是体谅体谅人家父母吧,回来的时候报个差不多的数就行。”我说,“家长都好面子,给的钱我们再给半夏就行了。”

  半夏露出了有些鄙夷的表情。

  “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有钱?”

  “我算暴发户。”我说,“我小时候老在地里爬。”

  “我们家好几代了。”孙与汐说。

  “没把你家革了?”

  “我们家根正苗红,良辰,我们老家是江西的,爷爷辈才搬来山东。”孙与汐托起下巴想了想,“最开始资助过敌后红区来着。”

  “那你是?”

  “我是本地人啦。”半夏说,“祖籍不知道,反正,本地人。”

  “咳咳,那来规划行程吧。”我说,“说是去海边,但是去哪?”

  “去我家吧。”孙与汐说。

  “你的,哪个,家?”

  “广西北海,我们家承包了一片沙滩和工业区。虽然比不上银滩吧,但是……”

  虽然我知道她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半夏看起来也有一种如临神明的感觉,我们两人的印象里,这种程度的人是不会出现在脚下这座四线小城市里的。在她滔滔不绝的陈述中,我感觉我的决定是对的,这个家伙,这个千金大小姐惹不起。

  “良辰,”半夏凑近我的耳朵,“要是你和她嗯嗯的事被她爹知道了怎么办。”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的意思是你也跑不了。”

  “怎么这样,要是我说主谋是你呢?”

  “我死也要让你先死。”

  半夏掐了我一把。

  “嗯?怎么了吗?”

  “蚊子。”

  “哦,那,我们明天就走吧?”

  “明天吗,明天几点?”

  孙与汐拿出手机,指着购票软件上的时间,“下午两点到五点二十,这个时间怎么样?”

  “不差。”我说。

  “可以。”半夏说。

  平心而论,我确实有仇富倾向,但孙与汐这种我却恨不起来,可能是她不像那些人一样说什么“哎呀老爸又给了钱,花不完怎么办”“迈●赫坐的好不舒服呀”“你们知道普通人是怎么买香○儿的吗”那种,感觉我有些自欺欺人了。

  “那今晚就准备东西,明天就走。”我说。

  “拿衣服就行,那里一直有人,我让我爸安排就行。”孙与汐说。“哦对了,我没你们的身份信息,一会给我一下。”

  “这个……我自己买就行。”我说。

  “我也是。”半夏说。

  “这样吗?”

  总感觉会被人顺着身份信息找到人然后拖进巷子里挨闷棍的感觉。

  ■

  总算是回了家,临时的那个,那里也没多少东西需要收拾。这本来就是为了应付我上辅导班临时装修的,东西不多,基本上,我一会在这里住最后一晚了。说舍不得是不可能的,我虽然搬家勤快,每个家还是会留下不少回忆的。哦对了,要不要告诉孙与汐呢?我想了想,来到了她家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是孙与漪,她头发长。

  她塞在门缝里,自下而上盯着我。

  “怎么了,妹夫。”

  “妹夫?”

  “姐夫也有,你啊,”她打开门,示意我进来,“汐汐出去买东西了,有什么事。”

  “我来找她。”

  “啊,那你等等吧。”

  她说完,躺在沙发上,把脚搁在茶几上,掏出手机开始玩。

  “你不是没手机吗。”

  “我说没有就没有吗。”

  她自顾自敲打。

  我也坐在了沙发上,拿出手机,上面提示有半夏的信息,她问我怎么订机票优惠更多。我想了想,优惠还真没有过,就如实告诉了她。打完字,我发现孙与漪正看着我的屏幕。

  “脚踏三条船?”

  “你不要空口污人清白。”

  她凑过来,搂住我的肩膀。

  “汐汐在床上怎么样?”

  “?”

  她把整个身体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包裹住我的臂膀,我下意识想站起来,没想到她整个人压了上来。她比孙与汐轻不少,我勉强挣脱了。

  “你要干什么,到底?”

  “妹妹怎么能吃独食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脱衣服,我趁机拉开门逃了出去,正好电梯打开,孙与汐看到了我。

  “哦,良辰?”

  “与汐?”

  “怎么了吗?匆匆忙忙的?……姐?”

  孙与汐有些生气的走进门里,孙与漪在极短的时间里穿好了衣服,躺在了沙发上。

  她到底要干什么。

  “我姐,没给你惹麻烦吧。”

  “怎么说呢,我感觉她总是有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对你那样过。”

  我们来到了孙与汐的房间,她把买了的东西一一向我展示。

  ……?

  我依稀看到了壮阳的药物。

  后背一凉。

  “南方很热的,你受得了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坐在床头,脑子里很乱。

  “最近我姐回了一趟家,回来之后感觉,有些变化。”她说。

  “什么变化?”

  “我不太能说的明白,就好比,一个人认了命的那样。”

  “你们家经历了什么变故吗?”

  “曾经有,而且不少,不过最近挺安稳。”

  她说着,朝我靠了过来。我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

  “良辰,如果开学了,我们怎么办呢。”

  我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

  “肯定有办法的,总不可能一面都见不到吧。”

  “……良辰,你在哪个学校念高中?”

  “什么?”

  “我可以转到你的学校去啊。”

  不能用常规的思维思考这种程度的人。如果她想,那肯定是做得到的,但是。

  我却不那么想她能做到。

  我在脑子里给了自己一巴掌,问自己是不是文青病犯了。

  “不过,你真的不在乎学业?”

  “没必要了,我不需要学历为自己贴金,什么的。”

  对哦。

  她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只要有钱,完全可以避开高考,直接去美国躺在公寓混上几年,毕业证书直接到手。

  我把自己的学校告诉了她,孙与汐点了点头,抱紧了我。

  “做吗?”

  这时候我雷达响了,我轻轻走到门前,一瞬间开锁开门,她姐果然在门后头。

  “姐!”

  “……汐汐,我在帮你审。”

  “你再这样,我就告诉爸爸…”

  孙与漪飞身过门,一个大跳跪在孙与汐身前。

  “姐姐我就这一个把柄在你手里,你要谨慎使用。”

  “我的另一个姐姐不是也……”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求求你不要说了好妹妹……”

  我关上门,走了出去。

  真聒噪。

  (11)海边的普鲁斯特(1/4)

  我们做好了一切准备,唯独忘记了一件事。

  天气。

  台风登录广东,顺带把广西沿海部分搅了个天翻地覆,飞机抵达之前,地面都被深不见底的雨云覆盖。不过飞机并没有延时,甚至早了一会儿安稳降落在跑道上。我们下了飞机,外面已经是暴雨倾盆,在等待行李的功夫,半夏向我搭话。

  “这样,还能下水吗?”

  “悬。”

  半夏只穿了一件t恤和热裤,背了一个斜挎包,那个包从胸部斜着没有勒出一点弧度。

  “你看哪呢?”

  半夏说着,给了我一拳。

  “你觉得我们能做兄弟不。”

  “兄弟?你什么意思?”

  “你就算女扮男装也会有人觉得你是一个俊俏的…对不起。”

  面对半夏举起的拳头,我认错了。

  我怎么记得她不是这样喜欢动手的女生?难不成是上次牵制住我让她觉得…唉。

  “与汐呢?”半夏问。

  “她坐商业舱,应该早下来啊。”我打开手机,给她发了个消息。不一会,我收到了一张图,我和半夏的背影就在图中。

  我回过头,发现拍摄者是……孙与漪?

  她们姐妹俩站在一起,就像海尔兄弟,就是那个舒克和贝塔。

  “你们不拿行李?”

  “我们家都在这,带什么行李。等了半天你们也没发现我们。”孙与漪说。

  “那个是谁,双胞胎?”

  “孙与漪,她姐。”

  “你不会也和她?”

  “没。”

  “是没有还是还没呢?”

  “没有呢,我是那种人吗?”

  半夏看着我,点了点头。

  孙与漪快步走了过来。

  “女朋友?”

  “怎么,与漪,你吃醋了?”

  “?什么”孙与漪愣了一会。“不是?”

  我潜修多年的转嫁法终于派上了用场。

  总结来说就是,如果有人对你开玩笑,你就要把玩笑连带着开到对方身上。不要觉得丢人,既然对方都这么做了,一定一定要两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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