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第16-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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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7

帮忙。
今晚咱俩好好整一顿。」

  「好嘞!」她应得欢快,转身就往卧室跑,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等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出来,头发也松松地挽了个髻,我已经把
炒锅架上了。牛油、火锅底料、红油、糍粑辣椒、豆瓣酱、醪糟、拍松的姜块、
葱结……依次放进锅里。再倒入提前煮好的老鹰茶,开火,香味很快就出来了,
辛辣、醇厚,混合著牛油特有的荤香,霸道地占领了整个厨房,甚至往客厅飘去。

  「好香啊——」清禾深吸了一口气,凑过来看,「要不要我帮忙?」

  「你把那些菜洗了,肉卷什么的装盘。」我指了指旁边水槽里的一堆蔬菜。

  「遵命,大厨!」她俏皮地敬了个礼,挽起袖子开始忙活。

  厨房里一下子充满了烟火气。我守着锅子慢慢煮香底料,她在一旁水槽哗啦
啦地洗着生菜、油麦菜、金针菇。奶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了进来,跳上旁边空
着的料理台,蹲在那里,歪着脑袋看我们忙活,蓝眼睛随着我们的动作转来转去,
偶尔「喵」一声,像是在询问今晚有没有它的份。

  「没有,小祖宗,这是辣的。」我抽空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它不满地用头顶了蹭我的手,然后开始专心致志地舔自己的爪子,把自己收
拾得干干净净。

  另一边,清禾已经麻利地把菜洗好装进了漂亮的沥水篮,肥牛卷、虾滑等也
都摆进了白瓷盘里,红红白白的,看着就很有食欲。她正在处理那块新鲜的鱿鱼,
用刀在内侧切着细密的花刀,手法还挺专业。

  「可以啊许老师,」我靠在料理台边看她,「刀工见长。」

  「那是,」她头也不抬,嘴角带着笑,「也不看是谁教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我乐了。

  「梦里教的。」她切好鱿鱼,把一整片拎起来,对着光,鱿鱼片立刻变成了
一张漂亮的网格,「看,合格不?」

  「优秀。」我竖起大拇指。

  她又拿起一块牛肉,逆着纹理切成薄片,然后在一个小碗里调了辣椒面、花
椒粉、一点点淀粉和油,把牛肉片放进去抓匀,一片片铺在盘子里,做成麻辣牛
肉。

  我们俩就在这方不大的厨房里,一个守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锅汤底,一个处
理着各种食材,偶尔说几句闲话。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厨房里的灯光暖黄,
照着氤氲的热气,照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照着料理台上蹲坐的白
色毛团。

  这一刻,好像所有的糟心事都被这温暖的烟火气隔在了外面。只有锅子的咕
嘟声,水流声,切菜的笃笃声,还有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声。

  「对了,」她把最后一片牛肉码好,擦了擦手,「我把餐桌收拾一下,把锅
端过去就能吃了。」

  「好。」

  我们把电磁炉搬到餐桌上,把那一大锅已经熬得汤色红亮、香气扑鼻的火锅
底料端上去。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盘子:肥牛卷像一朵朵红色的花,响铃卷金
灿灿的,鱿鱼花雪白卷曲,麻辣牛肉红彤彤的诱人,还有翠绿的蔬菜,嫩白的豆
腐,黑亮的毛肚,暗红的鸭血……中间再摆上两瓶冒着寒气的精酿啤酒。

  奶糖跳上餐桌旁的椅子,好奇地探头探脑,被清禾轻轻按了下去:「这个你
不能吃,乖乖。」

  一切就绪。我们面对面坐下。

  「开动!」我举起啤酒瓶。

  「开动!」她也笑着举起瓶子,和我碰了一下。

  冰凉的啤酒滑入喉咙,带着麦芽的香气和微微的苦,瞬间冲淡了空气中弥漫
的辣味。我夹起一片毛肚,在翻滚的红汤里「七上八下」,然后蘸上自己调的油
碟(香油、蒜泥、耗油、一点点醋),送进嘴里。

  脆、嫩、鲜、香、辣、麻……各种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嗯……」坐在对面的清禾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喟叹,她涮的是
一片肥牛,裹满了红油,吃得鼻尖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两条
缝,「好久没吃火锅了……真好啊。」

  「就是啊,」我也觉得这一口下去,整个人的毛孔都舒展开了,「这几个月,
忙得跟狗似的,都没好好一起吃饭。」

  「以后不管多忙,」她咽下牛肉,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们每周至少得有
一顿,像这样,在家里好好做,好好吃。」

  「必须的。」我点头,又给她夹了一筷子涮好的鸭血,「来,尝尝这个,冷
锅下的,现在吃刚好,又嫩又入味。」

  「谢谢老公。」她接过去,小口吃着。

  我们边吃边聊,话题天南海北。聊公司里周牧野和陈知行今天又因为粒子特
效吵架,她听得咯咯直笑;聊她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把客户资料弄混了的乌龙;
聊我们上次一起看的电影结局到底算不算烂尾;聊奶糖最近好像胖了,是不是该
控制下饮食……

  啤酒下去半瓶,身体暖和起来,脸颊也微微发烫。火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彼
此的眉眼,却让那种温存亲近的感觉更加清晰。

  吃得差不多了,我放缓了速度,用漏勺捞着锅里剩下的菜。气氛安静了片刻,
只有汤底细微的沸腾声。

  我抬起眼,看向她。她正用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煮得软糯的响铃卷,腮帮子
一鼓一鼓的。

  「清禾。」我叫了她一声。

  「嗯?」她抬起头,嘴唇被辣得红艳艳的。

  「你……」我顿了一下,「联系他了吗?」

  她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很自然地把那片响铃卷送进嘴里,咀嚼,咽下。
又喝了一口啤酒,才开口,声音平静:「联系了。今天下午……基本上,达成一
致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放下漏勺:「怎么谈的?」

  她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身体往后靠了靠,开始讲述。语气很平
缓,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

  「今天下午我不怎么忙,就提前下班了。走的时候,路过总监办公室,看见
谢总监还在里面。」她眼神飘向窗外黑透的夜色,「他坐在那儿看电脑,但我能
看出来,他气色不太好,眼底下有黑眼圈。这段时间,他压力肯定很大……公司
虽然没有明说,但那种悬而不决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她收回目光,看着我:「这让我更觉得,我的决定是对的。他帮过我,现在
轮到我能帮他了。哪怕……代价是我自己的……身体。」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
轻,但很坚定。

  「我没提前联系刘卫东,直接开车去了他住的那家私立医院。多跟他说一句
话我都觉得恶心。」她皱了皱眉,仿佛又闻到了医院里那种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种
令人不适的气息,「他其实早就能出院了,一直赖着,无非是想摆足受害者的姿
态。」

  「我到的时候,他正跟助理说话。看见我,那眼睛……啧,一下子就亮了,
跟饿狼看见肉似的。」清禾的嘴角撇了撇,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呼吸都变重
了,眼神就在我身上刮来刮去。我今天穿了上班那套,白衬衫,黑西装裙,黑色
丝袜……他就盯着看,那样子,别提多恶心了。」

  她喝了口啤酒,继续说:「他助理挺识趣,马上就出去了,还带上了门。然
后他就淫笑着问我,考虑得怎么样。我反问他,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一定要
走法律程序。」

  「他怎么说?」

  「他说,」清禾模仿着刘卫东那种慢条斯理又志在必得的腔调,「许小姐,
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想要的东西,特别是……玩物,就一定要搞到手。你们总
监的前程,嘉德的名誉,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捏紧了啤酒瓶。

  「我没立刻回答。他就那么看着我,一点也不急,好像吃定了我。」清禾的
语气里带着一种嘲讽,「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我说,我可以答应,但有条件。」

  她掰着手指,一条一条复述:「第一,事成之后,必须立刻签署具有法律效
力的正式谅解书,不再追究谢总监和嘉德的任何责任。第二,只有一次,一夜过
后,两清。第三,地点我来定,我要确保安全、私密,不会有偷拍或者其他隐患。
第四,具体时间我来通知你,你等着。最后,事后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也不要
耍花样,我家……我婆家在渝城市也算有头有脸,如果事情败露,闹大,大不了
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她说最后一句时,眼神凶狠了一下,那是她很少显露的一面。

  「他呢?答应了?」我问。

  「答应了,答应得特别痛快。」清禾扯了扯嘴角,「激动得不行,连说好。
不过他也加了条件,说时间最好在一周内,他」恢复得差不多了,需要运动运动
「。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她打了个寒噤,没再说下去。

  「然后我就说,可以,等我消息。然后就走了。」她讲完了,长长地舒了一
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又像是背上了另一个更具体更沉重的负担。

  我沉默地听着,呼吸在她讲到某些细节时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手里的
啤酒瓶外壁凝结的水珠,冰冰凉凉地沾湿了掌心。

  「那你……」我喉咙有些发干,「准备什么时候和他……上床?」

  她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让她微微缩了下脖子。「就最近几天吧。
反正……躲不掉的。」她放下瓶子,抬起眼,直直地看着我,那双总是温柔含笑
的眼里,此刻盛满了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祈求,「老公,你真的……不会嫌弃我
吗?」

  我伸出手,越过餐桌,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有些冰凉的手。用力握紧。

  「我说过,我支持你。」我看着她的眼睛,努力让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而
且……我承认,我也……有些兴奋。」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混蛋,但这是真话。在愤怒、心疼、不甘的
层层包裹下,那点扭曲的兴奋感,像毒藤一样顽固地生长着。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竟然慢慢绽开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
笑容。

  「变态老公。」她小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或许对她而言,我直白的「兴奋」,比我假装大度或者痛苦不堪,更让她感到真
实和安心?至少这说明,这件事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吃饭吃饭,菜都凉了。」她抽回手,重新拿起筷子,语气轻松了些,「这
么贵的肥牛,可不能浪费。」

  我们又吃了一会儿,但话题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沉重。她说了些对嘉德的失
望。

  「其实这段时间,我看清了挺多。」她一边把一根煮得透明的金针菇送进嘴
里,一边说,「嘉德这么大的公司,处理起事情来……挺让人寒心的。他们既不
想失去谢总监这样难得的人才,又舍不得刘卫东背后的资源和可能带来的负面影
响。说白了,就是既要又要。拖,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她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更恶心的是,前两天,负责我们这边的吴总,
私下找我谈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我……」主动「去找刘卫东沟通沟通,
缓和一下关系。说毕竟事情因我而起,我要多为公司和同事」考虑「。」她冷笑
一声,「他当我是傻子吗?什么叫沟通缓和?不就是暗示我去让刘卫东」潜规则
「吗?好像牺牲我一个,就能换来所有人的太平。」

  我听得火起,但没打断她。

  「所以我想好了,」清禾放下筷子,语气很平静,「等这件事了结,拿到谅
解书,谢总监没事了,我就辞职。」

  她看向我:「我虽然喜欢拍卖这行,也喜欢接触那些艺术品,但也不是非嘉
德不可。我才入职一年,说有多深感情那是假的。而且,就算不工作,我不是还
能当个富太太嘛?」她朝我眨了眨眼,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就是有点对不起
谢总监,觉得连累了他。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完全是帮我……」

  「这不是你的错。」我握住她的手,「是刘卫东畜生,是嘉德不作为。你想
辞职,我支持你。想休息就休息,想换家公司或者干点别的,都行。老公养你,
天经地义。」

  「知道啦,长期饭票先生。」她笑了,这次笑容真切了许多。

  接下来几天,日子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清禾照常上下班,我继续忙游戏开发的事情。刘卫东那边果然没有再给嘉德
施压,公司里有些不明就里的人,甚至开始乐观地猜测刘卫东是不是打算息事宁
人了。只有我和清禾知道,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刘卫东在等,等清禾
「履约」的通知。

  清禾偶尔会收到刘卫东发来的看似关心实则催促的短信,言语间那种急不可
耐的淫邪几乎要溢出屏幕。她每次看完,脸色都会白一下,然后默默删掉。

  我知道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在做心理建设。我们谁都没再主动提
起那件事,但晚上相拥而眠时,我能感觉到她有时会失眠,身体僵硬,或者在睡
梦中不安地蹙眉。

  周五下午,我正在公司跟程序组过下周的开发计划,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清禾发来的微信。

  我点开。

  「老公,我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或者……不回来。」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一颗冷水滴进滚油里,在我脑子里「刺啦」一声炸开。

  来了。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我盯着那行字,感觉血液「嗡」地一下全往头上涌,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
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呼吸变
得急促而困难,但与此同时,下腹却难以抑制地升起一股灼热而尖锐的兴奋感,
那感觉如此强烈,几乎让我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手指的颤抖,开始打字。

  「你真的决定好了?」打完,又删掉。重新打:「如果你要反悔,随时给我
打电话,我马上来接你。」

  发送。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把位置共享打开。我会一直看着。」

  发完这两条,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撑着额头。会议室里程序员的讨论声
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水传来。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几乎是立刻抓起来。

  「知道了老公。就在家不远的酒店,我……不会有事的。现在还没出发,过
会儿我给你发位置。」

  家不远的酒店……她选了那里。是觉得离我近一点,会有安全感吗?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站起身。

  「老大?」正在讲解技术方案的同事停下来看我。

  「你们继续,我有点事,先走。」我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方案没什么
问题,按这个推进。」

  说完,我没管他们疑惑的眼神,径直离开了公司。

  开车回家的路上,晚高峰还没开始,道路还算通畅。车窗开着,深秋秋傍晚
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清禾清纯性感的样子,一
会儿是刘卫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一会儿又是那些深夜里旖旎又黑暗的幻想画面。
各种情绪像打翻的调色盘,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颜色,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身
体里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

  回到家,打开门,屋里安静得可怕。

  奶糖听到动静,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着我的腿「喵喵」叫,大概是饿了。
我给它倒了猫粮,加了水,看着它埋头苦吃,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我走到客厅,没开大灯,只拧亮了沙发边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刚好笼
住沙发这一角。我在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奶糖吃完粮,心满意足地舔舔爪子,跳上沙发,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团成一团,开始打呼噜。这小东西是德文卷毛,通体雪白,毛茸茸一团窝在我腿
上,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过来,带来一点真实的暖意。

  我揉了揉它耳朵。

  然后就开始咳。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咳嗽,就是嗓子眼里总像卡着点什么,清不清爽的。最近
半个月都这样,时好时坏。我捏了捏喉咙,想着过两天要是还不好,就去医院看
看——虽然我从小到大最烦去医院,那股消毒水味儿闻着就头疼。

  时间慢慢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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