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15、铃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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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30

路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身后传来门轻轻合上的声音。

  此时夜色已深,村道两旁的民宅大多已经熄了灯,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透出
昏黄的光。月光把屋檐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道道深深浅浅的墨痕。那只白天趴
在石头上晒太阳的橘猫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路边的草丛里,听到我的脚步声,懒
洋洋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又埋回去继续打盹。

  我走得比下午快了些。夜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来属于杉树林的清苦气息,
灌进领口,凉飕飕的。我抬手摸了摸脖颈——领口已经被凌音抚平了,指尖触到
的是平整的布料,和被夜风吹冷的皮肤。

  村道的尽头是那条通往神社的碎石路,我踏上石阶,鸟居在头顶横着。越往
上走,光线越暗。杉树的枝叶越来越密,月光能穿透的部分越来越少,石阶两旁
的石灯笼在暗处立着,覆着青苔的表面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只有走近了才能分
辨出那一团模糊的轮廓。我的脚步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空
旷的大厅里,回音被树冠和雾气吸收,闷闷的。

  走到半山腰那处转角的时候,我停下来喘了口气。从这里能看见神社的屋顶
了——灰色的瓦檐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银光,宛如一片沉默的鱼鳍,浮在杉
树林的暗影之上。

  石阶的尽头,便是神社前那片小小的空地。药房的窗户透出一团昏黄的灯光,
在夜色的包围中显得格外温暖。那扇纸门虚掩着,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门前
的石板上洒落。

  我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阳一郎先生,是我。」

  话音落下,门内安静了几秒。

  我听见椅子挪动的轻响,然后是拖鞋踩在榻榻米上闷闷的脚步声,不紧不慢
地朝门口靠近。

  下一刻,纸门从内侧拉开,大岳医生那张方正黝黑的脸出现在门后。他已经
换下了白天的作务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单衣,袖口宽大,露出一截粗壮的
小臂。屋里的灯光从他身后透出来,把他花白的鬓角照得发亮。

  「来了?」他侧身让开门口,「进来。」

  我跨过门槛,熟悉的药草气息扑面而来。药房还是白天的样子,桌上的账簿
已经收走了,摆着一盏陶制的灯台,火光在灯罩里安静地跳着,在榻榻米上投下
一圈昏黄的光晕。角落里的药柜在暗处立着,铜质的拉环偶尔反射出一星半点微
弱的光。

  大岳医生把门合上,转身看着我。

  「路上好走?」

  「嗯,月亮很亮,路看得清。」

  他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下来,微微眯起眼睛。

  「药吃下去之后,到现在有几个时辰了?」

  我想了想,「下午几点钟吃的来着,现在……差不多四个小时了?」

  「嗯。」

  大岳医生应了一声,「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老实说,下意识地摸了摸额角的疤,「刚吃完那
会儿胃里暖了一下,后来就没什么了。回来的路上也没什么,做饭、吃饭,都挺
正常的。就是……」

  我停顿住,回想了一下。

  「就是什么?」医生追问道。

  「就是吃完晚饭之后,好像有一点点……说不上来。不是困,也不是晕,就
是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变软了?」我皱了皱眉,觉得这个说法太模糊,但
又找不到更准确的词,「就像是有块硬硬的东西,被水泡了一下,边缘开始变得
模模糊糊的。但不疼,也没有什么不舒服。」

  大岳医生听完,嘴角微微牵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右手,两根
手指搭上我左手手腕的内侧。他微微眯起眼睛,安静地诊了一会儿脉,然后松开
手,点了点头。

  「脉象还行,比我想的稳。」

  他站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那盏陶灯,递到我手里,「拿着,跟我来。」

  我接过灯,跟着他走出药房。

  走廊里没有开灯,唯有月光从纸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大岳医生走在我前面,
步伐不紧不慢,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我们穿过走廊,
经过主殿紧闭的板门,在侧殿的入口处停下。

  这里,我自然是来过的。侧殿是几间相连的榻榻米房间,平日里没什么人用,
只在祭典或集会的时候才会打开。最外面那间最宽敞,靠墙摆着几排折叠椅和矮
桌,角落里还堆着一些落了灰的祭祀用具。再往里走,是两间更小的房间,用纸
门隔开。

  大岳医生在最里面那间小房间的门口停下来,把纸门拉开。

  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小,大概只有四叠半的模样,榻榻米已经很旧了,
边缘磨得发白,中间的草席颜色泛深。墙角有一张矮几,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铜
香炉,炉子里没有点香,只有冷掉的灰烬。房间的左侧是一整面墙的储物柜,漆
面斑驳,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我正想问他要做什么,大岳医生已经走到那排储物柜前,弯下腰,伸手扣住
其中一扇小门的边缘。

  那扇门被拉开了。

  我这才看清这排储物柜的构造——它不像普通的壁柜那样只有一扇对开的门,
而是由五扇上下排列的小纸门组成,每一扇都只有普通书本的高度,宽约两尺,
用薄薄的桐木做框,糊着半透明的和纸。从上到下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似乎是五
格独立的收纳空间。每一扇小门的边缘都嵌着一根细麻绳做的拉手,已经被磨得
油亮。

  他直起身,转过头看着我。

  「进去。」

  我愣了一下,看着里面被拉开的储物空间。它大约有一米多长,高度刚好能
容一个人侧身躺进去,进深倒是比想象中深些,大概能有一臂的长度。里面铺着
一层薄薄的褥子,褥子上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灰色毯子。空间里有一股淡
淡的杉木香气,并不难闻。

  「这是……」

  「你下午吃的药,」大岳医生开口道,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一会儿需要
让你在这里看些东西,刺激一下,有助于恢复记忆。」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
我脸上,表情格外严肃。

  「但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出来。」

  我看着那格黑黢黢的空间,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不是因为害怕,是一种说不
清的感觉,仿佛自己正站在某个悬崖的边缘似的,往前迈一步就收不回来了。

  「要待多久?」我听到自己问。

  「该出来的时候,我会叫你。」他语气平淡地说。

  既然如此,我便没再发问,立刻弯下腰,先是跪下来,然后把身子探进去。
还行,里面的空间比看上去要宽敞一些,至少肩膀不会觉得挤。褥子很软,带着
一股被太阳晒过的干燥气息。我侧过身躺好,膝盖微微蜷着,后脑勺枕在褥子的
边缘。

  大岳医生在外面看着我躺好,开始把小纸门一扇一扇地合上。

  最下面那扇先合上。然后是倒数第二扇。然后是第三扇。光线一截一截地暗
下去,像是有人把灯一盏一盏地拧灭。每一扇纸门合上的声音都很轻,木框碰到
木框,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

  最后,只剩下最上面那两扇还开着。月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
小块银白色的光斑,但我躺着的这个位置已经几乎完全黑了,只有鼻尖上方那一
小块空间还残留着一丝微光。

  大岳医生蹲下来,看了我一眼。

  「记住,不管看到什么,别出来。」

  他伸出手,把倒数第二扇纸门拉了下来。

  光线收窄成一条缝,然后是第二条缝。

  不过,当最后的扇门的底边快要合上的时候,他停住了。

  那扇纸门并没有完全落下。底部留了一道缝,大约两厘米宽。月光从那条缝
隙里渗进来,刚好落在我脸上。我能看见那道光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慢慢地、
无声地旋转。

  大岳医生的影子从那道缝隙上掠过,然后是他远去的脚步声,拖鞋踩在榻榻
米上,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远。纸门被拉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闷闷的,
隔着一层又一层。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我躺在狭窄的储物格里,身体微微蜷缩,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呼吸都放得
极轻。纸门只留了我眼前的这么一道缝隙,细细的月光从底边漏进来,横在我的
鼻尖上方。

  大岳医生走后,偏殿里安静得可怕。

  我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

  我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

  我就这样静静等待了许久。

  我偷偷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显示七点五十分。

  差十分钟八点。

  就在这时,户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

  先是石阶上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低低的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隔着几重
纸门和木墙,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分辨出至少两个人。一个是成年男人的低沉
嗓音(听起来有点像大岳医生),另一个则是年轻男生的声音,似乎有点紧张和
局促。

  紧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进了偏殿的外间。

  我立刻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眼前那道没有完全关闭的纸门底缝——大约
两厘米宽的细隙,刚好对着房间入口。

  户外脚步声越来越近。片刻后,两只赤裸的脚出现在缝隙下方,踩在旧榻榻
米上。脚背干净白皙,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曲,脚踝纤细,皮肤在昏暗中泛着柔
润的光泽。

  随着那双脚缓缓走进房间,月光下的影子被逐渐拉长。

  紧接着,烛光忽然亮起——对方显然点燃了房间里的蜡烛。火苗摇曳间,明
亮的光线瞬间充满整个房间,从纸门缝隙透进来,将外面的情形投射成一出清晰
的皮影戏。

  一个男孩的身形轮廓清晰地映在纸门上。

  他中等身材,肩膀不算宽,站姿微微前倾,正在鞠躬行礼。头发长度适中,
微微蓬松,侧脸的线条在烛光下显得有些稚气,轮廓委实有点——我瞳孔猛地一
缩。

  木下?

  居然是B班的木下?

  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甚至不是雾霞村的人,只是镇上普通的高中生,一个平日里在游戏厅里大
呼小叫、爱起哄的家伙。今天白天我们还在町里的游戏厅一起打街机,现在却突
然出现在本村神社的偏殿里?

  我脑子飞速转动,却怎么也想不通。但就在这时,只见纸门外的烛光晃了晃,
木下的影子已经动了起来。他应该是在跟大岳医生交谈,声音压得极低,我只勉
强听清几个断续的词。

  「……今晚……还是有点紧张……虽然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紧接着,果然是大岳医生的声音响了起来,「没关系,你每次都做得很好。
今晚只是让你继续适应,按照平时那样进行就行。把心放空,神明会感受到的……」

  木下又低低应了一声。

  接着,我听见衣服摩擦的声音。木下的影子在纸门上拉长,他似乎在脱外套,
然后是上衣。烛光把他的动作投得清清楚楚——他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一旁
的矮凳上,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

  我瞪大眼睛,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这是要做什么?

  大岳医生又说了几句什么,我没听清,只看到木下的影子点点头,然后跪坐
在榻榻米上,姿势端正,似乎在等待什么。烛光继续摇曳,把他的轮廓映得更加
鲜明。少年身体的线条在火光下显得干净而青涩,肩膀瘦削,腰线收得紧,腿部
肌肉也因为跪坐而微微绷紧。

  我死死咬住下唇,一动不敢动。

  木下怎么会卷进来?他明明只是普通的高中生,今天白天还和我在游戏厅里
打街机,招待周围的同学们,现在却在这个偏殿里,半裸着跪坐在烛光下,一副
郑重的模样。

  与此同时,大岳医生的脚步声正渐渐远去,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越来越
轻,最终完全消失在偏殿外间。他离开了这个小房间,只留下木下一个人跪坐在
原地。

  虽然从我的视角来看,只能是一副皮影戏般的黑色轮廓,但也能清楚地观察
到,木下正保持着端正的跪坐姿势,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他的胸膛正随着呼
吸微微起伏,呼吸声也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却又努力压抑着,似乎是不想让它变
得太过明显。

  我躺在狭窄的储物格里,心跳如擂鼓。

  原来如此……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已经明白了。

  这肯定还是侍奉雾隐之神的仪式。

  只是与我在八云神社净域里见过的那些大规模、集体性的「大祓」有所不同。
这里规模更小、更隐秘、更……私人。木下虽然不是雾霞村的村民,却显然早已
被引入了这个秘密。他今晚来到这里,是作为信徒之一,来献上自己的身体与欲
望,以愉悦那位永恒饥渴的神明。

  我死死咬住下唇,心跳依然快极。

  木下……居然也是其中一员。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应该……

  烛火在矮几上轻轻摇曳,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极了心跳被强行压
抑后的颤动。昏黄的光影在纸门上拉出扭曲的轮廓,把木下的身影映得更加清晰,
却又模糊得像一场即将崩塌的幻梦。小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木下偶尔加重的
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仿佛连空气
都变得黏稠而沉重。

  接下来……会是谁?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制不住。我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雅惠嫂子
那熟悉的身影。如果今晚她再次登场,在这个更私密、更隐秘的偏殿里,与木下
面对面进行侍奉雾神的仪式……

  那种画面仅仅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让我浑身血液瞬间沸腾。嫂子……她真
的会再次出现在这里吗?她那温柔贤淑的脸庞,会在烛光下再次扭曲成混合着羞
耻与狂喜的表情吗?而我,只能像现在这样,躲在暗格里,像个偷窥者般目睹这
一切?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战栗——既恐惧,又期待得几乎要发疯。

  如果接下来真的是雅惠嫂子……在这个狭小而私密的房间里,与木下交缠在
一起吗……她温柔贤淑的脸庞,会在烛光下再次染上羞耻的潮红,发出那些让我
既愧疚又兴奋到发抖的呻吟吗?

  想到这里,下腹忽然涌起一股灼热的冲动。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裤子前端迅速绷紧,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在布料下微微跳动,带来一阵阵隐
秘的酥麻快感。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压抑住粗重的呼吸,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
越来越强烈的亢奋。

  所以说,如果接下来真的是雅惠嫂子,与木下这个外来的少年赤裸相对,在
这个狭小私密的房间里交缠、喘息、沉沦……而我只能藏在这里,像个卑劣的偷
窥者一样,一寸不落地目睹这一切……这种禁忌的想象让我浑身发烫,脑子里像
有火在烧。

  我竟然……如此期待看到嫂子被别人侵犯、被别人愉悦的样子。

  这种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让我既恐惧又兴奋得几乎要发疯。我竟然已
经病态到这种地步——期待着自己最亲近的嫂子在仪式中放纵、滥交,而藏在暗
处的自己却因此勃起得发疼……

  期待嫂子滥交的我……真的是已经彻底上瘾了的变态呢。

  就这样,我怀揣着这种近乎病态的期待,感受着已然勃起的冲动,静静等待
着雅惠嫂子登场的时刻。而外面的木下也同样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在烛光中安静
等待着。

  过了片刻——

  走廊里终于响起新的脚步声。

  很轻,很稳,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落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而清脆的闷响。
但这脚步声不像大岳医生那般沉重稳健,而是更加的轻盈,又多了一分刻意的克
制与沉稳,仿佛每一步都在压抑着某种紧张的情绪。

  我心头微微一紧。

  是雅惠嫂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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