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遍诸天】第5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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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1

在她自己的手指上。她整个人僵直了身子,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抖
得像筛糠一样。她的手指还在骚屄里继续抽送,延长着高潮的余韵,淫水顺着大
腿内侧哗哗地淌下来,将她脚下的青石板洇湿了一大片,混着之前洒落的洗碗水,
在阳光下泛起浅浅的光泽。

  楚阳收功站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灶房门口的母亲
身上--她一只手还扶着石台,身体微微发抖,面色潮红如血,眼眶里噙着泪光,
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围裙的下摆皱巴巴地攥出了好几道褶子。她脚下
那片青石板上的水渍范围比刚才大了许多,在阳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

  楚阳的目光在那片水渍上停了停,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他从石凳上拿起那
件青布短褐披在肩上,将汗巾从肩头拽下,擦了擦脸上和胸口的汗,语气平常地
说道:「娘,您要不舒服就进屋里歇着吧,外头太阳毒,别中了暑。我再练一趟
腿法就差不多了,待会儿帮您劈柴火。」

  秦梦岚听到儿子的话,浑身又是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她慌忙松开扶
着石台的手,那只刚从亵裤里抽出来的右手湿哒哒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往下滴
水。她不敢让儿子看见那只手,将自己身子侧过去,用另一只手一把扯下腰间的
围裙,佯作擦手,将右手在围裙布面上来回搓了好几次,声音沙哑而颤抖地应道:
「好……好。娘……娘去灶房看看火。」

  她说完便转身推开灶房的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又反手将门砰的
一声关上。门板合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
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亵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整条亵裤像是
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骚屄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涌着淫汁,两条大腿根被淫液
染得又滑又黏。她抬起那只沾满了自己淫水的右手,看着指头上晶亮的液体在昏
暗的灶房里泛着光,眼眶里的愧疚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无声滑落。

  她在灶房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听到院子里重新响起拳脚破风的声响,
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她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泼在脸上,又舀了一瓢浇
在自己滚烫的脖颈上。冰凉的井水顺着衣领淌进胸口,让她浑身的燥热稍稍降了
些许,却降不掉心口那团已经烧起来的邪火。她将湿漉漉的亵裤从裙下褪下来,
团成一团塞进灶膛旁边的柴火堆里,光着两条大腿重新套上外裙,深吸了好几口
气,才勉强让自己的手不再发抖。

  而院子里的楚阳,在母亲关上门之后,缓缓收起了拳架。他转过身,目光在
灶房紧闭的门板上停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阳光正好,清风徐
来,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几片叶子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他
赤露的肩头,又被他随手拂去。

  他走到石凳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和亵裤,不紧不慢地穿回身上,系好腰
带,又将那件青布短褐套好,整了整衣襟。然后他走到灶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框,声音里带着不变的笑意。

  「娘,我练完了。水缸里没水了,我去井边打两桶回来。」

  ……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水,老槐树伸展着枝叶将小院头顶那片天遮去了大半,
只余下几缕清冷的月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青石板上洒落细碎如霜的光斑。院中
地面上铺着一张半旧的竹丝凉席,席边摆着一壶凉茶和两只粗陶茶碗,碗底还残
存着半碗没喝完的茶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苏念薇赤条条地趴在凉席上,浑身汗湿,白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如脂
的光泽,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墨发黏在雪白后颈上,顺着脊柱凹陷一路贴到腰窝处。
两条玉白长腿向外摊开,膝盖无力地蹭着凉席的竹丝,小腿微微抽搐着,两只玉
足绷得笔直,足趾因为过于强烈的高潮余韵而蜷缩在一起,足底的嫩肉在月光下
显得又粉又嫩。臀瓣被撞得通红一片,两瓣软糯圆润的肉臀还在不停地微微打颤,
臀沟深处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白虎嫩穴正敞着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洞,一股又
一股白浊浓精从小孔中缓缓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根,在凉席上洇开一小摊
黏稠的精液湖泊。

  就在方才,楚阳将她按在这张凉席上,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用打桩的姿势
一连猛肏了百来下。苏念薇趴在凉席上被肏得意识模糊,双手死死攥着席边,竹
丝在她掌心里勒出好几道红印,喉咙里迸发出一串又一串压抑不住的浪叫,调门
高得连老槐树上的宿鸟都扑棱棱飞走了好几只。最后楚阳将今晚第三泡浓精灌入
她子宫深处的时候,苏念薇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腰背,翻着白眼吐出了半截粉舌,
喉咙里发出一串串犹如母猪的哼唧声,随后便像一摊融化的软泥般瘫在凉席上,
只剩下大腿根还在不停地打摆子。

  楚阳从她体内拔出那根依然硬挺粗壮的大鸡巴,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响,
紫红色的棒身上沾满了苏念薇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他伸手在苏念薇汗湿的翘臀上轻轻拍了拍,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
「行了,今晚够了。回房去睡吧,把身子擦干净再躺下。」

  苏念薇迷迷糊糊地从凉席上撑起半身,两条胳膊还在不停地发抖,几乎撑不
住自己的重量。她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俏脸,那双水润的杏目里还蒙
着高潮后的迷离水雾,眼神涣散得找不到聚焦点,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涎水
痕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逸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像是被肏得
连话都不会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句:「是……少爷,奴婢这就回房……」

  她颤巍巍地从凉席上爬起来,两条腿酸软无比,起身瞬间身形晃了晃差点又
栽倒下去,楚阳伸手在她腰侧虚扶了一把才稳住。苏念薇弯腰捡起散落在席边的
肚兜和亵裤,胡乱地抱在怀里,捂着胸口遮着那片狼藉的白虎嫩穴,光着一双玉
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踉踉跄跄地朝厢房走去。她走过院中那口石井时,月光
将她纤细的侧影投在井沿上,那影子里的腰肢不盈一握,臀线翘挺圆浑,两条长
腿之间依稀可见一道暗色湿痕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又吱呀一声合上,随后便传来床板轻微的咯吱响和
水盆撩动的水声,苏念薇正在擦洗身子。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厢房里的灯火
熄了,连水声也停了,只剩下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从窗缝中隐隐透出,小丫头累
了大半夜,头一沾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老槐树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模糊
的梆子响,巡夜的更夫已经敲过了四更天。楚阳仰面朝天躺在凉席上,双臂枕在
脑后,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屈起,姿态懒散而放松。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精壮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如玉石般温润的光泽,汗水已经干了大半,只在胸肌沟
壑和腹肌缝隙里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湿痕。呼吸绵长深沉,胸口以极规律的节奏
一起一伏,胯间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朝天耸立着,棒身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膨胀成
紫红色菇形,马眼大张,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整根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斜斜地指向夜空,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而微微晃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他在装睡。

  厢房那边,另一扇房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秦梦岚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的黑暗中,她一只手死死攥着门框边缘,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五指在衣襟上攥出了好几道深深的皱褶。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藕荷色亵衣,
料子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底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轮廓。亵裤
是同样颜色的棉布,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腿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底
下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如脂的光泽。头发没有挽髻,如瀑般
青丝垂散在肩头和后背,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太阳穴上,衬得那张风韵犹
存的面庞多了几分凌乱而憔悴的媚态。

  她的眼眶通红,眼底布满了细密血丝,是这些天来夜复一夜难以入眠的结果。
嘴唇干裂,嘴角微微颤抖着,鼻翼不停翕张,呼吸又急又乱,像是刚从一场噩梦
中挣扎醒来。事实上,她的确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的,一场由她自己亲手编
织的、充满欲望和罪恶感的无法苏醒的梦。

  方才儿子和苏念薇在院子里交欢的动静,她一字不漏地听了个完整。她就缩
在自己厢房门后,后背抵着门板,双手捂住嘴,听着苏念薇那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听着凉席被蹭得沙沙作响的声音,听着儿子低沉而满足的喘息声,她的大腿内侧
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当苏念薇最后那声「去了去了去了」的哀啼传来时,秦梦岚
自己的手指正埋在自己那个饥渴了十年的骚屄里疯狂抽送,跟着苏念薇的高潮一
起泄了身,阴精喷了一地,整个人瘫坐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现在,夜色更深了,苏念薇已经回房睡熟了,儿子孤零零地躺在院子中央
的凉席上,赤条条的睡着了。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躯体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被
勾勒得清清楚楚。秦梦岚站在门缝后面,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凉席上
的儿子,确切地说,是死死地盯着儿子胯间那根朝天耸立的粗壮鸡巴。那根东西
她白天在院子里就已经看了整整一个上午,它的尺寸、它的形状、它的每一根青
筋每一条纹路,都已经烙印般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她甚至记得它从软垂状态逐
渐勃起时那缓慢而霸道的膨胀过程,记得它在儿子出拳时如何猛烈地弹跳甩动,
记得它在阳光下油光滑亮的色泽。

  而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在月光下,在凉席上,没有任何遮
挡直指着夜空。秦梦岚的呼吸急促到了近乎窒息的地步,胸口剧烈起伏,亵衣下
那对绵软肥硕的乳球随着呼吸节奏而颤巍巍地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纤薄布
料,顶出两个清晰凸点。腿心深处的骚屄又开始痒了,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瘙
痒,是从阴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一种深入骨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虚和渴渴望。
十年守寡,十年禁欲,十年自我压抑,在儿子这根大鸡巴面前,像一座被洪水冲
垮的堤坝,层层崩塌,一溃千里。

  她的手从门框上松开,挂在胯骨上的亵裤无声地滑落到脚踝处,被她一脚踢
开。然后她的双手颤抖着伸到自己腰间,解开了亵衣的系带。藕荷色的亵衣从肩
头滑落,堆叠在脚下的青砖地面上,露出一具完全赤裸的、成熟丰腴的女体。月
光从门缝中涌入,照在她那具被压抑了十年的身体上。

  秦梦岚身子保养得极好。锁骨平直而纤细,肩头圆润,脖颈修长,皮肤白得
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两只乳房又圆又大,形状是
熟透了的木瓜,因为年岁增长而微微有些下垂,但正是这种恰如其分的下垂让它
们显得更加柔软饱满,像两只灌满了温热琼浆的皮囊,在胸口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乳肉雪白滑腻,隐隐可以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
大小,乳晕上浮起一圈细密的凸起,那是发情到了极致的征兆。两颗乳头硬挺得
像两粒剥了壳的红豆,充血到近乎发紫,在月光下反射着朦胧的光泽。

  她的腰肢虽然不像苏念薇那般纤细得不盈一握,但也没有多余的赘肉,是恰
到好处的丰腴柔软。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那是生养过孩子之后自然留
下的痕迹,不像少女那样平坦紧实,却有着少女所没有的成熟韵味。肚脐是小小
的椭圆形,周围一圈淡淡的纹路。再往下便是那片乌黑浓密的耻毛,从阴阜一直
蔓延到大阴唇两侧,茂盛得像是被墨汁浸染过的水草。耻毛比苏念薇那些稀疏柔
软的嫩毛要粗硬得多,是成熟妇人特有的、被荷尔蒙充分浸润过的特征。

  大腿丰满而结实,因为长年劳作而保持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大腿根的嫩肉却
柔软得像是凝固了的牛乳。两条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夹住了那个十年未被男人
光顾过的肉穴,但月光下仍然可以看见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肥嘟嘟地
鼓起,从大腿根之间凸出一个饱满的肉包。大阴唇颜色是暗褐色的,上面布满了
细密的褶皱,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深红色,蜷曲外翻,像两片泡发过
度了的老黑木耳。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着,足有小指尖那么
粗,发着亮晶晶的油光,那是被压抑了多年情欲最诚实的呈现。

  秦梦岚站在门后,浑身赤条,两条腿在不停地打颤,整个人像是在发高烧,
浑身上下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呼吸又急又乱,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
眼里蹦出来。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一道永远无法回头的地狱之门。可
她控制不住。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一步一步地从门后走了出来。月光毫无
保留地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她丰腴成熟的肉体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她的双
脚踩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每一块石板都冰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可那股凉意从
脚底传上来,非但没有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
的滚烫和难耐。

  凉席上,楚阳依然仰面朝天躺着,呼吸绵长平稳,胸口有规律地起伏,似乎
睡得正沉。他胯间那根粗壮的大鸡巴仍然硬挺挺地朝天耸立着,棒身青筋凸显,
龟头紫红油亮,在月光下散发着灼人的雄性气息。囊袋沉甸甸地垂在凉席上,两
颗饱满的睾丸在薄薄的阴囊皮里轮廓分明,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秦梦岚走到凉席边上,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看着他那
张年轻英俊的面孔在月光下安详如婴,看着他那精壮的躯体毫无保留地袒露在面
前,看着他那根粗长到不可思议的大鸡巴就这样直挺挺地指着她,像是在对她做
出某种无声的邀约。她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眼眶里蓄满了
泪水,羞耻、罪恶、渴求的泪水。

  她缓缓跪在了凉席上。竹丝凉席纹理硌在她柔软的膝盖上,发出轻微的吱呀
声。她跪在儿子的身体旁边,双手撑在凉席上,整个人弓成一个跪伏的姿势。她
那对肥硕的乳球垂下来,悬在凉席上方颤巍巍地晃动,两颗硬挺的奶头几乎蹭到
了凉席的竹丝。她的目光从儿子的脸上缓缓向下移,滑过他宽阔的胸膛,滑过他
块块分明的腹肌,滑过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最后定格在那根大鸡巴上。

  近看的视觉冲击比任何一次偷窥都要强烈百倍。她能看清龟头上每一道细小
的纹路,能看清马眼里渗出的一滴透明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能看清棒身
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的走向,甚至能看清囊袋皮上那些细微的皱褶和毛孔。空气
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精液、汗液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年轻男性
特有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带着侵略性十足的膻臭,钻进她的鼻腔,冲进她
的肺腑,让她本就眩晕的大脑更加混沌模糊。

  她伸出手,手指尖颤抖得厉害,像一片被寒风刮落的枯叶,缓缓地、小心翼
翼地伸向那根大鸡巴。她的指尖触到了龟头最顶端的马眼处,那滴透明的腺液润
湿了她的指腹,温温热热的,滑滑腻腻的。只是这一下轻微触碰,秦梦岚整个人
就像是被电到了似的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在嗓子眼里的呻
吟,两条跪在凉席上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根的嫩肉互相磨蹭着,骚屄深
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顺着阴唇的缝隙淌下来,滴在凉席的竹丝上,发出轻微
的滴答声。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抚摸着,一圈一圈地画着螺旋,像是在抚摸一件无价
之宝。然后她的手指顺着龟头的冠状沟缓缓滑下去,滑过棒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
每一道青筋的凸起都让她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这根肉棒蕴含的可怕力量。她的五
指张开,试图握住棒身,可她的手指合拢之后竟然无法完全握住,大拇指和中指
之间还隔着两指宽的缝隙。这根东西比她的亡夫粗了太多太多,粗到她一只手根
本握不住。

  秦梦岚咬了咬下唇,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合握,才勉强将整根棒身握
在掌心中。她的双手同时用力,上下套弄了一下,那根大鸡巴在她掌心里剧烈弹
跳了一下,龟头又涨大一圈,马眼处又挤出一滴腺液。楚阳似乎无意识地动了动,
嘴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含糊的闷哼,但并没有醒来。

  秦梦岚被儿子这声闷哼吓得浑身一僵,双手猛地松开,整个人跪在凉席上一
动不敢动,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惊慌失措地盯着儿子的脸,看他
依然闭着眼睛,呼吸仍然绵长平稳,才慢慢松了口气。但那股欲火已经被彻底点
燃了,再也浇不灭了。她双手重新握住那根大鸡巴,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用手套
弄。

  她缓缓抬起一条腿,跨过儿子的身体,整个人悬在了他的小腹上方。月光从
她背后洒下来,将她赤裸的身体投在儿子精壮的躯体上,叠出一道模糊而淫靡的
影子。她双手撑在儿子的胸膛两侧,那对肥硕的乳球垂下来,几乎蹭到了儿子胸
口的肌肉,乳尖离儿子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彼此体
温的灼热。她跪跨在儿子小腹上方,两条大腿分到最大,大腿根的嫩肉绷得紧紧
的,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悬在那根朝天耸立的大鸡巴正上方,阴唇间渗
出的淫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滴落在龟头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秦梦岚维持着这个悬跨的姿势,浑身在不停地颤抖。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
扎,那些道德的、伦理的、作为母亲的罪恶感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她的心头,让
她迟迟不敢坐下去。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个空虚了十年的骚屄正在疯
狂地痉挛着,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肥嘟嘟地鼓起,小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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