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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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7

御身体绷紧,没再出声,只是忍耐地抽了口气。

宋怀山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小飞,你这样没力气。想弄疼她,得用点别的。”

张小飞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墙角一个矮凳上。那是平时沈御坐着换鞋用的,实木的,有点分量。

他看看矮凳,又看看沈御那只裹着丝袜的脚。站起来,走过去,费力地把那个实木矮凳拿了过来。凳子挺沉,他拖得有点喘。

他把凳子拖到沈御脚边,看了看,双手抓住凳子的一条腿,把它举起来——举不高,离地也就二三十厘米。

沈御看着那悬在自己脚上方的实木凳子,眼睛瞬间睁大了。她嘴里叼着靴子,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身体试图往后缩,但瘫软无力,只能挪动一点点。

张小飞没注意她的惊恐,他只觉得举着凳子有点累。他吸了口气,双手一松——

“砰!!”

实木凳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沈御那只裹着丝袜的脚上!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从沈御喉咙里冲出来,冲破了死死咬住的靴子。剧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身体,像一只被开水烫到的虾米。她的脸扭曲成一团,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渍糊了满脸。那只被砸的脚条件反射地抽搐、踢蹬,丝袜瞬间被凳子棱角划破一道口子,脚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皮肤从丝袜破口处透出骇人的青紫色。

她痛得浑身痉挛,嘴里的靴子终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抱着那只受伤的脚,蜷缩在地毯上,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动物般的哀鸣和抽泣。

太疼了。骨头像被砸碎了,筋拧着,痛感像烧红的铁丝从脚趾窜到小腿,再窜遍全身。她哭得撕心裂肺,完全忘了什么“玩具”,什么“规矩”,只剩下最本能的痛楚和崩溃。

张小飞被这声惨叫和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他没想到会这么……这么严重。他只是听怀山哥的话,用凳子“弄疼”她。他看着沈御抱着脚痛哭的样子,看着那只迅速肿起的脚,心里有点慌,又有点……莫名的害怕。他是不是做错了?

宋怀山走过来,他弯腰捡起那只掉在地上的靴子,用脚踢了踢沈御颤抖的肩膀。

沈御还在哭,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哗哗地流。

宋怀山蹲下身,伸手握住沈御那只没受伤的、还穿着靴子的脚的脚踝。他用力把她的腿拉直,迫使她半仰躺在地毯上。

“靴子掉了。”宋怀山说,把那只靴子递到她嘴边,“叼回去。”

沈御疼得意识模糊,听到命令,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她颤抖着张开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那只棕色靴子的轮廓晃动着。她努力对准,用牙齿咬住靴筒,重新叼回嘴里。做完这个动作,她像是耗尽了最后力气,瘫回去继续抽泣,但牙齿死死咬着靴子,没再松开。

宋怀山这才满意。他转向旁边有些无措的张小飞,笑了笑:“小孩子没轻没重的,以后注意”

他说着,伸手抓住了沈御那只受伤的脚踝。沈御痛得一哆嗦,想缩,被他牢牢攥住。

宋怀山的手掌很大,轻易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他低头看着那只脚——丝袜破了,脚背肿得老高,青紫一片,还在微微颤抖。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张小飞瞪大眼睛的动作。

他低下头,把脸凑近那只受伤的脚。不是查看伤势,而是……张嘴,亲了上去。

先是亲了亲脚背没有肿得太厉害的地方,嘴唇贴着湿漉漉、带着灰尘和汗味的破丝袜。然后,他的嘴唇移动到那片骇人的青肿上。

沈御的身体猛地僵住,连抽泣都停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怀山,看着他亲吻自己剧痛的伤处。

宋怀山亲了几下,抬起头,看向张小飞,嘴角还带着一点奇异的弧度:“小飞,知道么?哥哥一直最喜欢你阿姨的脚了。”

他说着,忽然张开嘴,露出牙齿,对准沈御脚背肿得最厉害的那块青紫,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沈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宋怀山的牙齿陷进她肿起的皮肉里,带来的是比刚才凳子砸更尖锐、更集中的剧痛。那不是亲,是啃咬,是施虐。她能感觉到牙齿挤压着皮下淤血,刺痛直钻骨头。但是疼痛过后她还是乖乖叼回靴子,像某种病态的程式。

宋怀山咬了几秒才松口。沈御脚背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血印的牙印,嵌在青紫的肿胀中,触目惊心。

沈御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眼泪无声地狂流,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宋怀山舔了舔嘴角,仿佛尝到什么美味。他看向目瞪口呆的张小飞,招招手:“过来,小飞。你也试试,用嘴咬,可好玩了。”

张小飞看着沈御脚上那个渗血的牙印,又看看宋怀山平静甚至带着鼓励的脸,心里那点害怕被一种更强大的好奇心盖过了。怀山哥说好玩……而且,阿姨好像……也没死?就是疼得叫?

他慢慢挪过去,蹲在沈御脚边。那只受伤的脚就在他眼前,肿着,青紫着,有个带血印的牙印,丝袜破破烂烂,沾着灰尘和汗,还有一点……怀山哥的口水?

味道不好闻。但张小飞想起了白天这双脚穿着靴子走路的样子。那么威风,现在……

他学着宋怀山的样子,低下头,张开嘴,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朝着沈御脚背上另一块青紫的地方,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用力咬了下去!

“唔——!”沈御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堵住的闷哼。张小飞的牙齿不像宋怀山那么有力,但小孩不知轻重,咬得又狠又专注。疼痛从伤口再次炸开,比刚才更持久,更磨人。

张小飞咬住了就不松口,甚至无意识地用牙齿碾磨了一下。

沈御痛得眼前发黑,身体筛糠一样抖,另一只没受伤的脚在地上乱蹬,手指死死抠进地毯里。她嘴里还叼着那只靴子,剧痛让她牙齿打颤,靴子在齿间咯咯作响,但她没松口。汗水、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宋怀山站在旁边,看着张小飞像只小兽一样咬着沈御的脚,看着沈御痛到极致却依旧叼着靴子不敢松的狼狈模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里面翻涌着满足、掌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眼前这幅彻底驯服画面的沉迷。

房间里只剩下沈御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喘息,和张小飞用力啃咬时发出的细微呜咽声。

那只棕色皮靴,依旧牢牢地、讽刺地,横在沈御被泪水浸湿的齿间。

张小飞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留在沈御脚背上的、略显稚嫩的牙印,嵌在宋怀山那个更深的、带着血痕的印记旁边。他松开口,口腔里还残留着皮革、汗液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的奇怪感觉。他抬起头,看向沈御。

沈御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像一块被彻底揉烂的破布瘫在地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牵动那只肿胀变形的右脚,引来更剧烈的抽搐。汗水、泪水、鼻涕糊满了她的脸和脖颈,牙齿死死咬着那只靴子,发出咯咯的轻响,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仿佛意识已经飘远,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承受痛苦。

张小飞心里那点模糊的兴奋,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底下空茫的沙滩。他看着沈御的惨状,胃里又开始不舒服,隐隐还有点后怕。他……他是不是把玩具玩坏了?怀山哥会不会生气?

他惴惴不安地转头,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不知何时已蹲在了沈御头边。他没看张小飞,目光落在沈御脸上,又移到她嘴里死死咬着的靴子上。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靴子,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沈御的下巴。

“松口。”他说,声音不高,甚至比刚才诱导张小飞时更平淡些。

沈御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了一下,似乎认出了他的声音。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让僵硬的牙关松开。

“嗒。”

靴子掉在她脸旁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靴口边缘,被她自己的牙印和唾液浸得发亮。

沈御的嘴巴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嘴角流下一缕混着血丝的涎水。她急促地、破碎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痛楚的哽咽。

宋怀山这才松开她的下巴,捡起那只靴子。他拿在手里看了看,尤其仔细地看了看靴口边缘那些深深浅浅、新旧叠加的痕迹——有他的,有张小飞的,有沈御自己的。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靴子并排放在沈御脱下的另一只旁边。

然后,他转向张小飞。

张小飞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准备挨骂。

但宋怀山脸上没有怒气,甚至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他抬手,揉了揉张小飞的脑袋,动作和白天在办公室时一样随意。

“玩累了?”他问。

张小飞点点头,小声说:“嗯……她……她脚好像……坏了。”

“没事,”宋怀山瞥了一眼沈御那只高高肿起、颜色骇人的脚,“皮实着呢。明天给她擦点药就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家具磕碰了需要修补。这种态度奇异地安抚了张小飞心里的那点不安。怀山哥说没事,那就应该没事吧?

“去洗洗手,睡觉吧。”宋怀山对张小飞说。

张小飞“哦”了一声,乖乖地走向客卧的洗手间。走到门口,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宋怀山正弯腰,手臂穿过沈御的腋下和膝弯,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沈御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头无力地垂靠在他肩膀,那只受伤的脚悬空着,微微晃动。

宋怀山抱着她,转身往主卧走。他的背影很稳,步子不疾不徐。

张小飞看着他们消失在主卧门后,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的景象和声音。

他站在客卧门口,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些混乱的画面:骑马,打屁股,扔靴子,砸脚,还有……咬下去时嘴里那种奇怪的触感和味道。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主卧紧闭的门。

怀山哥说,这是他的女人,他的玩具。

张小飞似懂非懂,但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确实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以前觉得沈姨是山,是云,是够不着的星星。现在……

现在他觉得,星星好像也是可以摘下来,攥在手里,甚至咬一口的。

只要怀山哥允许。

他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过手指,带走了些微的黏腻和残留的气味。

客厅里恢复寂静,只剩下地毯上乱七八糟的痕迹,和角落里那双静静躺着的、沾满故事的棕色皮靴。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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