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51-6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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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不过……她湿得可快了,而且一直湿。我就没见过这种体质。”

楚寒衣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烧到脖子。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可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翠儿惊奇地“哦”了一声,然后笑了:“啧啧,够可以的啊。”

王五的声音变了,带着点恼:“你这是什么话?”

翠儿不笑了,声音也低下去:“我能有什么话?就是觉得新鲜。她那样的人,居然……”

“居然什么?”

“居然能被你弄成那样。说出去谁信?”

王五不吭声了。

翠儿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说,她要是听见咱们说这些,会不会一脚把门踹开?”

王五说:“你小声点。”

翠儿笑了:“小声什么?她住东厢房,隔着一间屋子,听不见。”

楚寒衣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她听得见。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翠儿还在说:“要我说啊,她也是……也是作践自己。你想想,她是什么人?江湖上赫赫有名。咱们是什么人?种地的。她嫁给你,图什么?图你年轻?图你有力气?还是图你……那东西好用?”

王五没说话。

翠儿的声音又压低了些,却更刺人了:“她那么厉害一个人,往你怀里一躺,不觉得……不觉得丢人么?”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楚寒衣心上。

丢人。

她楚寒衣,黑衣罗刹,江湖上多少人怕她恨她。她走南闯北二十年,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她。她把那些留给了王五——一个种地的庄稼汉。她给他当了妾,还上了床,还一下就湿了。传出去,不是丢人是什么?

她心里头涌上一股火气。不是对翠儿的火,是对自己的火。她这是怎么了?她是楚寒衣,鼎鼎大名的黑罗刹,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躺在这儿,听别人议论自己,连门都不敢出?

她想坐起来,想推开门,想站在翠儿面前告诉她——我楚寒衣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可她没动。

她躺在那里,浑身发烫,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床上。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是羞耻,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知道,听到“丢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了。那里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听到王五说“湿得可快了”的时候,也许是听到翠儿说“丢人”的时候。她只知道那里又湿又滑,像昨晚他在她身体里的时候一样。

她的手放在胸口上,心跳得厉害。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想停下来,想把那些念头赶走。可她控制不住。那些话在脑子里转——“够可以的啊”“作践自己”“丢人”——像火烧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喘不上气。

她从来没这样过。以前别人骂她“女魔头”“杀人狂”,她不在乎。可“丢人”不一样。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捅在她心上,捅得她又疼又麻。

可她没去挡那把刀。她甚至伸出手,把刀往里推了推。

她在干什么?她在作践自己。她知道。

可她停不下来。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自己是羞耻还是愤怒,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放在身上,放在那个湿滑的地方。

她不该碰的。她知道不该碰。

可她的手指在那个湿滑的地方摸索,碰到那处凸起,浑身一颤。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鼻子里还是漏出“嗯”的一声,细细的,软软的。

她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拿开。

她躺在床上,喘着气,浑身是汗。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张红得发烫的脸上。她盯着屋顶的破洞,盯着那束惨白的月光,心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

她在干什么?

她是楚寒衣。她是黑罗刹。她怎么会做这种事?怎么会因为别人说几句闲话,就变成这样?

她把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那疼让她清醒了一点。

那边正屋里,翠儿还在说:“你说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哪天忽然就走了?”

王五说:“不会。”

“你怎么知道?”

“她就是那种人。答应了的事,就不会反悔。你不了解她。”

翠儿哼了一声:“你了解?你才认识她多久?”

王五没马上接话。停了一会儿,他说:“你闭嘴吧。”

翠儿不吭声了。

楚寒衣躺在床上,听着这些话,翻了个身,面朝墙。

墙上那道裂缝被王五用木板钉上了,没钉严实,还露着一条缝。月光从缝里钻进来,细细的,凉凉的。她盯着那条缝,看了很久。

她现在浑身发烫,那里还湿着。她把手放在自己身上,又拿开,又放上去,又拿开。她跟自己较着劲,像在跟自己打架。

最后,她还是把手放在了那个地方。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手指在那个湿滑的地方慢慢动着。她不想这样,可她控制不住。那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一波一波的,涌得她浑身发抖。

她不叫出声。她是楚寒衣,她不会因为这种事叫出声。

她咬着嘴唇,把那些声音吞回去。嘴唇咬破了,嘴里有血腥味。那血腥味让她想起以前杀人的时候,剑刺进人身体里,血喷出来,也是这个味道。那时候她的手是稳的,心是冷的,什么都不会让她动摇。可现在,她躺在这张破床上,做这种事,浑身发抖,连自己的手都管不住。

“丢人。”翠儿的话又在她脑子里响起来。

是,丢人。

她闭上眼睛,手指加快了。那潮水涌上来了,涌得她浑身发软,头晕目眩。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那声音还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细细的,闷闷的。

那边正屋里,又传来床板的吱呀声。王五和翠儿,又开始做那些事了。翠儿的声音又尖又细,从那边飘过来,钻进她耳朵里。

楚寒衣的手指猛地一紧。

那潮水涌到最高处,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落下来。她躺在床上,浑身发抖,喘着气,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嘴唇上全是血,手指上湿漉漉的,床单被她的汗浸透了。

她看着屋顶的破洞,看着那束月光,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在床单上擦了擦,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上那道裂缝还在,月光从缝里钻进来,细细的,凉凉的。她盯着那条缝,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边正屋里,床板还在响。翠儿的声音,王五的喘气声,混在一起,从那边飘过来。

楚寒衣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头忽然很平静。不是释然,是麻木。像一个人掉进了深水里,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挣扎没用,就不挣扎了,让水把自己淹了。

第五十三章

第二天早上,楚寒衣是被鸡叫吵醒的。

她躺了一会儿,坐起来。嘴唇上还有一个破口,是昨晚咬的,血已经干了,结了一层薄痂。她摸了摸,有点疼。

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昨晚的事还在脑子里转——那些话,那些声音,还有她自己的手。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看了看,又缩回去。手指上干干净净的,可她总觉得上面还留着什么。

她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把被子叠好。

推开门的时候,王五已经在院子里了。他蹲在那儿,手里拿着把镰刀,正在磨。听见门响,他抬起头。

“早。”他说。

楚寒衣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往灶房走。她走得不快,步子比平时小了些,腰也不那么直了。她不知道自己收敛什么,就是觉得该收敛些。

灶房里,翠儿正在烧火。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楚寒衣进来,赶紧站起来。

“粥马上好。”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小心翼翼的味儿。

楚寒衣看了她一眼。翠儿低着头,不看她,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又蹲下去添柴。她蹲在那儿,背对着楚寒衣,肩膀绷得紧紧的,像是怕什么似的。

楚寒衣没说话,在灶台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等着。灶膛里的火烧得噼啪响,锅里的水开始冒热气。她看着翠儿弓着的背、绷着的肩膀,忽然想,如果翠儿知道她能听见——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吓得不敢抬头?会不会跪下来求她原谅?

她不想知道。

粥好了,翠儿盛了一碗,双手递给她。楚寒衣接过来喝了一口,有点烫,吹了吹又喝。翠儿站在旁边,不走也不说话,像是等着她吩咐什么。

楚寒衣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还有事?”

翠儿摇摇头,赶紧走了。

楚寒衣看着她快步走出灶房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就是觉得好笑。

吃完饭,楚寒衣把碗收了,拿到灶房去洗。翠儿正在收拾灶台,看见她进来,赶紧让开。楚寒衣把碗放进盆里,倒上水,一个一个地洗,洗完了用布擦干,放回灶台。翠儿站在旁边,不敢走也不敢说话,就那么看着。

上午,楚寒衣在院子里练功。

她先站了半个时辰的桩,闭着眼,一动不动。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呼吸又长又匀,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树。收了桩,她开始练腿,光着脚站在地上,脚趾抓着地面,一步一步地走,又稳又沉。走了十几趟,开始踢腿,腿踢得不高,但又快又稳,每一脚都带着风声。

王五蹲在门口,看得眼睛都不眨。

楚寒衣踢完腿,转过身,看见王五蹲在那儿,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今天没事?”她问。

王五抬起头,愣了一下,摇摇头:“没事,地里的活干完了。”

楚寒衣点点头,走到墙边把剑拿起来,慢慢地擦。剑已经很亮了,她还是擦,一下一下的,像是借着这件事在想别的。

王五蹲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过去又不敢,怕她嫌他烦,怕她一脚把他踢出去。他就那么蹲着,看她擦剑。

擦了一会儿,楚寒衣把剑放下,转过身发现他还蹲在那儿。

“你怎么还在这儿?”

王五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院门口忽然有人喊:“王五!王五在不在?”

是个男人的粗嗓门。王五站起来,往院门口走。楚寒衣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空。她也不知道自己空什么——他走了又不是不回来。她摇摇头,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王五走到院门口,看见是吴大郎,满脸是汗,喘着粗气。

“你咋来了?”

吴大郎说:“我家那口子让我来叫你,说有事找你。你赶紧去一趟。”

王五愣了一下:“啥事?”

吴大郎摇摇头:“不知道,她没说。你快去吧,急得很。”

王五回头看了一眼院子。楚寒衣站在那儿,手里拿着剑,正看着他。他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

“行,我去一趟。”他说,跟着吴大郎走了。

楚寒衣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手里的剑。剑很亮,能照见她的脸。她把剑挂回墙上,坐在门槛上。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她闭着眼晒了一会儿。

晒着晒着,忽然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王五已经从院门口走进来了,走得不快,低着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你咋回来了?”

王五挠挠头:“没啥事。吴大郎他媳妇就是问点事,说完了我就回来了。”

楚寒衣看着他——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也不敢看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忽然明白了,八成是他自己编的,走了又折回来,就是想看她,找不着借口,随便拿吴大郎搪塞。

她看着他那副样子,想笑,又没笑出来。

“过来。”

王五愣了一下,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

楚寒衣把腿伸出来,搁在他膝盖上。

“捶捶。”

王五的手抖了一下,小心翼翼放上去。隔着靴子能摸到里头硬邦邦的肌肉,他轻轻捶了两下,手劲比上回大了一点,但还是不够。如果是她锤,两下腿就麻了,但她没说什么,靠着门框闭着眼。

捶了一会儿,她睁开眼低头看他。他蹲在那儿,低着头一动不动,她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他的耳朵红得透亮。

“你在想什么?”

王五的手抖了一下,缩回去又放回来。

“没、没想什么。”声音有点哑。

她忽然开口:“王五。”

王五抬起头看着她。

“如果当初我师哥那一脚把你踢死了,你会不会觉得很冤?”

王五愣了一下,摇摇头。

“不冤。”他接着说“能给你当那几天跟班,我这辈子已经赚够了。为了你死,一点都不冤。”

楚寒衣愣住了。他蹲在那儿,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角咧着,跟平时一模一样。可那眼神里,有她从来没见过的认真。

“你别这么说,”她的声音有点涩,“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还有翠儿平时也老是贬你,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王五笑了:“我才不在意那些话呢。我只关心自己最想要什么。”他低下头,手在她小腿上又捶了一下,像是怕说多了似的。

楚寒衣看着他的发顶,忽然觉得这个人比自己明白。她走了一辈子江湖,在乎过太多东西——师门的名声,师哥的心意,仇人的下落——到头来什么都没抓住。可他不一样,他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想跟着她,从村里跟到京城,从京城跟到长白山,每一步都跟着,差点把命搭上也不回头。

“你表面上傻傻的,”她说,“其实比很多人活得都明白。”

王五低着头,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们怎么看我。我无所谓。我从没想过当你丈夫,能当你跟班,能留在你身边伺候你,我就知足了。”

楚寒衣听着,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有那么好么?”她问,“你喜欢我什么?”

王五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捶起来,声音更轻了:“我喜欢你身子硬。”

楚寒衣愣住了。身子硬?她练了三十年功,练到这身子像铁打的,练到一双腿能踢死人。她以为他喜欢她的厉害,喜欢她的威风,喜欢她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可他喜欢她身子硬?这是什么道理?

“这有什么好喜欢的?”

“我就是喜欢。”王五没多解释,继续专心致志地捶腿,好像这件事本身就是什么奖赏。

楚寒衣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他的耳根依旧红得透亮。她收回目光,嘴角的弧度连自己都没察觉。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腿收回来,站起来。

“行了。”她说,声音有点紧。

王五也站起来,很满足地看着她。

那天晚上,楚寒衣坐在东厢房的床上,听着外头的动静。她没有插门。她坐在床上,等着。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昨晚的事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好紧张的?可她就是紧张。

她等了很久。

正屋的灯灭了。她听见脚步声,从正屋出来,往东厢房这边走。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住了。

她屏住呼吸,等着。

门没有被推开。

她听见脚步声又响起来,不是往里走,是往回走,往正屋那边去。她的心一下子沉下去,沉到谷底。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他没有进来。她说了别插门,他没有来。

她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在等他,他却没有来。

她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月光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听着正屋那边的动静。她的耳朵竖着,不想听,可那些声音还是往她耳朵里钻。

过了好一会儿,正屋那边传来说话声。很轻,但她听见了。翠儿的声音,带着点嫌弃的味儿,像是在说什么不顺心的事。

“你说你是不是窝囊废?”

王五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翠儿又说:“白天在地里,人家看你那眼神,你当我看不见?”

王五的声音大了点,带着急:“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你没有?”翠儿打断他,声音尖起来,“你心里想什么,当我看不出来?你巴不得天天蹲在她门口,看她那张冷脸。她对你说句话,你乐得跟什么似的。她对你不理不睬,你就跟丢了魂一样。我跟你说话,你耳朵都不带转的。”

王五不吭声了。

翠儿的声音低下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是我男人。心里只装着别人,你让我怎么想?”

楚寒衣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紧了。她不想听这些,可那些声音自己往耳朵里钻。

王五开口了,声音闷闷的:“我对你不好吗?”

翠儿冷笑了一声:“好?你对我好?你眼里还有我吗?”

王五不说话了。

翠儿又说:“你刚才去她门口,站了多久?门都没敢进。你在那儿站着,像条狗一样。你丢不丢人?”

王五的声音变了,带着恼:“你够了啊。”

“不够。”翠儿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我说错了吗?你就是条狗,她给你根骨头你就摇尾巴。她不给你,你就蹲在门口等着。你等什么?等她施舍你?”

“啪”的一声。

楚寒衣浑身一僵。

那是手掌打在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在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翠儿没叫。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颤,但硬撑着:“你打我?我那句说的不对?”

“啪”的一声,比刚才还响。

翠儿这回叫了一声,又短又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挣扎。

“你放开我!”翠儿的声音变了调,“王五!你放开——”

“啪!啪!啪!”

三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那声音又脆又亮,像是手掌拍在饱满的果实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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