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番外 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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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凉的丝缕在他掌心里被汗濡湿,缠缠绕绕,“含紧了……师父要……要射了……”

  张长老在后面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肥美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双手从她腰侧移到胸前,狠狠攥住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乳,指尖掐进乳肉里,留下鲜红的指印。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含住几缕黏在她颈侧的白发,用舌尖舔舐着那冰凉的丝缕,将它们从她皮肤上一寸一寸地卷进口中。

  “师侄……你这身子……怎么比十年前还会夹……夹得师叔……魂都要飞了……”

  陆璃被夹在两人中间,前后两张嘴都被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呜咽。她的眼泪、唾液、爱液混在一起,将三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吞咽。那头银白长发在激烈的动作中彻底散开,铺在她的肩头、后背、桌面上,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在烛光下泛着幽冷而淫靡的光泽。

  王真人第一个没忍住。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阳物深深钉入陆璃喉咙深处,龟头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食道。陆璃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吞咽,将那些腥咸的液体一口口咽下。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那一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垂落在腰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

  王真人缓缓退出,那半软的阳物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液,拉成长长的丝线,断在她下巴上,又落在那散落的白发上,黏住几缕银丝。

  他低头看着陆璃那副被精液、唾液和眼泪糊了一脸的狼狈模样,眼中满是餍足与怜惜,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手指拈起那几缕被精液黏在一起的白发,轻轻捻开:“乖徒儿,还是你的嘴,最让师父舒坦。这头发……沾了东西,倒更好看了。”

  张长老还在继续。他让陆璃翘起那对浑圆肥白的臀瓣,从后方狠狠插入。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每一次拍打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她的长发在背后甩动,雪白的丝缕随着撞击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反复拍打、缠绕、散开,像一道道被揉碎了的月光。

  “师侄……师叔也快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再夹紧些……让师叔……也射给你……”

  陆璃身后是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她从喉咙里发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啊……啊……”的呻吟,那声音在烛火摇曳的祠堂里回荡,像某种濒死的、却又极乐的小兽在呜咽。她的脸贴在桌面上,那头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侧,被汗水濡湿了几缕,黏在她潮红的颊边、嘴角、颈侧,像一道一道雪白的泪痕。

  张长老终于在她体内爆发了。他死死抵住她的肥美阴户,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花径深处,射了很久,那粘稠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趴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腿根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的目光落在她散落一地的白发上,伸手捞起一束,那雪白的丝缕沾了汗,湿漉漉的,贴在他掌心里,像一匹被水浸透的素缎。

  陆璃瘫软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身上那层薄透的白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堪堪遮住小腹。两团丰腴的乳肉完全裸露,布满红痕、指印与牙印,乳尖红肿得发亮。白纱下摆被掀到胸口,底下那双丰润的大腿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着两人精液与她自己爱液的、浑浊的白浊。

  那一头银白长发铺散在供桌上、垂落在地面上,像一道倾泻而下的月光瀑布。发尾沾了汗、沾了精液、沾了从她嘴角淌下的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几缕白发黏在她潮红的脸上,贴着她微张的嘴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拂动。

  她闭着眼,喘息了很久。

  祠堂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和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王真人和张长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还没完。

  烛火摇曳,在祠堂的墙壁上投下三人交缠的剪影。

  第三位长老——史长老——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此刻他站起身来,那身形便如一座移动的山岳,将烛光都挡去了大半。

  陆璃抬起头,看见他一步步走近,瞳孔微微收缩。

  史长老是四人中身形最魁梧的。他年轻时曾游历四方,作为医修,竟然与妖兽搏杀多年,身上带着一股不同于寻常医修的、野性未驯的悍勇之气。那身深青色的长老礼袍穿在他身上,绷得紧紧的,肩背处几乎要裂开。他的面容粗犷,浓眉如戟,下颌满是青黑的胡茬,一双眼睛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野兽般的光。

  他的阳物已经勃起。

  那东西从敞开的袍摆下露出,粗长得惊人,像一条沉睡时便已狰狞、此刻彻底苏醒的紫黑色巨蟒。青筋盘绕,脉络虬结,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怒张如菇,马眼翕张,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巨物上,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她自然认得这根巨物。十年之前,每次生生祭,这根阳物都会在她的花径内进出、搅弄、射精,将她干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可即便见过无数次,此刻再看到,她的小腹仍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腿心深处涌起一股既恐惧又渴求的酸软。

  “史师伯……”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史长老走到供桌前,低头看着瘫软在案上的陆璃。她那身半透明的白纱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底下的风景一览无余——那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纤细的腰肢、小腹下那片幽深的阴影,都在这层薄纱下紧紧贴着,显出轮廓,比全裸更添几分淫靡。白纱的领口大敞着,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大片潮红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红痕与指印。白纱下摆堆在腰间,底下那双丰腴白腻的大腿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覆上她裸露的乳肉,五指收紧,像揉面团般用力搓揉。那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粗糙的掌纹磨得又红又肿。

  “十年了。”他的声音低沉,像闷雷从胸腔里滚过,“师伯可想死你这对奶子了。”

  他俯下身,将那张粗犷的脸埋进她胸脯,张嘴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粗糙如砂纸,舔舐、拨弄、啃咬,将那小小的凸起吸得又红又肿,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狠狠攥住另一侧乳肉,指节陷进软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

  “嗯……啊……”陆璃仰起头,那头银白长发如瀑般垂落,在烛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与她潮红的脸颊、布满痕迹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王真人和张长老退到一旁,靠在柱子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都衣衫不整,下体还沾着方才激战的痕迹,却丝毫没有收拾的意思。

  王真人端起供桌上不知谁搁的一杯凉茶,抿了一口,语气悠闲得像在看一出好戏:“史师兄,你可轻些。我这徒弟娇嫩,别弄坏了。”

  史长老从她胸脯上抬起头,嘴唇湿亮,胡茬上沾着唾液与乳香。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弄不坏。这丫头经得起折腾。”

  他直起身,双手掐住陆璃的腰,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供桌上。那动作粗暴而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那头银白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如月光铺了一地,衬得她愈发娇弱无力。

  陆璃的脸被冰凉的桌面硌得生疼。她想撑起身体,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别动。”史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手指粗暴地插入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搅弄了两下,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白浊的混合物。他抽出手指,将那些黏液抹在她臀瓣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紫黑巨物,再来到陆璃面前,抵上了她的唇。

  那硕大的龟头压上她红肿的嘴唇,将残余的爱液与精液涂抹在她唇上、嘴角、下巴。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给一件器物上釉,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她柔嫩的唇瓣,将那些腥咸的液体均匀地涂开。

  “给师伯润润。”史长老的声音粗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陆璃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那尺寸太过惊人,光是龟头便填满了她口腔的不少空间,舌尖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她努力地吸吮、舔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上,有几滴落在那散开的银白发丝上,黏成一缕一缕。

  史长老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腰身微微挺动,在她嘴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喉咙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拉出银亮的丝线。

  “行了。”他抽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黏稠的津液,拉成长长的丝线。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从供桌上拖起来,翻转身体,仰面朝上。那头银白长发被这一番折腾弄得散乱不堪,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颊边,几缕垂在桌沿,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然后他俯下身,将自己置于她腿间,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肥美穴口。

  陆璃能感觉到那龟头的尺寸。它抵在她穴口,光是顶端便将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撑开,像一个过于巨大的楔子,试图挤入一个远小于它的缝隙。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小腹抽搐,腿根颤抖。

  “师伯……慢、慢些……”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求饶的意味。

  可那求饶底下,藏着的是连她自己都骗不过的期待。银白的发丝散落在她潮红的脸上,衬得那双迷离的眼愈发淫媚。

  史长老没有慢。他腰身一沉,猛地插入!

  “哦齁——!!!”

  那声音从陆璃喉咙里迸发出来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而是一声短促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嘶鸣,像被踩住尾巴的母兽,又像春夜里被公猫咬住后颈的母猫。那声音粗野、原始,带着被填满到极限时近乎痛苦的欢愉,从她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

  王真人在旁边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近乎得意的意味。他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臂,看着史长老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一点一点没入陆璃的骚穴,看着她的脸因那尺寸而扭曲、潮红、泪眼婆娑,看着那头银白长发在桌面上随着她的颤动如水波般荡漾。

  “史师兄,”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品一杯陈年老酒,“还是你厉害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璃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我这爱徒,这个毛病,你也知道——爽到深处,便会发出这种叫声,怎么都控制不住。你听听,这才刚进去,她就忍不住了。啊~~这么一想,也有十年多没有听过璃儿的这种叫声了。”

  王真人竟然还感慨了起来。

  史长老没有答话。他的阳物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陆璃花径内软肉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他的阳物只进了一半,便被那甬道里的媚肉死死绞住,寸步难行。那里面温热、湿润、紧致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腰身再次发力,将那剩余的一半也狠狠捅了进去!

  “哦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得更高了。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供桌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木头里。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缠上史长老粗壮的腰身,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得死紧。那头银白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史长老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深、极重。阳物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与之前残留的精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娇嫩敏感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耸起,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涌,顶端红肿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祠堂里回荡,沉闷而响亮,像打木桩一下一下楔入泥土。供桌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呻吟,桌腿摩擦地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陆璃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那“哦齁”声一声接一声,短促、高亢、连绵不绝,像某种奇特的、只有雌兽在交配时才会发出的嘶鸣。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史长老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粗硬的黑发中,紧紧攥着,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双腿也缠得更紧了,脚踝在他腰后交叠,将他拉向自己,让他的阳物插得更深、更狠。

  史长老俯下身,那张粗犷的脸凑近她耳边,胯下粗长阳物抽插不停,呼吸灼热得像要把她耳廓烫熟。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一字一句像砂纸磨过粗糙的岩石:“陆师侄,想师伯的大宝贝了么?”

  “哦齁……想……哦齁哦齁……”陆璃语无伦次,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落,没入那银白的鬓发,“想……想师伯的……大宝贝……哦齁……天天想……夜夜想……”

  “想什么?”史长老猛地加重力道,一下深似一下,龟头次次碾过她花径内敏感的凸起,“说清楚。”

  “想……想师伯的大宝贝肏我……哦齁!想被师伯的大鸡巴肏……肏死我……哦齁齁齁……!师伯最会肏了……肏得师侄魂都要飞了……哦齁齁齁!”

  史长老满意地低吼一声,吻住她那张被干得只会浪叫的嘴。他的吻粗野而霸道,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的唾液与呻吟。她的舌头在他口中回应着,像一条被暴风雨卷起的、无力挣扎的小鱼。

  他吻了她很久,久到她几乎窒息,才松开她的唇,直起身来。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亮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断开,落在她下巴上,又顺着脖颈往下淌,滑过那布满红痕的乳肉,没入白纱凌乱的褶皱里。

  他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沉稳而有力的节奏,粗长阳物一下一下,深深地、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宫口。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乳浪翻涌,臀波荡漾,汗水与爱液将供桌浸得一片湿滑。那头银白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散在桌面上,随着撞击轻轻摇晃,像某种无声的、淫靡的旗帜。

  王真人又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慢悠悠的,带着那种看戏般的、悠然自得的笑意:“史师兄,你还没问她呢——跟门口那小子比,怎么样?”

  史长老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陆璃那张被干得神魂颠倒、泪眼迷蒙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粗野的笑意。

  “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跟门口那小子比,师伯的宝贝怎么样?”

  陆璃咬着唇,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可那挣扎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下一波灭顶的快感碾得粉碎。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花径里的媚肉在听到这个问题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将史长老的阳物绞得死紧。

  “说。”史长老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又是狠狠一顶。

  “哦齁!他……他的不行……哦齁……”陆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还是说了出来,“虽然不算小……哦齁……但只能算一般……哦齁齁……”

  “跟师伯比呢?”史长老逼问,速度丝毫不减,反而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差……差远了……哦齁!”陆璃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声“哦齁”拉得极长,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久久不绝,“师伯的好大……好粗……哦齁!最会肏了……哦齁齁!肏得师侄……魂都要飞了……哦齁齁齁!师侄的骚穴就喜欢被师伯的大鸡巴肏……哦齁!越肏越湿……越肏越浪……哦齁齁齁齁!”

  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扭起了腰。那银白长发随着她的扭动在桌面上甩来甩去,像是也有了生命一般,配合着她那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她的手从史长老脖子上滑下来,自己揉上了胸前那两团剧烈晃动的乳肉,指尖掐着红肿的乳尖,用力搓弄,嘴里还在不停地叫:“肏死我……哦齁!师伯的大鸡巴干死璃儿……哦齁齁!璃儿就是母猪……就是欠干的骚货……哦齁齁齁!”

  史长老满意极了。他低吼一声,俯下身,再次吻住她那张只会浪叫的嘴,将她那连绵不绝的淫词浪语堵回喉咙里。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狂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粗长阳物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这张供奉了千草堂历代祖师的供桌上。

  王真人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看了张长老一眼,张长老也笑了。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柱子上,看着供桌上那两具激烈交缠的躯体,看着陆璃在史长老身下被肏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的骚浪模样,眼中都闪着幽暗的、餍足的光。

  张长老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史师兄,你可别把她干晕了。今晚还长着呢,后面还有掌门师兄压轴呢。”

  史长老没有答话。他正全神贯注地冲刺,阳物抽插骚穴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陆璃在他身下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发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哦齁......哦齁......”的呜咽,像一只被揉碎了的、只会本能呻吟的小母狗。

  可史长老分明感觉到,她体内那处花心正发生着某种变化。那团宫口软肉不再只是被动地挨撞,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含住了他的龟头,像一张婴儿的嘴,一下一下地吮吸、嘬弄,每一下都带着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的力道。与此同时,那花径深处的媚肉也开始了一波强似一波的痉挛,从内向外,层层叠叠,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最深处酝酿、膨胀、即将决堤。

  他心中一动,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重了力道。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那团正在剧烈收缩的宫口软肉,然后猛地抽出,再以更狠的力道撞回去。如此反复数次,陆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颤抖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连那头散落的银白长发都在跟着震颤。

  “不......不要......师伯......那里......那里要......”陆璃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方才那种沙哑的嘶鸣,而是带上了某种近乎惊恐的、却又压抑不住的高亢。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着,指甲刮过木质表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像随时都会崩断。

  史长老感觉到了。那花心深处的软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将他的龟头死死箍住,然后——松开了。

  一股温热的、数量惊人的液体,从那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

  那液体是另一种更清、更稀、带着微微腥咸气息的甘泉。它从那痉挛的花心里激射而出,冲刷过史长老的龟头,沿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裹挟着白浊的泡沫,汩汩涌出。那水势之急、水量之丰,远超寻常女子泄身时的动静。史长老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的下体一片狼藉,那透明的、微微泛白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供桌边缘,又顺着桌腿往下流,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陆璃的浪叫声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却又骚得让整个祠堂都在震颤。她的身体在那液体的喷涌中剧烈痉挛,腰肢高高弓起,银白长发在桌面上疯狂甩动,乳浪翻涌,臀波荡漾,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撕碎的花,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崩溃。

  史长老愣住了。他保持着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低头看着那还在缓缓溢出的、亮晶晶的液体,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得意的笑。

  “师侄......这是......被师伯肏得潮吹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与骄傲。他伸出手指,沾了那还在往下淌的液体,送到嘴边,舔了一下。那味道清浅,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和更淡的甜,还有独属于她的、药草般的清香。

  “好师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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