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5-28
“老婆,想吃就吃嘛,人都是要吃饭的嘛,你不吃饭怎么能行?”
萧华仪眼睛半眯,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喂你吃口东西,况且你之前一直都很喜欢吃的啊,不用不好意思……”
萧华仪猛然断喝道:“够了!你觉得我很贪吃?!见到食物就非吃不可?!”
赵耀见萧华仪血眸中散发着阵阵煞气,颇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意味,他百思不得其解,心想不是你让我喂的吗?
至于贪不贪吃这个问题……赵耀觉得萧华仪其实就是只大馋猫,毕竟每次问她吃不吃饭,她都总是说吃,而每次给她端过来的食物,她总能吃得个干干净净。
不过他当然不敢直说,只是目光飘忽,一味低头不语。
然而赵耀这反应落入萧华仪眼中,便是默认了这说法,更让她怒不可遏。
她霍然站起,叉着腰,便当着谢幽兰的面质问赵耀。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赵耀一脸茫然,不知萧华仪为何忽然发难,他这时扭过头瞧见窃笑着的谢幽兰,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萧华仪先前并非在客套,在桌下用鞋尖蹭他也只是暗示他闭嘴,可他还偏偏会错了意。
谢幽兰忽然摇头失笑着:“萧宫主,何必如此动怒?虽然你胃口确实不小,可也不必因此而介怀嘛,不是说能吃是福吗?”
“谢姐姐,你……”
赵耀本以为谢幽兰趁乱火上浇油,可见她对自己使了使眼色,这才知她此举是想转移萧华仪的怒气。
谢幽兰捻起筷子,夹着一块麻团送往嘴边,轻咬一小口,便不禁搁下筷子,捂着嘴直摇头。
“萧宫主,这麻团如此油腻,你竟也能咽得下,你的口味实在是……”
萧华仪听得双眉紧皱,目光不善地看向谢幽兰。
比起谢幽兰出言讥讽,她更在意的,是谢幽兰夹起食物后只吃一口便作罢。
“既然不喜欢,你放进嘴里作甚?”她此刻的神态就像一只护食的野猫。
“我不尝一口,又怎知自己喜不喜欢吃?”
“歪理!”
“我是不怎么喜欢吃,可是……”谢幽兰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便夹起那块被她咬了一口的麻团,送到赵耀嘴边。
“来,姐姐喂你吃,啊嗯……张开嘴……你也不想浪费食物的对吧?”
萧华仪见状,蓦然想起在衣柜中目睹两人舌吻的模样,一双黛眉锁得更深。
“你们也不嫌恶心!”
谢幽兰微微一笑,反问道:“我与他既为姐弟,便是分甘同味又有何不妥?”
萧华仪冷哼了声,不再言语,同时又别过头,似乎实在没眼看他们在此卿卿我我地喂食。
而赵耀看着眼前麻团,心想谢幽兰咬出的那缺角,便如撒落在菜肴上的葱花香菜,简直就是点缀食物的灵魂……毕竟他确实喜欢吃人口水。在寡妇村时,他就觉得戚巧芳吃过的饭菜比他碗里的更香。
赵耀一口便吃掉谢幽兰喂过来的麻团,正细细品味着,一转头便见萧华仪对他怒目而视。
他咀嚼的动作停滞片刻,又立刻咽下口中麻团,煞有其事道:“老婆,所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只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粮食被浪费。”
“你要吃便吃,别在这里狡辩!”萧华仪被赵耀气得双眉倒竖,忍不住对他啐了口。
赵耀挠了挠头,便开始装傻充愣:“什么吃的?我嘴里可什么都没有啊?”
“哦对了,我才发现下面的拍卖会开始了,你们有什么东西想买的吗?”
萧华仪瞪他一眼,轻蔑道:“便是我想买,这拍卖会上也不见得有什么可买的。”
谢幽兰嗤笑一声,语气中尽是阴阳怪气:“原来萧宫主也会与人交易?难道不是看中什么东西就动手去抢?”
赵耀本想出言劝阻,可他这次实在想不到该如何平息纷争,又怕会像刚才那样过犹不及,他心想此刻唯有装聋作哑,看看窗外风景……比如楼下举行的拍卖会。
赵耀这时才发觉,厢房门窗上糊贴的窗纸,就似审讯室用的那种单向透视玻璃,故而他能在包厢内对台上台下一览无遗,其他人却无法看到房间内的状况。
只是他看了几分钟,便无聊得直打呵欠,这场拍卖会无非是修士反反复复出价,竞拍品中也并无令人眼前一亮之物。
“这拍卖会也没什么好看的,我看咱们还不如凑一桌打牌去呢……”他说着说着,声音便逐渐低了下去。
等等。
萧华仪和谢幽兰,然后再算上他,刚好凑够三个人,好像还真能打牌。
他越想便越觉得能行,挪动着凳子,同时又取出一副扑克牌。
“既然大家都无心观看拍卖会,那也别闲着,咱们来打牌怎么样?”
“打牌?”萧华仪神色疑惑。
“没错!我赵耀今天就来教你们怎么玩斗地主!”
第十九章 拍卖会 (下)
赵耀一时兴起想打扑克牌,可萧华仪与谢幽兰毕竟对这外表奇特的纸牌的玩法闻所未闻,他便对两人大致讲解了规则。
“弟弟是说,在斗地主的玩法里,二大于三?”谢幽兰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萧华仪则追问道:“这牌面上的花色有何分别?还有你说的王炸和飞机……那都是什么意思?”
赵耀解释道:“其实二大于三也不是没有先例,就像在各种排行榜里,往往都是第二名要强于第三名,嗯,不要在意这种细节。花色没有什么意义,不用管它。至于王炸嘛,就是炸弹的一种,由大小王两张牌组成,而大小王指的就是两张鬼牌,鬼牌就是……”
他话犹未毕,瞧见两人茫然的模样,忽地一拍脑袋,心想自己用陌生的名词来解释另一个名词,她们当然听得一头雾水。
赵耀这回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说法向两位大美人解释,她们只听了一遍,便纷纷表示对玩法了解得七七八八。
“其实扑克牌的规则很简单的,你们只要上手玩两把就会了。”
赵耀说罢握住牌堆前后两角,手腕发力一抖,便开始洗牌,听着一张张纸牌在缝隙中发出的啪嗒啪嗒声,他又忽然忆起自己前世的境况。
他前世父母早亡,也没有几个亲戚,别户人家过年时,各房亲戚共聚一堂,常常会打牌打麻将以作消遣。可他孤家寡人一个,从来都是自己独自过年,自然也没有凑够一桌人一同打牌的机会。
他如今穿越到仙尘界,望着身边这两位元婴期美熟女,心想自己虽与她们年纪相距甚远,身份地位也是天差地别,可在此时此刻,三人却非常神奇地凑到一起打牌,他内心也是感慨万千,又觉得自己与她们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些。
若要问他与萧华仪和谢幽兰是什么关系……日后他还能说自己和她们是一起打过牌的关系,姑且算是牌友。
嗯……如果再加上芳姨,凑够四个人的话,那正好可以一起打麻将了。只是芳姨性子软,若遇上萧华仪和谢幽兰这两位,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欺负。
赵耀洗好牌,将扑克牌一张张分发到各人面前,发到最后剩下的三张牌,则放在另一边用作地主牌。
“俗话说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那么第一把就由我来当地主,之后大家每人轮流当一把。”
毕竟这是第一局,赵耀考虑到萧华仪和谢幽兰都是新手,尚在摸索规则,便打算好好向两人示范一下玩法。
他摸起三张地主牌,稍微整理手牌,便率先打出一对对子
“对3。”
谢幽兰从手牌里抽出一对5拍在桌上,谁知萧华仪竟直接甩出一对A痛击队友,谢幽兰一怔,看着手牌中打不出去的对子,不由得直摇头叹气。
牌局仍在继续,此刻厢房内,赵耀那嘹亮的叫喊声正此起彼伏地响起。
“对5!”
“不要。”
“过……”
萧华仪蹙眉,不解地问道:“为何你每次出牌时都要喊出声?”
“是呢,姐姐也正想问。”
赵耀露出神秘的笑容,故作高深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就好比特摄和漫画里,角色为什么要念出招式名?当然是给读者看的,要向读者传递信息……”
“而打牌也是同样的道理,念出声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你打了什么牌,不用把头伸到桌子前细看,算是打扑克打麻将的潜规则,这样做的话不仅大家都方便,而且也更有气氛嘛。”
“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萧华仪虽已见怪不怪,但还是忍不住嘟囔两句。
然后房间内顿时便多出另一道清脆的女声。
“炸弹!”
“萧宫主,你这牌风可真是像极了你的性格,一点就炸……嗯,我就不要了。”
“老婆,这把我和你是队友啊,你炸我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是聪明伶俐的千金大小姐呢,怎么打牌的时候就变成猪队友了呢……过过过。”
“你才是猪!”
萧华仪和谢幽兰又再打了几个牌局,大致掌握了游戏规则,也渐渐对其产生兴趣。
谢幽兰见赵耀正欲洗牌,忽然伸手取过扑克牌,两手轻柔地活动着,便将一张张扑克牌洗出残影,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又赏心悦目。
赵耀大感讶然:“谢姐姐,你从前就会洗牌吗?”
谢幽兰边洗着牌边摇头道:“当然不是,不过是刚刚看弟弟你洗牌,现在便有样学样。”
“那你学得还真是有够快的……”赵耀道。
萧华仪见桌上扑克牌已分发好,伸手便欲摸地主牌,谢幽兰此时却将那三张牌牢牢按在桌上。
“谢幽兰,你要作甚?!”萧华仪目露怒意瞪着她。
谢幽兰眯起双目,哂笑道:“这句话该是我问你呢,刚才说这地主是轮流当,如今还轮不到你,这牌你如何摸得?”
“本座摸也摸了,你又待如何?还不松手?!”
赵耀连忙握住两人柔荑,试图充当和事佬。
“哎别别别,咱们来石头剪刀布就好了。”
“石头剪刀……布?”萧华仪一脸疑惑。
“所谓石头剪头布,便是做出三种不同的手势来猜拳……”谢幽兰嘲笑道:“没想到萧宫主竟也有孤陋寡闻的时候。”
萧华仪眉梢轻颤,冷哼道:“本座如何不知,不过是一时记不起来罢了。”
赵耀在一旁瞧着她嘴硬的模样,也不揭穿她,只是暗道她这神态倒也有几分可爱。
“好,事不宜迟,咱们这就来猜拳,石头剪刀布……”
赵耀自信满满地甩出剪刀,却见左右两个大美人各自伸出一个拳头,他手掌如凝固般顿在半空中,原本挺得笔直的两指逐渐蜷缩起来,接着尴尬地笑了几声,悻悻地将手掌收了回去。
猜拳不过是在三个手势中随机选择其一的游戏,他本以为自己的运气哪怕再不济,应该也能苟活到第二轮,争一争第二名,岂料他却首轮出局。
赵耀虽然无可奈何,也只好继续在旁观战。
他前世在网上还看过石头剪刀布的比赛,若要胜出比赛,所讲求的便是心理战术。她二人之间若比拼心计,应该会是谢幽兰胜出吧……
只是他一想到萧华仪落败后那不甘的模样,内心的天秤又摇摆不定,隐隐希望萧华仪胜出,可下一秒又转而想谢幽兰取胜。
只见谢幽兰试图察言观色,分析着萧华仪下一轮次到底会打出何种手势,犹豫着并未出手。
萧华仪却并未多想,待时间一到,她毫不犹豫继续出拳。
萧华仪出拳头而谢幽兰出剪刀……最终由萧华仪干脆利落地取得胜利。
她不仅在猜拳中胜出,就连牌运也极佳,顺子和连对打得赵耀和谢幽兰毫无招架之力,两人竟连一张牌也没出就输掉了牌局。
赵耀赞叹道:“老婆,你这牌也打得太好了,玩了没几局就打了个春天。”
萧华仪自然也注意到了此事,内心颇有几分得意,她斜睨谢幽兰一眼,嗤笑一声,便对谢幽兰落井下石。
“并非我打得好,只是有人实力不济,才让我赢得如此轻松。”
“哦?萧宫主竟对自己的牌技如此自信?”
谢幽兰弯起嘴角,缓声道:“既然如此,何不加重赌注?那样玩起来才够刺激嘛。”
“那你想赌什么?”萧华仪漫不经心问道。
谢幽兰悠然道:“若似寻常聚赌般押上钱财,实在无聊透顶。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我倒是有个想法,比如输家要任凭吩咐,听赢家的要求做一件事。”
萧华仪冷笑道:“谢幽兰,你当本座是傻子吗?你觉得我会蠢到答应你,然后让你提些稀奇古怪的要求?”
谢幽兰摇头叹道:“萧宫主不敢赌就算了,明明畏首畏尾,却将怯阵的理由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萧华仪霎时便被谢幽兰激怒,她紧咬银牙,立刻冷哼道:“赌便赌!只不过我不会输。”
只是她说出这句话不久,转瞬即逝便输掉了牌局。
萧华仪其实一开始堪称形势大好,几乎就像上一局那样,打得两人一牌未出。
她打出一对A后,手牌中便只剩下最后一张牌。
岂料她这对A却被谢幽兰一对2压制,然后谢幽兰又接连打出好几个对子,导致萧华仪最后那张手牌死活打不出去,最终遗憾落败。
谢幽兰惊讶地捂起嘴,故作惋惜道:“哎呀,萧宫主,真是不好意思,我手上刚好没有单张呢……”
“好啊!谢姐姐你这手打得漂亮啊!没想到你这都能翻盘。”
赵耀这局与谢幽兰同一阵营,见她反败为胜,不由得拍起双掌为队友喝彩。
“笑什么?!我输了你很高兴?!”萧华仪本就憋着满肚子气,闻言更是对赵耀横眉怒目。
赵耀笑容一僵,神色呆滞了片刻,然后便瞬间变脸。
他强行耷拉着本来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地狡辩着:“老婆你错了,其实我这是强颜欢笑,别看我笑得眉开眼笑,其实眼泪都在心里流。”
“况且胜败乃兵家常事,所谓胜固欣然,败亦可喜,最重要的是过程,而非结果。我觉得在打牌的过程中,你还是玩得挺开心的……我看啊,咱们以后闲来无事就得多打牌玩一玩。”
萧华仪越听他鬼扯便越是动气,一把将手上那张牌甩到桌子中央,只见那是一张鬼牌,而且还是红色的大王。
若论扑克牌里单张的大小,这大王自是最大的,奈何谢幽兰后来出的都是对子,始终未让萧华仪有打出最后一张牌的机会,令她憋屈至极。
“这次不过是你运气好……”萧华仪忿忿不平道。
谢幽兰笑道:“若我能赢是因为运气,那便说明萧宫主你的牌运不是很好呢。”
“嗯,对了,萧宫主刚才说过,如果输掉此局,便答应我做一件事情,我现在就把赌注告诉你……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喊我一声姐姐,如何?”
“你找死!”
萧华仪霎时大发雷霆,猛然站起,手掌下意识一抬,似乎便要对谢幽兰挥出一击。
谢幽兰神色却淡定自若,对萧华仪的怒态全然不惧。
“可他是我干弟弟,你又是他娘子……算一算这辈分,你不就是我的弟媳吗?叫我一声姐姐,那也合情合理吧?”谢幽兰笑问道。
萧华仪红唇微微颤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可偏偏又难以反驳谢幽兰。
“你若喜欢听,便让他给你喊去!”她气得俏脸煞白,重重哼了一声。
谢幽兰轻笑道:“萧宫主看起来不大情愿的样子呢,好吧,那我大不了换一个要求——你们在我面前亲一口便是了。”
赵耀差点震惊得掉了下巴,不论是哪个要求,恐怕都会让萧华仪这薄脸皮的人极其难堪。
而且谢幽兰让他们亲一口……就好像因为萧华仪上次在衣柜里目睹两人亲热,谢幽兰此刻才故意要萧华仪做出同样之事。
“谢幽兰,你……”萧华仪双眉倒竖,贝齿则紧咬下唇,极力克制着怒火。
赵耀见不得萧华仪如此为难,他想了想便道:“谢姐姐,你刚才只说是亲一下,却没指明要亲什么地方……那我吻额头也可以吧?”
“当然可以。”谢幽兰笑道。
她见萧华仪仍然满脸抗拒,摇了摇头叹道:“萧宫主,愿赌服输,你堂堂血魔宫宫主,想必也不至于输不起吧。再说了,你们不是道侣么?亲一口也算不得什么。”
“若只是额头……”萧华仪神色犹豫,正踌躇不定,嘴唇张合间自言自语着,似是在试图说服自己。
她方才信誓旦旦说要赌,可听见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