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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5
铁栏。
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只差一个小小的转机。
他就会彻底崩溃。
或彻底……堕落。
林泽盯着天花板,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人类:「主……如果您真的还看着我
……」
「请给我……一个答案……」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胸口那团越来越狂暴的、黑暗的火焰。
(第七章完)
《欲望圣杯》第八章 信仰的断裂
城中村出租屋,第六天。
林泽已经浑浑噩噩地躺了六天。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窗。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汗臭味和发霉的潮
气。左臂肿得像发酵的面团,右腿的伤口已经化脓,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肺
里搅动。他几乎没吃东西,只偶尔爬起来喝两口自来水,然后又重重摔回那张硬
邦邦的单人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黑的水渍,眼睛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餐厅被开除的消息像一根钉子,牢牢钉进他的心里。
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忍耐,只要自己正直,只要自己相信主,一切都会好
起来。
结果呢?
三天三夜的毒打,拳头落在脸上、肋骨上、腹部上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柳星然那张甜美哭泣的脸,却在所有人的面前成了受害者。
而他——一个曾经愿意为主献出一切的虔诚信徒,却成了人人喊打的「变态」。
胸口的圣杯图腾从未停止燃烧。
火焰越来越旺,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在他的血管里疯狂撞击。
可林泽还是压着它。
他用最后的意志压着它。
「主……」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类,「我还在相信您……」
……
第七天晚上八点半。
林泽浑浑噩噩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伤腿走到那台廉价的小电视前。他不知
道自己为什么要开电视,也许只是想听一点人声,让自己不至于彻底疯掉。
电视机「滋啦」一声亮起,正好切到龙城卫视的直播——「第28届华语流
行音乐大奖颁奖典礼」
舞台灯光璀璨,万人欢呼。
柳星然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及地长裙,裙摆轻盈如云,红褐色长发柔顺地披在
肩头。她站在舞台中央,双手捧着沉甸甸的水晶奖杯,脸上带着最甜美、最温柔、
最有礼貌的笑容。
两个浅浅的酒窝浮现,杏眼水汪汪地看着台下,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春
风拂过:「谢谢大家……真的谢谢所有支持我的粉丝,谢谢我的团队,谢谢我的
家人……我会继续努力,做一个更好的艺人,也做一个更好的自己。」
台下掌声雷动,尖叫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星然!星然!星然!」
「公主!我们永远爱你!」
镜头给了她一个特写。
她微微低头,泪光在眼眶里闪烁,却又很快抬起头,对着镜头甜甜一笑。那
笑容纯真得像天使,温柔得像邻家女孩,知性得像最完美的偶像。
全国数千万观众,透过电视,看见的是一个被万人爱戴、被鲜花与掌声包围
的「国民甜心公主」。
林泽站在电视机前,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
他看着萤幕上那张甜美的脸。
那张脸,曾经在餐厅包厢里对着助理扇耳光、辱骂、羞辱。
那张脸,曾经哭着指责他「非礼」,让他被毒打了三天三夜。
那张脸,曾经让他失去工作,让他躺在这间发霉的出租屋里等死。
而现在,她却在万众欢呼中,接受着所有人的爱戴。
林泽的胸口,忽然发出「喀啦」一声脆响。
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他缓缓跪了下去,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圣杯图腾的火焰,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它不再是被压抑的野兽,而是像火山喷发般,瞬间吞没了他全身每一寸血肉。
林泽仰起头,眼泪混着血水从肿胀的眼角滑落。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绝望与质问:「主啊……」
「一个坏人……可以被众人爱戴……」
「而你最虔诚的信徒……却只能不断地遭受罪罚……」
「你要我……怎么再相信你?」
房间里,只剩下电视里柳星然甜美的笑声,和万人的欢呼。
林泽跪在那里,肩膀剧烈颤抖。
二十八年来,那个善良的、温和的、体贴的、永远把别人放在第一位的林泽
……
在这一刻,好像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胸口那团熊熊燃烧的、漆黑的、不再被压抑的火焰。
他慢慢站起身,肿胀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那笑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阳光。
而是……黑暗的、冰冷的、带着彻骨寒意的。
圣杯图腾在剧烈震动,像在庆祝主人的新生。
林泽看着电视里还在微笑的柳星然,轻声呢喃:「既然你们都不给我活路…
…」
「那我就……自己走出一条路。」
(第八章完)
《欲望圣杯》第九章 欲望假面
城中村出租屋,凌晨三点十七分。
林泽坐在床沿,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
他终于不再压抑。
他第一次,主动伸出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一瞬间,圣杯像得到许可的野兽,轰然爆发。
漆黑的火焰瞬间吞没他的全身,从血管、骨髓、每一根神经,全部灌满了纯
粹而狂暴的欲望能量。
林泽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啊——!」
火焰在燃烧,却不再是痛苦,而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感觉到自己断裂的肋骨在快速愈合,肿胀的脸颊在迅速消肿,化脓的伤口
在结痂、脱落。
三天三夜的毒打留下的所有伤痕,像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平。
2级。
圣杯升到了2级。
林泽低下头,看着自己迅速恢复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忍耐的林泽了。
他开始研究这股力量。
他闭上眼睛,一点一点去感受圣杯传递给他的资讯。
欲望圣杯。2级核心吸收机制:- 本人各种欲望(复仇、支配、性欲、报复
……)
- 女性在性交或性虐时产生的纯粹情欲- 锁定新目标时额外加乘- 不同姿势、
玩法、口味会产生不同类型加乘新增能力——欲望假面(2级解锁)
可在七天内完全改变自己的长相、身高、体重、声音,甚至部分体型特征。
使用时需消耗圣杯能量,低等级时无法无限制使用(目前一天最多使用一次,
每次持续最长72小时,过后需等待24小时恢复能量)。
林泽睁开眼,眼中已没有半点温柔。
他试着握紧拳头,只听「喀啦」一声,木质床头竟被他直接捏碎。
力量,比之前强了太多。
但他很快发现——2级之后,再想升级变得极其困难。
圣杯像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告诉他:「想要更多力量,就给我更多欲望。」
林泽轻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冰冷,带着彻骨的黑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廉价的窗帘,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复仇的欲望,像野火一样在他心底熊熊燃烧。
他开始计划。
目标:柳星然原本的计划在他脑海里迅速崩塌。
他从来没有做过坏事,没有任何犯罪经验。
他不知道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一个被严密保护的顶级偶像,更不知道
如何在事后完美脱身。
他唯一能想到的、也最简单可行的办法,只有——欲望假面。
林泽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圣杯图腾。
「先用假面改变身份……靠近她……然后找机会……」
他不需要立刻动手。
他可以变成另一个人,混进她的生活圈——或许是新来的助理,或许是演唱
会的临时工作人员,或许是某个粉丝后援会的负责人。
等他真正接近柳星然之后,再慢慢寻找最安全的时机。
他不需要强迫她。
他只需要让她对「这个新身份的男人」产生兴趣,然后一点一点用圣杯放大
她的情欲,让她在极致快感中自己崩溃。
到那时候,即使她事后报警,也会因为「自己曾经主动」而无法自圆其说。
林泽把所有步骤在脑海里过了三遍。
每想一次,胸口的圣杯就震动一次,像在催促他快点行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完全恢复的、强壮而完美的躯体。
那个善良的、温和的、永远把别人放在第一位的林泽……
真的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剩下一个拥抱黑暗、渴望力量、渴望复仇的男人。
他轻声呢喃,声音低沉而坚定:「柳星然……」
「你给我的屈辱……」
「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窗外,夜色正浓。
圣杯的火焰,在他胸口安静而贪婪地燃烧着,等待下一次更加盛大的飨宴。
(第九章完)
《欲望圣杯》第十章 最后的救赎
城中村出租屋,第二天傍晚。
林泽站在镜子前,已经彻底恢复的脸庞干净而冷峻。
他穿着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胸口的圣杯图腾隐隐发烫,像一头被锁
链拴住的野兽。
他本来已经决定行动。
变身、靠近柳星然、一步步把她拖进地狱。
可是……在真正踏出那一步之前,他还是想再见白薇一面。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最后一次确认。
如果白薇愿意回到他身边,那么……他或许还能悬崖勒马。
他还想被救赎。
他拿起手机,给白薇发了一条微信:「薇,我回来了。我在云溪公园的长椅
等你,今晚八点。只有十分钟,可以吗?」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扔到床上,像怕自己后悔一样,转身走出了房门。
……
云溪公园,晚上八点零七分。
白薇来了。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直黑发披在肩头,D罩杯在风衣下微微起伏,
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她看见坐在长椅上的林泽时,眼里瞬间涌出泪水,却又强忍着没有落下。
林泽站起来,声音低哑:「薇……你来了。」
白薇站在三步之外,没有靠近。
她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泽……我只有十分钟。逸在等我回家。」
林泽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我知
道我失踪了五个月,让你受了很多苦。但我现在回来了,我……我还爱你。薇,
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白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
「泽……我对不起你。」
「这五个月,我真的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一个人扛不住央视的压力,那
些前辈天天刁难我,我快崩溃了……是逸一直陪着我,保护我,给我所有我想要
的温柔和依靠……」
她抬起头,眼里全是痛苦与愧疚:「他对我是真心的。他从来没有逼过我,
连婚前都尊重我的意愿……我已经答应他了,再过两个月我们就要结婚。」
林泽的指尖在身侧微微颤抖。
圣杯的火焰在胸口疯狂撞击,像要冲出来。
但他还是站在原地,声音沙哑:「薇……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白薇哭得更厉害了,她捂住嘴,泪水从指缝里不断滑落。
「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可是泽,我不能再伤害逸了。他这五个月为
我做了太多……我如果现在离开他,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哭声,一字一句地说:「泽,是我对不起你。
我会用余生,为你祈祷。
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找到一个比我更好、更值得你爱的女孩
……」
说完这句话,白薇转身就走。
她怕自己再多看林泽一眼,就会忍不住崩溃。
林泽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他只是看着白薇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在夜色里。
风吹过公园的长椅,带起一阵寒意。
林泽慢慢坐下,双手盖住自己的脸。
胸口的圣杯图腾,终于彻底失控。
漆黑的火焰轰然爆发,瞬间吞没了他最后一丝光明。
那个善良的、温和的、永远把别人放在第一位的林泽……
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他放下双手,露出了一张毫无表情、却带着冰冷笑意的脸。
「祈祷我幸福?」
他轻声重复白薇的话,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传来:「既然连你都不要我了
……」
「那就让这个世界……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圣杯的火焰,在他胸口安静而贪婪地燃烧着。
这一次,他不再压抑。
(第十章完)
[ 本章完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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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只差一个小小的转机。
他就会彻底崩溃。
或彻底……堕落。
林泽盯着天花板,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人类:「主……如果您真的还看着我
……」
「请给我……一个答案……」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胸口那团越来越狂暴的、黑暗的火焰。
(第七章完)
《欲望圣杯》第八章 信仰的断裂
城中村出租屋,第六天。
林泽已经浑浑噩噩地躺了六天。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窗。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汗臭味和发霉的潮
气。左臂肿得像发酵的面团,右腿的伤口已经化脓,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肺
里搅动。他几乎没吃东西,只偶尔爬起来喝两口自来水,然后又重重摔回那张硬
邦邦的单人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黑的水渍,眼睛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餐厅被开除的消息像一根钉子,牢牢钉进他的心里。
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忍耐,只要自己正直,只要自己相信主,一切都会好
起来。
结果呢?
三天三夜的毒打,拳头落在脸上、肋骨上、腹部上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柳星然那张甜美哭泣的脸,却在所有人的面前成了受害者。
而他——一个曾经愿意为主献出一切的虔诚信徒,却成了人人喊打的「变态」。
胸口的圣杯图腾从未停止燃烧。
火焰越来越旺,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在他的血管里疯狂撞击。
可林泽还是压着它。
他用最后的意志压着它。
「主……」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类,「我还在相信您……」
……
第七天晚上八点半。
林泽浑浑噩噩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伤腿走到那台廉价的小电视前。他不知
道自己为什么要开电视,也许只是想听一点人声,让自己不至于彻底疯掉。
电视机「滋啦」一声亮起,正好切到龙城卫视的直播——「第28届华语流
行音乐大奖颁奖典礼」
舞台灯光璀璨,万人欢呼。
柳星然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及地长裙,裙摆轻盈如云,红褐色长发柔顺地披在
肩头。她站在舞台中央,双手捧着沉甸甸的水晶奖杯,脸上带着最甜美、最温柔、
最有礼貌的笑容。
两个浅浅的酒窝浮现,杏眼水汪汪地看着台下,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春
风拂过:「谢谢大家……真的谢谢所有支持我的粉丝,谢谢我的团队,谢谢我的
家人……我会继续努力,做一个更好的艺人,也做一个更好的自己。」
台下掌声雷动,尖叫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星然!星然!星然!」
「公主!我们永远爱你!」
镜头给了她一个特写。
她微微低头,泪光在眼眶里闪烁,却又很快抬起头,对着镜头甜甜一笑。那
笑容纯真得像天使,温柔得像邻家女孩,知性得像最完美的偶像。
全国数千万观众,透过电视,看见的是一个被万人爱戴、被鲜花与掌声包围
的「国民甜心公主」。
林泽站在电视机前,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
他看着萤幕上那张甜美的脸。
那张脸,曾经在餐厅包厢里对着助理扇耳光、辱骂、羞辱。
那张脸,曾经哭着指责他「非礼」,让他被毒打了三天三夜。
那张脸,曾经让他失去工作,让他躺在这间发霉的出租屋里等死。
而现在,她却在万众欢呼中,接受着所有人的爱戴。
林泽的胸口,忽然发出「喀啦」一声脆响。
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他缓缓跪了下去,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圣杯图腾的火焰,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它不再是被压抑的野兽,而是像火山喷发般,瞬间吞没了他全身每一寸血肉。
林泽仰起头,眼泪混着血水从肿胀的眼角滑落。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绝望与质问:「主啊……」
「一个坏人……可以被众人爱戴……」
「而你最虔诚的信徒……却只能不断地遭受罪罚……」
「你要我……怎么再相信你?」
房间里,只剩下电视里柳星然甜美的笑声,和万人的欢呼。
林泽跪在那里,肩膀剧烈颤抖。
二十八年来,那个善良的、温和的、体贴的、永远把别人放在第一位的林泽
……
在这一刻,好像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胸口那团熊熊燃烧的、漆黑的、不再被压抑的火焰。
他慢慢站起身,肿胀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那笑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阳光。
而是……黑暗的、冰冷的、带着彻骨寒意的。
圣杯图腾在剧烈震动,像在庆祝主人的新生。
林泽看着电视里还在微笑的柳星然,轻声呢喃:「既然你们都不给我活路…
…」
「那我就……自己走出一条路。」
(第八章完)
《欲望圣杯》第九章 欲望假面
城中村出租屋,凌晨三点十七分。
林泽坐在床沿,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
他终于不再压抑。
他第一次,主动伸出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一瞬间,圣杯像得到许可的野兽,轰然爆发。
漆黑的火焰瞬间吞没他的全身,从血管、骨髓、每一根神经,全部灌满了纯
粹而狂暴的欲望能量。
林泽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啊——!」
火焰在燃烧,却不再是痛苦,而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感觉到自己断裂的肋骨在快速愈合,肿胀的脸颊在迅速消肿,化脓的伤口
在结痂、脱落。
三天三夜的毒打留下的所有伤痕,像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平。
2级。
圣杯升到了2级。
林泽低下头,看着自己迅速恢复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忍耐的林泽了。
他开始研究这股力量。
他闭上眼睛,一点一点去感受圣杯传递给他的资讯。
欲望圣杯。2级核心吸收机制:- 本人各种欲望(复仇、支配、性欲、报复
……)
- 女性在性交或性虐时产生的纯粹情欲- 锁定新目标时额外加乘- 不同姿势、
玩法、口味会产生不同类型加乘新增能力——欲望假面(2级解锁)
可在七天内完全改变自己的长相、身高、体重、声音,甚至部分体型特征。
使用时需消耗圣杯能量,低等级时无法无限制使用(目前一天最多使用一次,
每次持续最长72小时,过后需等待24小时恢复能量)。
林泽睁开眼,眼中已没有半点温柔。
他试着握紧拳头,只听「喀啦」一声,木质床头竟被他直接捏碎。
力量,比之前强了太多。
但他很快发现——2级之后,再想升级变得极其困难。
圣杯像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告诉他:「想要更多力量,就给我更多欲望。」
林泽轻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冰冷,带着彻骨的黑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廉价的窗帘,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复仇的欲望,像野火一样在他心底熊熊燃烧。
他开始计划。
目标:柳星然原本的计划在他脑海里迅速崩塌。
他从来没有做过坏事,没有任何犯罪经验。
他不知道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一个被严密保护的顶级偶像,更不知道
如何在事后完美脱身。
他唯一能想到的、也最简单可行的办法,只有——欲望假面。
林泽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圣杯图腾。
「先用假面改变身份……靠近她……然后找机会……」
他不需要立刻动手。
他可以变成另一个人,混进她的生活圈——或许是新来的助理,或许是演唱
会的临时工作人员,或许是某个粉丝后援会的负责人。
等他真正接近柳星然之后,再慢慢寻找最安全的时机。
他不需要强迫她。
他只需要让她对「这个新身份的男人」产生兴趣,然后一点一点用圣杯放大
她的情欲,让她在极致快感中自己崩溃。
到那时候,即使她事后报警,也会因为「自己曾经主动」而无法自圆其说。
林泽把所有步骤在脑海里过了三遍。
每想一次,胸口的圣杯就震动一次,像在催促他快点行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完全恢复的、强壮而完美的躯体。
那个善良的、温和的、永远把别人放在第一位的林泽……
真的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剩下一个拥抱黑暗、渴望力量、渴望复仇的男人。
他轻声呢喃,声音低沉而坚定:「柳星然……」
「你给我的屈辱……」
「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窗外,夜色正浓。
圣杯的火焰,在他胸口安静而贪婪地燃烧着,等待下一次更加盛大的飨宴。
(第九章完)
《欲望圣杯》第十章 最后的救赎
城中村出租屋,第二天傍晚。
林泽站在镜子前,已经彻底恢复的脸庞干净而冷峻。
他穿着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胸口的圣杯图腾隐隐发烫,像一头被锁
链拴住的野兽。
他本来已经决定行动。
变身、靠近柳星然、一步步把她拖进地狱。
可是……在真正踏出那一步之前,他还是想再见白薇一面。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最后一次确认。
如果白薇愿意回到他身边,那么……他或许还能悬崖勒马。
他还想被救赎。
他拿起手机,给白薇发了一条微信:「薇,我回来了。我在云溪公园的长椅
等你,今晚八点。只有十分钟,可以吗?」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扔到床上,像怕自己后悔一样,转身走出了房门。
……
云溪公园,晚上八点零七分。
白薇来了。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直黑发披在肩头,D罩杯在风衣下微微起伏,
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她看见坐在长椅上的林泽时,眼里瞬间涌出泪水,却又强忍着没有落下。
林泽站起来,声音低哑:「薇……你来了。」
白薇站在三步之外,没有靠近。
她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泽……我只有十分钟。逸在等我回家。」
林泽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我知
道我失踪了五个月,让你受了很多苦。但我现在回来了,我……我还爱你。薇,
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白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
「泽……我对不起你。」
「这五个月,我真的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一个人扛不住央视的压力,那
些前辈天天刁难我,我快崩溃了……是逸一直陪着我,保护我,给我所有我想要
的温柔和依靠……」
她抬起头,眼里全是痛苦与愧疚:「他对我是真心的。他从来没有逼过我,
连婚前都尊重我的意愿……我已经答应他了,再过两个月我们就要结婚。」
林泽的指尖在身侧微微颤抖。
圣杯的火焰在胸口疯狂撞击,像要冲出来。
但他还是站在原地,声音沙哑:「薇……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白薇哭得更厉害了,她捂住嘴,泪水从指缝里不断滑落。
「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可是泽,我不能再伤害逸了。他这五个月为
我做了太多……我如果现在离开他,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哭声,一字一句地说:「泽,是我对不起你。
我会用余生,为你祈祷。
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找到一个比我更好、更值得你爱的女孩
……」
说完这句话,白薇转身就走。
她怕自己再多看林泽一眼,就会忍不住崩溃。
林泽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他只是看着白薇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在夜色里。
风吹过公园的长椅,带起一阵寒意。
林泽慢慢坐下,双手盖住自己的脸。
胸口的圣杯图腾,终于彻底失控。
漆黑的火焰轰然爆发,瞬间吞没了他最后一丝光明。
那个善良的、温和的、永远把别人放在第一位的林泽……
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他放下双手,露出了一张毫无表情、却带着冰冷笑意的脸。
「祈祷我幸福?」
他轻声重复白薇的话,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传来:「既然连你都不要我了
……」
「那就让这个世界……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圣杯的火焰,在他胸口安静而贪婪地燃烧着。
这一次,他不再压抑。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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