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第16章:我到底真的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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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7

对?』

  『……』

  『她不仅没摔东西,还帮你分析?』他看着我,表情复杂,『我这辈子见过
最豁达的人,也没这个境界。』

  『她不是豁达,』我说,『她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在爱我。这件事我花了一段
时间才彻底想清楚。』

  『一段时间,』他重复这几个字,『她怎么做到的?』

  我想了想,说:『我也不完全知道。我只知道有一次她跟我说,她不是不介
意,她是介意了、但她更信任我。这两件事对她来说不矛盾。』

  老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酒瓶,转了几圈,没说话。

  棚子里有人在高谈阔论,说什么公司年终奖被砍了一半;老孙在炉子那边拿
长铁签翻动烤串,炭火噼啪地响;远处街上有辆外卖车骑过去,车灯扫了一下棚
子外面的路面。

  『那两个女人呢?』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郑雪梅和林佳--你
现在对她们是什么感觉?』

  『不一样,』我说,『郑雪梅那条线,我跟她相处了很长时间,她对我的好
感,是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有真实的基础。林佳那边……也是真实的,但更短,
更快,我自己还在摸索。』

  『短快的那种,通常不长久。』他说。

  『我知道,』我点头,『但不长久不代表不真实。』

  『这话有点诡辩的意思,』他没有表情地看着我,『你能再解释一下吗?』

  『就是说……』我想了想,『一件事是不是真实的,跟它能持续多久是两个
不同的维度。就像一首歌,它可以只有两分钟,但那两分钟里的情感是真实的。
时间长短不决定真实性。』

  『陈默,』老方把酒瓶放回桌上,看着我,语气收紧了,『你在用一个比喻
骗自己。』

  我愣了一下。

  『一首歌不会因为你去听另一首歌而受伤,』他说,『但那两个女人不是歌。
她们是人,有感觉的人。你现在跟她们玩的这个游戏,不管是主动的还是半主动
的,本质上是用她们的'真实'去喂你的'新鲜感'。你可能觉得自己很有分寸,但
你有没有想过,从她们的角度,你是什么?』

  这句话把我问住了。

  真正问住了。

  我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温热的酒液下去,却没能帮我找到一个立刻能开口的
回答。

  炉子那边老孙把一串新烤好的板筋用长签挑起来,喊了一声『板筋好了』,
送过来放在我们桌上,再走回去。我们两个人都没有立刻去拿,就坐在那里。

  『从郑雪梅的角度,』老方继续说,语气没有批判,『她三十九岁,婚姻冷
掉了,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然后遇到你,你认真听她说话、帮她解决工作的麻
烦、在她害怕的时候把鞋让给她穿……她当然会心动。但她心动的,是一个她以
为自己能真正拥有的人,还是一个永远只能'周末出来吃个饭、喝个酒、偶尔发
生亲密关系'的人?』

  『林佳那边更是,』他接着说,『有老公的女人,敢在巷子里亲你嘴,说明
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觉得这件事是安全的,是值得的,是她认真考虑过的。那
'认真考虑'的终点,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

  我把酒瓶放下,看着他。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太扫兴了?』他问。

  『不是,』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你说的这些。』

  『你是一个聪明的人,陈默,』他拿起板筋,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一
下,『聪明的人有个毛病,就是容易在聪明里绕圈子,把自己绕得越来越顺手,
然后有一天突然发现,圈子很漂亮,但没有出口。』

  我沉默了很久。

  桌上的食物慢慢变凉,两瓶啤酒各自喝了一半,棚子里的声音还是热闹的,
但我们这一桌安静下来了。

  我最终说了一句话: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老方看着我,停顿了两秒,然后说:

  『我觉得你应该先把那个问题回答了--你到底真的想要什么?不是这条线
那条线,不是这个女人那个女人,而是,陈默这个人,他最终想要的,是一段什
么样的人生?』

  『然后,』他补充道,『在你想清楚之前,对那两个女人,尽量公平一点。
不是公平到你能给她们什么,你其实给不了多少。而是公平到,你起码让自己知
道,你在对她们做什么。』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落下去,半天没有平静。

  我低着头,把板筋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

  老方也不说话了,端起酒瓶喝酒,望着棚子外面的街道,脸上是漫不经心的
表情,但不冷漠。

  外面街上有人骑着电动车过去,车篓里装着外卖袋,车灯在路面上划过一道
光。两侧梧桐树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落在老孙的铁皮棚子上,随着风轻轻晃
动。

  老方拿起一根羊肉串:

  『陈默,我跟你说。我这辈子谈过两次恋爱,都黄了。不是我不会谈,是因
为我每次遇到一个还不错的女的,我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我喜欢她',而是'她
能给我带来什么'。这个思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因为人不是商品,你不能用性
价比去衡量一段关系。』

  他顿了顿,又灌了一口啤酒。

  『你刚才说林佳,亲完你之后主动退了一步。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说明她
不是那种'得不到就不要脸'的人。这种人很稀罕。大部分人包括我,在自己想要
的东西面前,是收不住手的。她收住了。你扪心自问,换你你能做到吗?』

  我看着他,有点意外。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分析感情了?』

  『我他妈一个人待了三十一年,谈了两次恋爱都黄了,我不分析感情干嘛?
坐着等死啊?』他没好气地说,『别以为只有你们已婚人士才会思考感情问题。
我们单身狗想得不比你们少,只是没人听而已。』

  我笑了。他也笑了。

  我们同时拿起酒瓶,碰了一下。

  我们一直喝到快十一点,吃了一地的串儿,喝完了四瓶啤酒,又叫了两瓶。
期间老孙过来收了一次空盘子,顺便把桌上的纸巾筒换了新,说了一句『今晚你
俩喝得少』,然后走了。

  也聊了些别的。聊大学那些年的事,聊他们国企里的奇葩同事,聊我公司的
赵涛。他听完之后很简短地评论了一句:『这种人不值得你多费脑子,时间会自
己解决他。』

  我们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国际形势,从国际形势聊到最近打的一款
游戏,最后又不知怎么绕回到感情话题。

  聊到很晚,他忽然问了一个和这个话题毫无关联的问题:『你觉得一个人,
可不可以在爱一个人的同时,真心地喜欢另一个人?』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我端着酒瓶想了一会儿,才回答:

  『我觉得可以,但'喜欢'和'爱'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词。喜欢可以同时发生
在很多人身上,爱通常不能。』

  『那你现在,』他看着我,『你爱的是哪个?』

  我没有马上回答。

  窗外的街道静下来了,远处偶尔有一两声犬吠。棚子里其他几桌的客人已经
走得差不多,只剩我们这一桌还撑着。老孙靠在炉子旁边的椅子上,低头刷手机,
炭火的余温把他的侧脸映成橘红色。

  『你知道的,』我最终说。

  老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这个『你知道的』,本来应该是回答,但说出来之后,我自己也不确定它是
不是答案。也许是。也许只是一个暂时站得住的地方,等我哪天真正想清楚了再
来确认。

  老方叹了口气,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陈默,你知道我最羡慕你什么吗?』

  『什么?』

  『不是你有老婆,虽然王悠敏确实不错。』他摇了摇快空的酒瓶,『我羡慕
的是,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想要的人就在你旁边,你每天都能看到她,你知
道回家有人在等你。这个感觉,我没有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眼睛盯着桌上那堆空签子和骨头。

  老方这个人,表面上大大咧咧、百无禁忌,实际上骨子里是个很敏感的人。
他把自己包裹在『粗犷』『不在乎』『老子就想爽』的壳子里,不是因为他真的
不在乎,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在乎。

  『你会遇到的。』我说。

  『你别安慰我。』他笑了笑,『我今年三十一了,国企待了快八年,身边的
同事不是结婚了就是在准备结婚。每次部门聚餐,人家带着老婆孩子来,我一个
人坐角落刷手机。我妈每个礼拜至少打两次电话催我相亲,我姑我姨我表姐轮番
上阵给我介绍对象,照片发了一堆,我一个也没看上。』

  『为什么看不上?』

  『不知道,』他皱了皱眉,『就是觉得……差了点什么。长得还行的,一聊
天就觉得没话说。有话聊的,又没感觉。偶尔遇到一个好看又能聊的,一见面发
现人家嫌我头发染得太骚。』

  『那你把头发染回来不就行了。』

  『那不行,』他梗着脖子,『这是原则问题。她连我的发色都接受不了,还
怎么接受真正的我?』

  我看着他一脸倔强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个屁。』他瞪我一眼,『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没笑你,』我收住笑,『我是觉得……你这个人,其实比你自己以为的
要好。你只是还没遇到那个能看到你好的人。』

  『操,你这话怎么跟王悠敏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了。』他翻了翻白眼,『你
是不是被她同化了?』

  『有点。』

  他又翻了个白眼,但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夜风从马路对面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和远处烧烤摊
的烟火气。塑料凳子硌得屁股疼,桌上堆满了空酒瓶和签子。

  很乱,很烟火气。

  但就是这种时刻让我觉得踏实。

  不用想好感度,不用分析谁的眼神停了多久,不用在脑子里同时运转三条关
系线。只需要和一个认识了十年的兄弟,在一张铁桌子旁边,把酒喝完就行了。

  我们结了账往外走。老方住的酒店就在旁边两百米,他走路已经有点晃了。

  『明天你几点的高铁?』我问。

  『下午三点,上午还得去合作方开个会。操蛋。』

  『那你早点休息。』

  『知道了妈。』

  我笑着骂了他一句,他也笑着骂了我一句。

  『你好好想想,』他把手插进兜里,看着我,『那两个女人,终究是要给一
个答案的,早给晚给都得给。逃的时间越长,到时候要还的就越多。』

  『我知道。』

  『知道就好。』他朝我挥了挥手,『回去陪你老婆,别让她一个人等着。』

  我转身往地铁口走,走了十几步,他在后面喊了一句:

  『陈默!』

  我回头。

  『那个橘黄色,』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一本正经地说,『真的是'高级蜂
蜜橘',你有没有艺术眼光的问题。』

  『是方便面调料包。』我说,转身继续走。

  听见他在背后笑出声,笑声在夜里传出去很远,然后被一阵风带走了。

  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客厅的灯关了,只有卧室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我换了鞋,轻手轻脚
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

  王悠敏靠在床头看书,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头发散着,脸上是那种已经准
备睡了但还想多看两页的松弛表情。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却又带
着期待。

  「回来了。」

  「嗯。」

  「喝了多少?」

  「三瓶。」

  「没吐?」

  「没吐。」

  「老方呢?」

  「送他回酒店了。」

  「嗯,」她把书扣在膝盖上,嘴角微微弯起,「他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头发还是橘的,工作还是忙的,对象还是没有的。」

  王悠敏轻轻笑了一下。很淡,却带着真心的暖意。她嘴上总是嫌他邋遢、吵、
审美灾难,但每次他来我们家,她都会提前准备两个菜、买一瓶他喜欢喝的精酿。
因为她知道,老方是我为数不多的、真正能说心里话的朋友。

  「洗澡去,身上全是烧烤味。」她捏了捏鼻子,声音里带着一点娇嗔。

  我笑着点头,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热水冲刷着身体,我却怎么也洗不掉
今天在茶水间里郑雪梅掌心的温度,以及林佳在电梯里那压抑却又滚烫的轻哼。
愧疚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心头,却又被回家后的踏实感轻轻压住。

  洗完澡出来,她已经关了灯,但床头灯还留着一盏。她靠在床头,薄毯滑到
腰间,身上只穿着一件我最喜欢的浅粉色吊带睡裙。裙摆很短,露出她修长雪白
的大腿,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爬上床,躺到她旁边。她立刻侧过身,把头枕在我肩膀上,一条腿搭上来,
脚趾轻轻蹭着我的小腿。

  「陈默,」她叫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鼻音。

  「嗯。」

  「你今天喝酒,没想着她们俩吧?」

  我沉默了两秒,如实说:「主要在想老方的事,以及他问我的那个问题。」

  「哪个问题?」

  我想了想,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他问我,我这个人,到底最终想要什么。」

  王悠敏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不
快不慢。

  过了片刻,她忽然坐起身,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黑色
盒子。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羞赧。

  「陈默……今天,我准备了点东西。」

  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根做工精致的假鸡巴--尺寸和我差不多,但表面
带着细微的颗粒纹路,底部有吸盘。旁边还配着润滑剂和一条细细的束缚带。

  我愣住了。

  王悠敏咬着下唇,脸颊微微泛红,却直直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有系统……我知道你在外面……和她们……但我只要你回家。我
想……用这个,和你玩一次……让你知道,不管外面有多少人,我这里,永远只
为你一个人准备。」

  「我做不到出轨,你就和假鸡巴一起,3p我把。」

  她说完,把假鸡巴递到我手里,然后主动跪坐在床上,背对着我,高高撅起
雪白圆润的屁股。浅粉色睡裙被她掀到腰间,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体。粉嫩
湿润的屄口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来吧……」王悠敏声音软软的,「先用你的鸡巴……插进来……我等你已
经等得湿透了……」

  (未完待续)


  [ 本章完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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