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理】(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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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7

直联系,从最初用铅笔写信,到后来的小灵通,再到现在手里的智能手机。

她很争气,学习很努力,很优秀,很懂感恩,因比我小几个月,所以一直叫我姐姐。

这一年,我们都要考大学了。

云城附中的冬令营,是通往云城大学的捷径。只有全国顶尖的学生才有资格参加。

丫丫现在就在云城附中读书和我同级,她应该也会参加。

手机震动了一下,丫丫回得很快:“真的吗?!我也报名了!我们可以见面了姐!”

我勾起嘴角,手指飞快地打字:“有一个男孩子会和我一起去的,我们同班级。”

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发来一串感叹号:“哇!是姐姐的男朋友吗?”

“嗯,刚在一起没多久。”

“他如果对你不好,我不会对他客气的!虽然我打不过他,但我会咬人!”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挥舞着瘦弱拳头的样子。我笑着摇摇头,把手机扔在床上,转身去收拾行李箱。

“箱子给我。”杭见从车上下来,自然地接过我手中沉重的拉杆箱,另一只手递过来一份温热的早餐。

冬日的清晨雾气蒙蒙,他的侧脸轮廓分明,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沉稳。这一路上,他对我几乎是无微不至的。那种照顾不仅仅是男朋友的体贴,更像是一种父兄般的、带有保护欲的宠溺。

我很贪恋这种感觉。

到了云城机场,出口处人潮涌动。

“姐姐!”

一声清脆的呼喊穿透人群。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杭见,他微笑着对我点点头,示意我去吧。我松开他的手,不顾形象地向那个身影跑去。

从小到大,我们只见过寥寥几面。在父母感情恶化、那个家分崩离析之后,我更是一次都没见过她。

她还是那样瘦,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像生命力顽强的小白杨。

“姐!”丫丫冲过来,狠狠地抱住了我。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杂着长途跋涉的汗水味。

安顿好宿舍后,杭见主动去帮我们跑腿拿资料和手册,留给我们姐妹俩独处的时间。

我拉着丫丫去了商场。她一直挽着我的手臂,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嘴巴叭叭叭地讲个不停。虽然我们每天都在手机上聊天,可真见了面,话依然多得说不完。

我给她买了很多衣服、零食,还有新的日用品。她一边试衣服一边偷偷看吊牌,看到价格时总是吓得吐舌头,想把衣服放回去。

“姐男朋友真好,长得帅,对姐也好,还帮咱们跑腿。”她穿着我给她买的新羽绒服,摇晃着我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替姐开心。”

逛累了,我们站在星巴克柜台前。

那时星巴克对学生来说还是奢侈品,我点了一杯拿铁给她。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印着绿色人鱼的纸杯,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还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我心里却有些发酸。

“以后想喝多少都可以的,姐姐有钱。”我拍拍她的手背。

丫丫却摇了摇头,尝了一口后,皱着眉砸吧了一下嘴:“好苦……姐,我真的喝不惯这洋咖啡,还是白开水最好喝。”

她抬起头,眼神认真又心疼:“姐,你也省着点花。以后对自己好点。我知道叔叔阿姨的事让你不开心……但我长大了,我有手有脚。上了大学我会自己做兼职,我不想再用你的钱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眼眶有些发热。

那个冬令营为期三周。每天都在不断地上课,学习新知识,我和丫丫坐在一起,杭见坐在我斜后方,我们三个人的学习小组很融洽,那是我学生时代最温馨纯净的时刻,有妹妹爱着我,有杭见爱着我。

我甚至偷偷规划好了未来,如果我们都在冬令营表现优异,拿到降分录取,只要正常发挥,我们就都能进云城大学。

到时候,我要和杭见和丫丫永远都不要分开。

可是...

......

催眠里的画面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像老旧电视机失去了信号,原本温馨的暖色调瞬间被冰冷的惨白取代。

“姐!”丫丫撕心裂肺地喊我,衣衫不整,绝望地向我伸出手。

“不……不要……”

我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眉头紧紧皱起。

画面切断了。

现实中的诊疗室里,我猛地惊醒,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

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心脏像要撞破胸膛跳出来。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想要抓住那只向我求救的手。

“初初!看着我!”

Alma的声音坚定、有力,像一道墙挡在了我和那个噩梦之间。

“那是记忆,那已经过去了。”

她没有贸然触碰我,而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睛紧紧锁住我涣散的瞳孔,语速平稳而具有穿透力:“看看你的周围。你在诊疗室,你很安全。丫丫不在那里,你也不在那里。”

我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眼泪在这一刻决堤。



(十八)自慰给你看好不好?



wonder if she loves me-JVKE

开学前两天的一个下午,Evan亲自接待了她,领着她在公司参观了一圈,站在落地窗前,从公司的愿景聊到了未来A轮、B轮的融资蓝图。

初初是个聪明人,自然懂他如此“降维”接待的用意。当她坦诚相告,学生签证第一年受限,无法校外实习时,Evan也并不意外。

“不急,”他笑着摆手,“公司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平时带书本来这里自习、和前辈们交流,我们都很欢迎。至于实习位置,第二年我一定为你留着。”

初初从包里翻出简历递过去。Evan接过,视线扫得极快,随即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支钢笔,笔尖在纸面上利落地划过,在她的名字旁写下了一个大大的“A+”。

再抬眼时,他眼底的欣赏毫不掩饰。

这种信号太明显,初初不可能不懂。只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如果配合得太天衣无缝,对方也会怀疑。

欲擒故纵是个好手段。

“谢谢您的肯定,我再考虑一下。”

“不急,我知道一个成语,好事多磨,”Evan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绅士风度,语带双关,“希望初初能感受到我的求贤若渴。”

婉拒了Evan共进晚餐的邀请,初初回到住处。连续几天的外食让人味觉麻木,今晚她打算久违地自己下厨。

第一口草莓咬下去,眉头就皱了起来。

好酸。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盒子里那些色泽红润、个头饱满的草莓,明明看着诱人,入口却是一股生涩的酸气。不信邪地又尝了一颗蓝莓,依旧难吃。她把水果推到一边,思来想去,还是拿起了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

对烹饪的兴致正在消退,以前给游问一做饭是为了哄他开心挣钱,而现在只剩自己,似乎吃什么、怎么吃都无所谓,饱腹就行。

等待外卖的间隙,百无聊赖地刷着校内网的招聘板,页面上的工作五花八门,有帮教授接孩子的,有照顾学校吉祥物的,甚至还有招厨房帮工的……

思索再三,初初点开了IT Services的申请链接,好歹跟专业沾边。随后她打开了下学期的教学大纲,熟练地在网上搜索对应的预习课程。对于学习,她向来只需要付出时间,就能得到回报,这比感情可控得多。

手机铃声在此刻突兀地响起。

视频邀请。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游问一。

沉浸式的学习状态被打断,初初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她晾了他好一会儿,直到铃声快要自动挂断,才缓缓按下接听键。

画面接通的那一刻,两人都沉默着。

再次看到游问一这张脸,初初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屏幕里的人,眼下挂着一层明显的青黑,即便隔着噪点也能看出这阵子他过得并不好。

边盯着手机,边漫不经心地操作鼠标,视线在教学视频和游问一的脸之间来回游移。

大概过了一分钟。

“想不想我?”还是游问一先开了口。他手撑着侧脸,直直地盯着镜头。

“想啊,做梦都想。”回答得极快,甜言蜜语信手拈来。

小骗子。

“我也想你。”游问一并不在意她的敷衍。

手里那只金属打火机盖子被他拨弄得“啪嗒、啪嗒”作响。

“到美国了,对不对?”

“对。”

“还在怨我吗?”

初初握着鼠标的手顿了一下,屏幕上的光标停在半空。

“不怨。”

“为什么?”他追问。

初初没有回答。

“因为不爱对不对?”他替她说了出来,带着一丝认命的颓败。

啪嗒。

打火机的火苗窜起又熄灭,映得他眼底忽明忽暗。

初初终于舍得把视线完全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正眼看向手机,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游问一,爱不爱的,太累了。”声音很轻。

他没再纠结这个话题。

“在干什么?”他生硬地转了话题,“刚到那边,习惯吗?”

“在看下学期的教学大纲。”初初把摄像头稍微转了一下,对着亮着的电脑屏幕晃了晃,随即又转回来,“如果你是指倒时差和饮食的话,还在适应。这边的水果很难吃。”

“难吃就别吃,别委屈自己。”他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想要安排,“我让人给你寄……”

初初显然也意识到了他的停顿,她没接话,只是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神色淡淡。

“我今天去参观了一家公司,老板是上次行前会认识的,叫Evan。人很好,很绅士,他向我递来了橄榄枝,我大概会在一学年结束后去实习。”她难得主动分享。

“初初,别太相信别人。国外的环境没你想得那么单纯。”

“我知道。”她看了一眼外卖软件上的即将送达提示,“我外卖快到了,挂了。”

“等一下。”

“还有事?”

“明天我去看你好不好?”

初初起身动作顿了一下,没点头也没摇头。

“这种决定,你好像向来不问我意见。”

他低头笑,食指向下指了,“它也很想你。”

“流氓,挂了。”

“晚点吃完饭再给你打。”游问一说。

“?”

“自慰给你看好不好?”

...

...

啪。

这一次,初初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手指飞快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屏幕黑了下去。

“神经病。”

她低低地骂了一句,试图用这两个字来驱散脸上不争气的热。

游问一只是隔着半个地球说了两句荤话,就轻易地在她筑起的高墙上凿开了一条裂缝。

门铃响了,是外卖员。

接过油腻的纸袋,打开餐盒,里面是美式中餐特有的、裹满了糖醋酱汁的左宗棠鸡。

她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游问一发来的微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刚才视频通话时的截图——画面里的她正看着笔记本,而右下角的小窗口里,游问一盯着她笑。

紧接着又是一条语音,只有两秒。

犹豫半天,手指悬空许久,最后还是点开。

“吃完告诉我。”

声音懒,混着电流的沙哑,听得初初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抖,一块鸡肉重新掉回了碗里。



(十九)硬的做不了任何事



Can We Kiss Forever?-Kina

左宗棠鸡彻底凉了,糖醋汁凝成一层油腻的膜。她把餐盒盖上,扔进垃圾桶,然后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回到床上,手机又震。

点开语音信息,听见他低低的呼吸声,先是几秒的沉默,然后才是话。

“初初……”

声音带着点粗粝。

初初没回,盯着那条语音消息看了半天,最后没忍住,点了视频回拨。

接通得很快。

画面里,游问一靠在床头,头发湿漉漉的,显然也刚洗过澡。上身赤裸,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没急着说话,只是看着镜头,眼神沉沉的。

在等她先开口。

初初把手机支在枕头上,自己侧躺着,浴袍松松垮垮地裹着,只露出一截锁骨和肩线。

“你很烦。”

游问一喉结滚了滚。

“想你。”

想操你。

“硬得做不了任何事。”

摄像头慢慢往下移。

镜头扫过胸膛、腹部,最后停在那条松垮的家居裤上。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轮廓清晰。他没急着脱,只是隔着布料,用掌心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她呼吸一下子乱了。

“看见了?”他声音更哑,“从你挂我电话那会儿就硬成这样。脑子里全是刚才视频里你看书的样子,还有你骂我流氓的样子。”

他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内裤边缘。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把布料浸出一小块湿痕。

初初喉咙发干,视线挪不开。

游问一没再说话,手掌直接伸进去,握住自己,缓慢地上下撸动。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节奏。呼吸声透过麦克风传过来,一下一下,砸在她耳膜上。

“初初……”他低喘,“你现在在干嘛?有没有也湿了?”

咬住下唇,没回答,双腿不自觉地并紧,睡袍下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发烫。

游问一的动作渐渐加快,性器在他掌心里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让滑动的声音变得湿润而黏腻。他把镜头拉近,让她看得更清楚。

“看,它在为你流水。”他喘着气,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想插进去……想把你按在床上,从后面顶到最深……操到你哭着喊停……”

初初终于忍不住,手指悄悄滑进睡袍下摆,碰了碰内裤边缘。那里果然已经湿透,指尖一触就带出丝滑的触感。

嘴角情不自禁地溢出“嗯”的一声。

他立刻捕捉到。

“摸了?”他声音骤紧,“乖,把内裤脱了,让我看。”

初初犹豫了两秒,还是抬臀,把内裤褪到膝盖。她把双腿稍稍分开,手机摄像头对准,让画面里能看见那片湿润的粉色。

游问一的呼吸明显更重了。

“……这么湿。”他手上的动作更快,性器在掌心里胀得发紫,“手指进去,宝贝。两根。想象是我在插你。”

初初听话地探入,两根手指缓缓推进,甬道立刻收缩,紧紧裹住。她忍不住低吟:“嗯……好胀……”

“深一点。”

“再加一根。撑开,等我去填满。”

她加了第三根,抽插的动作带出清晰的水声。身体开始轻颤,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揉上胸前。

游问一看着她,眼神几乎要吃人。

“奶子也摸。捏乳头,像我咬你时那样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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