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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0
他低头,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我会亲手让你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第五十七章·最终修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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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三天的裂痕
三天。
柳星然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
第一天,她把自己关在三亚回京的头等舱里,双腿紧紧并拢,像怕一松开,
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余温就会全部漏掉。空姐递来香槟,她摇头,声音轻得像
怕惊醒什么:「不用了。」从前她总是冷冷一句「换最好的」,现在却连多说一
个字都觉得累。
第二天,回到了北京的豪宅。她站在更衣镜前,看着自己。雪白的肌肤上还
残留着三亚阳光留下的淡粉痕迹,臀瓣与大腿内侧有几处浅浅的指印,已经开始
淡去,却像烙印一样刺眼。她伸手摸了摸后庭,那里还隐隐作痛,却痛得让她下
身一阵空虚的抽搐。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转身,换上今天的工作套装——纯白
衬衫、黑色窄裙,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从前那样高傲。
可是当助理小林战战兢兢地递上行程表时,她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甩脸,而
是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小林愣在原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
柳星然坐在央视化妆间的镜子前,化妆师小心翼翼地为她上粉。她看着镜中
那张仍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却忽然觉得陌生。那双曾经高高在上的眼睛,现在
眼底藏着一层水光,像随时会碎掉的琉璃。她想起三天前在沙滩上,自己跪在他
面前,舌头笨拙地舔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把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喉咙时,
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颤栗。
「星然姐,今天的脚本……」小林小心翼翼地把稿子递过来。
她接过,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陌生:「嗯,我看过了,谢谢你。」
整个上午的录影,她没有对任何工作人员发脾气。甚至当灯光师不小心把光
打歪,她也只是笑了笑:「没关系,再调一下就好。」
同事们偷偷交换眼神——国民甜心公主,真的变了?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改变有多么痛苦。
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价值千万的king size大床上,身体就像被
点了火。乳头会无端端地硬起,小穴会自己分泌出黏腻的蜜汁,后庭更是一阵一
阵地收缩,像在怀念那根把她彻底撑开的粗硬。她试过用手指安抚自己,却怎么
也达不到他在三亚时让她高潮到失禁的那种绝顶快感。她只能咬着枕头,压抑住
喉咙里的呻吟,泪水沾湿了丝质枕套。
「林泽……你这个魔鬼……」
她低低地呢喃,手机就躺在床头,萤幕上是他留下的那串号码。她看着,看
了无数次,指尖无数次悬在拨号键上方,又无数次缩回。
她恨他。
恨他把她从云端扯下来,恨他让她知道原来自己可以那么下贱、那么淫荡。
可她更怕……怕自己再也离不开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而此时,距离她不到三公里的另一处。
林泽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棒球帽,坐在路边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目光穿
过落地窗,落在对面央视大楼的出口。
他已经跟踪了白薇一整天。
早上七点半,她像往常一样从公寓走出,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风衣、长直黑发
披在肩后,素颜却美得像一朵刚沾了露水的百合。她在路边买了杯热美式,微笑
着跟老板道谢,笑容干净得让林泽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他想起当年她还叫他「阿泽哥哥」时,也是这样笑的。
上午她在录影棚忙碌,他远远看着她认真对着镜头讲新闻的样子,声音温柔
知性,眼神清澈得像山泉。午休时,她和同事一起吃便当,会主动帮新来的实习
生夹菜,笑起来时眼角会有细细的鱼尾纹,却美得让人心疼。
她过得很好。
很好到……让林泽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窥视者。
圣杯在胸口微微发烫,第三级的力量让他的视力变得异常敏锐,他甚至能看
清她领口处那道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隐隐约约的乳沟弧度。欲望像毒
蛇一样爬上脊椎,他想像着如果现在把她按在这张桌子上,撕开她的衣服,让那
对D罩杯的雪梨乳在阳光下晃动,让她哭着叫他「阿泽哥哥」的画面……
他猛地握紧咖啡杯,指节发白。
「不……还不是时候。」
他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圣杯的力量让他越来越沉迷,黑暗的触手正一点一点吞噬他原本的善良。可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的誓言——他要让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但白薇……她
是无辜的。
至少现在,他还想让她继续做那朵纯洁的百合。
至少……再给她一点时间。
夕阳西下,白薇走出大楼,夕光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低头看手机,嘴角
带着浅浅的笑,像在回谁的讯息。
林泽起身,悄无声息地跟上去。
而同一时刻,柳星然终于按下了那串号码。
手指悬在通话键上,颤抖得厉害。
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林泽……我……我该怎么办……」
第五十九章 皇冠的重量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的那一刻,林泽正站在北京三环边的一条小巷里。
夕阳的余晖像血一样洒在他脚边。他刚从白薇的公寓楼下离开——他看见她
站在阳台上,长直黑发被风轻轻吹起,像一幅永远触碰不到的水墨画。她在跟谁
通电话,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那笑容干净得让他胸口发疼。
他忽然明白。
他离她……已经很远了。
远到像隔着整个地狱。
电话还在响,萤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储存姓名的号码。但他知道是谁。
柳星然。
他接起电话,手指却在微微发抖。圣杯在胸口滚烫,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正用
力往他心脏里按,催促他现在就把她拖回来,撕开她的衣服,让她哭着跪在他脚
边。
他用力咬住牙关,把那股冲动狠狠压下去。
「……喂。」
声音很轻,很平淡,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点疲惫的空洞。
电话那端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她颤抖得几乎碎掉的声音。
「林……林泽……是我。」
柳星然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她正坐在自己豪宅的落地窗前,外面是华灯初
上的北京夜景。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松开,露出锁骨下方那几道还
没完全消退的吻痕。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小穴与后庭同时轻轻抽搐,像在回
忆那三天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林泽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站在巷子里,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又长又淡。圣杯的力
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冲上来,幻觉中他甚至能听见它在低语——去把她抓回来
,现在就去,让她再也离不开你……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声音依然平淡得近乎机械:
「嗯……我听到了。」
柳星然的心脏狠狠一缩。
「我……我考虑过了。」她声音发抖,「我……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伤
害别人了。」
林泽又沉默了很久。
久到星然以为他会挂断。
他才开口,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这样啊。」
「那……明天上午十点,国贸三期顶楼那家咖啡厅吧。靠窗的位置。」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几乎听不见的疲惫:
「你……自己过来就好。」
没有威胁,没有诱惑,没有任何支配的语气。
只是简单的一句,像一个已经很累的人,在努力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在说出这
句话。
柳星然咬住下唇,眼泪瞬间滑落。
她听得出他声音里那种……空洞。
像一个人正在用力抓住什么,却随时可能松手。
「我……我会去的。」她声音哽咽,「我会自己去。」
林泽「嗯」了一声。
然后轻轻挂断电话。
风吹过巷子,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右手。那只手曾经为白薇挡过刀,
现在却只想撕开她的衣服,把她按在身下操到崩溃。
圣杯的力量在血管里奔腾,像要把他最后一点光明也烧成灰。
他靠在墙上,缓缓滑坐下来,双手抱住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白薇……对不起。」
「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他的肩膀轻轻颤抖,像在笑,又像在哭。
空洞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而远处,柳星然把手机抱在胸口,滑坐在地板上。
她双腿无力地张开,睡袍滑到腰际,露出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她伸手摸了摸,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指尖放进嘴里,轻轻吮吸。
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滑进喉咙。
明天。
她就要去见那个……正在努力不让自己彻底堕落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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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靠窗的审判
上午十点整。
国贸三期顶楼的咖啡厅,落地窗外是整片北京的钢筋森林,阳光穿过玻璃,
像一把温柔却无情的刀,落在靠窗的那张双人座上。
林泽已经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隐隐跳动的
青筋。棒球帽压得很低,帽檐下的眼睛像一潭死水,没有光,却深得让人害怕。
他面前的咖啡已经冷了,杯沿上凝着一圈淡淡的痕迹。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
尊被遗忘的雕像,连呼吸都轻得几乎不存在。
圣杯在胸口微微发烫。
它在笑。
它说:看啊,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你现在只想把她按在这张桌子上,当
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操到哭着求饶。
他用力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鲜血的腥味在舌尖漫开。
他克制住了。
只是那种空洞,像一个无底的黑洞,正在一点一点把他的内心吞噬。
门口传来轻微的高跟鞋声。
柳星然来了。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丝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黑色丝带,下身是黑色窄
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公分,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她化了淡妆,却遮不住
眼底的青黑与那抹怎么也抹不掉的水光。长直红发披在肩后,像一团被火焰舔过
的丝绸。
她一眼就看见了他。
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男人坐在那里,姿态平淡得像在等一个普通朋友,却让她双腿瞬间发软
。小穴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昨晚自己手指安抚时留下的黏腻还没完全干透,此
刻又缓缓渗出,沾湿了内裤的蕾丝。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我……来了。」
声音轻得像羽毛。
林泽抬起眼,目光平淡,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过她的脸。
「嗯。」
他只回了一个字。
然后就不再说话。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无形的墙。
柳星然的手指在桌下绞紧,指节发白。她感觉得到自己的乳头正一点一点硬
起,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咬住下唇,努力让声音不要
发抖:
「林泽……我考虑了三天。」
「我……不想再做以前的那个我了。」
她抬起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那些伤害过的人……我会去道歉。我会学会温柔。我会……好好做一个人
。」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像呢喃:
「所以……你能不能……继续看着我?」
「不是用威胁……而是……像在三亚那样……」
她说到这里,脸颊瞬间烧红。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正在亲口把最后一点尊严,送到他面前。
林泽听着。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握着咖啡杯的手,青筋一根一根暴起。
圣杯在狂笑。
它要他现在就伸手,隔着桌子把她的衬衫扯开,让那对雪白丰满的D罩杯乳
房弹出来,让她当着服务生的面跪下去,把舌头伸出来……
他闭上眼。
呼吸很轻,很慢。
像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最后一次把头露出水面。
「星然。」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近乎空洞。
「你……真的想好了吗?」
柳星然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滑落,掉在桌面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我想好了。」
「我……愿意。」
「只要你……还愿意要我。」
空气瞬间凝固。
阳光依旧温暖,却照不进林泽的眼睛。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星然以为他会拒绝。
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继续吧。」
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却像一把最重的锤子,砸在两人之间最后一道裂痕上。
柳星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穴瞬间溢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后庭也
在收缩,像在怀念那根把她彻底撑开的粗硬。
而林泽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道被指甲掐出的血痕。
他笑了。
笑得很淡,很空。
像一个终于松开手的人,坠入深渊前的最后一声呢喃。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他承了。
也正在一点一点……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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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