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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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0


  “我帮你。”他说,手从她腰间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这样切,更好。”

  他在教她切菜。可是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背,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握着她的手。

  这哪是教切菜,这分明是……调情。

  她在颤抖。刀切在菜板上的声音都乱了。

  “专心。”陈墨笑了,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不然会切到手。”

  她在专心。可是专心不了。她的身体在反应,她的心在狂跳。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昨天说的……”她咬着嘴唇,“用嘴……真的……更舒服吗?”

  问出来了。她问出来了。

  陈墨的动作顿住了。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真的。”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比用手舒服十倍。而且……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对她也是享受?怎么会?

  “你不信?”陈墨松开她的手,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那我们来做个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

  陈墨拿起她刚才切菜用的胡萝卜,洗干净,递到她面前。

  “含着。”他说,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

  含着胡萝卜?什么意思?

  她在疑惑。可是陈墨的眼神很坚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胡萝卜的一小截。

  冰凉的,硬硬的,带着蔬菜特有的清甜。

  “用舌头。”陈墨说,声音很轻,“舔它,就像……舔别的东西一样。”

  别的东西。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可是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真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胡萝卜的表面。

  粗糙的,带着细小的颗粒。

  “感觉到了吗?”陈墨问,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嘴唇,“用舌头的感觉,和用手完全不一样。更细腻,更……深入。”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现在,”陈墨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上下动,就像……在吃棒棒糖一样。”

  她在做。含着胡萝卜,上下移动,用舌头舔。这个动作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全身都在发抖。

  “对,”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就是这样。如果换成别的东西……会更舒服。”

  别的东西。他那里。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含着的是别的东西,是热的,是硬的,是……他的。

  光是想象,她的腿间就湿了。

  “你看,”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想象,就有反应了。如果真的做了……你会更舒服的。”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期待。

  那天下午,陈墨又换了一种方式“铺垫”。

  他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美食节目。节目里正在教做甜点,主持人把奶油挤在蛋糕上,然后用嘴舔掉指尖的奶油。

  “你看,”陈墨指着屏幕,“用嘴,是很自然的事。吃东西用嘴,接吻用嘴,为什么别的就不能用嘴?”

  她在看。看着屏幕里主持人舔奶油的样子,看着那粉色的舌尖,看着那种……享受的表情。

  她在想,如果换成别的……会是什么样子?

  “晓雯。”陈墨忽然叫她。

  她转过头,看着他。

  “你想试试吗?”他的声音很轻,眼神很真诚,“只是试试。如果不舒服,可以随时停下来。就当是……为了我。”

  为了他。这个理由很致命。

  她在犹豫。在道德和欲望之间犹豫。在对张伟的愧疚和对陈墨的期待之间犹豫。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怕我做不好……”

  “没关系。”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我会教你。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从那天起,陈墨开始了长期的、耐心的“哄骗”。

  他不再直接要求,而是用各种方式暗示,引导,铺垫。

  在“帮忙时间”里,他会让她用手的时间更长,让她感受他那里更细致的变化。

  他会拉着她的手,让她用手指轻轻摩擦顶端,让她感受那里渗出的液体。

  “如果用嘴,”他会在这个时候说,声音很轻,“你的舌头可以舔这里,可以尝到味道,可以……更亲密。”

  更亲密。用嘴会更亲密。

  她在想,她和张伟够亲密吗?他们接吻,他们拥抱,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过陈墨说的这种“亲密”。

  在日常生活里,他也会有意无意地提起。

  比如她喝酸奶的时候,他会看着她的嘴唇,说:“你舔酸奶盖的样子……很性感。”

  她的脸会瞬间红透。

  比如她吃冰淇淋的时候,他会说:“冰淇淋在嘴里融化的感觉……和别的融化,应该很像。”

  别的融化。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甚至在晚上,张伟在家的时候,他也会用眼神暗示。当张伟去洗澡,或者去阳台抽烟的时候,陈墨会看着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用嘴。”

  她在颤抖。在张伟眼皮底下,被这样暗示,这种刺激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她在挣扎。每天都在挣扎。

  一方面,她知道这是不对的。

  用嘴……太超过了。

  那是只有“坏女人”才会做的事。

  她是张伟的女朋友,她应该端庄,应该纯洁,不应该想这些。

  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好奇陈墨会有什么反应,好奇自己……能不能让他更舒服。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陈墨的“哄骗”。期待他那些暗示,期待他那些引导,期待他……一步步把她推向那个羞耻的深渊。

  她在堕落。在陈墨耐心的、温柔的、持续的哄骗中,一点一点堕落。

  而陈墨,一点也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他知道她在挣扎,知道她在矛盾,知道她在……慢慢松动。

  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哄,继续骗,继续等。

  等她彻底放下道德负担,等她主动张开嘴,等她……求着要。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口交的铺垫,进行得很顺利。她虽然没有立刻同意,但也没有坚决拒绝。她在犹豫,在挣扎,在……慢慢接受。

  他在想,还要多久?还要多久,她才会主动跪在他面前,张开嘴,说“我想试试”?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含着泪,嘴唇微微颤抖,说“教我”……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好奇陷阱里的“糖果”是什么味道了。

  他要做的,就是继续描述糖果有多甜,多好吃,多……让人上瘾。

  等她忍不住想要尝一口的时候,游戏就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不急。慢慢来。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而猎物,正在猎人的哄骗中,一步步走向那个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踏足的禁区。



  第6章 恳求下的口交



  陈墨的“哄骗”持续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林晓雯觉得自己像走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后退一步是……她不知道后退一步是什么。

  是回到那种压抑的、端庄的、不被看见的生活吗?

  还是继续在陈墨的赞美和触碰中,一点点找回那个真实的、有欲望的自己?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周,陈墨的“铺垫”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直白。

  周一,他在她喝奶茶的时候说:“吸管含在嘴里的样子……很适合含别的东西。”

  周二,他在她吃香蕉的时候说:“香蕉很软,很适合练习。”

  周三,他在“帮忙时间”结束后,拉着她的手,让她用手指沾了他渗出的液体,放在她唇边:“尝尝,不讨厌,对吗?”

  周四,他在张伟加班的时候,把她按在沙发上,深深吻她,吻到她几乎窒息,然后在她耳边说:“如果用嘴……会更深入。”

  周五,他给她看了一个视频——不是色情视频,是一个美食博主吃冰淇淋的视频。

  博主用舌头慢慢舔着冰淇淋,表情享受。

  陈墨指着屏幕说:“你看,用舌头,是很享受的事。”

  周六,张伟出差了。家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那天晚上,陈墨没有直接要求,而是做了一件事——他跪在她面前。

  不是那种下跪,是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很哑,“我求你。”

  求她。这个强势的、危险的、总是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求她。

  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求我……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求你……用嘴。”陈墨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水光,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就一次,就一下。如果不舒服,你可以立刻停下来。我发誓,就一下。”

  就一下。就一次。

  这个要求听起来……好像没那么过分?就一下,如果不舒服就停,好像……可以试试?

  她在动摇。道德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我……”她想说什么。

  “求你了。”陈墨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真的……很难受。用手已经不够了,真的不够了。我需要更多……需要你……用嘴。”

  需要她。用嘴。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周日,张伟还没回来。林晓雯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她在想陈墨昨天的样子,想他跪在她面前的样子,想他眼睛里那种近乎崩溃的渴望。

  她在想,如果她真的同意了,会怎么样?就一下,就含一下,如果不舒服就停……好像……可以?

  她在挣扎。最后,欲望战胜了道德。

  晚上,陈墨又来了。这次他没有跪,只是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今天……可以吗?”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就一下。”

  就一下。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真的?”他的声音在抖。

  “嗯。”她点头,眼泪流下来了,“但是……如果不舒服,我要停。”

  “好。”陈墨立刻点头,“不舒服就停。我发誓。”

  他在发誓。可是她知道,一旦开始,就不会只是“一下”。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的身体在渴望,在好奇,在……想要尝试。

  陈墨拉着她,走向卧室。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让她坐在床沿,然后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裤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她在看,在看他的动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来的东西。

  深红的,硬挺的,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它看起来……很狰狞,但又很……诱人。

  陈墨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那根东西几乎碰到她的脸。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张开嘴。”

  她在颤抖。最后,她慢慢张开嘴,很小的一点缝隙。

  “再大一点。”陈墨说,声音很温柔,“不然会碰到牙齿。”

  她在颤抖。最后,她把嘴张大了一点。

  陈墨的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不是用力,只是扶着。然后他慢慢往前,那根东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她能闻到那股独特的、男性的气味,能感受到那股热气,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眼前跳动。

  最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里。

  很烫。很硬。很……陌生。

  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含住。”陈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轻,但带着某种她无法抗拒的力量。

  她在犹豫。最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很小的一部分,只是含住了龟头。可是那种感觉太刺激了。陌生的,温热的,坚硬的,在她嘴里。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用舌头。”陈墨继续说,声音哑得厉害,“舔。”

  她在犹豫。最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里。

  咸的,腥的,有点苦。可是……不讨厌。

  “对,”陈墨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就这样……乖。”

  乖。他说她乖。因为她听话,因为她含住了,因为她舔了。

  她在舔。很生涩,很笨拙,但是很认真。用舌尖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舔过马眼。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

  很乖。又在夸她。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她在做一件“坏女人”才会做的事,可是陈墨在夸她,在说她乖,在说她做得好。

  这种扭曲的赞美,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再深一点。”陈墨的声音更哑了,“再含深一点。”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变得更硬,能感觉到它顶到她喉咙深处,能感觉到……窒息感。

  她在颤抖。因为窒息而颤抖。

  “对……”陈墨几乎是在呻吟,“就这样……动……”

  她在动。很慢,很生涩,但是很认真。上下移动,含进吐出。用舌头舔,用嘴唇吮吸。

  陈墨的手一直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扶着。可是她能感觉到,他在控制,在引导,在……享受。

  她在服务他。用嘴服务他。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满足。满足于自己能让这个男人这么舒服,满足于自己能做到这种事,满足于……被他需要。

  “晓雯……”陈墨的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我要……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里?射在她嘴里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

  “吐出来。”陈墨突然说,声音很急,“吐出来,不要吞。”

  吐出来。不要吞。

  他在为她着想?怕她不舒服?

  她在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在他射出来的瞬间,她松开了嘴,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白色的液体射在地上,溅了一小片。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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