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山海,弄丢了你】(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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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7

始慢慢抽动。不是激烈的,而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抽到几乎全部退出,再深深埋入到底。龟头每次抽离时都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每次插入时都顶开层层软肉的包裹,直抵深处。那种缓慢而深长的抽插比快速的操干更折磨人,因为每一次进出都有足够的时间让神经末梢去感受每一寸的摩擦,每一寸的被填满和被掏空。

  林婉的身体逐渐背叛了她。最初的疼痛退去,被一种酸胀的满足感取代。空虚感消失了,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深入都摩擦过刚才被他手指刺激过的敏感点,唤醒才刚刚平息的高潮余韵。她的小腹开始发热,那种熟悉的、想要更多的东西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但羞耻又催化了快感。

  袁枫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阴道不再僵硬,而是变得湿滑而柔软,主动吮吸着他的阴茎。她的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他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从缓慢变得急促,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液体的咕叽声,在房间里回荡。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床头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整个房间都像在配合这场性交。

  林婉的大脑再次被快感淹没。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阻止呻吟,但那些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变成破碎的呜咽和啜泣。每一次深入,她都觉得那根阴茎要捅穿她的子宫,每一次退出,她都感到一阵空虚的恐慌。她的身体像海上的一叶扁舟,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颠簸得七零八落。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留下深深的血痕。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因为这种轻微的暴力而更加兴奋。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叫出来,”他命令道,汗水滴落在她胸口,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林婉,我要听你叫。”

  林婉终于放弃了抵抗。她松开咬住的手背,让尖叫和呻吟冲出喉咙。那些声音放肆而淫荡,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她在叫床,在被这个男人操的时候,像妓女一样放荡地叫床。

  袁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俯下身,用力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全数吞下。同时他的腰胯动作达到了癫狂的频率,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胀大,龟头更加狰狞地扩张开她的阴道口。

  他要射了。林婉意识到这一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恐慌,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期待。

  “林婉,”他在她唇间喘息着说,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我的……你是我的……”

  然后他猛地一下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她的阴道深处。

  那一瞬间,林婉感觉自己又被带上了一次高潮。滚烫的精液刺激着宫口敏感的软肉,让她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榨出更多精液。她的小腹因为这股热流的灌注而微微鼓起,整个下半身都麻了,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下下喷射时在她体内的脉动。

  他射了很久。每一次喷射都又深又浓,像要把全身的精华都灌进她体内。精液太多,从她阴道口溢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最后,他终于停止,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但仍然埋在里面,像是某种占有权的宣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体液和汗水混杂的腥膻气味。

  很久,袁枫才从她身上退下来,躺到她身边。他的阴茎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精液,滴落在床单上。他没有急着清理,而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全身汗湿,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林婉,我会对你好的。”

  声音很温柔,像情人的呢喃。

  林婉没有回应。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她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从她体内慢慢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那种温热又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子宫口还残留着被龟头顶撞的钝痛,阴道里残留着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那感觉像某种无声的宣判,在告诉她:你已经不是你了。

  她试着在脑海里拼凑陈宇知道真相后的样子。他会愤怒?会崩溃?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沉默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只是眼眶慢慢红了?她突然发现,她最怕的不是他恨她,而是他知道了之后,还是会说“我等你”。

  那她算什么?一个被人等着的、脏了的人吗?

  可她真的脏了吗?还是说,她其实早就脏了——不是从那个酒店清晨开始的,是从她拉黑他的那一刻开始的?

  她想起安安给她看那些照片——酒店走廊,陈宇和那个女生。她当时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手在发抖,心脏像被人攥住了。打电话,关机。她给他发消息,他没有解释清楚。她问他“你是不是跟别人开房了”,他回了一长段语音,声音又急又乱,说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女生舍友回去了,陪她逛街晚了”“我什么都没做”。

  她不听他的解释。

  她那时候觉得自己是对的。证据摆在眼前,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可是万一呢?万一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呢?

  如果他和别人发生了关系,他会那样急着解释吗?他会发信息说不管发生什么都等她么?他会真的忍心欺骗自己么?

  她不知道。她不敢想。

  可现在,在这个男人的床上,身上是他的味道,身体里是他的东西,她突然觉得那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万一她真的怪错了人呢?

  万一他从来没有对不起她,是她亲手把他推开的呢?

  那她算什么?把一个唯一在乎自己的人推开、然后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的人?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想。她怕再想下去,她会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她怕再想下去,她会发现自己没有资格恨任何人,只能恨自己。

  可她不敢恨自己。恨自己太疼了。她只能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压到最深处,假装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假装她从来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她想哭,但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她只觉得空,空得像是被掏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是身体,是比身体更深的、她也说不清的地方。

  她知道,从今以后,有些路她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因为有人逼她,也不是因为她选了袁枫。是因为她自己——在那天早上醒来的那一刻,在那些沉默的、顺从的、甚至开始有反应的时刻,她就已经一步一步地、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了另一个人。

  米已成炊。

  这四个字砸在她心里,又重又冷。她想起小时候外婆做饭,说米下锅了就不能再捞出来,不然就夹生了。她现在就是那锅夹生的饭——回不去,也熟不透。她只能被盛起来,端到另一个人的桌上。

  她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在说什么,又像在念什么。如果凑近了听,那两个字是——“陈宇。”

  可她只是在心里叫他的名字。像在叫一个已经走远的人。

  外面的城市灯火依然亮着,一窗之隔,是两个世界。林婉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和麻木吞噬自己。

  第二天早上,林婉醒来的时候,袁枫已经去学校了。床头照例放着一张纸条:【早餐在桌上。晚上接你吃饭。——枫】

  她看着那张纸条,愣了很久。

  然后她起床,洗漱,吃早餐,离开那个公寓。

  阳光很好。她走在校园里,看着那些还在准备期末的同学,心里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画室?宿舍?还是随便走走?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安安发来的消息:

  【婉婉,我到家了。你还好吗?】

  她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回:【还好。路上顺利吗?】

  【顺利。就是想你。】安安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林婉看着那个表情,眼眶突然湿了。她想起安安那天抱她的时候,说“我手机一直开着”。她想起安安眼里的心疼,想起安安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回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然后她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走到画室门口,她停下脚步。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看着空白的画纸。她拿起画笔,想画点什么,但手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想画什么。她画了几笔,又全部涂掉,最后只剩一片灰黑。

  她放下画笔,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吹过。她就那么趴着,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震动了。是袁枫发来的消息:

  【晚上想吃什么?】

  她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了。再打,再删。

  最后她回了一个字:【随便。】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继续趴着。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就那么趴着,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她想,就这样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

  她只能往前走。

  不管前面是什么。

  第十七章:残酷的拒绝

  腊月二十六那天下午,陈宇终于等到了。

  他正躺在床上发呆,突然听到楼下有汽车的声音,然后不一会传来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那声音很轻,混在风声里,似有若无。但他听到了。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往楼道里走。米白色的羽绒服,深蓝色的牛仔裤,扎着马尾。是她。林婉回来了。

  陈宇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狂跳。他盯着那个背影,看着她走进楼道,消失在那扇门后。他站在那里,手扶着窗框,一动不动,直到腿都酸了,才回过神来。

  她回来了。

  她终于回来了。

  他想冲下去,想敲开她家的门,想站在她面前,问一句“你还好吗”。但他忍住了。他告诉自己,不能冲动。她刚到家,肯定很累,需要休息。明天,对!明天再去。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声音——开门声,说话声,脚步声。那些声音那么近,近到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可他知道,它们隔着一堵墙,隔着一扇门,隔着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里面那个人。胡子刮干净了,头发梳整齐了,看起来精神多了。他对自己说:陈宇,你可以的。

  然后他出门,站在402门口。

  门关着。他盯着那个倒贴的福字,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

  ……

  没人应。

  咚。

  他又敲了几下。

  咚、咚。

  还是没人应。

  他听见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很轻,但确实有。

  然后传来她妈妈的声音:“婉婉?有人找你。”

  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又敲了几下。

  “林婉?”他开口叫,“是我,陈宇。”

  里面安静了。没有脚步声,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那儿,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再敲。

  “林婉,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我们谈谈,好不好?”

  门内依旧死寂一片。

  不死心!她明明就在里面!为什么,为什么连出来见一面都不肯?

  咚、咚、咚。

  这时候,对面的门开了。他妈探出头来:“小宇,干嘛呢?”

  “妈,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妈看了一眼402的门,叹了口气:“人家不想开门就算了,别敲了,回来吧。”

  陈宇没动。

  最终,他长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回自己家。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头看那扇门,它始终没有开。

  那天下午,他又去了。

  敲了几声,没人应。他站在门口,说:“林婉,你开门,我想见你,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没有回应。

  他又说:“我就想问一句,为什么?你为什么拉黑我?为什么不见我?”

  还是没有回应。

  他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他就那么蹲着,盯着那扇门,等了很久很久。楼道里的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有人上楼,有人下楼,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他不在乎。他只是盯着那扇门。

  直到天黑透了,他才站起来,腿都麻了。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家。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声音。有电视的声音,有人说话的声音,有走动的声音。那么多声音,却没有一个是给他的。

  第三天,他又去了。

  这次他带了一封信。他写了整整一晚上,写了撕,撕了写,最后只留下几行字:

  【林婉,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但我只想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我们在一起十几年,有什么话不能说呢?你出来,我们谈谈,好吗?——陈宇】

  他把信从门缝里塞进去。然后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应。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门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有人捡起了那封信。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第四天,门依旧没有为他打开。

  第五天是大年三十。

  外面鞭炮声震天,他妈做了一大桌子菜。陈宇坐在饭桌前,看着那些菜,一点胃口都没有。他妈给他夹菜,他吃两口就放下了。他爸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零点的时候,外面的鞭炮声响到了最高点。陈宇站在阳台上,看着漫天的烟花,红的绿的紫的,一朵接一朵。他转过头,看向隔壁的阳台。

  阳台门关着,窗帘拉着。但透过窗帘的缝隙,他看到了一点微弱的光。那是她房间的灯。

  她在家。她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新年快乐。】

  红色感叹号。他还是被拉黑的状态。

  他看着那个感叹号,苦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

  初一那天早上,陈宇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声响,翻了个身,不想起来。

  他妈在外面喊:“小宇,起来吃饺子!一会儿还得去你爷爷家拜年呢。”

  他应了一声,坐起来。眼皮很重,头也很重,像灌了铅。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对面。

  402的窗帘拉着。没有光,没有人影,什么都没有。他不知道她起了没有,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出门,不知道她会不会也在窗边站着,看着这边。

  他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很久,直到他妈又喊了一声,才转身去洗漱。

  出门的时候,他特意在楼道里放慢了脚步。经过402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那扇门。已经换上了新的倒福字。门关着,里面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站在那儿,手插在口袋里,盯着那扇门。他想再敲一次。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跟着爸妈的脚步转身下楼。

  楼下的风很冷,灌进脖子里,他缩了缩脖子。街上到处都是鞭炮的碎屑,红红的一片,空气里还有硫磺的味道。有人在放开门炮,噼里啪啦响一阵,震得耳朵疼。

  他跟着爸妈走在路上,脑子里却全是那扇关着的门。他想着,也许她今天也会出门拜年。也许他们会在路上碰到。也许她看到他,会停下来,跟他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新年快乐”。

  他开始留意每一个从对面走来的人。穿红衣服的,不是她。穿黑衣服的,不是她。扎马尾的,他心跳快了一拍,走近了才发现不是。他妈的同事拉着她妈聊天,他站在旁边,眼睛一直往街上看。

  他爸拍了他一下:“看什么呢?走路不看路。”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继续走。

  到了爷爷家,亲戚们围坐在一起,嗑瓜子,喝茶,聊天。有人问他大学怎么样,他说挺好。有人问他学什么专业,他说机械。有人问他以后好不好找工作,他说应该还行。他回答着这些问题,像在背课文,嘴巴在动,脑子不在这儿。

  他婶婶端了一盘水果出来,笑着说:“小宇好像瘦了,是不是学校食堂吃不惯?”

  “还行。”他说。

  他妈在旁边插嘴:“瘦什么瘦,我看还是那样。”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他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嚼了半天才咽下去。他想起以前过年,她也会来他家拜年。穿着新衣服,扎着马尾,进门就说“叔叔阿姨新年好”。他妈会拉着她的手说“婉婉又漂亮了”,她会脸红,说“阿姨别逗我了”。他站在旁边,看着她脸红的样子,觉得好看。

  今年呢?她会去哪儿拜年?她会不会也像他一样,走在路上的时候,往人群里看一眼,希望能看到他?

  他不知道。

  吃完饭,他找了个借口先走了。从爷爷家出来,他没有直接回家,绕了一段路。那条路经过她爷爷家。他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去爷爷家拜年,但他想试试。

  他在她爷爷家楼下站了一会儿,抬头看窗户。窗户开着,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有电视的声音。他盯着那扇窗户,站了很久,直到脚都冻麻了,才转身离开。

  走回去的路上,他走得很慢。每经过一个路口,他都会往两边看一眼。每看到一个扎马尾的女孩,他的心都会跳一下。每一个都不是她。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上楼,经过402门口,又停下来。门还是关着。他站在那儿,听着里面的声音——有电视的声音,有她妈妈说话的声音,有碗筷碰撞的声音。那么多声音,却没有她的。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家。

  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就在枕头旁边,他拿起来,点开那个被拉黑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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