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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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宝贝的东西变成我们嘲笑他的资本,这才是真正的羞辱。你懂吗?”

  (用子宫锁住精液效果最好?真亏你能想出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不过,这番言论倒省了我不少洗脑的功夫。)

  余欢在心底暗爽到发狂。为了配合邹书慧这番“慷慨激昂”的教学,他的腰腹猛地收紧。

  “唔——!”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余欢将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根紫红色的巨柱借着这股狂暴的推力,再次精准无误地撞开了那道微肿的门户,深深地、结结实实地嵌进了邹书慧的子宫最深处。

  “啊!!!”

  邹书慧顿时被这一下重击顶得翻起了白眼。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双手抠住沙发的真皮垫子,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刚想开口继续说教的嘴里,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淫叫。

  而此时,通往二楼的楼梯拐角处。

  文佳佳正像一只潜伏的猫,无声无息地趴在雕花木栏杆上。

  她本来在楼上打游戏,但姚琳迟迟没有端着冷饮回去,让她觉得有些无聊,便趿拉着拖鞋下楼查看。

  可当她走到楼梯一半,视线越过扶手,看清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时,她的脚步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宽敞的客厅里,冷气吹拂。邹书慧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而那个被她们视为脚底泥的男生,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自己最坚硬的部分一次次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姚琳站在旁边,双腿不安地摩擦着,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难耐。

  而邹书慧刚才那番关于“用子宫锁住精液”的高谈阔论,一字不落地钻进了文佳佳的耳朵里。

  文佳佳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她本该冲下去怒斥邹书慧不知廉耻,或者喝令余欢停止这恶心的举动。但在常识修改的毒药作用下,她看着那鲜血与白浊交织的糜乱画面,听着邹书慧那番荒唐却又顺理成章的“惩罚理论”,大腿内侧那处尚未痊愈的隐秘角落,竟然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清晰可见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真丝睡衣下摆渗了出来。

  “咕唧——咕唧——”

  别墅宽阔的挑高客厅里,原本该是雅致闲适的空间,此刻全被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填满。

  真皮沙发上,余欢的腰跨每一次送入,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度。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早就不满足于在子宫颈口徘徊,它深深地嵌进了那片属于处女的、从未向外界敞开过的隐秘宫腔。随着频率的加快,柱身前端甚至蛮横地抵到了宫腔最深处,圆钝的顶端在布满高温褶皱的肉壁上强行碾压,甚至隐隐摩擦过脆弱娇嫩的输卵管口边缘。

  “啊啊……啊哈……不要……捅到肚子了……啊恩!”

  邹书慧早熟的身体如同被扔进了沸水里,剧烈地弹跳着。那种异物直接碾压子宫最深处的钝痛,在排卵期泛滥的爱液和余欢留下的精液混合润滑下,已经被成倍放大的酥麻感彻底吞噬。她翻仰着脖颈,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紧身练功服的领口疯狂晃荡。理智、教养、甚至那层勉强维持的“惩罚者”面具,全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她紧紧攀住余欢的后背,十指抠出几道血痕,毫无形象地爆发出高亢甜腻的淫叫,像一头彻底屈服于本能的母兽。

  站在几步开外的姚琳,原本正盯着这头皮发麻的交媾画面,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但就在她随着余欢抽插的节奏倒抽冷气时,视线不经意地越过沙发靠背,扫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拐角。

  雕花木栏杆后,半隐半现着一具赤裸的白皙躯体。

  文佳佳。

  姚琳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从那个角度看过去,文佳佳正像只幽灵猫一样趴在栏杆上,一双眼睛盯着客厅中央交叠的肉体。虽然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表情,但那直勾勾的、仿佛能把人钉穿的视线,让姚琳的脊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

  (佳佳在看着……她是不是觉得我站在旁边什么都不干,太没用了?要是被她认定我是在同情这只发情狗,或者根本不敢执行死刑……)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在那被扭曲常识浸透的脑海里迅速发酵。求生欲和一种急于在这个小团体里证明自己“心狠手辣”的胜负欲,瞬间压过了残留的恐惧。

  她绝不能让文佳佳抓到把柄。

  姚琳猛地吸了一口气,原本微微发颤的腿瞬间绷直了。她光着脚,向前跨出两大步,直接走到正在疯狂挺送的余欢身侧。

  “呜——!”

  毫无征兆地,姚琳抬起右腿,那只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泌出一层细密热汗的光洁小脚,毫不客气地迎面踩了过去。

  余欢正沉浸在子宫深处那几乎要将人熔化的紧致感中,紧闭的嘴唇突然被温热的湿润粗暴地顶开。姚琳的脚趾带着初夏特有的微酸汗气,直接捅进了他的口腔。

  “你叫什么叫!”

  姚琳的声音拔得老高,带着一丝为了掩饰心虚而刻意装出来的尖酸刻薄。她的大脚趾恶意地在余欢的舌苔上用力碾弄,想要逼他把那些声音咽回去,“被书慧惩罚着,你这贱狗居然还敢发出这种恶心的声音?是不是觉得在里面很舒服啊?”

  那只带着汗香的脚堵在嘴里。粗糙的脚底板压着舌根,甚至能尝到一丝脚趾缝里因为刚才练舞留下的咸涩。

  余欢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被迫大口吞咽着从姚琳脚底溢出的汗水。

  (真是……太棒了。怕被那只偷窥的母猫找麻烦,就慌不择路地拿脚来堵我的嘴?这就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所谓的威严吗?)

  他在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配合着做出因为窒息而痛苦挣扎的模样。但腰腹间的动作非但没有停顿,反而借着这嘴里被异物填满的极度屈辱感,爆发出了更恐怖的力量。

  “噗嗤!啪!”

  腰跨猛然一沉。

  “啊——!”邹书慧被这一下贯穿直击灵魂,整个人像过了高压电一样向上弹起,眼白再次往上一翻。

  “听见没有!”姚琳看到余欢“痛”得发疯似的抽搐,以为自己的惩罚奏效了,底气顿时足了几分。她踩在余欢嘴里的脚不仅没有撤走,反而更深地往下压,脚趾顺着舌侧抠挖,“连嘴巴都不配干净!把你那点下贱的口水全给我用来洗脚!这才是你这辈子该干的事!像个垃圾一样被我们锁死在肚子里面,一辈子也别想翻身!”

  “呜——!”

  含着姚琳汗湿的小脚,那种夹杂着微酸与紧张汗液的味道直冲脑门。余欢的下半身已经彻底沦为一台被原始本能驱动的机器。

  “噗嗤!”

  最后一次破釜沉舟般的挺送,紫红色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邹书慧子宫深处最娇嫩的软肉,精准而蛮横地碾压在脆弱的输卵管口上。

  “啊!!!”邹书慧爆发出今晚最凄厉、也最甜腻的一声尖叫。她的脖颈猛地向上仰起,双手抠住沙发的真皮垫子,指甲几乎要翻折过来。

  一股、两股、三股……如同决堤的岩浆,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泉般浇灌在那个狭小、从未被开发的宫腔内。每一次喷射都带着强烈的脉动感,将属于男性的温度和基因强行烙印在这具早熟的身体里。

  “咕……咕……”

  子宫口被巨大的龟头严丝合缝地堵死,那些喷薄而出的液体无处宣泄,只能在宫腔内疯狂堆积。

  “太胀了……肚子……要炸开了……”邹书慧翻着白眼,大口吞咽着客厅里被冷气冻得发凉的空气,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

  姚琳依然保持着踩脸的姿势,但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移向了邹书慧的小腹。

  紧身的白色芭蕾练功服早就被扯乱,而在她平坦白皙的下腹部,就在肚脐下方那两寸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一个极为不自然的、微微隆起的微小弧度。那是子宫被过量精液强行撑满后,在薄薄皮肉下透出的物理轮廓!

  “书、书慧……”姚琳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指着那处隐秘的隆起,“你那儿……”

  伴随着余欢长长的一声低喘,那根完成使命的肉棒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子宫深处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被禁锢的白浊混合着鲜红的血丝,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淌满了黑色的真皮沙发。

  邹书慧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下来。她顺着姚琳的视线低下头,自然也看到了自己肚子上那诡异的凸起。

  理智告诉她,那是不应该出现的画面;但在扭曲常识的洗脑下,这正是榨取成功的最高勋章。

  “呼……看什么看?”邹书慧强撑着酸软的腰肢坐直了几分,虽然大腿内侧还在不住地打着摆子,但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却摆出了一副老成持重、甚至带着点傲慢的“二姐”派头。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的痕迹,转头看向姚琳,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上位者的期许。

  “姚琳,你刚才这脚踩得不错。”邹书慧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可一世,“看来佳佳平时教的规矩,你倒是学得挺快。对付这只发情狗,就该这么干。”

  姚琳赶紧把脚从余欢嘴里收回来,踩回地毯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我就是觉得他太吵了……怕惹佳佳不高兴。”

  “嗯,能让他闭嘴就行。不过,这废物的肚子容量倒是挺大。”邹书慧伸手,并不觉得羞耻,反而有些耀武扬威地揉了揉自己微凸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种沉甸甸、水汪汪的饱胀感,“装了这么多脏水……哈……这也就是我,换了你,刚才那几下能让你疼晕过去。”

  在这个荒谬的瞬间,邹书慧硬生生把差点被干晕的崩溃,包装成了惩罚能力超强的战绩炫耀。

  地上的余欢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姚琳脚趾滑落时的唾液。他低下头,将眼底那抹疯狂的嘲弄完美地掩藏在刘海的阴影下。

  (夸奖?战绩?你们甚至还在炫耀自己肚子里装着我的东西。多么让人叹为观止的洗脑效果啊,多装一点吧,很快,那里面就会装上比液体更实质的东西了。)

  “行了。”邹书慧觉得大腿根部的黏腻感实在让人抓狂,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余欢,“在那儿装什么死?赶紧爬起来!”

  她扬起下巴,指挥道:“今天算你走运,大发慈悲让你把脏水全吐出来了。现在,滚过来扶我。这满身的味儿熏得我头疼,我要去洗澡。”

  余欢立刻像个顺从的奴仆一样,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凑到沙发边。邹书慧毫无防备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余欢那结实的肩膀上。

  “扶稳点,要是让我摔了,我唯你是问。”邹书慧一边说,一边迈开腿。那混合着红白的泥泞顺着她的腿缝继续往下滴落,弄脏了名贵的胡桃木地板。

  姚琳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相扶走向一楼浴室的背影,心底那股躁动就像是被添了一把柴的野火,越烧越旺。

  此时,二楼楼梯的拐角处。

  文佳佳光着脚丫,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和雕花木栏杆的阴影里。角度问题和客厅里刚才过于混乱的局面,她根本不知道姚琳在几分钟前就已经瞥见了她的残影。

  文佳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得有些吓人。

  刚才余欢顶住邹书慧子宫口内射的那一幕,还有邹书慧小腹那骇人的微凸,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视网膜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湿透的大腿内侧,那股透明的爱液甚至顺着小腿滑到了脚踝。

  (书慧都被灌成那样了……那可是属于配种狗的脏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

  文佳佳咬紧了牙关,强行将脑海里那冒出头的、想要代替邹书慧躺在沙发上的念头掐断。在扭曲常识的保护机制下,她迅速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找到了借口。

  (我是为了下个周末的死刑在做准备……对,只有像这样把肚子撑满,才是最极致的精神阉割。等着吧,等到了我的日子,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不敢再多看一眼那满地狼藉的客厅,文佳佳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转过身,踩着厚厚的地毯,像一只受惊却又发情的猫,迅速溜回了自己的卧室,并在进去的瞬间反锁了房门。

  双层隔音玻璃将初夏午后的燥热与蝉鸣彻底隔绝在半山别墅之外。中央空调的冷气均匀地铺洒在面积巨大的胡桃木地板上,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着轻柔的柴可夫斯基钢琴曲。

  余欢佝偻着背,半跪在意大利真皮沙发旁的矮茶几前。他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瓶醒好的波尔多红酒倒入高脚杯中,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落,发出轻微的“汩汩”声。旁边是一个精致的三层甜品塔,黑森林蛋糕的樱桃点缀其间。

  他不明白姚琳想干什么。

  两个小时前,文佳佳嫌在家里待得无聊,觉得周末就该出去透透气,便拉着邹书慧出门逛街去了。按理说,作为跟班的姚琳也该一起去,但她却破天荒地以“想多练练基本功”为由留了下来,甚至还破天荒地指使余欢把酒水甜点搬到客厅来。

  “砰。”

  一声略显沉重的软鞋落地声打断了余欢的思绪。

  他微微抬眼,视线越过高脚杯的杯沿,落在了客厅中央的姚琳身上。

  姚琳今天没有穿她平时那套宽松的白色练功服。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造价不菲的黑色天鹅绒古典芭蕾舞裙——那是文佳佳的尺码。

  文佳佳是那种典型的高瘦身形,四肢修长,骨架纤细。而姚琳虽然算不上胖,但比起文佳佳,她的骨肉显然要丰腴绵软一些。这件黑色的天鹅绒舞裙穿在姚琳身上,就像是强行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塞进了小一号的模具里。

  胸前的深V领口被撑得极开,那两团依然残留着之前被揉捏出淡红指印的柔软,被布料勒住,挤出一道深邃得惊人的沟壑,仿佛随着呼吸随时都会裂衣而出。裙摆下的高叉设计,更是将她大腿根部的丰腴展现得淋漓尽致,黑色天鹅绒边缘紧紧勒进白皙的软肉里,勒出了一道充满肉欲的勒痕。

  “余欢,红酒倒七分满就行了。”姚琳的声音从客厅中央飘来,带着明显的喘息。

  她正踮起脚尖,勉强维持着一个阿拉贝斯克(Arabesque)的单腿向后抬起姿势。黑色的裙摆因为后抬腿的动作而向上滑落,毫无遮掩地露出了那包裹在连裤袜里、因为过度紧绷而透出肉色的臀部线条。

  “是,姚同学。”余欢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低眉顺眼地回答,视线却黏在姚琳那微微发抖的支撑腿上。

  (这哪里是在练舞?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像筛糠一样,那件天鹅绒裙子的裆部,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都能看出深色的水渍了。把老大和老二支开,穿上老大的裙子,还要摆上红酒甜品……难道是排卵期的虚荣心作祟,想在这间空房子里,独自扮演一回高高在上的女王?)

  “转一圈,把那个抹茶慕斯摆到最前面来,佳佳那套银餐具的摆法你看过吧?别弄错了。”姚琳一边发号施令,一边试图完成一个皮鲁埃特(Pirouette)旋转。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自己此刻的身体控制力。

  在排卵期激素的疯狂作祟下,她小腹深处那股仿佛空洞了几辈子的干渴,早就将她的体力抽干了一大半。再加上那件根本不合身的紧绷舞裙,更是勒得她呼吸不畅。

  就在她起跳旋转的瞬间,那只作为轴心脚的粉色软底舞鞋在地板上猛地打了个滑。

  “呀!”

  姚琳失去平衡,整个人狼狈地向前踉跄了两步,重重地跌坐在了胡桃木地板上。

  黑色的天鹅绒裙摆向上翻卷,她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片雪白在紧绷的领口处剧烈起伏。冷气吹拂在她布满细汗的额头上,她抬起眼,刚好对上了半跪在茶几旁、正拿着银色小叉子的余欢。

  “看什么看?!”姚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因为羞恼和某种隐秘的急切而拔高了八度,“不过是地板太滑了!把叉子放下,要是刮花了盘子,你赔得起吗?”

  余欢赶紧低下头,把银叉轻轻搁在骨瓷盘的边缘,身体往后缩了缩:“对不起,姚同学,我……我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姚琳咬紧了下唇,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了。她维持着跌坐在地板上的姿势,并没有立刻站起来,反而屈起一条腿,那条被黑色天鹅绒紧紧勒住的大腿内侧,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润,在明亮的灯光下泛起淫靡的水光。

  “既然你闲着没事干……”姚琳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颤音,“把那杯倒好的红酒端过来。”

  高脚杯的底座轻轻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暗红的波尔多酒液在杯中晃荡了一圈,停稳在七分满的位置。

  姚琳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刚才那一跤跌得虽然不重,但也把她因为排卵期而本就敏感的神经惊出了一身汗。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大腿内侧不断涌现的酸胀与空虚,双手撑着胡桃木地板,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那件显然不合身的黑色天鹅绒古典舞裙再次向上卷起,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勒痕被拉扯得更深。

  “端过来。”姚琳没有看余欢,而是拖着依然酸软的双腿,径直走到了那组象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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