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于街角的灰色幻梦】(3-4)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7-29

家家

  路边有一团垃圾。

  我慢慢走了过去,把它捡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两个声音同时出现——

  「这是谁家的小朋友啊,真乖。」

  「傻小子,你只是在给乱扔垃圾的行为买单。」

  这不对,是梦。

  2020/10/26 星期一 2:05

  我醒了过来。

  刚才,做了一个简短、奇怪的梦。

  两个声音不可能那么巧合地同时出现,理智迅速唤醒了我。但这个梦本身,倒是……

  我现在是不会把路边的垃圾捡起来的人,但,我小时候,确实会。

  从理性和现实计算,捡起路边的垃圾这件事,对我没有任何好处。这可能弄脏我的手,这会引起别人的困惑和嘲笑,这无非就是给乱扔垃圾的人买单,鼓励他们继续乱扔垃圾而已。

  但小时候的我,倒不会想这么多。我当时只是认为,把垃圾捡起来丢进垃圾桶,是对的。

  这有错吗?我仍然认为没有错,就是,不合群,显得很呆,而且做的事情本质上几近徒劳无功。

  有点口渴,去倒杯水吧……不过,好像忘记烧水了。

  走到厨房,发现凉水壶里面是有水的。显然,是雨汐帮忙做了这种杂事。

  倒了一杯水,喝下。甘冽微甜的味道,很舒服。

  雨汐,你真好,谢谢你。

  倒是我现在做的事情,算是什么呢?我毫无理由地跑去照顾一个生病的按摩小姐,我在自己屋子里,以基本无偿的条件留宿她,分担生活起居的开销。

  我的理性不断告诉我,这不过就是我的自我满足,自我感动罢了,是我在极度失败的权钱名利竞争后尝试找一点道德制高点,算是自己做了一点「好事」,好让自己获得一时的安慰。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真的出于善意,出于自己的直觉和良知去想要这么做呢?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自我安慰,没有什么长远计算,没有什么利益交换,就是单纯地想要帮助她……

  我……不太愿意相信,也不太愿意承认。

  在我看来,我早就是一个冷酷的精致利己主义者了,同时,我也不太相信别人会有这种善意。

  那个理想主义的,天真善良的李明,大概还没到10岁,就已经死了。

  这点租费和生活开销,倒也可以算是对雨汐的「嫖资」,而我不过就是一个特殊的「嫖客」。

  我喜欢这种恶劣的说法,这反而让我感到安心和释然。

  那什么「真心」「善良」「温柔」「共情」,反而像是刺眼的阳光一样,让我感到不安和焦虑。

  毕竟,我认为自己就应该是这样的。

  那雨汐呢,她为我做的这么多事情,洗衣服,烘干衣服,泡牛奶,烧水,打扫卫生……这,又要怎么解释?

  在理性功利的角度上说,这大概是她礼节性的温柔。她自认为受惠于我,所以做出这种举措来补偿一些我的好意,增进一些同居室友之间的关系。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单纯温柔善良,自发地想要去这么做……

  是吗……

  我……不太愿意相信。这个话很过分,但我还是,不太能相信……

  「我们是什么关系呀?」

  她调皮的话语又回响在我的耳边。

  是啊,「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那看似温馨美好的一幕幕,本质上不过是过家家的关系,是角色扮演的关系,是利益交换的关系,是客人与小姐的关系,是互相依存的关系。总之,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我自己亲手编造的,在结果上对我们彼此都有利的,谎言。

  既然我们彼此都感到舒服,那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倒也不错。很温馨,很舒服。

  像是躺在温暖的摇篮里,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很久,很久……

  家的味道

  2020/10/29 星期四 7:15

  前几天都跑腿给雨汐买早餐,她说,想喝豆浆。

  那我没有条件去做,前几天只能去买。

  她还说,尤其想喝我亲手做的豆浆。

  我自然不太能拒绝她——我喜欢宠她,而我竟然还乐在其中,这真糟糕。

  我买了搅拌机,黄豆,滤网和纱布,昨天到货。今天早起,就是为了尝试折腾一下。

  但,我还是感到困惑。

  这东西,有什么自己做的必要吗?本质上不过就是一些纤维,蛋白,维生素,风味物质,白糖,仅此而已。谁做不都是一样吗?

  泡好的黄豆倒去水,清洗一遍,倒进搅拌机,加水,打成均匀的豆浆,然后在纱布和滤网上滤去豆渣,倒进锅里。

  煮沸,加糖。舀一勺,吹冷,尝一口。

  就是普通豆浆的味道,可能比楼下早餐店的浓一点。但,也就那样了。

  煎好鸡蛋饼,吃完平平无奇的早餐,把她的那份放进保温箱。

  留字条:

  「你要的豆浆。」

  站在客厅,透过房门看一眼她熟睡的样子。

  稍微散乱的长发,精致白皙的脸蛋,放松舒适的表情,轻微起伏的钢板——啊不是,胸口。

  觉得很安心,很温暖,很宁静。

  就算是过家家,这样也就足够了,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走了,上班。

  2020/10/29 星期四 10:42

  「李明先生做的豆浆很好喝,有家的味道。」

  盯着手机屏幕,我感到,困惑。

  豆浆就是豆浆,好喝就是好喝,不好喝就是不好喝。

  什么是「家的味道」?

  我没法理解这种东西,只能抛出一句话,尝试结束讨论:

  「你喜欢就好。」

  2020/10/29 星期四 23:55

  大加班,很烦,很累。

  回到家,打开门,桌上有字条。

  「雨汐今天尝试做了一点饼干,好像不是很成功?」

  「不过,可以请李明先生尝一下吗?」

  打开保温箱,有一盘小饼干和一杯热牛奶,拿出来。

  单看外观,就已经有些成问题,烤制的火候明显是有些过了,整体上呈现棕黄色,个别的边缘有些棕褐色甚至是发黑。

  咬一口,果然不是很好吃——干燥,有些粗劣的口感,并不蓬松,应该是缺少酵母和小苏打,导致整体有些紧实。调味也有点一言难尽……盐,白糖,奶粉以奇怪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再加上火候过头带来的微微焦苦味,形成一种……有些难以描述的味道。

  硬要说的话,就是没有买来的饼干好吃,而且我估计制作成本并不低。

  相比于大规模的流水化生产线,制作这种东西费时费力,效果还不一定好。

  但吃的时候,她笨拙地和面,调味,烤制,品尝的一幕幕仿佛浮现在眼前。虽然那只是我毫无根据的想象,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喝一口热牛奶,尝试把嘴里这口饼干吞咽下去。甜丝丝的回味,带着点轻微焦糊的苦涩。

  很温暖,眼眶都湿润了。所以,是怎么回事。

  我,一个普通程序员,无偿加班到这个点,很烦很累,但是回到家,有雨汐小姐亲手给我做好的饼干,泡好的牛奶,洗好的衣服,烧好的洗澡水。

  眼泪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是……这可能就像,方雨汐,一个按摩小姐,凌晨下班回到家,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发现我真的因为她任性的一句话,亲手做了一碗甜豆浆给她一样。

  这豆浆,可能没有直接买的好喝,就像这饼干,大概没有直接买的好吃。但是……

  突然,好像有点理解了。

  「家的味道」吗……

  谢谢你,雨汐。

  奖励

  2020/10/31 星期六 23:41

  周六,几乎已经成为雨汐每周例行「进食」的日子了,而我就是桌上的那道菜。

  「我这个星期真的没有对你的丝袜,或者别的衣物,做任何过分的事情。」

  我尝试辩解着,而我正在陈述的,就是事实,真的。雨汐,你信我。

  这个星期,雨汐一直把穿过的丝袜直接丢在沙发上,偏偏不洗,带着些穿过一天的微酸气味和体味——这显然是直接提供作案工具,这是直接诱惑我作案!

  但我自制力强,好好忍住了,每天都忍着早已肿胀漏液的下体,帮她认真地洗干净,阴干。

  这是因为,她说,忍住有奖励,没忍住有惩罚。

  「那就是说,你不想要惩罚,而是要奖励?」

  她带着戏弄的语气说道。

  「什么什么?你说的惩罚和奖励,恐怕是同义词吧?」

  我无奈地吐槽着,看样子今天无论如何,是又要被榨到一滴不剩了。

  不过好像对于我这种恋物癖M男而言,惩罚和奖励好像确实可以划等号,是怎么回事?

  「不是哦~ 不过,乖乖放松,享受就好啦~」

  于是就这样,我的衣服被她扒得一干二净,眼睛被一条系在头上的黑色丝袜蒙住,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坐在床上,上半身就这样微微靠在她的身上。后背传来熟悉的平板一般的触感,她胸前的肌肤几乎没有一丝起伏——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又安心。

  「呼——」

  耳边传来熟悉的温热吐息,这已经是她对我惯用的性唤起方式,而我那早已被她开发的身体对此毫无抵抗力,肉棒随即弹了起来。

  「李明先生,真可爱,猜猜下一个会被刺激的是哪里呢?」

  我显然无从得知,我的眼睛被黑丝蒙住,上半身被她的两腿锁住,完全处于一种任她宰割的状态。而在几乎失去视觉的情况下,身体的触觉变得更加敏感,就是她在我腰间轻轻的撩拨和挠痒,就已经快要让我瘫软下去。

  「是乳头?」

  耳边传来轻声的耳语,乳头上传来手指隔着黑丝手套的抚弄、揉捻的触感,酥麻的快感钻进胸腔,让我本能地反弓了一下身体。

  「是腋下?」

  腋下钻进一阵黑丝手套挠痒的痒感,我反射性地夹紧手臂,却被她轻轻拉开,一阵阵痒感不断地涌入身体。

  「是脖子?」

  脖子的侧后方传来被舌头温柔地舔弄的感觉,酥麻,瘙痒,湿润。肉棒恐怕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仿佛能感受到先走液在一滴滴往下滴。

  「是耳朵?」

  在轻声耳语后,她的舌头直接伸进了我的耳道,温柔地调弄舔舐着,温热的涎液流淌进来,仿佛直接流进大脑,思维逐渐被快感融化,而肉棒已经是急不可耐地跳动抽搐着。

  「还是……抖M变态肉棒~」

  肉棒两侧传来黑丝足底挤压摩擦的快感,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肉棒快速把黑丝足底濡湿,她足底上下的抚弄正在榨出更多的先走液,发出丝织品摩擦和粘稠液体的淫靡声音。

  「耳朵?」

  与她所说的恰恰不同,腰侧传来一阵意料之外酥痒,这种意外的刺激让我全身痉挛。好坏,但是好舒服。

  「乳头?」

  脖子侧后反而传来舔弄的触感,让我本能地把脖子一缩,肉棒吐出了一大口先走汁。

  「腋下?」

  反而是两只乳头被她的手指玩弄刺激,我抽搐着反弓着背,本能地对着空气挺着腰。明明肉棒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却已经要高潮了。

  「脖子?」

  受到刺激的并不是脖子,她戴着黑丝手套的右手直接撬开了我的嘴唇,伸进了我的嘴里,抚摸戏弄着我的舌头。

  「肉棒?」

  黑丝手指对我的口腔的强奸并未停止,而左耳传来凶恶的舔弄。肉棒已经拼命颤抖着,我觉得再这样玩下去,恐怕是要直接滑出来了,要漏出来了。

  「乳头?」

  「耳朵?」

  「脖子?」

  「肉棒?」

  「腋下?」

  ……

  她的刺激点随心所欲,基本上和她所说的不符,然而这种与期望不符的意外反而使得刺激本身更加强烈。我甚至已经基本失去辨别这些词汇的能力,大脑被快感的洪流彻底冲垮,控制不住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出于本能地哀求着她:

  「雨汐……我不行了……给我。」

  「好哦~ 那就是——全部?」

  左边腰侧黑丝手套的挠痒,口腔内黑丝手指的玩弄,右耳耳道舌头的舔弄和肉棒上黑丝足底的摩擦在同一时间袭来。我的思维和理智已经变成一片空白,在全身过量的快感冲击下,肉棒仅仅是坚持了几秒,精关就彻底崩溃,猛烈地喷精投降了。

  面部,胸部和腹部传来温热粘稠液体的触感。我有些无力地瘫软在她身上。

  「哇哦,李明先生,真是壮观呢,像喷泉一样,你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吗?」

  我蒙着眼睛,显然是看不到。但都喷到自己脸上了,我想,那大概……有点夸张。

  「杂鱼早泄肉棒~ 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呢~」

  她解下了蒙在我眼睛上的丝袜,我这才看清楚这次射精的量。粘稠的白浊液体一直从我的面部延伸到我的小腹,还在一点点往下流。而肉棒是已经疲软下去,就因为这一次高潮,几乎被彻底榨干。

  「雨汐,好厉害。」

  「呼呼~ 明明是李明先生这样的恋物癖M男太好搞定了嘛~」

  我无言以对,她说的一点也没错。

  在简单清理了一下之后,她直接躺在了我的旁边。

  「晚安,李明先生。」

  「诶?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间吗——」

  我发出有些脱线的声音,她要和我睡一张床,这显然是完全没有必要且不合理的。

  「唔——今天想和你睡一起,不行吗~」

  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发出撒娇的声音。

  我的心好像直接化了——显然,我对她的这个做法毫无抵抗力。

  「唉,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好吧好吧,晚安,雨汐小姐。」

  我关掉了灯,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有挪动身体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是怎么回事?

  耳边传来她的轻声耳语:

  「呐,李明先生,要做吗?」

  啊?我一时间有些宕机了,过了一小会,我才反应过来,这大概是她是在故意调戏我。

  我装作有些生气地把她微微推开。

  「你坏死了,雨汐小姐。」

  「呼呼呼~」

  她高兴地笑了起来,我则是装作生气地翻过了身去。

  很快,就睡着了。

  童话故事

  2020/11/1 星期日 17:43

  厨房,我盯着锅里的红烧肉发呆。

  周日的晚餐,基本上每个星期我们吃得最好的一餐,有充分的时间准备。

  所以她有什么任性的需求,我都是尽可能地去满足。

  我也不在乎这么点时间。反正,平常就是对着博客文章的文件夹发呆,或者是看文档,刷视频,甚至是躺在床上,发呆或睡觉。那么这种时间拿来学做菜,大概也差不多。

  脚步声,随后是腰间被她轻轻搂住的触感,还有隔着衣服,她的脸颊贴上来的触感。

  傍晚橙红色的阳光顺着窗户打进来,照在灶台上,电饭煲上,我们身上。

  这一幕,是如此温馨和美好。

  如果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

  如果这种关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那该多好。

  就像童话故事。

  是的,就像童话故事。

  我不渴求什么别的东西,我已经很满足了。

  突然有一种,我是她的丈夫,她是我的妻子的错觉。不过也就那么一瞬,很快就消失了。

  开玩笑的吧……不过就是过家家而已。

  饭做好了,我们坐在餐桌前。

  简简单单三个菜,丝瓜炒蛋,红烧肉,炝炒蕹菜,都是她点名要吃的。

  我总是喜欢先看着她把每一个菜尝一遍,再动筷子。

  看着她夹着菜送进嘴里,咀嚼,然后仅仅是点头,或是发出满足的声音,我就很高兴。

  我此时,大概正在傻笑。

  算了,动筷子吧。

  三个菜各尝了一遍,中规中矩,我认为并不出彩,但大概不算失败。

  「李明先生做的菜最好吃了。」

  她嘴里塞得有点鼓,一边吃,一边模糊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有些自嘲地撇过头去。

  「雨汐小姐,你一定是馆子下少了,没吃过真正好吃的东西,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就是最好吃的,就是最好吃的。」

  「好好好,你喜欢的话,之后尽量给你做就是了。」

  短暂的沉默。

  她突然抬起头,盯着我看:

  「想要,一直吃李明先生做的菜呢。」

  这有什么难的,我随口回复:

  「那我一直给你做,不就行了。」

  「李明先生,愿意做多久呢?」

  「一辈子也无所谓的……大概吧。」

  我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2.online

推荐阅读:我的武冠贵妇骚妈(无绿修改)天音的母狗调教与娇惯我的色情姐妹开始淫荡性爱阴插阳错智商只有12岁的农村爆乳母亲和巨乳外婆与啦啦队女神小姨又在欺负妈妈情欲之家体验极品熟女王小虎御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