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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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1

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放。

  沈远,我在洗衣服。

  我知道。

  那你放开我的手,我怎么搓?

  用另一只手搓。

  你……"李雅婷被他气得无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除了嗔怒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最终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握着她的手腕,自己用另一只手继续搓衣服。

  两个人就这么蹲在木盆前面,一个洗衣服,一个握着她的手,谁都没说话。

  院子里只剩下搓衣服的水声和树上知了的叫声。

  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种安静的、暧昧的、带着一丝甜蜜的日常,是他们这段时间以来慢慢形成的默契。

  白天的时候,李雅婷还是那个干活利索、说话爽朗的农村媳妇,沈远还是那个帮着干点杂活的城里外甥。

  但只要没有外人在场,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就会变得黏稠起来,像八月里化了的麦芽糖,拉丝扯不断。

  一个眼神,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一句带着双关含义的话,都能让两个人的心跳同时加速。

  这种日子,像是偷来的蜜,甜得让人上瘾,也让人忘了害怕。

  直到那个电话响起来。

  铃铃铃铃铃铃……

  堂屋里那台老旧的座机突然炸响了,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刀子,猛地划破了院子里那层温柔的薄膜。

  李雅婷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掉进了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谁啊?这个点打电话。"她嘟囔了一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往堂屋走。

  沈远也跟着站了起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走进堂屋,拿起了电话听筒。

  喂?"李雅婷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

  然后,沈远看到她的表情变了。

  先是愣住,眼睛猛地睁大了。

  然后是惊讶,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再然后,是慌乱。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沈远一眼,又迅速移开,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电话线。

  大……大军?是你啊?

  沈远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陈大军。她的丈夫。那个常年在外打工、只存在于电话和照片里的男人。

  嗯……嗯,我在家呢,刚洗完衣服。"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变得拘谨起来,像是一个被老师抓到上课走神的学生,手足无措地站在电话前面,身体微微侧过去,背对着沈远。

  什么?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这个……这个周末?你要回来?

  沈远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说好了国庆才回来的吗?怎么突然……"李雅婷的声音在发抖,她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工地上不忙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模糊的男声,听不清说什么,但语气似乎很平淡,带着几分疲惫。

  哦……哦,那行吧。你……你坐哪趟车?到镇上几点?要不要我去接你?"李雅婷一连串地问,语速快得不正常。

  又是一阵模糊的男声。

  不用接?那你自己坐摩的回来?行……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她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那……那就这样吧。

  电话挂了。

  李雅婷握着听筒的手没有放下来,就那么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泥塑。

  她的背影在沈远的视线里微微发抖,肩胛骨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重压。

  堂屋里安静得可怕。吊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但那声音仿佛隔了一层水,变得遥远而模糊。

  小姨?"沈远开口了,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

  李雅婷没有回头。

  小姨,谁打来的?"沈远明知故问。

  又过了好几秒,李雅婷才慢慢地把听筒放回座机上。她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小姨夫……要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

  她的眼睛没有看沈远,而是盯着地面上某个不存在的点,双手无意识地搅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什么时候?"沈远问。

  这个周末。后天。

  两个字像两块石头,砸在沈远的胸口上。

  不是说国庆才回吗?怎么突然提前了?

  他说……工地上活儿干完了一批,放几天假。"李雅婷终于抬起头看了沈远一眼,但那一眼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他说想回来看看。

  看看?看什么?"沈远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尖锐。

  看……看家里呗。看看房子,看看地。他走了大半年了,总得回来看看吧。"李雅婷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转身走到八仙桌前面,拉开凳子坐了下来,双手撑在桌面上,低着头,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那个电话抽干了。

  沈远站在门框那里,看着她的侧脸。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微微发抖,鼻翼翕动着,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

  小姨,你怎么了?"沈远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

  没怎么。"她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小姨夫要回来了,这是好事儿啊。他都走了快八个月了,家里好多活儿我一个人干不过来,他回来正好帮帮忙。

  你不高兴。"沈远直截了当地说。

  谁说我不高兴了?"李雅婷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高兴着呢!我男人要回来了,我能不高兴吗?

  那你手怎么在抖?

  李雅婷低头看了看自己搅在一起的双手,像是这才发现它们在发抖。她赶紧把手藏到了桌子下面,攥成了拳头。

  热的。出汗了,手滑。"她别过脸去,不看沈远。

  堂屋里又陷入了沉默。

  沈远盯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黑痣,看着她脖颈上还没完全消退的一小块淡红色印记。

  那是三天前他留下的,当时她骂了他整整半个小时,说他是畜生,是狗,是不要脸的东西。

  但骂完之后,她还是自己去找了一条丝巾围上了。

  现在,陈大军要回来了。

  那条丝巾还盖得住吗?

  小姨。"沈远又开口了。

  干嘛?

  他回来住几天?

  不知道。他没说。

  那我……

  你什么你?"李雅婷猛地转过头来,打断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你就待在你的屋里,该吃吃该睡睡。他回来了你叫一声姨夫,客客气气的,别的什么都不用做。听到没有?

  我知道。"沈远点了点头,"我是想说,他回来了,我是不是应该避一避?要不我去镇上住两天?

  避什么避?"李雅婷皱起眉头,"你是我外甥,你来这儿过暑假,天经地义的事儿。你要是他一回来你就跑了,那才叫有鬼呢。

  那……

  没有那。"李雅婷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盯着沈远的眼睛,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沈远,你给我听好了。他回来这几天,你老老实实的。不准看我,不准碰我,不准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要是敢在他面前露出一丁点儿马脚,我……我跟你拼命。

  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焦虑,还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狠劲儿。

  小姨,你别怕。"沈远伸出手,想去握她的手。

  别碰我!"她像被蛇咬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从现在开始,你别碰我。

  沈远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姨……

  我去把衣服洗完。"李雅婷不再看他,转身快步走出了堂屋。

  沈远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水盆里衣服被狠狠摔打的声音。那声音比刚才大了好几倍,带着一股泄愤的狠劲儿。

  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吊扇一圈一圈地转。

  后天。陈大军后天就回来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沈远还是站了起来,走到了院子里。

  李雅婷正蹲在木盆前面,低着头,双手机械地搓着衣服。

  她搓得很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但动作却毫无章法,同一件衣服翻来覆去地搓,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沈远在她旁边蹲了下来。

  我说了别碰我。"她头也没抬。

  我没碰你。我帮你拧衣服。"沈远从盆里捞出一件已经搓好的衣服,双手拧干水分,抖开,搭在旁边的晾衣绳上。

  李雅婷的动作停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搓。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搓一个拧,默默地把一盆衣服洗完了。

  晾完最后一件衣服,李雅婷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种农村女人特有的坚韧,像是一层铁皮,把她所有的慌乱和恐惧都包裹了起来。

  小远。"她突然叫了他的小名。

  嗯?

  你脖子后面那个抓痕……"她盯着沈远后颈上一道淡淡的红印子,那是前天晚上她留下的,"你去找个创可贴贴上。就说是上山砍柴被树枝刮的。

  知道了。

  还有,你屋里那个……那个床单,明天我给你换一条新的。旧的我烧了。

  好。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房间里那瓶……那瓶润肤露……你上次拿去用的那个……你还给我,我藏起来。

  行。

  她一条一条地交代着,语气冷静而有条理,像是一个将军在战前部署防线。

  每说一条,她的表情就更镇定一分,仿佛只要把所有的痕迹都消除干净,一切就真的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沈远一条一条地听着,一条一条地点头。

  他没有反驳,没有调侃,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下流话去撩拨她。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方式,试图抹去他们之间所有的证据。

  还有什么?"沈远问。

  李雅婷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没了。

  她端起空了的木盆,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小远。

  嗯。

  这段时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知了的叫声淹没,"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忘了吧。

  她没有回头。

  沈远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看着她因为端着木盆而绷紧的手臂肌肉,看着她后颈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好。"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李雅婷点了点头,走进了厨房。

  院子里又只剩下沈远一个人。

  晾衣绳上刚洗好的衣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很快就被滚烫的泥地吸干了,连个印子都不留。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24章 丈夫后天就到家,她却被外甥按在婚床上狠狠灌满



  第二天一早,李雅婷五点钟就起了床。

  沈远是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五点十七分。

  窗外天刚蒙蒙亮,公鸡都还没开始叫。

  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但厨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水龙头哗哗的水声、还有橱柜门被反复开关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厨房里打仗。

  他叹了口气,爬起来套了件短袖,趿拉着拖鞋走出了房间。

  厨房里灯火通明。

  李雅婷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正蹲在地上翻一个落满灰的储物柜。

  她把柜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掏出来,摆了一地:旧报纸、塑料袋、几个缺了口的碗碟、一把生了锈的剪刀、半瓶过期的酱油。

  小姨,天还没亮呢,你干嘛呢?"沈远靠在厨房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收拾东西。"李雅婷头也没抬,"这厨房乱得跟猪窝似的,他回来看见了又要说嘴。

  他什么时候在乎过厨房干不干净?

  你懂什么?男人在外头干了大半年活儿,回到家看见家里乱七八糟的,心里能舒坦?"李雅婷站起来,把一摞旧报纸塞进一个黑色垃圾袋里,"你要是没事儿,就帮我把堂屋的地拖了。拖把在院子角落那儿。

  现在?五点钟拖地?

  嫌早你就回去睡。

  行行行,我拖,我拖。"沈远举起双手投降,转身去院子里找拖把。

  他拎着拖把回到堂屋,往水桶里涮了涮,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拖地。

  堂屋不大,八仙桌、几把椅子、一台老式电视机、墙角的一个木头柜子,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蒙了一层薄灰。

  他把椅子搬开,一块一块地拖过去,动作懒洋洋的。

  李雅婷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你那叫拖地?你那是在地上画画呢吧?使点劲儿!角落里都拖到!桌子腿底下也要拖!

  知道了知道了。

  还有电视柜后面,那儿灰最多,你把柜子挪开拖。

  小姨,你是打扫卫生还是装修啊?陈大军回来又不是领导视察。

  你少废话!叫你干你就干!

  沈远闭了嘴,老老实实地把电视柜挪开,果然后面积了厚厚一层灰。他蹲下来用拖把仔细地拖了两遍,又把柜子推回原位。

  等他拖完堂屋,李雅婷已经把厨房的储物柜清理了一大半,地上堆了三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吊带背心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柱两侧那两道浅浅的沟壑。

  小姨,歇会儿吧。喝口水。"沈远倒了一杯凉白开递过去。

  不喝,没工夫。"她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又放下了,"我还得去把那间屋的床单换了。被子也得拿出去晒晒,闷了一个夏天,都有霉味了。

  那间屋"指的是李雅婷和陈大军的卧室。那间屋子在堂屋的西边,门一直关着。沈远来了这么久,从来没进去过。他住的是东边的客房。

  我帮你搬被子。"沈远说。

  不用,我自己来。"李雅婷擦了擦手,快步走向那间卧室。

  沈远跟在她后面。

  她推开卧室的门,一股闷热的、混合着樟脑丸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李雅婷伸手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占了房间的大半面积,床上铺着一套暗红色的床单被罩,是那种农村婚房里常见的龙凤呈祥图案。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李雅婷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婚纱,笑得很灿烂,旁边的男人方脸短发,五官粗犷,表情有些僵硬。

  沈远的目光在那张结婚照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你出去,我换床单。"李雅婷走到床边,开始扯床单。

  我帮你。

  不用你帮。你出去。"她的语气很硬,不容商量。

  沈远没有动。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把暗红色的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动作急躁而用力。

  床单的一角卡在了床垫和床架之间的缝隙里,她使劲拽了几下没拽出来,急得直跺脚。

  我来。"沈远走过去,弯腰把床垫抬起一角,轻轻松松地把卡住的床单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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