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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1
第三章 和前女友的肉体纠葛
几天后的傍晚，佑一再次站在了那间六叠公寓的门口。钥匙插在锁孔里，却
迟迟没有转动。
距离那个荒唐的周六，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对他而言，如同行走在一
片浓雾弥漫的荒野，脚下是虚浮的，方向是迷失的，只有身后那个名为「背叛」
的泥潭，传来清晰而冰冷的拖拽感。
他没有联系纱季。手机里她的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提醒，如同滚烫的炭块，
他不敢触碰。每次屏幕亮起，看到她的名字，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窒息
般的愧疚和恐慌便会淹没他。他编造了拙劣的借口——临时有紧急项目，需要封
闭加班几天。纱季的回复一如既往的体贴，让他「注意身体，别太累」，却让他
的罪恶感成倍增长。
他也没有主动联系怜奈。但怜奈显然不打算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信息、电
话，甚至在他公司楼下「偶遇」。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混合著亲昵与掌控的态
度，重新介入他的生活。而他的身体，在经历了周六那天彻底沉沦的性爱后，仿
佛被刻下了对她的成瘾反应。仅仅是看到她的信息，闻到似曾相识的香水味，下
腹就会不自觉地绷紧。
最终，是怜奈发来的一条信息，让他不得不面对：「小佑，今晚来我这里吧
。有些话想对你说。关于……我的事。」
「我的事」。这三个字像钩子，勾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复杂的情绪。除了被
欲望牵引，除了对现状的茫然和恐惧，他确实对怜奈这六年充满了疑问。那个曾
经虽然任性但眼神还算清澈的少女，是如何变成如今这个美丽却危险、精于算计
、仿佛对男人了如指掌的「猎人」的？她口中那些「没做什么正经工作」的男人
，那些「经验」，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需要答案。即使这答案可能更加不堪，即使这可能只是怜奈另一种形式的
陷阱。他需要一些东西，来填补这三天来内心的空洞，来解释自己为何会如此轻
易地坠入深渊，或者……为他的沉沦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深吸一口气，佑一转动了钥匙。
门开的瞬间，一股与他的单身公寓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某种昂贵且
富有侵略性的花香调香水，混合著淡淡的、女性化的甜腻气息，以及一丝……若
有若无的、属于情欲过后的暧昧味道。公寓内部比他想象的要宽敞和精致得多，
显然是租金不菲的高级公寓。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色调以米白和浅灰为主，家
具线条流畅，看起来价值不菲。但整体却透着一股缺乏生活气息的冷感，像是精
装修的样板间，或是……短期租赁的场所。
怜奈从里面的开放式厨房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裙
摆只到大腿中部，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同色系的丝绸晨褛，腰带随意系着，
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前沟壑。长发微卷，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淡妆
，却比周六那天更加柔和，少了些攻击性，多了些居家的妩媚。
「来了？」她微微一笑，走上前，很自然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
吻。没有深入，却带着宣告主权般的亲昵。
佑一身体微僵，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他闻到了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清新气
息，以及睡裙下隐约传来的、属于她肌肤的暖香。
「进来吧，拖鞋在那边。」怜奈转身走向客厅，赤足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脚踝纤细白皙。
佑一换好拖鞋，有些局促地走进客厅。客厅很大，连着宽敞的阳台，视野开
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霓虹闪烁，却更衬得室内有
种与世隔绝的寂静。
「坐。」怜奈指了指沙发上柔软的真皮沙发，自己则走向开放式厨房的中岛
台，「喝点什么？红酒？还是威士忌？」
「……水就好。」佑一在沙发边缘坐下，身体紧绷。
怜奈轻笑一声，没有勉强，倒了一杯冰水，走过来递给他。她在另一张单人
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睡裙滑落，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她没有刻意遮掩，只
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小佑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呢。」她端起自己那杯红酒，轻轻晃动着，「还在
想纱季小姐的事？」
直白的提问让佑一心头一紧。他握紧了手中的水杯，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
醒。
「……怜奈，」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那天说的……关于你这几年…
…是怎么回事？」
他避开了纱季的话题，将焦点转向他今晚真正想探究的东西。
怜奈抿了一口红酒，鲜红的酒液在她唇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放下酒杯，身
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佑一。
「小佑想知道吗？」她问，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的……」这些年「？
」
「嗯。」佑一点点头，目光没有躲闪。他需要知道。
怜奈沉默了片刻，视线投向窗外璀璨却遥远的夜景，眼神似乎也飘远了一些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刻意的娇媚，多了些平淡，甚至一丝不易察觉
的疲惫。
「从哪儿说起呢……就从和你分手后开始吧。」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空洞
，「那个开跑车的男人，你看到了吧？他家里确实有点钱，自己开了家小公司，
挺会玩，也舍得给女人花钱。」
佑一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虽然早有预期，但亲耳听到怜奈用如此平淡的语
气提起那个男人，提起他们关系的开始（或者说，他自以为的「被抢」），还是
让他感到一阵闷痛。
「跟他在一起大概……七八个月？」怜奈歪着头，似乎在回忆，「一开始挺
新鲜的，出入高档场所，收礼物，被哄着。但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他脾气不好
，控制欲强，除了花钱，并不真的尊重我。而且……他身边像我这样的」女伴「
，不止一个。」
她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所以我就离开了。没吵没闹，拿了一笔」分手费「。」怜奈端起酒杯，又
喝了一口，「那时候觉得，男人嘛，不就那么回事。有钱的想要漂亮听话的花瓶
，没钱的连花瓶都供不起。感情？太奢侈了，也不可靠。」
佑一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他能想象那时的怜奈，
经历了被他视为「背叛」的分手（虽然在她看来可能只是结束一段关系），投入
一个看似更有「价值」的男人怀抱，然后再次幻灭。她的世界观，大概就是在那
个时候开始扭曲的吧？
「之后呢？」他问。
「之后？」怜奈挑了挑眉，语气重新带上了一丝惯有的、略带讽刺的轻快，
「之后就是各种各样的人啊。乐队的主唱，自以为怀才不遇的艺术家，普通的上
班族，小公司的社长……长的，几个月，短的，几周。」
她掰着手指，像是在数无关紧要的物品。
「有些人确实喜欢过我，或者说，喜欢过我的身体和脸蛋。但更多的，只是
各取所需。他们从我这里得到新鲜感、刺激、或者一个带出去有面子的女伴。我
从他们那里得到钱，得到礼物，得到暂时的庇护，或者……学习一些东西。」
「学习？」佑一捕捉到了这个词。
怜奈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自嘲，又像是别的什么。
「学习怎么取悦男人啊，小佑。」她直言不讳，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分
享秘密般的暧昧，「学习怎么用眼神，用动作，用语言……让他们为我着迷，为
我付出。学习他们的弱点，他们的喜好。在床上，也在床下。」
她站起身，走到佑一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他困在自己和
沙发之间。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露出里面诱人的风景。那股混合著酒气和
体香的气息再次笼罩了他。
「你以为周六那些……是天生的吗？」她近距离地看着他的眼睛，吐气如兰
，「是练习出来的哦。在那些男人身上，一次次试验，改进，直到变成最有效的
」武器「。」
佑一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悸动。他明白了。怜奈这六年，并非简单地「换男人
像换衣服」，而是一场漫长的、目的明确的「修行」。她用美貌作为入场券，用
身体作为试验场和武器，不断地「学习」和「升级」，最终变成了如今这个对男
性心理和生理弱点了如指掌、极具诱惑力和掌控力的「完美情人」形态。
而他现在所体验到的、令他无法抗拒的极致快感和被掌控感，正是她这六年
「修炼」成果的集中展示。
「为什么要……这样？」他听到自己艰涩地问。是因为被那个开跑车的男人
伤害后，对感情失望，转而寻求更实际的东西？还是天性如此？
怜奈没有立刻回答。她直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端起酒杯。这一次，
她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红色液体。
「为什么？」她重复了一遍，轻笑一声，「一开始，大概是因为不甘心吧。
不甘心被你看穿我的动摇（虽然你当时可能没察觉），不甘心被那个男人当成玩
物，不甘心自己除了年轻漂亮似乎一无是处。我想证明，我可以掌控局面，我可
以让男人为我着迷，为我付出，而不是被他们选择或抛弃。」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
「但后来……好像就变成习惯了。习惯了用这种方式去得到想要的东西，习
惯了不去投入真心，习惯了把每一次关系都当成一场交易或一场游戏。感情太麻
烦，也太容易受伤。不如直接一点，各取所需，干净利落。」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佑一，眼神里多了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直到……再次听说小佑的消息。」
佑一的心脏猛地一跳。
「听说你进了○○商社，发展得不错。突然就觉得……很有趣。」怜奈的嘴
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那个以前有点笨拙、有点认真、被我轻易甩掉的
小佑，居然变成了看起来很不错的」结婚对象「呢。」
「所以你就……」佑一的声音发紧。
「所以我就想，要不要试试看？」怜奈接过话头，语气坦然得近乎残忍，「
试试看能不能把」以前的东西「捡回来。用我这些年学到的东西。看看小佑是不
是也和其他男人一样，会被诱惑，会背叛现任，会……重新喜欢上我。」
她成功了。而且成功得如此彻底。
佑一感到一阵冰冷彻骨的寒意，以及更深重的自我厌恶。原来他不仅是一个
轻易背叛的混蛋，还是怜奈验证她「学习成果」、重温旧梦（或者说弥补某种缺
憾）的一个……实验品？一个挑战目标？
「你就不觉得……这样很……」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卑鄙？扭曲？可
怕？
「卑鄙？无耻？」怜奈替他说了出来，笑容却更加艳丽，「或许吧。但小佑
，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吗？弱肉强食，各凭本事。男人用权力和金钱吸引女人
，女人用美貌和心机捕获男人。我只是……学得比较好而已。」
她放下酒杯，再次走近，这次直接坐到了沙发扶手上，贴近佑一。纤细的手
指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
「而且，我没有完全说谎哦。」她的声音变得轻柔，带着蛊惑，「和小佑做
的时候……是有点不一样的。不只是」练习「和」技巧「。有些感觉……好像真
的回来了。」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指尖滑到他的唇边。
「看到小佑因为我而失控，因为我而痛苦挣扎，最后彻底沉溺的样子……我
好像，也有点高兴。不是那种完成目标的高兴，而是……别的什么。」
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吻到嘴唇。这一次的吻，
不像周六那样充满攻击性和技巧性，反而带着一丝试探般的温柔和……依恋？
「所以，小佑，」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别再去想纱季小姐了，也别再自
责了。我们是一样的人。都在错误中打转，都习惯了用扭曲的方式保护自己，填
补空虚。现在，我们找到彼此了，不是吗？」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贴上来。丝绸睡裙的滑腻触感，和她肌肤的温
热，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
「留在我身边吧。我会让你很快乐的，比任何人都快乐。用我所有的」经验
「和」技巧「……?」
她的唇再次封住了他的，舌头灵巧地侵入。同时，她的手已经熟练地探入他
的衬衫下摆，抚上他紧绷的腰腹。
佑一的大脑一片混乱。怜奈的坦白，比他想象的更加赤裸和残酷。她的人生
像一团被欲望和算计扭曲的藤蔓，而他现在，正被这藤蔓紧紧缠绕。
他知道她的话里充满了算计和扭曲的逻辑，知道她所谓的「有点不一样」可
能只是一种更高明的操纵。但是……
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在她熟练的挑逗下，欲望轻易地被点燃。比起
对纱季那份需要背负责任和道德压力的「爱」，怜奈所代表的，似乎是一种可以
纯粹沉溺于感官、无需思考对错、甚至带着堕落快感的「关系」。
而且，她对他「了如指掌」。她知道他所有的弱点，知道他隐秘的渴望，知
道如何让他获得极致的快乐。在她面前，他无需伪装，可以坦然展露自己「变态
」的一面。
这感觉，既可怕，又令人着迷。
在怜奈的亲吻和抚摸中，佑一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消散了。他闭上眼睛，
任由自己沉入这片由欲望、扭曲的坦白和危险的温柔共同构成的泥沼。
他伸出手，抱住了怜奈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纱季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悲伤和失望。随即，被怜奈更加炙热的
吻和更加大胆的抚摸所取代。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浸透了这间高级公寓的每一个角落。远处城市
的霓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一片片冰冷而迷离的光斑，在地板上、家
具上、以及沙发上纠缠的两人躯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诡异图案。
空气是凝滞的，饱和着情欲、酒气、高级香水的尾调，以及一种更深沉的、
近乎绝望的放纵气息。
怜奈的吻，从最初的、带着试探和蛊惑的温柔，逐渐变得激烈、深入，充满
了掠夺的意味。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贪婪的蛇，在佑一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卷
走他仅存的氧气和理智，同时渡来更多甜腻而微醺的唾液。她的双手早已探入他
的衬衫内部，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在他皮肤上点燃了一簇簇危险的火焰。
佑一最初还有些僵硬，脑海中那些关于怜奈过往的残酷叙述，关于纱季的愧
疚影像，还在挣扎着闪现。但身体，这具在几天前已经被怜奈刻下深刻印记、并
宣告了所有权的身体，却远比他的意志更诚实，也更软弱。
当怜奈的指尖找到他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用指甲轻轻搔刮时，他难以抑制
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那声音里残存的抗拒，迅速被随之而
来的、更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怜奈显然捕捉到了他的变化。她松开他的唇，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妖冶的
弧度。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红酒的微醺和属于她的、独特
的暖香。
「看吧……」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性感，「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小佑
。」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大胆地动作起来。双手用力，将他身上那件碍事的衬
衫从肩膀扯下，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多的暴露感。很快，佑一
的上半身便完全赤裸在微凉的空气和怜奈灼热的视线下。
怜奈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一寸寸地扫过他暴露的胸膛、紧绷的腹肌，
最后落在他腰际下方，那已然撑起明显帐篷的裤子上。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羞涩
，只有纯粹的、带着评估和欣赏的欲望，以及一种近乎主宰般的掌控感。
「这里……也很想我了吧？」她伸出手，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在了那隆起
的部位上。
「呜……」佑一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试图追
逐那隔着布料的、微弱的压力。这个本能的动作让他瞬间感到无比的羞耻，但随
之而来的、更强烈的渴望立刻将羞耻感冲垮。
怜奈低笑出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心脏最痒的地方。她没有再浪费时间，
手指灵巧而迅速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将那条束
缚着他欲望的裤子，干脆利落地褪到了膝弯。
已经完全勃起、尺寸可观、甚至因为之前的回忆和此刻的刺激而显得更加狰
狞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和怜奈的注视下。顶端因为兴奋而不断渗
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啊啦，真是精神呢……」怜奈赞叹般地低语，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
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她的掌心微凉，与阴茎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
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她并没有立刻开始套弄，而是就着握住的姿势，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佑一的
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也更加色情。她的舌头激烈地纠缠着他的，同时，那
只握住他性器的手，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滑动。拇指不时地按压过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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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傍晚，佑一再次站在了那间六叠公寓的门口。钥匙插在锁孔里，却
迟迟没有转动。
距离那个荒唐的周六，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对他而言，如同行走在一
片浓雾弥漫的荒野，脚下是虚浮的，方向是迷失的，只有身后那个名为「背叛」
的泥潭，传来清晰而冰冷的拖拽感。
他没有联系纱季。手机里她的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提醒，如同滚烫的炭块，
他不敢触碰。每次屏幕亮起，看到她的名字，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窒息
般的愧疚和恐慌便会淹没他。他编造了拙劣的借口——临时有紧急项目，需要封
闭加班几天。纱季的回复一如既往的体贴，让他「注意身体，别太累」，却让他
的罪恶感成倍增长。
他也没有主动联系怜奈。但怜奈显然不打算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信息、电
话，甚至在他公司楼下「偶遇」。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混合著亲昵与掌控的态
度，重新介入他的生活。而他的身体，在经历了周六那天彻底沉沦的性爱后，仿
佛被刻下了对她的成瘾反应。仅仅是看到她的信息，闻到似曾相识的香水味，下
腹就会不自觉地绷紧。
最终，是怜奈发来的一条信息，让他不得不面对：「小佑，今晚来我这里吧
。有些话想对你说。关于……我的事。」
「我的事」。这三个字像钩子，勾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复杂的情绪。除了被
欲望牵引，除了对现状的茫然和恐惧，他确实对怜奈这六年充满了疑问。那个曾
经虽然任性但眼神还算清澈的少女，是如何变成如今这个美丽却危险、精于算计
、仿佛对男人了如指掌的「猎人」的？她口中那些「没做什么正经工作」的男人
，那些「经验」，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需要答案。即使这答案可能更加不堪，即使这可能只是怜奈另一种形式的
陷阱。他需要一些东西，来填补这三天来内心的空洞，来解释自己为何会如此轻
易地坠入深渊，或者……为他的沉沦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深吸一口气，佑一转动了钥匙。
门开的瞬间，一股与他的单身公寓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某种昂贵且
富有侵略性的花香调香水，混合著淡淡的、女性化的甜腻气息，以及一丝……若
有若无的、属于情欲过后的暧昧味道。公寓内部比他想象的要宽敞和精致得多，
显然是租金不菲的高级公寓。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色调以米白和浅灰为主，家
具线条流畅，看起来价值不菲。但整体却透着一股缺乏生活气息的冷感，像是精
装修的样板间，或是……短期租赁的场所。
怜奈从里面的开放式厨房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裙
摆只到大腿中部，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同色系的丝绸晨褛，腰带随意系着，
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前沟壑。长发微卷，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淡妆
，却比周六那天更加柔和，少了些攻击性，多了些居家的妩媚。
「来了？」她微微一笑，走上前，很自然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
吻。没有深入，却带着宣告主权般的亲昵。
佑一身体微僵，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他闻到了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清新气
息，以及睡裙下隐约传来的、属于她肌肤的暖香。
「进来吧，拖鞋在那边。」怜奈转身走向客厅，赤足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脚踝纤细白皙。
佑一换好拖鞋，有些局促地走进客厅。客厅很大，连着宽敞的阳台，视野开
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霓虹闪烁，却更衬得室内有
种与世隔绝的寂静。
「坐。」怜奈指了指沙发上柔软的真皮沙发，自己则走向开放式厨房的中岛
台，「喝点什么？红酒？还是威士忌？」
「……水就好。」佑一在沙发边缘坐下，身体紧绷。
怜奈轻笑一声，没有勉强，倒了一杯冰水，走过来递给他。她在另一张单人
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睡裙滑落，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她没有刻意遮掩，只
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小佑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呢。」她端起自己那杯红酒，轻轻晃动着，「还在
想纱季小姐的事？」
直白的提问让佑一心头一紧。他握紧了手中的水杯，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
醒。
「……怜奈，」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那天说的……关于你这几年…
…是怎么回事？」
他避开了纱季的话题，将焦点转向他今晚真正想探究的东西。
怜奈抿了一口红酒，鲜红的酒液在她唇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放下酒杯，身
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佑一。
「小佑想知道吗？」她问，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的……」这些年「？
」
「嗯。」佑一点点头，目光没有躲闪。他需要知道。
怜奈沉默了片刻，视线投向窗外璀璨却遥远的夜景，眼神似乎也飘远了一些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刻意的娇媚，多了些平淡，甚至一丝不易察觉
的疲惫。
「从哪儿说起呢……就从和你分手后开始吧。」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空洞
，「那个开跑车的男人，你看到了吧？他家里确实有点钱，自己开了家小公司，
挺会玩，也舍得给女人花钱。」
佑一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虽然早有预期，但亲耳听到怜奈用如此平淡的语
气提起那个男人，提起他们关系的开始（或者说，他自以为的「被抢」），还是
让他感到一阵闷痛。
「跟他在一起大概……七八个月？」怜奈歪着头，似乎在回忆，「一开始挺
新鲜的，出入高档场所，收礼物，被哄着。但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他脾气不好
，控制欲强，除了花钱，并不真的尊重我。而且……他身边像我这样的」女伴「
，不止一个。」
她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所以我就离开了。没吵没闹，拿了一笔」分手费「。」怜奈端起酒杯，又
喝了一口，「那时候觉得，男人嘛，不就那么回事。有钱的想要漂亮听话的花瓶
，没钱的连花瓶都供不起。感情？太奢侈了，也不可靠。」
佑一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他能想象那时的怜奈，
经历了被他视为「背叛」的分手（虽然在她看来可能只是结束一段关系），投入
一个看似更有「价值」的男人怀抱，然后再次幻灭。她的世界观，大概就是在那
个时候开始扭曲的吧？
「之后呢？」他问。
「之后？」怜奈挑了挑眉，语气重新带上了一丝惯有的、略带讽刺的轻快，
「之后就是各种各样的人啊。乐队的主唱，自以为怀才不遇的艺术家，普通的上
班族，小公司的社长……长的，几个月，短的，几周。」
她掰着手指，像是在数无关紧要的物品。
「有些人确实喜欢过我，或者说，喜欢过我的身体和脸蛋。但更多的，只是
各取所需。他们从我这里得到新鲜感、刺激、或者一个带出去有面子的女伴。我
从他们那里得到钱，得到礼物，得到暂时的庇护，或者……学习一些东西。」
「学习？」佑一捕捉到了这个词。
怜奈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自嘲，又像是别的什么。
「学习怎么取悦男人啊，小佑。」她直言不讳，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分
享秘密般的暧昧，「学习怎么用眼神，用动作，用语言……让他们为我着迷，为
我付出。学习他们的弱点，他们的喜好。在床上，也在床下。」
她站起身，走到佑一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他困在自己和
沙发之间。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露出里面诱人的风景。那股混合著酒气和
体香的气息再次笼罩了他。
「你以为周六那些……是天生的吗？」她近距离地看着他的眼睛，吐气如兰
，「是练习出来的哦。在那些男人身上，一次次试验，改进，直到变成最有效的
」武器「。」
佑一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悸动。他明白了。怜奈这六年，并非简单地「换男人
像换衣服」，而是一场漫长的、目的明确的「修行」。她用美貌作为入场券，用
身体作为试验场和武器，不断地「学习」和「升级」，最终变成了如今这个对男
性心理和生理弱点了如指掌、极具诱惑力和掌控力的「完美情人」形态。
而他现在所体验到的、令他无法抗拒的极致快感和被掌控感，正是她这六年
「修炼」成果的集中展示。
「为什么要……这样？」他听到自己艰涩地问。是因为被那个开跑车的男人
伤害后，对感情失望，转而寻求更实际的东西？还是天性如此？
怜奈没有立刻回答。她直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端起酒杯。这一次，
她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红色液体。
「为什么？」她重复了一遍，轻笑一声，「一开始，大概是因为不甘心吧。
不甘心被你看穿我的动摇（虽然你当时可能没察觉），不甘心被那个男人当成玩
物，不甘心自己除了年轻漂亮似乎一无是处。我想证明，我可以掌控局面，我可
以让男人为我着迷，为我付出，而不是被他们选择或抛弃。」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
「但后来……好像就变成习惯了。习惯了用这种方式去得到想要的东西，习
惯了不去投入真心，习惯了把每一次关系都当成一场交易或一场游戏。感情太麻
烦，也太容易受伤。不如直接一点，各取所需，干净利落。」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佑一，眼神里多了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直到……再次听说小佑的消息。」
佑一的心脏猛地一跳。
「听说你进了○○商社，发展得不错。突然就觉得……很有趣。」怜奈的嘴
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那个以前有点笨拙、有点认真、被我轻易甩掉的
小佑，居然变成了看起来很不错的」结婚对象「呢。」
「所以你就……」佑一的声音发紧。
「所以我就想，要不要试试看？」怜奈接过话头，语气坦然得近乎残忍，「
试试看能不能把」以前的东西「捡回来。用我这些年学到的东西。看看小佑是不
是也和其他男人一样，会被诱惑，会背叛现任，会……重新喜欢上我。」
她成功了。而且成功得如此彻底。
佑一感到一阵冰冷彻骨的寒意，以及更深重的自我厌恶。原来他不仅是一个
轻易背叛的混蛋，还是怜奈验证她「学习成果」、重温旧梦（或者说弥补某种缺
憾）的一个……实验品？一个挑战目标？
「你就不觉得……这样很……」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卑鄙？扭曲？可
怕？
「卑鄙？无耻？」怜奈替他说了出来，笑容却更加艳丽，「或许吧。但小佑
，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吗？弱肉强食，各凭本事。男人用权力和金钱吸引女人
，女人用美貌和心机捕获男人。我只是……学得比较好而已。」
她放下酒杯，再次走近，这次直接坐到了沙发扶手上，贴近佑一。纤细的手
指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
「而且，我没有完全说谎哦。」她的声音变得轻柔，带着蛊惑，「和小佑做
的时候……是有点不一样的。不只是」练习「和」技巧「。有些感觉……好像真
的回来了。」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指尖滑到他的唇边。
「看到小佑因为我而失控，因为我而痛苦挣扎，最后彻底沉溺的样子……我
好像，也有点高兴。不是那种完成目标的高兴，而是……别的什么。」
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吻到嘴唇。这一次的吻，
不像周六那样充满攻击性和技巧性，反而带着一丝试探般的温柔和……依恋？
「所以，小佑，」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别再去想纱季小姐了，也别再自
责了。我们是一样的人。都在错误中打转，都习惯了用扭曲的方式保护自己，填
补空虚。现在，我们找到彼此了，不是吗？」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贴上来。丝绸睡裙的滑腻触感，和她肌肤的温
热，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
「留在我身边吧。我会让你很快乐的，比任何人都快乐。用我所有的」经验
「和」技巧「……?」
她的唇再次封住了他的，舌头灵巧地侵入。同时，她的手已经熟练地探入他
的衬衫下摆，抚上他紧绷的腰腹。
佑一的大脑一片混乱。怜奈的坦白，比他想象的更加赤裸和残酷。她的人生
像一团被欲望和算计扭曲的藤蔓，而他现在，正被这藤蔓紧紧缠绕。
他知道她的话里充满了算计和扭曲的逻辑，知道她所谓的「有点不一样」可
能只是一种更高明的操纵。但是……
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在她熟练的挑逗下，欲望轻易地被点燃。比起
对纱季那份需要背负责任和道德压力的「爱」，怜奈所代表的，似乎是一种可以
纯粹沉溺于感官、无需思考对错、甚至带着堕落快感的「关系」。
而且，她对他「了如指掌」。她知道他所有的弱点，知道他隐秘的渴望，知
道如何让他获得极致的快乐。在她面前，他无需伪装，可以坦然展露自己「变态
」的一面。
这感觉，既可怕，又令人着迷。
在怜奈的亲吻和抚摸中，佑一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消散了。他闭上眼睛，
任由自己沉入这片由欲望、扭曲的坦白和危险的温柔共同构成的泥沼。
他伸出手，抱住了怜奈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纱季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悲伤和失望。随即，被怜奈更加炙热的
吻和更加大胆的抚摸所取代。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浸透了这间高级公寓的每一个角落。远处城市
的霓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一片片冰冷而迷离的光斑，在地板上、家
具上、以及沙发上纠缠的两人躯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诡异图案。
空气是凝滞的，饱和着情欲、酒气、高级香水的尾调，以及一种更深沉的、
近乎绝望的放纵气息。
怜奈的吻，从最初的、带着试探和蛊惑的温柔，逐渐变得激烈、深入，充满
了掠夺的意味。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贪婪的蛇，在佑一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卷
走他仅存的氧气和理智，同时渡来更多甜腻而微醺的唾液。她的双手早已探入他
的衬衫内部，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在他皮肤上点燃了一簇簇危险的火焰。
佑一最初还有些僵硬，脑海中那些关于怜奈过往的残酷叙述，关于纱季的愧
疚影像，还在挣扎着闪现。但身体，这具在几天前已经被怜奈刻下深刻印记、并
宣告了所有权的身体，却远比他的意志更诚实，也更软弱。
当怜奈的指尖找到他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用指甲轻轻搔刮时，他难以抑制
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那声音里残存的抗拒，迅速被随之而
来的、更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怜奈显然捕捉到了他的变化。她松开他的唇，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妖冶的
弧度。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红酒的微醺和属于她的、独特
的暖香。
「看吧……」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性感，「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小佑
。」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大胆地动作起来。双手用力，将他身上那件碍事的衬
衫从肩膀扯下，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多的暴露感。很快，佑一
的上半身便完全赤裸在微凉的空气和怜奈灼热的视线下。
怜奈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一寸寸地扫过他暴露的胸膛、紧绷的腹肌，
最后落在他腰际下方，那已然撑起明显帐篷的裤子上。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羞涩
，只有纯粹的、带着评估和欣赏的欲望，以及一种近乎主宰般的掌控感。
「这里……也很想我了吧？」她伸出手，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在了那隆起
的部位上。
「呜……」佑一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试图追
逐那隔着布料的、微弱的压力。这个本能的动作让他瞬间感到无比的羞耻，但随
之而来的、更强烈的渴望立刻将羞耻感冲垮。
怜奈低笑出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心脏最痒的地方。她没有再浪费时间，
手指灵巧而迅速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将那条束
缚着他欲望的裤子，干脆利落地褪到了膝弯。
已经完全勃起、尺寸可观、甚至因为之前的回忆和此刻的刺激而显得更加狰
狞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和怜奈的注视下。顶端因为兴奋而不断渗
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啊啦，真是精神呢……」怜奈赞叹般地低语，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
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她的掌心微凉，与阴茎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
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她并没有立刻开始套弄，而是就着握住的姿势，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佑一的
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也更加色情。她的舌头激烈地纠缠着他的，同时，那
只握住他性器的手，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滑动。拇指不时地按压过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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