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第77章 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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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4


  第77章 流水



  鞠景心头一软,反手便将萧帘容熟透了的身子轻轻揽进怀里。

  手掌隔着素白衣裙贴上高贵人妻的腰背,触手丰腴柔韧,饱满处弹性惊人,倒让他心口也跟着跳了一跳。

  从他被孔素娥逼着闭关苦修,到误入异界秘境,再到如今脱身归来,林林总总竟已近一年光景。

  当初为镇住她体内旱魃死气而定下的“一年之约”,早已期满。

  “萧姐姐,对了,一年了———”他掌心抚上神女衣下那圆隆得异乎寻常的腹部,隔着薄绸也能觉出那丰盈饱满的弧度,心中登时了然。

  “你还知道呀。”萧帘容将脸埋在男子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透着一丝极淡委屈,“怎么就去那么久。”

  这话看似埋怨,实则尽是后怕。

  这一年光景于她而言,不啻于一场漫长清醒的凌迟。

  眼睁睁看着身躯一寸寸僵化,死气爬满四肢百骸,意识却清醒地囚在这具渐失生机的躯壳里。

  对旱魃之力的恐惧,对蛰伏体内那天魔残力的焦虑,再加上对鞠景安危的日夜悬心……诸般情绪如蛛网交织,日复一日啃噬神魂。

  萧帘容能清晰觉出,鞠景留在她体内那点混沌莲子菁气,正随光阴流逝不断消减。

  而镇压在身体最深处的天魔之力,却如嗅到血腥的鲨群,愈发蠢蠢欲动。

  她好似走在悬崖间的钢丝上,脚下一边是生路,一边是死途。鞠景的菁气便是手中那根平衡杆。而今这杆子,已摇摇欲坠。

  不是没想过别的法子。

  可鞠景音讯全无,那秘境更是闻所未闻,连孔素娥那等大能都推算不出方位,遑论强行破入。

  她只能日复一日干巴巴地等。

  所幸这类无固定出口的秘境大多有时限,到期自会将内里活物“礼送”出来。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日夜祈祷鞠景莫要死在里头。

  如今,他终于回来了。

  “我也不想啊。”鞠景双手抱紧怀中高挑清冷的上清宫宫主夫人的身子,在她耳畔低声抱怨,“莫名其妙被卷进去,天天不是挖矿便是斗蛇,好不容易脱身,离凝体后期还差着一大截。这趟差事,亏大了。”他将秘境中几度生死,都轻描淡写作“活计繁重”的牢骚。

  “知道了。”萧帘容没追问细节,亦将他搂得更紧些,“你平安回来就好。辛苦了。”声音依旧清冽,却裹了层暖意。

  鞠景搂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感受怀中仙子玉体丰软,心下不由生出几分满足自得。这般熟稔亲昵,倒让萧帘容苍白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两人相拥片刻,鞠景才想起另一桩事。

  “师尊呢?”他奇道。按那位将“掌控”二字刻进骨子里的师尊性子,他失踪经年归来,她定然头一个冲来“嘘寒问暖”。今日怎这般反常,只萧帘容一人在此?

  话音方落,门帘又被掀开,慕绘仙那张写满愁绪的俏脸探了进来。

  看清室中相拥二人,她先是一愣,随即秋水眸子里迸出难抑的惊喜。

  “少、少主?”

  她来了,孔素娥却依旧不见踪影。

  “如今正值四海阁数百年一度的聚宝会。”萧帘容松开鞠景,替他理了理微乱衣襟,“她虽不亲往,也要为门下弟子远行早作安排。毕竟是一宫之主,总有场面上的事需应酬。”

  不知怎的,再见鞠景,她心中那因漫长等待而生的焦躁不安非但未缓,反如干柴投了火星,轰地烧得更旺。

  只这般看着这炼气期的弱小男子,听着他声音,感受他掌心传来的温热,身子便一阵阵发软,仿佛有细碎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带起酥酥痒意。

  许是期待太久了。

  “她没去参会?”鞠景微觉意外,却也了然。

  他顺势将脸埋入萧帘容馨香颈窝,鼻尖萦绕的是独属这位清贵仙子的冷冽气息,其间又混着一丝甜腥奶香——那是被混沌莲子菁气浸润后,“母性”与“伴侣”交糅的味道,熟稔得令他心安。

  “没有。”萧帘容身子微颤,下意识挺了挺胸。

  即便隔着素白衣裙,那对惊心动魄的丰盈轮廓也愈发清晰地抵在鞠景胸膛上,衣料传递出惊人的热度与弹性。

  她呼吸急促起来,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天魔之力,正随心绪波动躁动。

  “不过要遣门内弟子前去。”她努力让声音平稳,那微微颤音却泄露了心底不静。

  “哦,那我先去见见师尊,与她报个平安。”鞠景未觉她异样,只想着失踪年余归来,于情于理都该先向上峰销假。

  他松了环在美人妻腰间的手,转身便欲朝外走。

  刚一转步,手腕却被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紧紧抓住。

  “鞠景,我……等不及了。”萧帘容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迫,“我快……压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已自储物袋中掣出数张明黄符纸。

  腕子一抖,符纸如有生命般呼啸飞向洞口,精准贴在门帘上,瞬间结成密不透风的隔音结界。

  紧接着她又连布数道禁制,将整间石室彻底与外界隔绝。

  做完这些,萧帘容才似松了口气,回眸看向鞠景。那双惯常清冷的眸子此刻空空荡荡,深处却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渴求。

  刚赶至门口、正欲进来与鞠景互诉衷肠的慕绘仙,及跟在她身后慢悠悠晃来的戴玉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愣在当场,面面相觑。

  “有这般急么?”鞠景望着被符纸封死的洞口,哭笑不得。他几乎能想见门外那只大白兔正如何暴躁地用三瓣嘴问候自家祖宗。

  “你再不回来,我便要再次‘旱化’了。”萧帘容声音里带着后怕的微颤,“变成旱魃的滋味……你不会想知道的,一点也不好受。”自家身子自家最清楚。

  当初在那秘境外,她已亲历旱魃之体是何等为天地法则所不容排斥。

  若非鞠景以混沌莲子造化菁气为她续命,她早该在天劫下化为飞灰。

  这一年来,全仗那点残存菁气吊着一口气。

  鞠景的意外失踪,于她直如釜底抽薪。

  眼看着约期一日日逼近,他却杳无音信,那股无力几乎要将她吞噬。

  好在,还好……她赶上了。

  所有忧惧焦虑,在亲眼见鞠景安然立于眼前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萧帘容定定看着鞠景,那双空茫眸子,仿佛终于重新映出活人的影子。

  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脸上掠过一抹复杂难言的神情。

  随即深吸一口气,在这略显促狭的石室中,对着这眼前实力低下的炼气期男修屈下了她那高傲了数百年的双膝。

  白色裙摆如盛放莲花,在石地上铺展开。萧帘容跪得那般端凝,浑不似行苟且之事,一双秀美柔荑带着一丝冰凉微颤伸向男子腰间。

  “好姐姐,对不住,我来得迟了……”鞠景下意识开口,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眼前这香艳诡谲的场景意谓着什么,后半句卡在喉头,化作含混咕哝,“呃,你蹲下作甚……我、我这刚回来,还未来得及沐浴,身上腌臜得很,萧姐姐你慢些——”

  他伸手欲按神女臻首,止住她接下来的动作。掌心刚触及她如云般滑凉的青丝,便被一股力道轻轻推开。

  这位在外人面前清贵威严、冷若冰霜的天下第一美人,此刻却像个在沙漠跋涉数日、濒临渴死的旅人,骤见一汪清泉。

  萧帘容甚至不及辨泉水清浊,便迫不及待俯下身,用那曾令无数英雄魂牵梦萦的樱唇,堵住了泉眼。

  美人妻含住的,是鞠景因被孔素娥逼着锤炼肉身,而远比同阶修士粗壮雄伟的阳根。

  即便在疲软时,那沉睡的巨物也有惊人尺寸,被她一口吞入,口腔立时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滞涩起来。

  萧帘容却浑不在意。

  她半阖着眼,小心翼翼地探出香软舌尖,生涩而笨拙地,开始舔舐这根赖以为生的“救命稻草”。

  动作轻慢,用舌尖一寸寸描摹阳根轮廓,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渐次苏醒的全过程。

  而后,她开始尝试吞吐。

  虽已不是首次行这等儿活,但她还是拿捏不好力道与深浅,好几回因吞得太深,被那硕大顶端顶到喉口,引出一阵阵剧烈呛咳。

  渐渐地,高贵的神女人妻便找着感觉,寻着了窍门。

  动作开始熟稔,变得富有节律。

  香舌也愈发灵巧,时而如灵蛇出洞,轻巧缠住柱身,由下至上打着旋儿;时而又紧贴顶端下方的沟壑,反复地、细致地舔舐咂吮。

  上清宫宫主夫人的檀口内壁温热、湿滑、柔软。每一次吞吐,都似被无数张小嘴包裹吮吸,带来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意。

  “唔……萧姐姐……”鞠景忍不住逸出一声满足喟叹,双手绞住美人妻散落肩头的凌乱青丝,“一年未见,你……可还好?”

  他并非不知情识趣之人。

  只是这般香艳光景,配上眼前这位清贵仙子那张写满“生人勿近”的冷艳娇容,实在太过刺激,倒让他忍不住想说些什么,打破这沉默旖旎。

  “怎可能好。”萧帘容含混应了一声,嗓音因口中异物显得模糊。

  她抬起眼,那双漂亮凤眸蒙了层朦胧水汽,“女儿叛逆,夫君仇视,”她一边说,一边加重口中吞吐的力道与速度,似要将这一年积压的委屈愤懑,尽数泄在这根阳根上,“还被你……吊着。”

  “被你吊着。”四字出口,一语双关。

  鞠景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自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那酥麻痒意,仿佛无数细碎电流窜过,头皮阵阵发麻,连深埋在她香艳红唇中的阳根都控制不住地猛跳。

  这位清冷孤高、视贞洁重于性命的天下第一美人,此刻正跪在他身前,用那张曾引无数豪杰折腰的樱唇,吞吐他的欲望。

  而她口中吐露的,却是这般带歧义挑逗的话语。

  是说被她用混沌莲子菁气吊着性命,还是说,她的心,她的情,她的一切,都已教他牢牢“吊”住了?

  “萧姐姐,你倒是会开车。”鞠景终于从那极致感官冲击中回过神来,压抑着喉间喘息低笑,“嗯,还挺……勾魂摄魄的。”

  “你……胡想些什么!”萧帘容似被男子那带几分轻佻的笑声刺到,那双一直半阖、水汽氤氲的凤眸倏然睁开,狠狠瞪他一眼。

  贝齿忽地轻轻一合,不轻不重咬在那根正在她口中肆虐的阳根上。

  一股尖锐刺痛瞬间传来,鞠景倒抽口凉气,脸上笑容也僵住。

  那齿峰与皮肉相触的力道并不重,更像嗔怪警告,却足以让他浑身一激灵,险险当场丢盔。

  “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他忙不迭讨饶,空着的那只手连忙伸去,用拇指轻抚美人光洁细腻的额头,语气里带上几分夸张哀恳,“是我想得淫邪,是我心思腌臜!萧姐姐,嘴下留情,嘴下留情啊!待会儿……它还有大用的!”若真教她咬坏了,待会儿如何给她“渡气”续命?

  这关乎身家性命。

  萧帘容听他讨饶,鼻子里逸出微不可闻的轻哼,似对他这副没脸没皮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总算松了牙关,可口中动作非但未停,反变本加厉起来。

  她像在同谁赌气,又像在宣泄这一年无处安放的焦虑渴求。

  她收紧颊肌,将整个香嫩红唇化作温热湿滑的销魂窟。

  那条原本还带几分生涩的香软丁香,此刻变得无比灵巧大胆,时而重重刮过柱身,时而又用舌尖灵巧顶弄顶端细孔,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咂,都带着股不将男子榨干誓不罢休的狠劲。

  鞠景被她这突如其来激烈动作激得浑身紧张。

  他能清晰感受自己的阳根在她喉管中被紧密包裹、蠕动、吮吸的触感,那种深入生命最深处的勾连感,让他几乎要在一瞬间溃堤。

  “……萧姐姐……慢些……”鞠景他努力平复呼吸,双手捧住神女玉颜,想让她稍退些,好容他喘口气,“若是在上清宫住得不痛快,不如来我们凤栖宫小住几日。何必在那里死熬?瞧你,都清减了。”他已半是心疼、半是理所当然地,将这位清贵仙子,视作自家后院那尊需精心呵养的易碎玉瓶。

  他看着她眼下淡淡青影与那微显憔悴的容颜,心底涌起怜惜。

  萧帘容缓缓退了开来,那根被她吮得晶亮湿滑的巨物也随之脱离温热口腔。一缕暧昧银丝从她唇角牵连至他顶端,在昏晦石室中折出靡丽光泽。

  她仰起脸,白他一眼,那双水汽氤氲的凤眸终恢复几分往日骄傲清冷。

  “说得倒轻巧。”她未去抹唇角痕迹,任那暧昧津液滑落,“我若非为能正大光明护持上清宫,为报宗门养育深恩,为能时时陪在夙蓓身边……又何须受你这般……凌辱?”说到“凌辱”二字,她目光在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顶端还沾着她津液的巨物上停留一瞬,脸上非但无半分羞愤,反露出自嘲笑意。

  这等清冷骄傲的仙子,做着勾栏院里都未必得见的低贱事,说着这般自甘沉沦的话,如此强烈反差,让鞠景心中最后一道堤防彻底崩溃。

  他只觉小腹一紧,一股滚烫热流不受控地喷薄而出。

  “唔!”萧帘容猝不及防,她刚张开嘴似还想说什么,那灼热的、带着浓郁雄息的白浊便劈头盖脸溅了她满脸。

  美人妻下意识闭眼,那浓稠的、带些许腥甜气味的浆液,一部分糊住她长长睫毛,一部分顺她高挺鼻梁滑落,更多的,则被她尽数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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