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狂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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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4

里爬出来的修罗母夜叉。

  沈茉瘫倒在杂物间外走廊墙根。

  她亲眼目睹了江婉莹从墙壁上弹起、爪子捅进阿坤后背、犬齿啃穿他脖子、最后把他的前臂从肘关节硬生生拧下来的全过程。

  那具灰白色的女体上糊满黄毛的鲜红热血,嘴里还在往下滴着从他颈椎里撕扯下来的碎肉和半截没嚼断的淡黄色韧带。

  那条被她专门换上用来勾引阿坤的丝质吊带睡裙现在浸满了阿坤中喷出来的血,酒红色真丝面料被血浸透后变成了深紫黑色,黏在她因极度恐惧而剧烈发抖的丰腴身段上。

  裙摆下两条白嫩大长腿已经站不住了,膝盖软得直打摆子,腿根内侧那些还残留着阿坤射进去的黏白精液的湿痕在血泊反光下泛着淫靡的淡黄色油光。

  地砖上正在迅速扩散的深黄色液体是从她睡裙下摆淌出来的,她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着地上阿坤的血,在走廊地砖上铺开一滩颜色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液体。

  “不、不不不、不是——”沈茉嗓子挤出来的话碎成渣,那颗美人痣在抽搐的嘴角旁抖得像抽风,两手扒着地面想把自己从墙根撑起来逃跑,但腿不听使唤,蹬了好几下全在原地打滑,睡裙下那对白嫩嫩的圆挺奶子在恐惧中甩得衣襟都快裹不住了,浅褐色奶头隔着浸血的丝质布料硬翘翘顶着。

  江婉莹转身扑过来了。

  前肢蹬在走廊地面上,光裸的灰白脚掌在血泊里踩出一朵朵血花,冲刺姿势完全是捕猎型的,后腿蹬地前爪探出,离沈茉还有好几米远的时候就已经单手卡准了她后颈的位置。

  沈茉尖叫着想逃,那声尖叫的尾音刚冲出口腔就被江婉莹冰凉的五指掐灭在了后颈皮肉里,灰白色的手指掐进她后颈软肉,力道刚好卡在颈动脉窦和气管之间不至于掐死但要晕也晕不过去。

  然后江婉莹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光靠单手的握力就把一个成年女人像叼猎物一样提在半空。

  因丧失过多人性而逐渐不再保留活人习惯的江婉莹没有像之前对待阿坤那样直接要了她的命。

  主人口令里说的是“撕碎”那个黄毛男人,“活捉”这个贱货。

  她理解不了太复杂的指令,但“杀”跟“留活口”这两件事她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她只是拖着沈茉的后颈把她在走廊地砖上一路拽到二楼,就像拖一袋等待屠宰的肉。

  沈茉的左腿在拖行中被楼梯台阶撞得胫骨骨折,白生生的小腿从中间弯出一个活人绝对弯不出来的角度,她疼得惨叫连天,但江婉莹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

  她的脸在走廊地砖和楼梯台阶上磕磕碰碰,那原本精致的脸蛋被地面蹭得满是的灰尘和凝固血渍,深栗色卷发散乱糊在沾满泪和血污泥斑的脸上,美人痣几乎看不出本来颜色。

  嘴角裂了一道小口子,是被地砖接缝的锐边磕破的,血沿着下巴往下淌,混着她自己还在流的鼻涕眼泪,在走廊地面上拖出一条断续的、混着汗味尿骚味血腥味的人形拖痕。

  与此同时,二楼走廊里的激战已进入白热化。

  陈泽手里那把消防斧斧面在几轮跟钩爪硬碰硬的撞击中已经劈裂了大半。

  斧刃原本是直刃,现在刃口上缺了拇指大的一块,裂痕从刃口缺角处往斧面中心延伸,整片斧面上布满了蛛网状的细小裂纹,每跟钩爪撞一次裂纹就往深处钻几分,斧柄末端的防滑胶带已经全被虎口震裂冒出的血浸透了。

  再挨一爪子铁定从中一分为二。

  他把破斧往旁边一扔。

  斧头当啷弹在地砖上,刃口残余的那点冷光闪了闪就灭了。

  双手骨甲全开,左臂护甲从手腕铺到手肘,又从手肘往上一截截蔓延,这次在肾上腺素和求生本能双重刺激下直接覆盖到了肩膀。

  右边尺骨刃弹出前臂,刃尖从腕关节外侧的皮肤破口刺出,淡黄色骨刃在暗红月光下拖出一道冷白色的亮线。

  他很清楚,在这么窄的走廊过道里跟撕裂者比力气是不明智的。

  这畜生的前肢力量能一爪劈开军用卡车驾驶室,他能挡到现在纯粹是因为骨甲的抗冲击能力超出预计,以及这破斧头替他吃了前半段最蛮干的几爪子。

  现在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活活耗死,要么卖个破绽一搏。

  他选了后者。

  陈泽上身前倾,右脚蹬在地砖缝里蓄力,左手骨甲横挡胸腹,整个人朝撕裂者正面撞上去。

  撕裂者张口嘶吼,满嘴倒钩三角尖齿同时张开,那张从嘴角裂到耳根的巨口活像一个大号的肉色口袋。

  它右前肢钩爪斜着从左上往右下扫过来,爪尖撕裂空气的尖啸还没传到耳朵里,爪子已经到了他左肩外侧。

  陈泽身体在这个瞬间往右偏了半寸,故意让原本可以完全避开的这一爪偏到了自己左侧腹外斜肌的位置。

  钩爪刺进去了。

  半米长的骨质爪刃贯穿左腰侧牛仔裤布料、皮肤、皮下脂肪、腹外斜肌肌腹,从肋弓下缘和髂骨上缘之间那个没有骨骼保护的软肋位置捅进去。

  爪尖刺进腹腔后还往下刮了刮,伤及了部分肠系膜。

  黑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钩爪的血槽往下淌。

  陈泽疼得双眼毛细血管同时爆血,眼底被充血染成一片鲜红,咬紧牙关的时候口水从牙缝里嗤出来,整个左半身的肌肉同时痉挛收缩。

  但这一爪是他故意让它刺进来的。

  钩爪刺进侧腹意味着撕裂者此刻右前肢已经进入了他身前的半臂距离。

  陈泽趁撕裂者还没拔出钩爪的那零点几秒,右脚往前抢半步,右手骨刃自下而上,从撕裂者大张的下颚底部刺进去。

  刃尖穿透鼓胀的喉囊,刺断里面所有正在发出嘶吼的声带和黏膜,然后穿透口腔顶部的软腭,沿着蝶骨体后方的骨缝斜着往上,刺穿颅底正中央的枕骨大孔。

  那是颅骨底部最大的天然孔洞,脊髓从这里连接脑干,骨质壁厚只有正常人指甲盖那么薄。

  骨刃在这个位置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骨阻,刃尖从枕骨大孔贯穿,斜着贯入脑腔,切断了延髓和脑桥,然后继续往上,从撕裂者头顶那道骨嵴后方的骨板缝隙中透出将近两寸。

  淡黄色的刃尖戳破头皮,在暗红月光下挂着还在滴的脑浆碎屑和黑血,刃尖上那层骨质光泽对比着周围灰白色的颅骨骨板,格外触目。

  撕裂者整个躯体先是僵住了,四肢同时停止运动,前肢钩爪还嵌在陈泽侧腹里没拔出来,但所有的肌肉控制在这一刻全被从脑干处切断。

  然后它开始剧烈抽搐,四肢无意识地乱蹬,钩爪从陈泽腹部脱出时又带出了一股黑血,后爪猛踹在地砖上把地砖蹬碎了好几块,脊椎骨刺胡乱在墙上划拉把墙面刮出好几道坑。

  这阵抽搐持续了将近十秒,然后它的身体轰然侧倒,砸在走廊里压垮了半截栏杆,铁质栏杆被它两吨多的体重压弯变形,栏杆接合处的螺丝崩飞出去弹在墙上噼里啪啦响。

  黑血从颅顶那截鱼贯而出的锋刃穿孔处涌出来,沿着骨刃的血槽往下淌,把整个右臂从手腕到手肘染成一片暗红。

  陈泽没等它抽搐完就拔出了骨刃。

  刃面抽离脑腔时刀尖又搅了搅,确保脑干和脑组织彻底被破坏。

  拔出后刃面挂满了灰白色脑浆、碎脑组织块和尚未凝固的黑血,顺着刃面纹路的凹槽滴滴答答往下掉。

  他收都没收刃,直接用刃尖从撕裂者颅顶骨嵴后方那道骨板缝隙插进去,用力往上一撬。

  喀嘣。

  颅骨骨板应声被撬开了一大块。

  撕裂者的颅骨比普通丧尸厚了将近一倍,骨板内侧壁上还能看到残留的硬脑膜和血管印痕,但在他骨刃的杠杆暴力下脆得跟揭螃蟹壳似的,一撬就翻开了。

  陈泽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两根指头在灰白色脑组织里翻搅了几下。

  游荡者的脑组织是冻豆腐质地,一碰就碎成渣;撕裂者的脑组织密度高得多,摸上去像一块被水泡烂却还没散架的海绵,手指在脑组织里搅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的韧性。

  然后他指尖碰到了一块比周围组织硬得多的硬物。

  他捏住那东西往外一拉,一枚暗红色晶核从黏糊糊的灰白脑组织中剥离出来,夹在指尖对着窗外暗红月光转了半圈。

  晶核比之前银杏雅苑那枚更大,体积跟一颗大号风干枣差不多,内部翻涌着肉眼可见的浓郁暗红流光,那光不是表层的反射光,是从晶核中心深处往外放射的,在暗红月华下透出一层妖异的、不停脉动搏跳的亮红。

  晶核表面还糊着一层没甩干净的脑浆,黏稠的灰白色浆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陈泽把晶核在裤腿上蹭了蹭,揣进裤兜。

  兜里的金属打火机跟晶核磕在一起发出叮当声响,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腰侧那个还在往外冒黑血的贯穿伤。

  撕裂者钩爪捅进去时把牛仔裤腰带切断了半截,现在整条裤子全靠剩下那半截布料勉强挂在腰上,裤裆上全是黑血和撕裂者喉囊里喷出来的黏稠体液。

  他光着脚踩在满是碎玻璃和黑血的地砖上,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已经劈裂的消防斧残骸,掂了掂,又扔了。

  鑫源宾馆一楼大堂,暗红色的月光从被撞碎的侧门灌进来,洒在满目疮痍的地面上。

  赵刚正蹲在铁架子旁边,拿着那本破烂笔记本清点还剩下多少物资。

  他的手指头抖得笔都握不住,钢笔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划了好几道墨痕全划在自己手背上。

  满大堂弥漫着一股比平时更浓重的血腥味和丧尸腥臊,那股味是从三楼顺着楼梯间往下灌的。

  他刚才亲眼在楼梯口看到胖男人的上半身从三楼滚下来,肠子拖了一路,摔在他脚边的时候尸体的手指还在抽搐。

  还有那个一直缩在角落抱小孩的中年妇女,他亲眼看到她被撕裂者一爪拦腰撕成两段,上半身飞出半条走廊撞在墙上,下半身还保持着抱着孩子的姿势走了好几步才倒地。

  幸存者死了三人,就是阿坤、胖子和那中年妇女。

  伤一人,那个从天台救下来的戴眼镜女教师被钩爪擦伤了手臂,这会儿正缩在墙角用撕下来的袖管自己包扎,手指头抖得布条都打不上结。

  发疯一人,那个金丝边眼镜男教师目睹撕裂者撞进走廊后彻底精神失常,正坐在大堂中央的地板上抱着自己的脑袋像唱催眠曲一样来回晃,嘴里念念叨叨反反复复只重复一句:“天台上还有水,别急孩子们,老师去拿,老师现在就去,老师现在就去拿,水还有的,有的……”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阿坤被撕成了好几块堆在三楼杂物间门口走廊里。

  刘为民正在用拖把杆把那些碎块往角落里拨拉,每拨拉一块就得扶着墙干呕一口气,拿运动服的领口捂住鼻子继续拨拉。

  “我操他妈的黄毛畜生死得好他妈惨。”这是他干呕完说出的唯一一句还算完整的话。

  能站着的,除了陈泽和江婉莹,只剩赵刚自己、刘为民,以及那个刚从杂物间床垫上被陈泽抱出来、靠在角落铁架子旁还在试图用意志力逼退迷药药性的韩若雪。

  赵刚吸了吸鼻子,捋了捋自己皱巴巴的灰色衬衫袖口,提起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陈泽已拎着沈茉的头发将她从二楼拖进大堂。

  沈茉左腿胫骨骨折,那道弯折的角度让在场几个青年都倒吸了口凉气。

  她浑身上下被江婉莹啃咬抓挠留下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丝质睡裙早就在拖行中被磨得破破烂烂,大片白嫩肉体贴在地砖上蹭出来的擦伤和地砖上的灰黑血污混在一起,整张脸被汗湿的深栗色卷发糊得几乎看不出原来五官,只有那颗美人痣还依稀可见。

  但她意识清醒,疼得整张脸都在抽搐,被陈泽一把甩在大堂中央的时候左腿磕在地砖上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求求你放了我陈泽!求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了……”她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两手死死扒住陈泽光着的脚踝,白嫩手指掐在他脚背上抠出好几道血印子,嘴里语无伦次拼命求饶,“我嘴很紧逼很紧!我给你口交!我跪着当母狗给你舔!我什么都给你!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别杀……!”

  陈泽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左手往下一捞从地上把沈茉拎起来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扇得她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又摔回去,嘴角那粒美人痣混着血痕和灰尘糊得几乎看不见了。

  然后他拎着她头发没再多说,直接把她拖到赵刚和另外三个青年脚边,像扔一袋馊掉的猪肉一样把她扔在地上。

  “这个女人勾结阿坤,引来变异丧尸害死了你们的人。”陈泽的声音很平,平得赵刚后颈汗毛全竖起来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几个男人一刻不停,肏死她。字面上的,肏到死为止。”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

  笑得很真,是那种正愁没肉吃突然天上掉下来一锅红烧肉的笑。

  胖男人死了没人再嘀咕分粮的问题,物资保住了,还能肏到这样一个漂亮音乐老师,这笔买卖血他妈赚。

  红球衣寸头最先蹲下去,一把揪住沈茉睡裙领口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那件本来就磨得破破烂烂的酒红真丝睡裙被他这一拽从领口裂到腰际,彻底变成两块挂在肩头的破布。

  沈茉那对虽然饿瘦了些但仍圆挺饱满的白嫩奶子弹跳出来,浅褐奶头因为极度的恐惧已缩得只剩指甲尖大小,但被红球衣寸头粗糙手掌一把攥住左边奶子狠捏了几把后,又开始不听话地翘立起来,乳晕从浅茶色充血膨胀了一圈。

  寸头拿大拇指搓着她硬翘的浅褐奶头,咧嘴露出满嘴被烟熏黄的牙缝:“肏,还会硬,看不出来啊,这骚逼确实是欠肏的货!”

  赵刚站在旁边,喉头上上下下来回滚了好几滚。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他是前街道办副主任,至少在末日之前,轮奸罪是要立案的,但他张开的嘴里一个字也没蹦出来,只是默默脱掉了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灰色衬衫外套,叠好放在旁边铁架子上,然后解开裤腰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条还带着铁扣头的帆布腰带,又看了看地上正被两个青年按着手脚掰开双腿的沈茉,咽了口唾沫。

  他最先上前。

  赵刚跪到沈茉两腿之间,那两条白嫩大长腿被左右掰开到最大角度,骨折的左小腿以一个病态的弯折姿势悬在半空,随着她身体的不停发抖而轻轻晃荡。

  她肉胯间那个红肿的逼口暴露在天光下,两片大阴唇还是刚跟阿坤肏完没多久的湿淋淋状态,原本紧闭的肉缝现在已经微微外翻着,半凝固的黄白精液正从逼口边缘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挤,那是几小时前阿坤射进去的残精。

  赵刚的鸡巴掏出来时龟头上还沾着尿渍,长度比阿坤那根还要再短小几分,但硬得挺翘,龟头棱子在他自己挤了几下之后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短粗鸡巴杆子,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挤别人残精的逼口,另一只手按住沈茉右大腿根用力一推,把那条白嫩大腿压倒贴在她自己胸口上。

  “不!不要!!!赵刚!!你是干部!!你是公务员!!你他妈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沈茉嗓子挤出凄厉的惨叫被赵刚腰一挺直接捅断了。

  那根短粗鸡巴捅进她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精液的紧致阴道,腔道内壁所有还没从上一轮交合中完全合拢的软媚肉褶被再次强行撑开,逼口被鸡巴杆子狠狠塞满时两片红肿外翻的大阴唇被挤压得往外翻卷,黏稠残精跟赵刚龟头上新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被撑到极限的逼口边缘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赵刚腰胯挺进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记抽插都故意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整根杵回去。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跟他昨天拿笔记本清点物资时一样认真,嘴里还念叨着:“对不住了沈老师,你也看到了,这是公道,你害死了我们的人,我作为管理员,得带头执行。”一边说一边挺腰猛插,鸡巴在阴道里搅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红球衣寸头从前面蹲下,捏住沈茉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那根比赵刚更粗一圈的黑红鸡巴直接捅进她喉咙。

  沈茉被捅得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鸡巴杆子上自带的腥臭先走汁往下巴上流。

  寸头可不管这些,两手抱着她后脑勺用猛力往自己胯下按,龟头碾过她的舌根和软腭,顶进食道入口,沈茉的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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