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下卷《念咏去哪了》第三章:盲人游戏——久违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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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0

里挤出来的。

“——还有你的叫床声。”他好像没听到她的抗议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当时一直忍着,从头到尾一声不吭。但我注意到你高潮的时候,会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很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声音——”

“我叫你别说了!!”

哈桑停下了。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双眼被遮蔽、脸颊涨红、浑身发抖的女人——她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但她始终没有真的哭出来。她咬着下唇,下巴微微扬起,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

哈桑伸手——动作很轻——将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拢到了耳后。

“我欠你一个道歉。”他说,“十七年前,我不应该就这样消失。”

茉莉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但我也欠你一个补偿。”他把手从她的脸颊移到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腰线的弧度。

“而我现在,正要开始补偿你。”

三

哈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不容拒绝的吻——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带着一种十六年沉淀下来的焦灼和渴望。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缠住了她柔软的舌头。

茉莉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但她的手指按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却没有力气推出去。她的那点力道,跟一只猫把爪子搭在人身上没有什么区别。哈桑甚至没有注意到她在推他——他只是顺势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上,让她感受那里有力的心跳。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他将连衣裙的布料从她的肩膀上剥落,那件深红色的裙子像一朵盛开的花瓣一样向两侧绽开,露出了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上半身。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移动,经过她的脖颈,在她的锁骨处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她胸罩的上缘,将它向下拉了一点点,露出了她左侧乳房的顶端。

“嗯……”茉莉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他的嘴唇含住了那粒已经挺立的蓓蕾。舌尖绕着那颗小而坚硬的凸起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嘴唇温柔地吸吮。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另一侧的乳房,用拇指搓揉着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

“唔……嗯……”

茉莉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腰在微微向上弓起,像是不由自主地在迎合他的触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痒,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里面蠕动,渴望着被填满。

哈桑花了很长时间在她的胸上。他像一个品酒师一样,仔细地品尝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她的乳晕在他的舌尖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轻舔都会引她一阵细微的颤抖。然后他向下移动,嘴唇沿着她的腹部中线滑落,经过肚脐,在她小腹上留下了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等一下——”茉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等一下……你……”

“不等了。”哈桑的声音从她的小腹下方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已经等了太久了。我也等了太久了。”

他将她的内裤连同连裤袜一起向下拉,动作不急不缓,但很坚定。茉莉感到布料从她的大腿上滑过,经过她的膝盖,然后从她的脚踝处完全褪去。她的双腿之间现在一片清凉——除了那片已经湿漉漉的、暴露在空气中的柔软地带。

哈桑看着她那里,呼吸明显加重了一些。

“你还是这样,”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粉色的。”

茉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要把腿合拢,但哈桑的手掌按在她的大腿内侧,阻止了她的动作。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向上推,让她的腿弯成一个开放的姿势——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他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那里。

“唔——!!”

一股强烈的刺激从茉莉的腿间炸开,让她的整个身体都猛地弓了起来。她的手指揪住了身下的床单。她虽然在遮光眼镜下看不到什么,但她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灵敏——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沿着她花唇的缝隙缓缓滑动,舌尖在她的阴蒂顶端轻轻拨弄了一下,然后向下探入那道湿热的小口——

“啊啊——嗯……”

茉莉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被压碎了一半的呻吟。

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花液不停地分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体记得十七年前这个男人的舌头曾经在她的花穴里搅动过的感觉,就像身体有一种肌肉记忆一样,在同样的刺激下给出了同样的反应。

哈桑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上的液体,然后直起身来。

茉莉感觉到他调整了姿势——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他的身体覆了上来,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腿根,然后——一个滚烫的、坚硬的、粗硕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入口处。

“你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茉莉没有回答。她只是偏过头去,把脸转向了一边,嘴唇紧紧地抿着。

哈桑没有等她的回答。他的腰向前一挺,那个粗大的顶端挤开了她柔软的花唇,一举插了进去。

“啊——!!”

茉莉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他的阴茎又硬又烫,像一根被加热过的铁棒一样顺着他刚才用舌头开拓好的湿润通道一插到底。她的阴道壁被撑开到了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形状填满——他的龟头顶到了她花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哈桑插入之后没有急着动。他就那样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花穴在他的包裹下剧烈地收缩着——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箍住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你还是这么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是敬畏的惊讶,“比我记忆中的还要紧。”

“闭嘴……”茉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你……你快点做完……完事……然后告诉我……念咏在哪里……”

哈桑没有回答。他开始动了。

他的抽插节奏很独特——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他的耻骨每一次都会紧紧地压在她的阴蒂上,给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他插到底的时候会稍微停一下,那个粗大的龟头抵在她花道最深处的花心上,微微地研磨两圈,然后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一次狠狠地插进去——

“嗯、嗯……啊……啊……你、你……”

茉莉想骂他,想让他停下来,想让他别用这个该死的节奏——但这个节奏太熟悉了。十七年前,在曼谷天堂阁会所的房间里,这个叫哈桑的男人就是用的这个节奏——同样的深度,同样的停顿,同样的插入前那半秒钟的延迟。那个延迟让她每一次都在等,在等那根滚烫的硬物重新填满她——而每一次等待都让插入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激、更加难以忍受。

她就是在那个节奏里,被这个男人操到怀孕的。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一样贯穿了她的脑海——在她已经被快感冲击得几乎丧失思考能力的时候,这个事实像一盆冷水一样浇了下来——

是他。就是这个节奏。就是这种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无法抗拒的抽插方式。十七年了,他什么都没变。

“你——!”茉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是——!”

哈桑没有停下来。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次研磨都比上一次更彻底。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汗水滴落在她的胸脯上,温热而湿润。

“你终于认出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还在想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他的下一次插入直直地顶在了她花道深处那个最敏感、最柔软的位置上。

“啊——!那里——!”

茉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个点被顶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盆腔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窜到后脑勺,让她的眼前——在那片完全的黑暗中——炸开了一片白色的光斑。

“你当时也是这个反应。”哈桑在她耳边说,他的呼吸炙热而急促,“一模一样。我一顶到这里,你的腰就会往上挺——”

他又顶了一下。

“——你就会绷紧——”

再一下。

“——然后你就会——”

他的龟头顶住那个点,猛地一压——

“啊啊——!!”

茉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腰向上弓起,阴道壁猛烈地收缩着,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他的龟头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快感淹没——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发出声音,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就是哈桑之前说过的那种声音。

她在高潮中,身体依然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她的双手在虚空中乱抓,想要抓住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然后她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脸。她碰到了自己的眼睛。

遮光隐形眼镜。

茉莉的手指在颤抖中撑开了自己的眼皮——她在那片几乎无法控制的痉挛中,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右眼上的那片遮光隐形眼镜摘了下来。

世界在那一瞬间重新出现了——模糊的、带着泪水的、被灯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的画面。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哈桑的脸——那张脸就在她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他比她记忆中老了一些:眼角多了几道细纹,胡子比十七年前更浓密了,额头也刻上了几道深深的抬头纹。但他的眼睛没有变——那双琥珀色的、带着笑意的、让人想要一拳打上去的眼睛。

哈桑。

当年那个在曼谷的一间会所里,花了钱把她压在身下、搞大了她的肚子然后人间蒸发的嫖客。

哈桑。

那个让她一个人生下念咏、一个人把女儿养大、一个人面对所有苦难的罪魁祸首。

哈桑。

那个先是用网恋骗走了她的女儿、然后又用匿名短信把她从中国引到迪拜、用“角色扮演”的游戏遛了她整整四天、最后把她弄到酒店的床上剥光了操到高潮的男人——

哈桑。

茉莉的右手猛地扬了起来。

她要扇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她要打掉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要让他知道一个母亲十六年的愤怒有多重——

她的手落了下去。

落在哈桑的脸上。

“啪”的一声轻响——不像是耳光,更像是一个温柔的抚摸。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手指微微弯曲,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从他的颧骨滑到了他的下颌。

她没有力气了。刚才的高潮耗尽了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她的手落在他的脸上,软绵绵的,连一只苍蝇都拍不死。

茉莉看着自己的手贴在他的脸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虽然她确实愤怒——而是因为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让她无处可逃的无力感。她连打他都打不动了。

哈桑看着她哭了。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他轻轻握住了那只贴在他脸上的手,将它翻过来,在她的手心里落下一个吻。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轻,“真的对不起。”

茉莉没有说话。她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流进了发际线里。

哈桑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他没有急着起身——他俯下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她裸露的身体。然后他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后背和膝弯,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公主抱。

茉莉没有挣扎。她靠在他的胸口上,闭着眼睛,像一只终于放弃了抵抗的、筋疲力尽的猫。

哈桑抱着她,转身向房间的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年轻的女孩。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一头长发扎成了一条松松的马尾辫,脸上还带着刚刚睡醒的迷糊表情。她的手里端着一杯水,像是刚从厨房倒水回来。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两个人身上。

哈桑赤着上身,浑身是汗,公主抱抱着一个穿着深红色连衣裙、裙子皱巴巴的、眼眶通红、泪痕未干的女人。那个女人——虽然她的着装和妆容都和平时不太一样——但她认得出那张脸。

“妈……?!”

念咏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杯子在厚厚的地毯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她看着哈桑,又看着茉莉,再看着哈桑抱着茉莉的姿势,再看着茉莉红红的眼眶和皱巴巴的裙子——她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变换了至少五种颜色,从惊讶到困惑到恍然大悟到尴尬再到一种“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的恐慌。

她后退了两步,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摆了摆,“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然后她转身就跑——光着脚丫,在走廊上啪嗒啪嗒地跑远了,留下了一串慌乱的脚步声和一句飘散在空气里的话:

“你们继续!!继续!!不用管我!!”

茉莉:“……”

哈桑:“……”

茉莉低头,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哈桑的胸口。

“……让我死了算了。”她用中文闷闷地说。

哈桑虽然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但他低头看到她把脸埋进自己胸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抱着她走出了房间,沿着走廊向客厅的方向走去——他的女儿刚才就是从那个方向跑掉的。

“你跑不掉的,”他用中文说,发音生硬得像是在念拼音,“念咏,你跑不掉。”

然后他低头对茉莉说——用英文:“她也跑不掉,你也跑不掉。你们都是我的。”

茉莉没有抬头,但她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先放我下来,让我换件衣服再去见女儿——我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

哈桑低头看了看她——深红色的连衣裙皱成一团,半边肩带滑落在手臂上,头发乱得像刚打过一架,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像被我欺负了的样子。”他诚恳地评价道。

茉莉狠狠地掐了一下他胸口的一小块肉。但因为她的力气太小,那一下掐得不痛不痒的,反而像是在摸他。

哈桑笑得更明显了。

(第三章 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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