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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悬空的乳房在痉挛中剧烈地晃动,乳头顶端的乳白色液体不再是渗出,而是以细小的水柱喷射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洇出了好几块深色的水渍。
眼泪。
大量的眼泪。
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来,顺着鼻梁和颧骨流下去,全部被枕头吸收了。
枕头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十五秒的无声痉挛。
十五秒的窒息般的快感。
十五秒里,丁楚岚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林伟在客厅,不知道宝宝在次卧,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只知道身体里有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旋转,把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恐惧全部卷进去,搅碎,粉碎,什么都不剩。
然后漩涡慢慢平息了。
身体软了下来。
腰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从弓起的姿势塌下去,趴在了床上,乳房重新被压在床垫上,已经不在意压不压了,因为全身都没有力气了。
王浩还在里面。
没有动。
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地等着。
等丁楚岚的痉挛停下来。
等阴道内壁的收缩从疯狂变成轻微。
等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长。
大约过了三十秒,丁楚岚的意识慢慢回来了。
首先回来的是听觉。
客厅的声音。
解说员在说什么"角球""任意球"之类的术语,林伟没有出声,大概是比赛进入了平淡的中场拉锯阶段。
林伟还在客厅。
门还关着。
没有人来。
安全。
然后是触觉。
身体下面的床单被汗水和乳汁打湿了好几块,凉凉的、黏黏的,背上有王浩的手掌,温热的、稳定的、像一个锚。
最后是视觉。
偏过头,从枕头的边缘看出去,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时间。
15:41。
从15:15开始,到现在,二十六分钟。
二十六分钟。
林伟的三分钟。
二十六比三。
"回来了?"王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丁楚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哭了多久?"
"不知道。"
"枕头湿了一大片。"
"嗯。"
"舒服吗。"
丁楚岚闭上眼睛,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你明知道。"
"我想听你说。"
"……舒服。"
"比前天呢。"
"不一样,前天是快的,今天是慢的。"
"喜欢哪个。"
"都喜欢。"
"那比昨晚呢。"
丁楚岚沉默了。
昨晚。
林伟。
三分钟。
传教士。
没有高潮。
假装的三个"嗯"。
"没有可比性。"丁楚岚说。
这五个字比任何直白的比较都残忍。
不是"你比他好"。
是"你们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王浩没有说话。
俯下身,嘴唇贴在了丁楚岚的后颈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还能继续吗。"
丁楚岚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还要继续?"
"我还没射。"
丁楚岚愣了一下。
二十六分钟。
王浩还没有射。
林伟三分钟就射了。
"你……你怎么忍住的?"
"你夹得太紧了,我差点没忍住。"
"那你怎么……"
"我想让你先到。"
"为什么?"
"因为你昨晚没到。"
丁楚岚的眼泪又涌上来了。
因为昨晚没到。
所以今天要让丁楚岚先到。
这个逻辑简单到了极点,但林伟从来没有过这个逻辑。
林伟的逻辑是:我到了就结束了。
王浩的逻辑是:你先到,我再到。
"还能继续吗。"王浩又问了一次。
丁楚岚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个字。
"能。"
王浩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比之前快。
不再是折磨式的慢速,而是稳定的、有力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节奏。
丁楚岚的身体在第一次高潮之后变得更加敏感了,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人从头到脚过一遍电。
"呜……轻一点……太深了……"
"忍着。"
"我忍不住了真的……"
"咬枕头。"
枕头已经被咬得变形了,上面全是牙印和泪渍。
客厅的声音突然变了。
解说员的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广告音乐。
中场休息。
丁楚岚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中场了!"
王浩停下了动作。
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客厅的方向传来沙发弹簧的声音,林伟站起来了。
脚步声。
从客厅往走廊的方向走。
越来越近。
丁楚岚的全身都僵住了,阴道内壁因为极度紧张而死死地绞紧,手指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脚步声在走廊里停了一下。
然后拐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然后关上了。
上厕所。
不是来卧室的。
是去上厕所的。
丁楚岚的一口气吐出来,整个人软了。
"没事。"王浩的声音压到了极低。"上厕所而已。"
"你快出去……万一他上完厕所来卧室……"
"不会,下半场马上开始,他不会来。"
"你怎么知道?"
"中场休息就十五分钟,上完厕所还要看赛后分析,没时间来卧室。"
"万一呢?"
"万一他来了,我从阳台出去,三秒钟的事。"
"我还光着呢!"
"被子。"
"什么?"
"拉被子盖上,就说在睡觉。"
丁楚岚看了一眼被推到床尾的薄被。
对。
盖上被子,假装在睡觉。
合理。
大夏天盖薄被睡午觉,完全合理。
卫生间的水声响了。
冲马桶。
然后是洗手的声音。
然后是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从卫生间出来,在走廊里停了一下。
丁楚岚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停了大约两秒。
然后脚步声拐向了客厅。
沙发弹簧的声音。
林伟坐下了。
电视里广告音乐换成了解说员的声音,下半场开始了。
丁楚岚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刚才那两秒钟,林伟在走廊里停了两秒钟。
那两秒钟里,林伟距离卧室门大约三米。
三米。
一扇没锁的门。
门里面,林伟的妻子赤裸地趴在婚床上,身体里插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三米。
如果林伟推开了那扇门。
但林伟没有推。
林伟选择了回客厅看下半场。
"走了。"王浩说。
"嗯。"
"吓哭了?"
"没有。"
"脸上全是泪。"
"是汗。"
"又骗我。"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开玩笑干什么,紧张死了。"
"你也紧张了?"
"废话,我还光着下半身呢。"
丁楚岚破涕为笑。
笑了一下,很小声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笑。
"还继续吗?"王浩问。
丁楚岚犹豫了三秒。
"下半场多久?"
"四十五分钟。"
"够吗?"
"够了。"
"那……继续。"
王浩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丁楚岚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侧过去,露出半张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脸。
不再埋着了。
因为想呼吸新鲜空气。
也因为想看到王浩。
偏过头,从肩膀的方向回头看,能看到王浩的脸。
逆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半明半暗的脸,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下颌线绷紧,额头上有汗珠。
在忍。
王浩也在忍。
忍着不射。
忍着不加速。
忍着不发出声音。
丁楚岚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不是身体上的触动。
是更深处的、更柔软的、更危险的东西。
"王浩。"
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叫了名字。
"嗯。"
"你可以快一点了。"
"确定?"
"确定。"
"会叫出来。"
"我咬枕头。"
"上次咬枕头差点咬破了。"
"那我咬你。"
王浩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真的笑了。
不是气音的笑,是嘴角弯起来、眼睛里有光的笑。
"行,咬我。"
王浩俯下身,整个人覆盖在丁楚岚的背上,胸膛贴着后背,嘴唇贴着耳朵,左臂从丁楚岚的身体下面穿过去,手掌托住了左侧乳房,右手撑在枕头旁边。
从后入变成了完全覆盖式的后入。
身体贴着身体,皮肤贴着皮肤,每一次抽插都不再是腰部的单独运动,而是整个身体的起伏。
丁楚岚偏过头,张嘴咬住了王浩的右前臂。
牙齿咬着肌肉,不是真的用力咬,是含着,在需要压抑声音的时候才用力。
王浩加速了。
真正的加速。
全速。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了,但因为两个人完全贴合在一起,没有了臀部和胯骨之间的空间,碰撞的声音从清脆的"啪"变成了沉闷的"噗",像拳头打在沙袋上。
这种声音比"啪"安全得多。
丁楚岚的牙齿咬紧了王浩的前臂,喉咙里的声音全部通过牙齿传导到了王浩的肌肉里,变成了一种只有两个人能感知的震动。
"呜……呜呜呜……"
第二次高潮在三分钟后到来。
比第一次更猛。
因为身体已经被第一次高潮打开了所有的感知通道,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处于最敏感的状态,王浩的全速冲刺像一列失控的列车碾过了所有的站点,没有停靠,没有减速,直接冲到了终点。
丁楚岚的牙齿狠狠地咬进了王浩的前臂。
不是含着了。
是真的咬。
咬出了牙印。
可能咬出了血。
但丁楚岚不知道。
因为大脑又白了。
全身痉挛,比第一次更剧烈,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腿在床上无意识地蹬着,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阴道内壁的收缩像一只疯狂的手在反复攥紧。
这一次,王浩没有忍住。
在丁楚岚高潮的痉挛中,阴道内壁的绞紧终于突破了王浩的忍耐极限。
闷哼了一声,很低,低到像胸腔里的一声叹息。
然后是一股热流。
滚烫的、浓稠的、一股一股地喷射在最深处。
丁楚岚感觉到了。
精液打在子宫口上的感觉,热的,有冲击力的,像一小股一小股的温泉水从内部涌出来。
前天也有过这个感觉。
但前天是骑乘体位,精液是往下流的。
今天是后入趴姿,精液被灌在了最深处,流不出来,全部积在了里面。
两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王浩的身体压在丁楚岚的背上,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重,但都在刻意地压低,变成了一种急促的、断续的、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流。
客厅的方向,解说员在平静地解说着下半场的比赛,偶尔有一两声观众的叫好声。
林伟没有出声。
大概是下半场的比赛不太精彩。
或者是领先之后放松了。
丁楚岚的牙齿慢慢松开了王浩的前臂。
舌头碰到了一股铁锈味。
血。
真的咬出血了。
"你的胳膊……"
"没事。"
"我咬出血了。"
"我知道。"
"疼吗?"
"不疼。"
"骗子。"
"真不疼,你高潮的时候咬得比这狠多了,我都没觉得疼。"
"那是因为你也在……"
"在射?"
"嗯。"
"嗯,同时的。"
同时高潮。
丁楚岚和王浩,同时到的。
林伟从来没有和丁楚岚同时到过。
因为丁楚岚跟林伟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到过。
王浩的身体从丁楚岚的背上移开,侧躺在了旁边。
两个人并排趴在床上,脸对着脸。
丁楚岚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头发散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王浩的右前臂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最深的那个位置渗出了一点血珠。
"你得处理一下。"丁楚岚看着那排牙印说。
"回去用创可贴贴一下就行。"
"会留疤吗?"
"留了也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没人问我胳膊上的牙印是谁咬的。"
"万一有人问呢?"
"那我就说被狗咬的。"
丁楚岚瞪了王浩一眼。
"你说谁是狗?"
"你刚才咬我的时候确实挺像的。"
丁楚岚抬手打了王浩的肩膀一下,力气很小,像猫拍了一爪。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很轻的、很小声的、只有彼此能听见的笑。
笑完之后,安静了几秒。
丁楚岚看着天花板,眼睛里的笑意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楚的表情。
"王浩。"
"嗯。"
"我刚才……在他上厕所的时候,在走廊里停了两秒的时候……"
"嗯。"
"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发现我怕的不是被发现。"
"那你怕什么。"
丁楚岚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才开口。
"我怕的是……被发现了之后,我可能不会后悔。"
王浩没有说话。
安静了很久。
客厅的电视声音继续播放着,解说员的语调平稳而遥远,像来自另一个星球的信号。
这是丁楚岚人生中最疯狂、最背德、也最刺激的一次性体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