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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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3

后贴着一大片的温热掌心。

她这才恍惚意识到一件被忽视的事:十七岁的宁回是一个即将成年的男人。

两人温热的身体透过衣衫交织,带着粘腻暧昧的气息相互依偎。

药草的气息拂过头顶,像在过去数个夜晚里,陆贞柔躺在宁回的怀里,享受着他的亲吻与安抚。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便令她不自觉地脸红,心虚的眼神也随之乱飘。

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啊?!——都怪李旌之。

一想到这,陆贞柔便忍不住蜷成一团。

宁回像是感知到她的遐想似的,低头问道:“怎么了?”

他说这话时,手臂仍然稳稳环住少女的膝弯与后颈,像是逐渐收紧的渔网一样。

陆贞柔攥紧他的衣襟,指尖勾得簇新的白衣褶处皱起:“我不去了好不好……我怕,我们先去李府……”

出乎意料地是宁回拒绝了她。

这是宁回第一次拒绝她。

她听见宁回有意开了个生硬的玩笑,说道:“陆姑娘怕什么,难道怕我吃了你?——陆姑娘今年贵庚?”

——离及笄还差两年十个月。

宁回在心中默不作声地答道。

陆贞柔没看见他通红的耳尖与凌乱的气息,只觉得交握在自己膝后的手开始收紧,交触的温热令她忍不住轻轻地、极其细微地、几乎是不自觉地扭了下腰,还、还叫了一声。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刚刚像是喘息又像是娇吟的嘴微微张着,宁回站在楼梯处一动不动——原来是两人齐齐僵住了。

因为被他先一步说破心思,加上刚刚像极了求欢的情态,陆贞柔自个儿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小声争辩道:“我是怕我吃了你。”

这句话一说出口,本就僵硬的氛围忽地变得暧昧起来。

陆贞柔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的男友还没成年。

时间凝滞了许久,宁回才又抬起腿来,俩人每踩一步竹制的台阶,都会在沉默中发出空荡的回响。

这声声的回响好像与她耳畔听到的心跳逐渐重合。

在重迭的声音中,陆贞柔似是听见有人低低地回了句:“……好。”

宁回的房间陈设简单,从西侧进门,靠北的地方是一张炕榻,箱笼衣柜就在窗前,进门后的右手处立着药柜,往前面几步是一张案桌,上面摆满了一些杂书。

两人进了房,宁回先将陆贞柔放了下来,再转身几步来到箱笼堆放的地方,半跪的膝盖点地,从中仔仔细细地拿出一个半大旧木盒子。

他默了默,接着打开了匣子。

陆贞柔 定睛一瞧:半开的匣子里零零散散地放着一些散碎的银子,还有三个堆迭在一起,刻着“永宁通宝”的银饼。

“我添了点银子进去,算是陆姑娘替我转卖药材的定金,这里不多不少,一共二十两。”

“这、这么多钱?”陆贞柔喜出望外,想当初薛大姥姥买她也才花了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可不少。

李府是三代前随太祖起兵的功勋起家。

祖上就是富贵人家,再加上几代姻亲都是出身巨贾或诗书礼仪之家,因而李家在帝京豪族中也算是中上水平。

再加上陆贞柔又在薛夫人、李旌之面前十分得脸,李府又素来宽待下人,因此六年来分到的打赏极多。

二十两,足以抵得上寻常人家辛苦十五年的工钱。

只不过大夏律例规定:奴籍出身者不可有私产。

出身奴籍意味着本身就是别人的财产,又哪里能有自己的钱。

所以荧光把钱给家里,而茶安喜欢首饰之类小物件,既方便来日抵押,也指望寻觅一个贴心的丈夫对待她。

只不过谁都没想到,孤女出身的陆贞柔居然把银钱放在宁回这里。

把银子放在家中都有被盗用的风险,更何况是给一个陌生人。

幸好,宁回并不求银钱,但不好的是,宁回心知自己所求的似乎还不如银钱。

宁回低头看着少女亮晶晶的眼睛,神色恍惚了一下,他好像在哪见过,如桃花的眉眼间竟不自觉泄出笑意:“见钱眼开。”

“你不懂!”陆贞柔一把抱过匣子,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银饼,时不时用脸贴一贴。

感受到金属冰冷的温度,陆贞柔满足地把银饼放入匣子内,心情爽快之下,语气也随意许多:“你是回春堂的少东家,幽州城里顶顶有名的小宁大夫,哪知道我们当奴婢的苦,天天伺候这个,伺候那个的。

“比主子晨昏定省还要更早起床伺候,比宠物还不如,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因为主子之间吵架而下跪认罚。”

“我这个副小姐说来威风,但怎么也不能跟那些个记名的长随相比,且不说长随是内丁白户之身,还能取得功勋,就连李府的门房都比府衙的捕头更加威风清白,赚钱来路颇为丰厚。而我却不能往自己身上留点钱,要不古人说奴颜婢膝。”

宁回知道李府副小姐名声在外,但陆贞柔作为副小姐都活得如此谨慎。

想起刚刚陆贞柔来时的别扭动作,甚至连台阶也不敢踏,宁回思绪一闪,忽地说道:“包括你身上的伤,也是因为李府,对吗?”

陆贞柔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伤不伤的倒无所谓,反正她有【天赋:强身健体(紫色)】,只消片刻就能痊愈好。

只不过更启齿的一件事却是她跟李旌之的关系——按照现代道德观来说,她跟李旌之应该分别叫做“出轨渣女与小三”。

虽然她没法拒绝李旌之,但陆贞柔不否认自己也的确为了过得更好一些,而有心配合,甚至是引诱李旌之。

不过……陆贞柔悄悄看了眼宁回的脸,内心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宁回好像不记得自己是她的正宫男友。

宁回见陆贞柔脸色不自然,以为是自己说中了她的伤处。

平时温和镇定的大夫眼底满是焦急之色,抓起陆贞柔的胳膊便按住她的脉搏,将她半扶半扯得弄在床上。

他半蹲在床边,蹙眉按压着脉搏,心里头的话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伤在哪儿了?我帮你看看,这里有一些我平常做好的伤药。”



26.事发



陆贞柔抱着匣子,惴惴不安地看向急躁的宁回。

床上的少女气色观之极好,唇如朱脂饱满红润,眼底似乎有些疑惑不解,一眨一眨的样子像极了盈盈春水荡起的涟漪。

宁回仍不放心,他的指尖强势地搭上她的腕脉,少年人的指腹温热,二者相触没有隔开衣袖,反而就这么搭在她的腕子上。

肌肤相亲的瞬间,宁回强压下心底的涟漪,仔细倾听起来:少女脉搏的强劲有力,节律平稳,分明是气血充盈的脉象,只是——

宁回在切脉的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向来温和的桃花眼里隐隐汇聚着成片的乌云,宁回深深地吐息几轮,强撑着诊断道:“精力过剩,阴虚火旺,应要……节·制·房·事。”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来。

陆贞柔心虚地别过眼。

宁回不给她躲避的机会,他几乎是身体要覆压上来似的,紧紧盯着陆贞柔几乎快埋进被子里的脸,有些失态地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是李旌之对不对?”

“就是……那样。”陆贞柔含糊应道。

除了插进去以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听闻她的回答,宁回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掰过她的头,两双眼睛被迫对视着,说道:“你才几岁?!”

陆贞柔不想与他纠缠这个问题,只得说道:“我自己可以擦药,或者你帮我也行。”

觉察到话里话外的无所谓,宁回僵着身子,心中满是对李旌之的恼怒,甚至开始回想大夏律法中关于奸淫的相关条例。

然而李府势庞大,陆贞柔又是人家买下的奴婢,于情于理于法都轮不到他来管。

贵族子弟奸淫丫鬟媳妇固然是一大恶事,但陆贞柔与李旌之几乎是人尽皆知的关系。

气急攻心之下,宁回心中尽是对自己无能的痛恨,又连带着怨上几分陆贞柔——既生气她的迫不得已,又怜惜她的无可奈何。

对于她与李旌之的亲密,心里还隐隐带着几分妒意,百感交集下,宁回心底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便脱口而出,道:“陆姑娘喊我上药,是把我当姘夫使了吗?”

姘夫?

不不不,你搞错了,李旌之才是小三。

陆贞柔想也不想地为自己辩解,她伸手抓住宁回的衣袖,言辞恳切地说道:“你在说什么呀?我是跟你先一起的,论先来后到,你是我的正牌男友,李旌之只是小三呀!”

虽然听不太明白正牌与小三是什么意思,但宁回模糊地知道陆贞柔的意思本是他俩才是一对,只不过李旌之横插一脚,实在可恶。

听见此番回答,宁回先是一喜,随后又生出十分羞愧,想来是因她年纪太小,对于男女情爱之事尚且如稚子懵懂。

眼下陆贞柔对他有好感,也只不过是因为李旌之做得实在过分的缘故,他纵然对陆贞柔有十分的好感,但不可如李旌之一般,行逾矩逼迫之事。

故而,想清楚关窍的宁回语重心长地回绝道:“你还太小,不知男女情爱错综复杂,纵使因李……府的事,但也不能为此枉认旁人是好人。”

他说倒此处,因为几分荒唐的私心而顿了顿,不自觉地放软了声音,说道:“这种事情,好歹等你及笄再说,到时我一定上门求娶。”

陆贞柔细细品了品男友话里的意思,大概是觉得眼下年纪太小,暂时不想跟她复合相认,等大了再直接结婚?

在宁回颇有人样的道德观念衬托下,再这么一瞧李旌之的品德真是……初具人形。

但是不行,陆贞柔还指望从李府脱身后,再拿宁回做跳板。

说白了,宁回也是一个处于封建的男人,他虽然是受过现代教育,但谁能放弃随意占据的男性特权呢?

君子不偷盗的情况随处可见,但男人放弃特权的事情,几千年来简直闻所未闻。

陆贞柔可不敢赌一段随处可变的关系里的男人永远坚贞,她也不想在如此平庸世情的关系里耗尽自己。

但话又说回来,作为回春堂的少东家,宁家虽然不算家大业大,但也算颇有口碑,又加上俩人还有过那么一层关系,陆贞柔离开李府后还打算赚点【知名度】抽卡,岂能任由宁回划清界限?!

只是眼下她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拿出手。

陆贞柔神色微微一凝,心一横,想道:反正她早拿过宁回的处男身了,眼下再熟悉一下也不是不行。

思绪转圜间,陆贞柔再次抬起眼时,面上一派天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宁回能帮我擦药吗?”

一句话点得宁回面红耳赤、丢盔弃甲似的羞道:“绝不……”他见陆贞柔眼睛含泪,渐渐改了口:“行。”

陆贞柔心绪如冰雪般冷然,眼睛里盛着一汪醉人的潋滟,她拉着宁回的手,像是对待李旌之一样,拉着他的手指娇怯地勾上裙间的穗子。

刹那,宁回那双能够分辨药草克重的手开始颤抖,他想要抵抗,想要拒绝,想要义正言辞呵斥她。

但一切都拗不过那只柔软的手,宁回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解开了陆贞柔的罗裙。

青涩的胴体上是淡淡的、暧昧的痕迹。

这不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这些痕迹也不该出现在一个女孩的身上。

他也本不该有欲望,可是这一刻,宁回闭上了眼,脑海里全是属于陆贞柔的,从六岁初见时,再到二十二岁时的脸。

宁回几乎是被巨大的羞耻裹挟着——硬了。

见宁回逃避似的闭上眼,陆贞柔好奇地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特别之处,也不觉得如何的诱人。

还未发育的胸部,像是荷叶尖角一样稚嫩。

下体因为李旌之的狎昵而带着一片淡淡的粉红,两瓣腻脂之间凸出一颗湿漉漉的、带着水光的蕊珠,鼓鼓囊囊的私处反而因探出的蕊珠而微微凹陷下去。

生来赤裸一样美好的、青涩的身体。

这也能硬?

啧,男人。



27.轻蔑



从宁回近乎狼狈的脸上,陆贞柔看见了属于男友的情欲,几乎让她立刻想起熟悉的男友。

但也因为这份熟悉与亲近,陆贞柔不可避免地流露出几分属于本性的轻蔑。

在小心翼翼、低眉顺眼的丫鬟生涯的六年下,仿佛还藏着更深处的自我。

国公府大少爷的贵妾?杏林宁少东家的少夫人?

她不稀罕!

因为陆贞柔在哪里都是陆贞柔,她在哪里都会极力让自己过得更好。

出身微贱的丫鬟就不能心比天高吗?腹内草莽、只余皮肉的女人就不能心高气傲吗?

往日里伏低做小尚且能换所谓的锦衣玉食。

可是在宁回面前,在她无比熟悉的男友面前,陆贞柔自觉没有吃苦的必要。

眼下,情形与往常截然不同,本该是羞怯于身体裸露的陆贞柔,因为过于熟悉宁回而变得坦然无比,她甚至还把腿敞开,让自己更舒服点。

她想享受这场即将到来的性事。

而本是恬静镇定的宁回,因为生理的冲动而变得羞耻。

宁回几乎是目不转睛,将注意力放在陆贞柔的身体上,随着她敞开腿的动作,一瞬间的羞耻心快将他溺毙,同时宁回的瞳孔兴奋地放大,身体本能像是冲破廉耻似的微微颤抖起来。

在这一刻、在这一间房里,在十七岁的宁回身上,男人胜过了医者。

“宁回。”

她不知何时躺在宁回的怀中,伏在十七岁的宁回胸膛处,食指勾着他垂落在胸口的黑发,一小缕黑色的长发盘旋纠缠在她的食指上,想是要勒进鲜红细小的血管里。

陆贞柔伸出手指,黑发随着她的动作在宁回俊秀的眉间轻轻擦过。

见他因为细微的痒麻蹙起眉,躺在怀中的陆贞柔语气温柔令人心颤,唤道:“我这里好涨,宁回可以帮我揉一揉吗?”

“……好。”

宁回努力地保持镇定,沾着药膏的指尖细细地涂抹荷角一样的乳肉。

沾着药膏的指尖微凉,落在温热的乳肉上,揉开的膏子像是黏腻银亮的……阳精一样。

他垂着眸子,不敢看陆贞柔饶有兴味的表情,入眼是带些薄红的乳肉,像嫩笋一样,笋尖处晕染了一小块的绯红,乳肉周边围了一圈的牙印,似乎是被舔舐得有些破皮,乳肉两侧还有尖锐利器弄出来的红肿划痕。

宁回看得眼热,连素日被教导的端正自持都忘了个干净,不由得想道:陆姑娘此处的肌肤竟比腕子更加娇嫩一些。

似是觉察这番想法极为羞人,宁回的眼睫颤了颤,说道:“脉象浮盛而濡,气血充盈于胸腹,此乃自然生长之象。”

“按压足阳明胃经的腧穴,稍以刺激乳下肋间隙,自下而上轻推片刻,助气血循行,便可使脏腑气血归于胸腹,缓解胀痛的症状。”亦能……乳房渐丰。

宁回微不可察地用手按了按乳肉,整个人克制又努力,用极为镇静的声音生硬地说着从未试验过的医术,只是后面几个字实在是难以启齿。

原本默然不语的陆贞柔被宁回弄得实在是舒服极了,她轻轻地叫了一声,窝在宁回怀中的身体忍不住蹭了蹭,也不管宁回本就僵硬的身子变得更加难熬,催促道:“快点。”

爽完还得去存银子呢!

乳房已经擦完药了,接下来便是……那处。

听见陆贞柔的催促,宁回的脸又是一热,手指不自觉地深挖了一些药膏。

原本配着药膏罐子使的银勺不知道是被化开了,还是被扔哪了。

他正欲探眼去瞧那不可说的私密之地,目光才刚落在陆贞柔身上时,见她因情事而双颊薄红可爱,头发松松垮垮地落下一缕,连头上戴的蜻蜓发簪也虚虚滑落了一截簪身下来。

宁回怔了一瞬,这一瞬间仿佛浑身情欲被抽离了一样,他像是无比熟悉、又满是爱怜地伸出手,替她挽好垂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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