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城】(2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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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7

人抓上了蔺观川的裤脚,等他低头去看,只见一个雪白的屁股对着自己左右摇晃,后穴存着肛塞,前穴流着不知哪个男人的白浆。

女人两掌掰开那道缝隙,抠挖了几下精液,急切地想要他进来。

他看着那深褐色的穴肉,望了一会儿,解开定制西裤的调节扣,即刻弹出一条紫黑色的肉龙。

两者性器相贴,如此相得益彰。

“砰——”巨大阴茎一入到底,捣在某块软软的肉团上,爽得蔺观川眼神都快涣散。

他人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方便着男人地肆意进入,捅拔之间白灼飞溅,甩得四处都是,某一两滴落在他西裤上,永远凝固。

过软的小径显然是被过度开发,男人揉住她乱颤的乳球,咬着牙骂道:“这么软,这么多精液,你到底和多少人做过?”

“好爽呜呜,啊、不记得了……”蔺观川听了她这话,胸中火焰更盛,大手一扬,直接甩在那白色的臀瓣上,落下红色的掌印。

精壮的腰发着力,他回回都是撞在女人最深的地方,干得她口水横流舌头乱吐还不够,随手拔出了她的肛塞,却见里面顿时喷出了无数的男性浓浆。

“骚,真骚!”黑色的肉刃在嫩白的屁股间进进出出,水声和叫声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颤抖着倒下,却又被男人强行捞起,继续泄欲。

女人无神地张着唇,亮晶晶的口涎蹭到脸上,显得几分无辜几分可怜,却没有人能看得见。

这一场性事被整场宴会所遮掩,百人同乐的模样被一人尽收眼底。

白薇匿在暗处,任由两个男人含着她的足尖啃咬,看着蔺观川的方向,笑得乐不可支。

显示“老公”的电话被她随手按下,又有几个男人同时上前,揉捏她的乳肉。

男女交欢,凹凸填补。

蔺观川扣着女人射精的时候,他甚至还没见过身下人的脸。

他只记得那口穴,有着豆大的阴蒂,内里肏起来软得要命的穴肉,还有深棕色的阴唇,颤抖之间,有如蝴蝶振翅。



(三十二)青丝



宴客厅里灯火辉煌,万缕阳光透过玻璃却被挡在帘外,屋内百盏水晶灯尽数亮起,璀璨绚丽闪人眼目,真正纷华奢丽。

名人雅客共聚一室,碰杯轻响,朗笑阵阵,男男女女千百样。

被众星捧月围在中央的男人神色温和,西装俏皮眼处驳头链轻微晃荡,银制品反射出独特的光芒,晃得人心摇荡。

周围的人们半是尊敬半是打趣地叫着他“蔺总”,语气里旁敲侧击的都是蔺祖失权、蔺父去世,他这位长子再往上位的时机。

蔺观川执着酒杯,对这些明枪暗箭倒是来者不拒,惯会长袖善舞地挨个打了回去,防得堪称滴水不漏。

见此情景,这一圈赵钱孙李董是连连应声,周吴郑王总是边赔笑边自己罚酒,惹得他脸上的笑意也更真诚了两分。

随着时间逝去,人群渐散,男人仍旧是混得如鱼得水,面上没有半分倦意,唯独在闻到一股清甜的橙香后,镜框下的眼眸倏地顿住。

这种味道让他想起妻子。

想起橙橙来到这种名利场上的疲惫与不适,也想起在她自己事业领域上的明媚与自如。

他与她的世界并不相融。

持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多了三分力度,蔺观川抬了抬眸,望向对方正一张一合的嘴唇,感受着这越发浓郁、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橙香。

酸苦、芬芳,的确很像橙橙的味道。可就是因为太像了,才让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不是自己的妻子。

许飒不会来这种地方。

果不其然,就当这股橙香将他完全笼罩,对面的男人忽然就转了话题,面带谄色地提起了蔺观川的“同校学妹”要为他介绍。

蔺观川简直记不清这些人到底从他母校里找出过多少个“学妹”,他其实也懒得去记。

他们无非是想把他的脑子往下挪挪,从颈上移到裤裆,再把签合同的木桌换成软床。

但自己之前正巧着沉溺于替身情事游戏,和这些人打交道不过是等价交换,你情我愿。

偏偏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必要去找妻子的替身了。

哪怕这股橙香再像,女人的杏眼再圆,这位“学妹”看向他的眼神和许飒几乎一致,她身着的橙色礼裙还是妻子的同款。

哪怕她已经伸出一双短粗的小手,很是亲昵地叫他:“久仰学长大名,学长好。”

蔺观川也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举杯敬了敬她身边的那位“掮客”,衷心道:“你跟着这位先生,挺好。”

这明晃晃是拒绝的意思。

对方几个人的笑猛然就凝滞了,全都直接怔在了当场,不明白男人突然变卦的原因。

或者,也未必是“全”。

毕竟除了这位“帮助多年未见的学长学妹再次重逢的好心人”,以及这位“为了来见学长所以特地打扮成学长老婆模样的学妹”,对面还孤零零站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说“小姑娘”倒是真不过分,她看起来至多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纯白的礼服,小狐狸一样的眼神懵懂天真,手里端着的还是杯清水,连吸管口都被咬成“一”字。

她就稍远地站在“好心人”与“学妹”身旁,像是不能理解他们的快速变脸,只呆呆愣愣地瞅来瞅去,最后瞄向唯一没有变脸的蔺观川。

但凡许飒在的时候,蔺观川的注意力就只会钉死在她一个人身上,就连那些个“替身”也是同样。因此,他刚才并没看到这位宛如误入狼群的小姑娘。

这会儿注意到了,差点就被她这一连串的眼神动作给逗笑。

男人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寸寸刮过,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最终定在她那头过臀的长发上,忽然就起了兴致:“叫什么?”

小姑娘很是意外地张大了双眼,确认了蔺观川确实是在问她,小心翼翼地探了探旁边“好心人”的眼神,得了示意后才怯怯地答:“先生好,我叫苏荷。”

“苏荷。”他斜着上扬的丹凤眼,以毫不掩饰的目光将她擒住,再与“好心人”探究的视线打了个正着,意有所指道:“好名字。”

自己往常拉人上床不过为了那口穴而已,根本没关心过身下的女人姓甚名谁。

这是第他第一次,问这些女人的名字。

回过味儿来的“好心人”闭了闭眼,忍不住直在心底咂舌。

谁不知道这位蔺先生“爱妻得很”,张口闭口都是自家夫人,就连外头打个野食都要以许飒为蓝本。

苏荷是别人刚送给他的小食,原本想着宴会一散,蔺观川领走“学妹”,他揽走苏荷,皆大欢喜。

谁成想蔺观川不按常理出牌,居然瞧上了苏荷,那他也只能打蛇随棍上,趁势借花献佛。

杵在一旁的“学妹”无不惊讶,她见过太多人爬了蔺观川这条天梯,功成名就,同公司的前辈赵淼诺更是一跃成为一姐,好不风光。

可即便心有不甘,她只能眼睁睁目送苏荷一步步向前,最后站到蔺观川身后。

一场交易终了。

即使对方已经选了苏荷,“好心人”还是不敢拉住“学妹”,只能眼神命令她跟上,点头致歉就要离场,临走仍不忘塞过来一把钥匙,再留句解释:“苏小姐也是刚到我这儿来,没什么工作经验,还请您多指导,学够了真知识才重要。”

意思是我没碰过,您放心玩儿,多久都随意。

周身残存雪松与橙香混合的气味,这是他和橙橙相融的味道,蔺观川再熟悉不过。

只是如今怀里的女人不再是许飒,也非替身,而是一个长发小姑娘。

三千青丝垂下,蔺观川收了钥匙,拢着她的头发,眉眼低垂,摸了摸女人的下巴,活似在逗弄一只宠物。

尽管那位“好心人”已经抬步离开,周围还是有些人在看着他,男人却也毫不避讳。

妻子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这些人就算看到了也只会把真相烂在肚子里。更何况他往橙橙身边插了那么多人,早封死了她的信息源。

他根本就不用担心。

乌黑细软的长发在男人手里倾泄而下,纠缠着手指,他由衷地夸赞:“头发不错。”

蔺观川很喜欢妻子的头发,常会以指为梳去捋那头短发,像校园里欠兮兮去抓心仪女生马尾的男生一样,并多次表示希望她留长。

他想看到这个女人为他改变。

可橙橙最终剪断了他这份念想,换了个更短的发型。

之前的自己只会对着橙橙,默默在心底发愁,可现在就不同了。

他不用再去找些什么“许飒的赝品”,他大可以去找些“谁谁谁的真身”。

一股难以言喻的报复性快感在身体内部蔓延,男人将苏荷的头发抓在手里,抬步抬眸,望向宴客厅的大门,迫不及待地准备离开。

门口,“好心人”搂着“学妹”,恰巧迈出门槛。

那一抹远去的橙色,仍像火焰烧进眼底,炙烤着他的魂灵。



(三十三)成荫(打开贞操锁)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苏荷紧赶慢赶跟上男人的脚步,拐入间休息室。

她扯了扯身上的礼服,不能理解蔺观川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差,只敢站在门口,瞧着他几个跨步,坐进沙发。

男人胳膊搭在脸上,周身一片低气压。她瞧了一会儿就把目光挪开,好奇地张望起屋内。

极简风的装修十分大气通透,但就是太干净了,反而有些缺了生气,苏荷瞄过每一寸角落,最后把视线投向花花绿绿的书架。

那里的两三本书和文件夹,是这间休息室仅有的色彩。

“想看书?”

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女人的发呆,她转头去看,蔺观川已经直了直身子,胳膊搁在沙发背上,懒散地抬了抬一根手指:“想看就挑一本过来。”

“不想看。”她努力地摇头,想了想,又加了句解释:“我不识字,一个字也不认识。”

闻言,男人扭过头来,终于舍得施舍她半个眼神,“没上过学?”

尽管她只是个被随意转手的礼物,但能出入这种宴会的人居然大字不识一个,这显然极不合理。

苏荷纠结着答:“没上……嗯,上过吧。”

“到底上没上过?你老师怎么教你的。”蔺观川不耐地皱了皱眉,食指敲了下墙面,“没教过你识字?”

“老师们都很好,但不教我这个,他们说没用……”

“这种生活基础技能怎么会没用。”男人朝她招了招手,一副呼唤小猫小狗的架势,“连这都不教,那你那帮子庸师都教了你什么?”

苏荷两只眼睛都亮了,小跑过去,温驯地跪在他脚边,才慢慢地回答:“做爱。”

“老师们教我怎么做爱,怎么享受,怎么保护自己。”

“咳——”他听着听着,忽地笑了一下,伸出大拇指食指擦了擦女小姑娘的下巴,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好孩子,别闹。”

“是真的。”女人不满地抬头仰视他,低声嘟囔:“他们从小就教我……”

从小就接触做爱?

现在的小朋友真是越来越开放了,这种玩笑也说得出——等等。

蔺观川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仿佛连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钳着她下巴的手跟着收紧,问:“……多小?”

“什么?”苏荷两手抓着他的手,试图让男人放手,语带委屈。

他喘了口气,“他们从你多小开始教你这些事的?”

“不记得了……反正从小就是。船上哪里都有做爱的人,但是老师不让我做,说这样才值钱。”

从小接触性爱知识,得不到正常教育,组织专人培养……这实在是,没法让他不多想。

挪开目光,男人幽幽地望着茶几上的几个小盒子,其中有个已经打开,盛放着一串珍珠项链。

他探过身,伸出空闲的手将其拿起,随意地绕在手上,眼睑低垂。

自从许飒说了她的新任务,他就也跟着上了心。

为了尽快把相关的人与事全查出来,自己还特地动用的蔺家消息网,可偏偏就像大海捞针似的,每次调查都无疾而终,连个响儿都听不到。

但又偏偏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随手收的小玩意儿居然有着这样的来历,他不信苏荷与那个组织会一点关系都没有。

蔺观川正陷入沉思,女人却被他掐得下巴生疼,好不容易掰开了男人的手,他也只盯着项链出神,根本不关心苏荷的动作。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串海螺珍珠项链正散发着独特的辉光,一颗颗浅粉色椭球形的海螺珠夹杂钻石成串,火焰般的纹路为它更添一份光彩。

光是瞧着,就让人心动。

“好漂亮,这是给我的吗?”她眨着眼睛凑近,还没看够就被男人一个眼神吓得退了回去。

“你倒是真敢想。”他嗤笑了声,很不给面地嘲讽:“你配么。”

这串项链,包括其他几个盒子,都是自己原本准备送给妻子的礼物。

谁知她不仅拒绝了这些东西,反而还剪了头发,气得他也忘了这些珠宝。

可即使是橙橙不要的,他……不要的。

橙橙不要的。

是啊。

他开开心心满怀期待准备的礼物,她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拒绝。

她真是坏。坏极了。

“哦。”苏荷听了他的话,明白这串项链不是自己的,倒也不恼不怒,只乖顺地蹲在地上,“它真的很漂亮。”

“漂亮……”蔺观川喃喃着,捻了捻项链,忽地对她露出个笑来,“喜欢吗?”

她点头如捣蒜:“喜欢!”

圈着项链的手举高了,他先是在女人脖子上比了比,而后又快速地放下。

哪怕妻子不要,他也不稀得给别人戴,但……

面上的笑容更恶劣了些,男人猛地把她抱起,放到茶几上,食指一勾就将裙摆撩起,递到她嘴边咬着。

两条白嫩的腿又细又长,他从脚尖往上看去,那腿心处还有有一抹反射的亮色,再仔细瞅瞅,居然是几块拼接的铁片。

像内裤似的铁片把私处遮得严严实实,后穴处镂空的心形图案为排泄使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空缺。

她戴着贞操锁。

兜中的钥匙似乎瞬间烫了起来。蔺观川抿了下唇,终究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位“好心人”要神秘兮兮地递来这东西了。

还算是干净。

“咔哒——”男人毫不犹豫地把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锁链即开。

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两片光洁的阴唇,不仅没有耻毛,就连半颗黑色毛孔也无。肉嘟嘟的花瓣紧紧闭合,不漏半点阴唇出来,嫩得白里透红。

“毛都没长齐。”蔺观川伸手,用项链蹭了蹭这两片软肉,“你真的成年了?”

苏荷叼着裙摆,口水濡湿纯白的面料,答得口齿不清:“当然,我都成年好久了……”

“嗯。”男人转着海螺珠,忽然又坐回了沙发里,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自己把穴儿掰开。”

女人瞪着眼,小兽一样愤恨地呜咽:“唔唔唔……”

“想要我肏么?”他单手撑着额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要肏,就把骚穴扯开。”

要不说苏荷是从小就学这些事的,面对这些淫贱的要求,行动力也是一流。

水葱似的指头,白得跟玉一样,覆在大腿根处,食指中指拉了拉,就露出里面粉色的媚肉。

男人直起身,拎着项链上的一颗椭圆珠子,放在阴户中间,见小阴唇的缩动,又忍不又向里埋了埋。

这原本该是妻子的首饰,却被他亲手送进了其他女人的穴里。

蔺观川看着海螺珠染上的一层油光,哧哧笑了两声。

他忽然就觉得,倒也般配。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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